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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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你們兩在那兒嘀咕什麼呢?口氣那麼大?”人群中有一道男宣告顯有點不爽地說道。
蔣兆灃跟賴俊威先是愣了下,沒想到被人聽到了,但聽到對方的話,當下就想懟。
五哥卻笑呵呵地說:“兄弟,別生氣,我兩個弟弟開玩笑呢。”
蔣兆灃他們知道五哥不想他們惹麻煩,於是也都閉上了嘴。
那說話的男人卻不依不饒:“說話注意點兒,別以為男人都是你們這種不如女人的慫蛋。”
邊上還有別的男人湊熱鬧跟著附和。
人群裡的女人們有些沉默。
安光祖似笑非笑地看過去,說話的是個一米八幾三十來歲的高壯男人,他卻一點都不憷:“不如女人怎麼了?你沒媽沒姐姐妹妹?這麼自卑?見不得女人比男人強?”
高壯男人直接推開擋在他前面的人,伸手就要揪安光祖的衣領,安光祖在他揪住自己衣領之前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就這麼往反方向一擰。
他個子比這個男人要稍矮一些,身材更是偏瘦的型別,可他就這麼輕鬆地把高壯男人的手腕連帶著胳膊擰了個180度。
“啊啊啊啊!”高壯男人頓時痛叫出聲,臉跟身體都跟著扭曲了。
邊上人本來以為安光祖要捱揍,沒想到反而是他制住了男人,安光祖的力量讓他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還敢嘴賤嗎?”安光祖問。
男人咬著牙沒吭聲還想硬扛,安光祖又加了點力。
“啊啊啊啊,不敢了不敢了!”男人忍不住求饒。
安光祖這才鬆了手。
男人捂著胳膊,惡狠狠地盯了安光祖一眼,擠開人群出去了。
周圍剛才那些附和男人的男人們一個個頓時都不說話了,看向安光祖的眼神隱隱帶著些畏懼。
安光祖他們也順勢從人群中走了出去。
“臥槽,阿祖你剛剛怎麼回事?你怎麼做到的?”走遠了一些賴俊威跟蔣兆灃才忍不住一臉震驚地看著安光祖。
他們剛才表現的那麼淡定完全是裝的,他們也被安光祖剛才那一下給驚呆了
事實上安光祖自己也有點懵,看了看自己剛才抓住男人胳膊的手,有點茫然:“我也不知道……”
他當時就這麼隨手一抓,很輕鬆就把男人的手給扭過去了。
“臥槽,阿祖你不會是變異了吧?”蔣兆灃問。
他們進基地後就聽說原來還有變異人的存在,說是有一些人在淋了最開始那場讓人感染變異的雨後非但沒有感染,反而變異了,身體素質會遠超正常人。
這也是剛才那些人用那種眼神看安光祖的原因,估計都以為他是變異人。
“怎麼可能,變異人是淋了雨才變異的,我又沒淋過雨,而且都多久了。”安光祖自己先否認了這個點,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感覺自己的力氣好像真的變大了。
“你擰我試試!”賴俊威自告奮勇。
安光祖抓住他胳膊,一用力——
“啊啊啊啊!鬆手鬆手!”賴俊威頓時疼的哇哇直叫。
這反應把蔣兆灃跟五哥都給逗笑了。
“你這絕對是變異人!”賴俊威斬釘截鐵。
蔣兆灃說:“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吃變異狗肉吃的?吃著吃著突然就變異了?舒潔不是說了嗎,這變異肉會對人的體質有改善。”
賴俊威有點嫉妒了:“那為啥我們沒有?”
蔣兆灃說:“很正常啊,每個人的體質本來就不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效果。”
賴俊威咬牙切齒的看著安光祖:“你小子,有錢長得還帥,現在連變異都是你先變,怎麼好事全給你撞上了?!”
安光祖無奈:“我也不知道啊,再說了,現在有錢長得帥還有什麼用。而且我這也沒有變異那麼誇張吧,就是力氣稍微大了一點,別的都沒變啊。”
的確,現在錢就是一堆廢紙。
賴俊威想著自己原本就挺窮的,但安光祖一個富二代,現在也跟他一個財富水平了,心裡頓時平衡了不少。
他們還想討論討論關於安光祖“變異”的事。
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爭吵聲。
一對男女在那裡拉拉扯扯。
以為是普通的夫妻吵架,他們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卻突然聽到一聲扇巴掌的脆響。
四人立刻又看了過去,是那個男的打了女人一巴掌。
五哥最見不得男人打女人,第一個走了上去,手指著還想動手的男人警告道:“哎!你幹嘛吶!怎麼打人啊!”
