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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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亞華:“你是說,就算今晚我們發現的,也不是欲怪完整的樣子?”
寧宿:“有可能是她還沒到那個程度,也可能是我們還沒完全解鎖她。”
解鎖。
又到了這個詞上。
賈亞華:“原來解鎖是這個意思嗎。”
凌霄:“目前只能想到這裡了,明天再繼續吧。”
這明顯是送客的意思了,秦烏和賈亞華麻熘地走了。
秦烏是瞭解凌霄的,沒什麼耐心,他可不會像那個幾個玩家一樣不識趣。
要是凌霄不帶他玩,他真的會哭。
兩人走後,寧宿向下拉了拉被子,看到兩個小孩正在被子底下玩骷髏積木和拼圖,床上各處都是小骷髏塊。
凌霄看了一眼兩個孩子,問他:“你認識更會分析副本的那個人是誰?”
寧宿:“……”
寧宿張嘴剛要說話,被凌霄提前堵住,“別說是我,顯然不是。”
寧宿:“……”
凌霄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眸深若黑潭,“你說這話很像是跟那個很厲害的人一起下過副本,又分析過副本,但你是剛進遊戲基地的新人,第一個副本就是這個。”
寧宿沒想到凌霄這麼敏銳。
他想了想,或許可以用他在禿鷲小隊,聽禿鷲小隊的人分析過副本來回答。
但是,這個理由凌霄可能不信。
而且寧宿也不想騙他。
於是,寧宿拿起臉盆,把毛巾向後一甩,“你管我。”
凌霄:“……”
他稍愣了一下,再回神,寧宿已經進了洗手間。
寧宿飛快進了洗手間,鎖上門,貼在門口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沒有動靜。
寧宿放心地準備洗漱。
水剛開啟,寧宿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道不清不楚的笑聲,“我不能管你?”
倚靠在洗手間門外,幾乎與門同高的高挑身影虛虛地印在磨砂玻璃門上,“你摸著心口下的心說這句話?”
寧宿:“……”
寧宿洗漱完就躺在床上裝死。
他知道凌霄已經意識他的不對了,也感覺到他的心臟了。
寧宿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好在,凌霄只是那麼說了一句,再沒提這件事。
從院子裡回來後就十一點了,當天晚上不知那幾個玩家有沒有行動。
寧宿不關心他們,察覺到凌霄不再提這件事後,香香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積極地去吃早飯。
寧宿對兩個小孩說:“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鬼生:“嗯!”
曼曼:“媽媽,我們是去洗碗,也要這麼積極嗎?”
寧宿:“……勞動不積極,思想……”
懶蛋小鹹魚說不下去了。
寧宿:“衝!不然沒有牛肉餡兒的包子了!”
其他玩家來得很早,好幾個一臉便秘,想必他們又跟這裡的人打探薛菲了。
一看到他,唐心就端著餐盤過來了。
沒多久就看到了薛菲進來。
玩家們都盯著她的臉看。
早上泛著紅色的晨光,透過樹葉落在她的臉上,不像在很多人身上顯得恐怖,在這張異常漂亮的臉上,只增添了曖昧氛圍感。
完全想象不出她沒有臉的樣子。
今天寧宿早早地買了早飯了,再加上李叔免費給兩個小孩的早飯,桌上是足夠他們吃的早餐。
她在李叔那裡站了一會兒,買了一杯豆漿就走了。
唐心收回視線,小聲對寧宿說:“怪不得我覺得她像個小孩,原來她沒頭腦。”
一旦提起慾望,人總會下意識想到不好的東西,文明的人不該直白地顯露慾望,總會收斂在楚楚衣冠下。
也會覺得慾望隨著年齡變大而深重,像“慾壑難填”這種詞不會放在小孩身上。
但是,當一個人沒有大腦,不會有大腦而衍生的許多心思,只有單純且直白的一種慾望呢?
唐心想了想,說:“前天晚上,費雪映摘了她的腦袋,扯斷她的四肢,可以說是大卸八塊了,第二天她看到費雪映沒有任何情緒。”
秦烏:“是因為她沒大腦,記不住吧?”
唐心沉默了下,說:“但是她剛才還想給寧宿買早飯,她還記得。”
賈亞華說:“她記得要給寧宿買早飯,可能是因為寧宿和她的慾望有關,她想生育想要孩子?”
凌霄否認:“不,她也忘了寧宿昨晚捆她,是她晚上沒腦袋記不住事,白天臉在頭上,還是有點腦袋的,知道白天的事。”
有點腦袋。
就很靈性。
寧宿點頭:“看來你昨晚說對了,她還沒徹底變成欲怪,確實頭腦還保持著一部分,僅在白天僅有少量。”
他看著已經沒有薛菲身影的門口,說:“人用理性剋制慾望,也可以說是用頭腦,頭腦變小消失,一點點讓渡給慾望,慾望膨脹到極致變成欲怪。”
幾人若有所思。
唐心也不知為什麼嘆了口氣,她喝了口水,說:“我剛才跟這裡的女的打聽了一下薛菲,有收穫。”
昨晚他們都以為薛菲的慾望是杏玉,跟這裡的男人打聽她,聽到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
今天唐心跟女人打聽,開啟了不同視角。
“她們都罵薛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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