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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起手早落子 卵妖命短皆難救
大羅金仙境的天魔,全身是寶!
有了這傢伙的屍體,黑熊精有有了不少新的改造計劃。
不過他還需要去找找光腦子。
這光腦子修行佛法稀鬆平常,但推演陣法、法寶倒是十分的利害。
張青帝將眾仙送走了,最後只有楊二郎留下來了。
“你嚇到大夥了。”楊二郎有些感慨的說道。
“我主要是想嚇唬住那些有壞心的傢伙。”張青帝一本正經的答道。
當年的張青帝雖然厲害,但比自己都還差了不少。但現在的他,恐怕真的讓天庭都十分忌憚吧。
尤其那恐怖巨炮後。
“那炮叫什麼名字?”楊二郎又問道。
“大夥想叫滅神炮,我覺得不好聽。
我打算叫真理!”張青帝似乎也沒有真的想好叫什麼。
“真理?這名字挺怪,你需要的那些材料,我能弄來不少,你等著便好了。”
“二郎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張青帝說道。
楊二郎笑了笑,就轉身離去了。
等張青帝送走眾人後,他立刻回到了青帝宮躺下。
虛!太虛了!
現在那種威力的攻擊,張青帝只能使用一次。打兩炮純粹是張青帝胡說八道,為了震懾人心而已。
老和尚最喜歡看張青帝狼狽的模樣。
“這麼不中用啊?”老和尚開口問道。
“再不中用也比過氣佛強。”張青帝將人家的佛號都改了。
“過氣是何意?”
大慈大悲拳蓄勢待發。
張青帝沒有解釋的意思,這會太虛了,跑不遠,說了就要挨一頓拳腳不值得。
就讓這被如來趕下臺,還自吹自擂、啥都不是的過氣佛稍微樂呵樂呵吧。
“不說話!怎麼還動手!”張青帝怒道。
“你心裡怕是沒少說吧!”老何尚又是一拳。
錘了張青帝一頓後,老和尚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張青帝只能安慰自己,等成了大羅金仙,一定要將今日受的屈辱還回去!
他在青帝宮修養了兩三天就恢復了正常。
“老爺,島外有個長鼻尖牙的豬妖求見。”六耳獼猴前來稟報。
張青帝讓六耳獼猴將豬剛鬣帶進來了。
豬剛鬣一進來就開口說道,“救救我妻!”
“如何救她?”張青帝問道。
“老君的九轉金丹應該可以救她,但不敢耽擱。”豬剛鬣焦急的說道。
“你回福陵山等我。”張青帝說完就直接去了天庭。
“多謝。”豬剛鬣說完這兩個字回福陵山了。
片刻後張青帝就出現在兜率宮。
金角、銀角正守在門口打瞌睡。
“青老爺?”他們兩個起身行禮。
這兩個傢伙看到張青帝自然是非常的開心。
“大師伯呢?”張青帝問道。
“前幾日玉帝要聽《黃庭經》,三位老爺便去講經了。”金角開口說道。
“何時回來?”張青帝問道。
“那誰也說不準。”銀角說道。
“我們也不好去打擾。”金角看得出張青帝確實有事。
“還有九轉金丹嗎?”張青帝現在覺得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上次被那猴子禍害了五葫蘆後就沒有了,老爺煉製了一爐,但還需要些年月。”
若是真的還有九轉金丹,他們自然會直接給張青帝。
“多久?”
“六百年…”
六百年…都取完真經回來了!
張青帝沒有耽擱直接到了福陵山,卵二姐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豬剛鬣期待的看著張青帝。
“三清被玉帝叫去了,九轉金丹上次被大鬧天宮的猴子禍害了完了…”
“那猴子如何能從兜率宮偷走金丹呢?”豬剛鬣憤然的問道。
他覺得一定是老君不願給他一顆金丹。
本來自己這次打算真的投靠老君,不會再三心二意。但現在這樣又讓豬剛鬣有了別的心思。
你說這是巧合,張青帝一點也不信。
“別的東西能救她嗎?人參果之類的?”張青帝問道。
豬剛鬣搖搖頭,“那些東西救不了她。”
“夫君,不用再求別人了。”卵二姐虛弱的說道。
“你莫胡思亂想,我說了能救你,便不會讓你死的。”豬剛鬣有些氣惱的說道。
張青帝不會醫術,他直接將老和尚找來了。
老和尚有些嫌棄的看了看這福陵山。
他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卵二姐,豬剛鬣直接跪下說道,“還請古佛救救我妻。”
老和尚看了一眼後,直接搖搖頭。
“我們出來說。”
他們走出了洞府裡,老和尚開口說道,“你妻子靈氣已經全部消散了,莫說沒有九轉金丹,即使你找來了九轉金丹也救不活她。”
“為什麼?”豬剛鬣紅著雙眼問道。
因為憤怒他那張醜陋的豬臉看著更是猙獰。
“那妖精先天不足,她本身應該是蜘蛛精,但未能破殼,本該身死的。
卻不知道哪裡來的機緣,讓她竟然成精了。你與她又日日雙修,她哪裡經受的住你!”老和尚冷哼道。
但張青帝看得出老和尚沒說實話。
“古佛,求您救救她!”
