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98頁
他也想看看乘風的對戰影片,無奈第三場比賽馬上開始。
鮮紅的倒計時不停催促他進行登入,他只能暫時關掉頁而。
鄭義深刻認為,乘風大概是他命裡的大劫。只是進了下對方的帖子,他一片紅火的運勢才堅持了一個小時就不見了。
第三場比賽他遇到了狠角色,雙方試探後交鋒後,鄭義剛佔到上風,對手立即抱著跟他同歸於盡的架勢將他轟出了賽場。二人由於平局互不得分。
真倒黴。
鄭義罵罵咧咧地找到收藏好的帖子,熟練地翻到最後兩頁。
“9分28秒。外行人想問一下這種屬於正常速度嗎?”
“在陰間可能屬於正常速度。反正陽間不是。”
“熬不住了,我決定去蹲乘風的下一場直播。”
“蹲什麼蹲?乘風壓根兒沒開直播。”
“開一個吧,我願意付一塊的門票錢。”
鄭義有點驚訝了。
雖然他一向不怎麼看得起手操機甲,但他很清楚要在十分鐘之內結束比賽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何況手操機甲向來以能力均衡著稱,只要機甲手善於變型,感測機甲突出的幾大效能它都可以實現。
簡而言之就是“纏”。
手操機甲是出了名的難纏,全新技改之後,這個程度又有了新的提升。
鄭義跟同級的學生是有過對戰經驗的。
手操機甲在推進狀態下的移動速度甚至能超過輕裝的風翼,見狀不對拔腿就跑已經是他們手操系的絕活兒了。流氓式的拉扯戰更是能直接把對手噁心到吐。
就算是他,想要在十分鐘之內穩定通關比賽,也要罵自己一句痴人說夢。
乘風她就一大一新生,憑什麼可以?
這個問題不停盤旋在鄭義的腦海裡,跟裝了音響似地三百六十度立體重複回放,導致他第四局比賽打得心不在焉,在17分鐘時直接因為重大失誤輸掉了比賽。
從機房出來之後,鄭義頭也不抬地在光腦上搜尋關鍵字。
“10分32秒。恭喜,是往上突破的。時長終於步入了二位數時代,大家可以挽尊了。”
“這麼容易就四勝了?這趨勢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是乘風的打法過於玄乎大家招架不住嗎?讓她殺得那麼快不合適吧?”
“乘風剛結束指揮系的集訓!她手操都擱置了一個多月了!尤其是手操專業的學長們,你們反省一下,被殺穿了你們還要臉嗎!”
“我一感測專業的人都為你們著急起來了。這種水平是不是該找副指揮分析資料了?”
“【網頁連結】對戰影片來了。10分32秒,應該就是乘風的這把。不用謝。”
一位跟乘風對戰的機甲手錄下了全過程,並在五分鐘之前上傳了資源。
影片標題充分表達了眾人的心聲:【見了鬼了,鬱悶。】。
鄭義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臨時找了張長排木椅坐下。點開影片後,餘光往左下角瞄了眼,發現播放數已經破萬,同時線上觀看人數1000+。
看來跟他有同樣困惑的人不在少數。
資格賽的地圖設定相對簡單,勝負的判斷也比較直觀。
獲勝的條件,要麼是損毀敵方機甲,要麼是搶到標誌性的戰旗。
如果三十分鐘的限時到期,仍舊沒有決出勝負,就由系統根據雙方對地圖的破壞度和對npc的擊殺數來進行判斷。
這種判定規則,催生出了兩種十分鮮明的作戰流派。
極度謹慎的後手流,與極度瘋狂的一波流。
乘風顯然就是後者的典型代表。
影片錄製是從機甲駕駛員的主視角切入。
玩家剛走出重新整理點沒多久,地圖雷達便捕捉到了乘風的位置所在。她連訊號干擾都懶得開,簡單粗暴地開啟了獵殺模式。從紅點的移動速度來看,機甲時速達到了恐怖的三百公里,再差一點就能實現原地起飛。
“瘋子!”
彈幕上整齊刷過的文字就是鄭義想吼出的心理話。
場上玩家明顯感到戒備,同時又被乘風這種近似挑釁的行為所激怒,小心朝著對方的來向調整站位,變型後攀到高處,召出炮筒,準備進攻。
鄭義跟著提心吊膽,抬高手臂,將光腦螢幕湊到自己眼前。
目標視野內,用於瞄準的倍鏡下倏地閃過一道黑影。系統的自動校準功能無法精準捕捉乘風的軌跡,轉了半圈後,彈出紅色的感嘆號。
鏡頭飛速亂轉,螢幕內外的人都跟著小地圖上的紅點尋找手操機甲的位置。
下一秒,雷達上的紅點出現閃爍,隨即短暫消失。是乘風開啟了訊號干擾。
玩家謹慎後退,尋找隱蔽點。同時螢幕中出現多個視角、多個方向的觀察鏡頭。
這位駕駛員明顯是個經驗老道的學生,從處理資訊和應對問題的熟練度上看,大機率跟他一樣,是個即將升入大三級的學長。
鄭義跟著他的節奏,在分頻視角上尋找乘風的蹤跡。
在這一方而,鄭義不得不承認,他比不過手操專業的學生。
幾塊顯示屏放大又縮小,切換速度快得人眼花繚亂。鄭義還沒將注意力轉移過去,場上玩家已經成功鎖定了乘風的位置,並開始做出應對。
然而乘風的攻擊風格比他們設想得要更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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