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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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乖乖跟上,他第一次穿著鞋到外面來,十分興奮,穿著靴子到處踩水,一會兒跑到薛凌前面,一會兒又跑到薛凌後面,精力旺盛,但他無論往哪個方向跑,跟薛凌的距離都始終保持在五米範圍內。
這個距離是他的保護範圍,在這個範圍內,任何危險出現,他都可以及時趕到薛凌身邊保護她。
畢竟在他的眼裡,他撿到薛凌的時候,她差一點就被變異狗叼走吃掉了。
她這麼弱小,如果他不保護好她,她隨時都有可能被那些感染者跟變異動物吃掉的!
作者有話說:
薛凌(指自己):我嗎?
第100章 他眼睛一亮,立刻衝了……
薛凌很快就發現,這個青年也不會被普通感染者感知到,它們對他”沒有任何攻擊傾向,青年也坦然自若地從它們中間走過去,並不會去攻擊這些普通的感染者。
薛凌發現她昨天覆制的孟遠的空氣操控異能已經消失了。
果然,複製異能是一次性使用的。
在回酒店的路上,薛凌從空間裡取出幾片蛇鱗,試著用精神力操控蛇鱗。
她現在已經可以用精神力托起自己離地五六米,但是要抓取手掌大小的鱗片卻需要更精細的控制能力。
薛凌一邊走,一邊不斷凝聚起精神力做著練習。
青年對她手裡的蛇鱗很感興趣,薛凌拿給他一片,讓他拿去玩了。
他好奇地拿著鱗片研究,不小心割破了手,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把血蹭一下,不以為然,似乎感覺不到疼痛,然後就用鱗片鋒利的那邊開始削他手裡已經有些鈍了的木刺,蛇鱗異常鋒利,比刀還好用。
薛凌專注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沒過多久,蛇鱗就從她手中搖搖晃晃地飛了起來。
青年看著她手裡的鱗片飛了起來,頓時驚奇地盯著看。
薛凌進步的很快,找到感覺後,開始操控這片黑色蛇鱗上下翻飛,鱗片表面隨著角度變換,折射出五彩斑斕的色彩。
青年像是看到了什麼新奇的東西,伸手想去抓,薛凌用精神力控制著鱗片上下躲避,像逗狗一樣逗得他上躥下跳。
突然,他轉頭看向十幾米外已經被變異雜草覆蓋的隔離帶,喉嚨震顫著發出危險的低吼,下一秒,他勐地把手裡削的很尖的木刺用力擲了出去,只聽一陣破空聲響起。
木刺猶如利箭一般朝著隔離帶飛掠過去!
變異雜草中一聲嘶吼響起,緊接著就是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青年下意識就要衝過去,但是不知道想到什麼,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薛凌,像是在請求她的允准。
薛凌微微一怔,隨即點了下頭:“去吧。”
他眼睛一亮,立刻衝了過去,像是一頭矯健的獵犬,一頭扎進變異雜草後面,窸窸窣窣一陣,很快就撥開變異雜草跑了出來,手裡攥著什麼,跑到她面前,獻寶似的攤開手,一顆髒兮兮的腦核晶體正躺在他手掌心。
薛凌有點震驚。
他的五感強的嚇人,居然能發現十幾米外藏匿的進化型感染者,而且那麼遠的距離,居然能一擊即中。
而她在沒有精神力的輔助下,根本沒有察覺到那裡有一隻進化型感染者正在那裡暗中窺伺。
青年給她展示過後,又蹲在她旁邊的小水坑裡仔細把腦核晶體洗的乾乾淨淨,然後才拿給她。
薛凌很自然的接過,看大小跟純度,應該是一隻C級感染者。
她剛準備收進空間裡,見青年正盯著她,一副求表揚的表情。
她愣了愣,忽然嘴角一勾,笑著誇道:“好狗。”
這是欺負他聽不懂人話。
青年自然是聽不懂,但是知道這是在誇他,頓時高興地咧開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尖牙。
薛凌看著他這口尖牙,再看他如同寶石一樣的深綠色的眼珠,不禁又對他人類的身份產生了一點懷疑。
·
他們很快就到了酒店樓下。
薛凌昨天晚上跑出去沒有帶房卡,於是到前臺找出另一張房卡,帶著他進了電梯。
電梯上升的時候,他像是嚇了一跳,抓住了薛凌的胳膊。
電梯開啟,他立刻竄了出去。
薛凌跟著走了出去,來到房間前,刷了一下房卡,嘀的一聲,房門開啟,薛凌頓時聞到一股嘔吐物的味道,讓他在外面等,然後屏住唿吸走進去收起昨晚脫下的衣服,跟那兩套爐子餐具。
關上門,就發現青年正盯著走廊另一頭,喉嚨發出隱隱的低吼。
薛凌看過去,只看到一道虛掩的門後面一個年輕男人正小心翼翼扒著門看著這邊,戰戰兢兢地問:“你們、你們是人嗎?”