安光祖他們也立刻跟了上去。
一隻手抓著女人的胳膊,男人條件反射地罵道:“我打我自己老婆,管你們屁事!”他一扭頭看到五哥他們,臉色立刻變了變。
這時五哥也認出了被打的那個女人,驚訝地說:“哎?怎麼是你!”
這個女人正是跟著他們一起來基地的範若楠。
她穿了件黑色棉服,戴著棉服上的兜帽,兜帽的繩系的緊緊的,只露出五官在外面,手裡還拿著剷雪的鏟子,手凍得通紅髮腫。
她看到五哥他們,怔了怔,隨即脫口叫了一聲:“五哥。”
五哥看到是熟人捱打,更生氣了,二話不說,先一拳砸羅偉明臉上。
羅偉明捱了一拳,捂著臉愣是一聲不敢吭。
五哥問範若楠:“你這怎麼回事?這是你老公嗎?他為什麼打你?”
範若楠捱了一巴掌,眼睛裡也沒有淚,反而很鎮定:“是前夫。我跟他已經沒有關繫了,但是他一直糾纏我,我不想搭理他,他就打我。”
羅偉明還不服氣:“什麼前夫!我們扯離婚證了嗎?怎麼就是前夫了?”
賴俊威一瞪眼:“別廢話!人家不想跟你過了就跟你沒關繫了,你憑什麼糾纏人家還打人啊?”
他對範若楠的印象很好,當時到基地的時候,那一車子倖存者唿啦啦的全跑去排隊了,對他們一點感激都看不出來,範若楠當時是特地帶著兩個小孩兒過來感謝他們,打了招唿才去排隊的。
五哥對羅偉明說:“你還站這兒幹嘛?還不滾?你以後再敢動她試試,我打斷你的腿你信不?”
羅偉明捂著臉,不情不願地走了。
他當然知道這群人他惹不起。
範若楠剛才被羅偉明打了一巴掌都沒哭,這會兒有人給她撐腰了,她眼眶反而有些溼潤了,吸了吸鼻子,平復了一下情緒才向他們道謝:“謝謝你們。”
她又想起什麼,立刻關心地詢問道:“我想問一下,那個跟你們一起的叫薛凌的女孩子,她安全到基地了嗎?”
五哥說:“還沒呢,估計還在路上。”
範若楠蹙了蹙眉,有些擔心。
五哥問:“你不是有兩個小孩兒的嗎?你小孩兒呢?”
範若楠臉上頓時露出愁容:“我女兒病了,在宿舍睡覺,迅迅在宿舍陪著她。我出來賺積分去買藥。”
五哥關心地問:“小孩兒病了?什麼病?嚴重嗎?”
範若楠說:“就是凍感冒了,有點發燒,但是我們沒有藥,基地裡的藥要用積分換,所以我找了這份剷雪的工作,等我鏟完雪就有積分可以買藥了。”
五哥立刻說:“那怎麼行!孩子病了哪能等啊?我們有藥,走,你跟我們去拿點藥去給孩子吃。”
他們在公寓搜房的時候就搜到不少藥,車上還有薛凌的行李裡也有不少藥。
範若楠激動起來,為了孩子,也不跟他們客氣了,忙說道:“麻煩你們等我一下,我去跟領導請個假,馬上過來。”
她說完就拿著鏟子跑了。
“鏟個雪還有領導。”賴俊威吐槽道。
五哥看著範若楠的背影,卻忍不住在心裡感嘆,看來這基地普通倖存者的日子還真是不好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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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公里外的鄉道上。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薛凌雙手抱胸閉眼假寐,突然她皺了皺眉,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墜痛,緊接著就是一陣濡溼的感覺。
薛凌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病毒爆發之後她就沒有來過月經,她本來經期就不準,一直沒來也沒放心上,反正她也不會生育。
這次差不多三個月了,她還以為自己變異,連月經都進化沒了。
但這種熟悉的墜痛提醒了她,顯然她最應該進化的地方並沒有被進化掉。
薛凌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神甚至有些無語。
她往窗外望去,他們依舊行駛在偏僻的山道上,隔幾十幾百米才會有一棟房子孤零零的矗立在山林間。
“前面那棟紅磚房停車,我要上廁所。”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