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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哪所軍校本質不是慕強?”

“只有我覺得完全是在亂來嗎?聯大本身就是全場矚目的靶子,現在三家陣營一起得罪了,流動大學又是個不受控制的主,他們能承擔得住全地圖的怒火?”

“你也說了聯大本身就是仇恨目標,怎麼的?對著聯軍的人親親抱抱舉高高,他們就能放過你?做什麼春秋美夢?”

“苟一時灰飛煙滅,莽一次天長地久!聯大沖!”

*

調侃的功夫,聯軍的新指揮推出來了,一軍也加入了他們通訊頻道。

三個陣營,不出意外地開始合作。

二軍指揮忽然打了套官腔:“這件事情給了我們慘痛的教訓,也使得我們變得更加團結。聯大這麼霸道,是沒有好結果的!讓我們一起終結他的狂妄!”

“臥槽。”一軍指揮忍不住罵了句髒話,實在不想理他,強行轉了話題,“大家也別再互相試探了,再試探下去,讓聯大把我們當猴子耍。

“每個陣營出五十人,我們和聯軍從一路開始進攻。二軍從五路進行騷擾,同時防備流動大學的救援。務必分開聯大的戰力,撕裂他們的防線。

“攻入對方陣營後,如果焦灼著拿不下人頭,優先破壞對方的城市建設,擊殺npc,銷燬各種物資。”

聯軍這邊沒什麼意見。

二軍聽起來比較吃虧,但經歷了上次內部崩裂,對合作已經有點心理陰影,還是更喜歡單獨行動。對此安排欣然應允。

一軍指揮:“那就選人吧。時間不早了。”

*

聯大三路隊員正在清掃戰場,將屍體身上的武器跟子彈都收集起來,放進物資箱裡。

乘風讓他們將對方的外套也給扒了。

那些衣服上染了汙漬,紅灰斑駁,還帶著聯軍的圖示,幾人挺嫌棄的。

但想到這可能是競選乘風掛件的重要通行證,行動依舊敏捷。

一號青年問:“是要偷他們的衣櫃,進他們的軍營嗎?!”

“想什麼呢?”乘風有時候也為他們的腦回路感到驚奇,“你猜你和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同。”

“能有什麼?”一號青年自信地道,“我演技很好的。我高中是我們學校文藝晚會的門面!”

乘風沉默了一會兒,說:“哦。”

看來演技跟智商並不存在正相關。

將東西都收拾好,眾人回到安全區。

幾個興致未消的青年在頻道里發問:“接下去要做什麼?繼續等著嗎?”

“賽程時間都快近半了,還是隻有小範圍的衝突,感覺今年聯賽進度有點慢。”

乘風說:“馬上就快了。對面肯定會來圍剿。”

一號青年大放狂言:“不怕圍剿,一軍、二軍也就那貨色!”

乘風搖頭:“這次是認真的。”

指揮類的頻道里早就已經炸成一鍋粥。

五分鐘前,負責偵查計程車兵將對面足有一百五十人的討伐陣容告知營地,頻道里就陷入了一片愁雲慘淡。

雖然這是眾人都有所預料的,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這一波圍剿,縱然聯大可以拼死讓對方付出慘重代價,更可能是會被直接踢出奪冠的可能。

“怎麼辦啊?我們現在士氣正盛,要不要先下手為強?除掉一個陣營,起碼能攢點積分,總比坐以待斃的好。”

“哪個陣營是你那麼好除掉的?”

“別,我認為現在更應該把所有計程車兵都調回來,加強城市防守。士氣再盛,回來後發現老家丟了又有什麼意義?”

“聯大一貫的風格都是低調迂迴,再這樣下去別說連冠了,前三都難保。”

“大家不要總想著連冠連冠,難度太大了,都放輕鬆點,盡力就好。”

總指揮感覺成山的壓力蓋在自己頭頂,連吹過的風都帶著震懾的重量。被眾人的議論聲吵得難以喘息,還要裝作泰然自若的模樣安慰他們。

不管怎麼自我寬慰,如果聯大的三連冠真的終結在他手上,他絕對會揹負起難以推脫的責任。

未來四年他只想換個名字生活。

總指揮在隊頻名單裡掃了一圈,鬼使神差地點了個名:“那個……三路,你怎麼看?”

乘風有些驚訝他會主動問自己,畢竟總指揮對她的作戰風格似乎很不認同。

她如實給出自己的最優解:“把人召回來吧,盡力防守,不可能一直保持優勢的。”

“不爭金了嗎?”隊友遺憾地道,“不管怎麼說,聯大是三連冠啊,如果這次輸得底褲都保不住,也太難看了。”

“從開場起我們就不主動,很不強勢……”

“如果這一局就這樣完了,聯大撿漏的名聲就徹底洗不掉了,我指貶義的那種……教官會不會殺了我們?”

乘風見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根本沒聽懂自己的意思,語氣也急了:“我不是說要放棄奪冠。”

總指揮迷煳道:“你不是說專攻防守嗎?這還能爭優?再怎麼防守,肯定損耗也大。”

“我覺得聯大幾次獲勝所依靠的低調,並不是字面上所謂的存在感上的低調,而是將自己的積分和傷亡數,與別的陣營保持一致,或者略低些,讓自己看起來構不成威脅的那種低調。”乘風道,“‘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這是大智慧才能做到的事。關鍵時刻給出致命一擊的撿漏,沒什麼不好聽的。只是要等待那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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