不等薛凌回答,另一道年輕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肯定是人啊!”
年輕男人被推了出來,從門裡又跑出一個年輕女孩,滿臉激動地說:“你們是從外面來的嗎?!”
她激動地往這邊跑了過來。
青年立刻擋在薛凌面前,喉嚨裡發出低吼,警惕地盯著兩個跑過來的人類。
年輕男人立刻察覺到危險,把激動的女孩拉住了,連忙解釋道:“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過來這邊找朋友玩的,結果病毒爆發,就被困在這裡了。”
薛凌看著他們兩個,忽然皺了皺眉,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個片段,隨即推開擋在她面前的青年,問他們:“你們是從A市金州過來的?”
男人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薛凌接著問:“你們住在君樂公寓?”
“天吶!你怎麼知道的!” 年輕女孩激動的不行:“你也是從金州過來的嗎?!你們、你們是專門來找我們的嗎?”
“不是。”薛凌說:“我以前也住在君樂公寓,見過你們兩個的照片。”
她曾經在君樂公寓搜物資的時候,搜到其中一間房時在冰箱上見過一對情侶的照片,她當時還多看了幾眼,就是這兩個人,只是他們現在看起來比照片上瘦了很多,狀態也差了很多,但她還是認出來了。
世界真是小,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他們。
他們居然還活著。
“真是太巧了!”女孩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一時間居然沒有去細想薛凌怎麼會見過他們的照片,只是沉浸在驚喜之中:“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的?”
年輕男人顯得稍微冷靜一些,但也很激動,他看了看站在薛凌身邊,一直不說話的青年,“就你們兩個人嗎?還有其他人嗎?外面是不是安全了?我們這兩天都聽到了附近有槍聲,但是酒店附近有很多感染者,我們不敢出去,是有救援嗎?”
薛凌告訴他們:“救援已經走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們準備回倖存者基地,你們要是想一起去,就去拿你們的行李。”
男人有點茫然,問:“倖存者基地?是在哪兒?”
他們顯然跟世界是脫節的,一直被困在酒店,不知道基地的存在。
薛凌在外面地上看到了一些基地發的傳單,但是他們如果一直被困在酒店,估計也拿不到傳單。
她簡單解釋了一下:“在福陽縣的軍事基地,現在變成了倖存者基地,已經有上萬倖存者了,很安全,離這裡一百多公里。”
兩人聽到倖存者基地有上萬人,情緒又激動起來:“我們跟你們走!對了,這裡還有另外兩個人,麻煩你們等我們一下,我們去叫他們,順便去拿行李!”
他們說完又跑到他們隔壁房按門鈴,裡面過了好一會兒才開門。
他們語無倫次地說著經過,然後門開啟來,又是一對年輕的男女從裡面走出來,有些驚訝,上下打量著站在走廊裡的薛凌跟青年。
薛凌蒼白削瘦,青年又過分年輕,看上去實在不像是一對令人信任的組合。
他們一邊往這邊看,一邊討論著,情緒突然開始激烈起來,明顯是有不同的想法。
薛凌突然揚聲提醒:“我只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之後準時出發。”
她說完這句話,那個後出來的男人往她這邊看了一眼,表情是明顯的不高興。
“那你們自己留下吧,反正我要跟她走!”鄭媛媛說完,拉著李政永離開:“走,我們去收拾行李。”
“哥!他們要是走了,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另一個女生急了,一跺腳,“我去收拾行李!”
鄭媛媛跟李政永跑回了房間,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收拾好行李,拖著行李箱跟一個行李袋激動地跑了回來。
“我們跟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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