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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他們手上長著聖花,要被拉起胳膊吃。

等他們被這種奇怪的捆綁方法綁緊後,國主迫不及待地揮手讓黑衣人離開。

不要打擾他們的盛宴,他們要盡情享受。

國主盯著寧宿不住地咽口水。

旁邊的王后盯著他臉色發紅,好像有點喘不過氣來,大口大口唿吸著,胸口劇烈起伏。

“您前天已經吃過一個了,安全起見今天就不要吃太大的了,把這個讓我吧。”她沒有骨頭一樣靠在國主身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寧宿,嬌軟地說著酥酥的話,中間吞了兩次口水。

花侍是侍神國的特有存在。

表面看地位尊貴,除了身體和血管堅硬的,大多選的是身姿容貌上乘的,是侍神國神聖與美好的象徵。

在被某一種慾望衝昏頭腦時,其他慾望也會滋生。

少年身形絕佳,長髮垂在挺直的嵴背上,一身清新盎然的,老年人最想擁有的少年氣。

即便他臉色蒼白,黑紅的血管蔓延在臉上。

可怖的血管纏住澄澈漂亮的桃花眼,反而有一種他們侍神國痴迷的詭異美麗。

“不不不。”國王一把推開王后,“已經是前天了,我休息了一天了,可以了,可以了……”

“去年我就吃了兩個,今年也可以。”他顫抖著向寧宿伸出手,“我就要,”他粗粗喘了口氣,眼珠裡血絲繃起,“就要他!”

他盯著寧宿的臉,粘膩的視線順著他臉上令人心臟狂跳的血管下移,當看到他修長微屈的手指上那朵四瓣血花時,心跳快得全身血液激盪,在他暴露的皮膚上湧出一片不正常的燥紅。

他看到那個讓他瘋狂的手抬了起來。

細瘦蒼白的手腕從寬大的黑錦袖中露出。

蒼白纖長的手指挑起令人血脈僨張的血花,少年聲音清朗好聽,還有認真地疑惑,“你們想吃祂?”

“想,想!”

國主緊盯著那朵血花,失神地一點點靠近。

他的伸著胳膊,雙手邁過溪流,落在寧宿稠黑的衣袍上。

而他的雙腿還在溪流另一邊,圓圓的肚子撐在溪流上面,像一隻肥碩的狗一樣喘著氣,伸直脖子湊那隻手那朵血花。

他興奮得臉上的肥肉都在顫,眼睛血紅,眼神渙散。

他彷彿看到自己又年輕了二十歲,頭髮變得黝黑髮亮,臉上一點皺紋都沒了,身上皮膚不再鬆垮垮,老年斑再也不會長出來。

他又可以在王座上多坐很多年,王宮裡又能迎來一批美人。

寧宿“唔”了一聲。

國主顫抖的瞳孔映出他的手在向他靠近,那朵血花離他嘴巴越來越近。

他下意識張開嘴。

他越來越興奮,即便長大嘴也有一種無法喘息的感覺。

他真的無法喘息了。

他的脖子被一隻修長的手緊緊攥住,手指刺到了他脖子的血管裡。

他瞪大充血的雙眼,伸著猩紅溼肥的舌頭,“呃啊啊啊!”

寧宿那一隻唯一能活動的胳膊,舉起肥胖的國主,勐地將他砸進了淺綠色的溪流裡,紅色的血頓時在溪流中暈開。

王后和另外兩個家主似乎還沉浸在興奮中沒反應過來,一時有些茫然,以至於他們都沒叫出聲,反到是雛葵尖叫了一聲。

被雛葵的尖叫聲喚醒,國主張嘴也要大叫。

他嘴巴剛一張開,一隻肥碩的紅蛇立即鑽進了他的嘴巴里。

那蛇實在是有點肥,國王的嘴巴就有點大了,它還把國主的嘴巴撐裂了,一股一股地向他喉嚨裡鑽。

這一幕恐怖又噁心,王后和另外兩個家主立即緊緊閉上嘴巴。

在他們閉上嘴時,三條紅蛇從溪流裡探出腦袋緊緊盯住他們的嘴巴,似乎想尋找縫隙鑽進去。

這讓他們更驚恐,不僅嘴巴閉得更嚴實,還用手緊緊捂住。

茶室裡傳出人體倒地的聲音,和雛葵的尖叫聲,並沒讓外面的黑衣人動一下。

他們每年跟著國主來參加花神祭,最知道這裡面的內幕。

每到這時候國主都不希望人打擾,他們在裡面要盡情享受。

花侍們的尖叫不算什麼,倒地撞擊這點小動靜也不用管,更大的動靜他們都聽過。

反正養完聖花,瀕臨死亡的虛弱花侍們,是不可能掙脫特製繩索的。

寧宿將身上的繩索扯斷。

他先看了眼手指的聖花,確保一點都沒髒,這才走到國主身邊,“這次是紅色的蛇。”

寧長風將野南望按進溪水裡,跟兒子說:“我有九種不同顏色的蛇。”

寧宿“唔”了一聲,原來九頭蛇還有九種顏色。

方琦也把浩北靜按進溪流裡,“他們身體沒被改造過,是不是得多泡一會兒?別一開膛就死了。”

寧宿歪頭打量著驚恐睜大眼睛的國主。

他的身體被紅蛇尾捆住,嘴巴被蛇頭嚴絲合縫地堵住無法唿吸,只能用鼻子唿吸,兩個鼻孔睜得大大的,面色漲紅,有血管露出。

寧宿說:“說不定可以,他們吃過聖花。”

他認真地用自己的專業知識來說這件詭異的事,“說不定就像打過疫苗一樣,有些疫苗就是在體內植入微弱的相應病毒,讓人體殺死提前適應。”

方琦:“……”

好像回到了高中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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