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395頁
一共十三幅,最後一幅是“荷魯斯之眼”。
看出玉求瑕又露出一絲猶豫,方思弄直接拉起他的手,觸控了畫卷。
下一刻,他們回到了那片怪石陣中,大半人高的蘆葦在眼前飄蕩。
“我們進來了?”方思弄雖然這麼問著,其實是顯而易見的,他們走入了石陣中,高大的石碑前後左右地包圍著他們。
“嗯。”玉求瑕答了一聲,辨認了一下方向,拉著他往裡走。
石陣的構造並不複雜,他們很快走到了石陣中心。
石陣中心有一個石臺,上面擺放著一個五十至六十釐米的四稜錐,像是小號的金字塔,不過它似乎是中空的,上面開著許多小孔,每一面的正中還有一道橫著的裂縫,就像那幅油畫上代表“無目者”的黑線,又像放置光碟的吸入式光碟機。
一道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光芒穿過石陣落到面光的這道黑線中,使得小金字塔上所有小孔都在發光,而這些光束又射到周圍石碑的小孔中,千百道光束形成了一種神秘的光網路。
而在這條接受了未知光源的黑縫的背面,一塊寬闊平整的石碑上,正呈現出變幻的光影,播放著蒲天白行走在冥界之路上的畫面。
“距今四千多年的巨石陣,它的主軸線的中縫、通往它的古道,和夏至日初升的太陽在同一條直線上。”玉求瑕望著那道穿過了重重石碑的神秘光源道,“不知道它們之間是否有什麼關聯。”
第213章 電影18
方思弄發現小金字塔可以轉動, 每轉動九十度投影在石碑上的畫面就會變換,變成另一部電影。
不過金字塔只有四條邊,而電影一共有五部, 在剛發現金字塔能轉動的時候方思弄還在思考那剩下的那一部怎麼辦?結果金字塔轉到第五下、也就是回到了第一下的時候,出現的不是理論上應該出現的第一部 片子,而是第五部。
也就是說小金字塔雖然只有四條邊, “播放”的電影卻是以5為基數在迴圈,這似乎稍微有點突破常理, 不過靠人類一些古老的機械手段也是可以做到的,遑論在這樣的魔幻世界,兩人也沒有在這一點上糾結, 而是坐下來將剩下的三部電影又看了一遍。
還在播放的電影只剩下三部,玉求瑕和李燈水的兩部已經黑屏並被打上“全劇終”, 跟他們在電影院裡看到的一樣。
播放順序也和影廳順序一樣,1號李燈水, 2號蒲天白, 3號井石屏、4號花田笑, 5號玉求瑕。1號5號已經結束,還剩下的就是中間三部。
蒲天白的電影的確就是冥府之路上俄耳浦斯與歐律狄刻的傳說故事, 蒲天白演的是下到冥府找尋愛人的俄耳浦斯,悲情的音樂家, 在即將回到人間的瞬間回頭,愛人被拖回冥界,兩人永世不能再見。
井石屏的電影則是一部又港又硬的動作電影,武打和刑偵交織,井石屏飾演的是黑/道團伙中的三把手,武力巔峰, 也是警方攻略的重點。因為這個團伙的一把手是大毒梟,二把手是警方臥底,只有他這個老三難搞歸難搞,卻稀里煳塗的。既不知道老大在販毒,也不知道老二是臥底,完全稱得上一位清澈愚蠢的犯罪份子,結局是二哥犧牲大哥跑路,他繼承了二哥的遺志搗毀了整個團伙,最終葬身火海。
花田笑的電影則是古裝片,像是《趙氏孤兒》的衍生劇:忠臣慘遭滅門,僅存的男嬰被義士救下並撫養長大、完成復仇,救這個孤兒的方法是義士用自己的孩子與之交換。花田笑飾演的就是這個被交換出去的孩子,但他並沒有被殺死,而是流落到了江湖之中。撫養他長大的是一個類似於東方不敗的魔道花魁,很神奇,竟然是黎春泥演的。此魔道花魁的精神狀態相當不正常,養出來的小孩也不大正常,可以說是大神經病養了個小神經病。
小神經病下山玩耍時在路口遇到前去找奸臣復仇的義士和長大的忠臣之後,因為一些口角直接拔劍殺了義士——到這裡好像又忽然來到了俄狄浦斯劇場,接踵而至的就該是命運的不可抗拒和殺父娶母的經典劇情——到底是峰迴路轉,沒有沿著西方悲劇的路子走到底,而是走出了自己的創意:忠臣之後其實也厭倦了義士對自己的嚴苛教育,在義士被小神經病殺死後還鬆了一口氣,跟小神經病玩在一起一段時間。但後來肯定是真相揭曉,忠臣之後醍醐灌頂,明白過來義士為何對自己那樣嚴苛。而小神經病也知道了義士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以及這位親生父親在自己尚在襁褓中時就放棄了自己。
忠臣之後最終在小神經病的幫助下手刃奸臣,大仇得報後兩人展開決鬥,雙雙殞命。
就是這樣的三個故事。
方思弄在心中盤算:如果真按玉求瑕的說法,這五個故事是人的一生,串起來的話——李燈水的《十八》是少年時代,花田笑的這個是嬰兒、童年和青年時代,井石屏的刑偵片是盛年時代,蒲天白的追尋是中年時代,玉求瑕的那一部則代表死亡?
硬安進去有幾分道理,可又有一些漏洞,比如花田笑的那部明顯囊括了人的嬰兒、童年和青年時代,中間再插個《十八》代表的少年時代,不是就斷檔了?還能這樣的嗎?
玉求瑕則是安靜地看完了最後一部電影,直到變幻的光影化為黑幕,轉頭看向方思弄:“那我們一部一部來吧?”
方思弄問:“怎麼來?你已經找到進去的辦法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