“老僧救不了她。”老和尚嘆了口氣說道。“這世上無人能救她。”
豬剛鬣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他失魂落魄的走進了洞府裡。
張青帝嘆了口氣說道,“看來這盤棋人家很早就開始落子了。”
老和尚說得很清楚,那卵二姐本來該死的。可是最後活下來了,還修煉成妖。
這本就十分的不合理。
張青帝突然覺得豬剛鬣確實有些可憐。
“你們這些傢伙還真是喜歡下棋啊。”張青帝有些憤恨的說道。
老和尚嘆了口氣,“老和尚與他差不多,早就在棋盤上了。
小妖,你呢?”
“我?”張青帝冷笑著沒有說話。
有一日我砸了這棋盤,打死那落子的王八蛋!
最後張青帝走進了洞府裡,豬剛鬣正抱著卵二姐大哭。
不是說這傢伙哭的正是難聽。
見張青帝進來,大家頓時都有些尷尬。
“我沒有法子救活她,但讓她多活些時日還是能做到的。”張青帝開口說道。
豬剛鬣看向了張青帝。
只見張青帝手中出現了一滴血!
“這是燭九陰的精血?”豬剛鬣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想得美呢,這是普通的血,普通血與精血是她而言都一樣。”張青帝用青萍劍劃開的口子,確實有些疼。
老和尚說得的,他們都是棋子。
以前的張青帝就像是一顆隨時能拋棄的棋子,現在張青帝已經是車、馬、炮的存在了。
但那有能怎麼樣呢?
還是那句話,遲早有一天張青帝要砸了這棋盤。
張青帝輕輕一甩,豬剛鬣接過張青帝遞給的蓮花瓣,豬剛鬣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卵二姐的口中,很快卵二姐的臉色就紅潤了起來。
豬剛鬣竟然要跪下給張青帝叩首。
張青帝一把將他扶起,“不至於。”
“這件事我記住了。”豬剛鬣認真的說道。
“自然要好好記住。”張青帝怒道。
豬剛鬣給張青帝使了個眼色,張青帝開啟帷幕。
“我答應你了。”豬剛鬣說道。
張青帝點點頭,其實按照原著裡這傢伙動不動就分行李要散夥的性子,說不定也是被老君給策反了。
“燭九陰之血,我賠不了你。”豬剛鬣認真的說道。
看得出他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不用你賠。”張青帝大氣的揮揮手。
“西牛賀洲,這片大海的盡頭有一座山,你有時間去那座山上逛逛。”豬剛鬣說完就去陪卵二姐了。
張青帝收了帷帳,這謎語人是什麼意思?
他走出了洞府,老和尚有些感慨的說道,“雖是普通的血,但你這麼虛沒事吧。”
說實話張青帝當時還真不是為了三清,只是覺得那豬剛鬣有些可憐罷了。
“那還不是大師的舍利子太無用,若是可以用舍利子救她,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張青帝毫不猶豫的說道。
老和尚…
“大師,西牛賀洲那片大海的盡頭是什麼地方?”張青帝隨口問道。
“哪裡?”老和尚冷了一下,“那裡是極夜之地。一年都是夜晚,一年都是白日。
而且那裡萬分的危險,即使天仙也不敢輕易踏足那裡。
你問這做什麼?”
“沒什麼。”張青帝伸了個懶腰。“回去睡覺。”
“比比誰…”老和尚想和張青帝比劃一下誰先到青帝宮。
結果老和尚沒有說完,張青帝就出現在青帝宮裡了。
老和尚沒想到張青帝的瞬移竟然這麼快了,這要趁著現在多打幾拳,若是以後怕是真的追不上了。
這是張青帝成仙后第一次睡得不踏實。
似乎總有個聲音在自己耳邊
張青帝睜開眼睛,“煩死啦!”
路上老和尚有些事情耽擱了,他剛回金鰲島。
張青帝已經迷瞪一會了。
“大師…這是剛回來?”
“是又怎樣?”老和尚言辭不善的問道。
張青帝感覺這老和尚怎麼總是蠢蠢欲動的要捶自己似的。
於是他態度恭敬了不少,“大師,我要出去一趟。”
“這三清也真是的,把你一條小蛇當牛馬用。”老和尚有些不滿的說道。
“不是取經的事情。”張青帝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那極夜之地在西牛賀洲,我正好去那裡釣一條魚!”
“你殺了那人,怕是因果不小。”老和尚說道。
“我不怕甚因果,我怕的是心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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