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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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放心,我們絕對不亂說。”曹貴明聽了薛凌的警告,反而心裡怪高興的,證明她這是把他們當自己人了。
他心裡清楚的很,他跟方林都是半道上加入進來的,薛凌對他們的態度總是隔著一層,好像對他們帶著點戒心,遠不如對李楊他們親近。
當然了,他也理解,畢竟薛凌跟李楊他們以前都是一棟樓的,相處時間比他跟方林兩個半道上加進來的人要多多了,她心裡隔著一層也正常。
但是一起經歷了這一路上的多災多難之後,他也能明顯感覺到薛凌對他們的態度轉變。
特別是剛才他們兩冒著生命危險幫她撞飛了這隻變異野豬。
薛凌對他們兩的態度明顯變得更親近了。
方林也點了點頭。
不用薛凌交代,他也清楚懷璧其罪的道理。
他把綠石頭交還給薛凌。
薛凌隨手裝進兜裡。
“這麼重要的東西就放在兜裡,不會掉吧?”曹貴明有點擔心地問道。
薛凌又不是安安靜靜坐在車裡,經常是又打又殺的,就怕辛辛苦苦弄來的綠石頭掉了。
“不會。”薛凌說。
她放兜裡當然只是裝個樣子,實際上是扔進空間了。
只是這野豬屍體不能往空間放。
她對他們兩個人的信任還到不了這一步。
薛凌說:“你們先把車掉個頭,再通知李楊他們回來。”
她則留在原地“分屍”。
她切下兩塊肉丟給薩摩耶跟大貓。
它們兩也立了功,她當然不可能虧待了它們。
一狗一貓吃的津津有味。
李楊他們很快就把車開了回來。
他們下車看到已經被薛凌分成兩半攤在馬路上的變異野豬的時候,都被震驚了。
陳豔軍看著拿著沾滿血的大砍刀的薛凌,內心很受震撼,感覺薛凌再也不是他印象中那個沉默寡言的小女孩了。
薛凌沒讓他們震驚多久,直接指揮他們幹活:“一車一半,都弄到車頂上綁起來。”
他們立刻行動起來。
好在都是越野車,車頂的位置夠大,還有專門用來綁東西的杆子在上面,繩子是薛凌從揹包裡拿出來的尼龍繩,他們所有人都開始習慣薛凌會從她的揹包裡拿出任何他們需要的東西了。
安光祖的紅色越野已經不能說是戰損了,已經到了幾近報廢的程度了。
但好在還能開。
只不過開去基地讓安光祖看到,估計要心疼了。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順利到達了基地,安頓好沒有。
薛凌抓了把雪,把沾滿血的大砍刀擦乾淨,她對這把大砍刀的使用感比較滿意,比菜刀更適合用來砍感染者跟變異獸。
“啊!又下雪啦!”
小光突然喊道。
薛凌一抬頭,果然,天空又一次飄起了小雪。
正在車頂上綁野豬肉的方林他們也都抬起頭來。
顯然這對在路上的人們來說並不是一個好兆頭。
因為天氣的緣故,天黑的也格外早,不過下午三點,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
曹貴明喊道:“快,加快速度,基地已經不遠了,別等雪下大了,咱們爭取今天晚上就能到!”
此時,他們距離倖存者基地僅剩五十公里。
第53章 直到凌晨,一聲尖叫打破……
基地
範若楠因為帶著兩個小孩,被基地特殊照顧,分配到了低樓層,跟他們是在同一棟樓,只不過是在2樓。
同樣是二十人間,門一開就是一股濃烈的煙味,伴隨著小孩兒斷斷續續的咳嗽聲。
安光祖皺眉揮了揮,但煙味還是籠罩過來。
賴俊威上四樓去拿藥了。
五哥跟安光祖蔣兆灃一起跟著範若楠一進門,房間裡的幾雙眼睛頓時齊刷刷看了過來。
幾個大男人正坐在床上打撲克,其中就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叼著煙。
畢竟現在煙可不是誰都能抽的起的。
靠最裡面還有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孩子待在床上。
這個房間比他們樓上的房間環境還惡劣,他們樓上至少沒有煙味,有人想在房間裡抽,也被五哥他們給喝止了,他們人多勢眾,也沒人敢得罪他們。
“阿姨,你回來了。” 小男孩李迅迎了上來,偷偷看了看五哥他們。
就在那群人打牌的隔壁床,範若楠的女兒正坐在床上,腿上蓋著基地發的薄被子,上面還壓了幾件她自己的厚外套,手裡拿著一本漫畫書在看,一張小臉一臉病容,咳嗽的厲害。
“咳咳,媽媽,你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中午的時候範若楠就回來過一次,打了杯熱水回來餵給她喝了。
範若楠走到床邊,揮開隔壁床飄過來的煙,溫聲問道:“你怎麼不睡覺?”
言言乖巧的說:“我睡不著,就讓迅迅哥哥陪我看書。”
她其實是被隔壁床那些大叔大伯們打牌的聲音吵的睡不著。
範若楠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
安光祖突然開腔了,直接對著那個抽菸的男人說:“大哥,你能把煙掐了嗎?這是室內,而且還有個生病的小孩兒呢。”
男人手裡抓著牌,斜著眼睛看過來,語氣不善:“你是這屋的嗎?”
安光祖說:“怎麼,不是這屋的不能說嗎?你的煙味燻著我外甥女了,我這個當舅舅的能不能說?”
男人冷笑:“你是她舅舅又怎麼樣?這是集體宿舍,不是她一個人的宿舍,病了就吃藥,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五哥沒讓安光祖繼續說下去,除非他們能給範若楠提供住的地方,不然她還是要在這裡住的。
範若楠也對安光祖笑了笑說:“算了,沒事的。”
她們到底還要在這個宿舍繼續住下去,安光祖就算現在給他們撐了腰,等他們一走這些人只怕會更加為難她們。
賴俊威上樓去拿了藥過來,推門進來就被煙味燻了,張口就罵:“臥槽!這麼大煙味!誰啊?在屋裡抽菸那麼沒公德心?!”
他自己也抽菸,但他從不在室內抽。
五哥沒來得及制止,賴俊威直接就衝那抽菸的男人去了: “不是大哥,你他媽有沒有公德心啊,你抽菸不知道去外面抽啊?把煙給我掐咯!我朋友在基地倖存者中心工作的,你信不信我去舉報你?”
賴俊威長得人高馬大的,體格又壯,張口就是髒話,一看就不好惹,最重要的是最後那句話,他在基地中心有人。
聽著不像假的。
“掐了吧掐了。”跟男人一起的另外幾個男人也開口勸道。
男人不情不願地把煙掐了,剩下半截他又別到了耳邊,但滿臉不爽。
安光祖忍不住挑了挑眉,果然,有時候人太有素質反而吃虧。
賴俊威把藥給範若楠,“我們那兒沒有小孩吃的藥,都是大人吃的,這是感冒藥,這是退燒藥,還有這個用開水衝來喝的沖劑,把分量減半應該沒問題。”
感冒沖劑他拿了四包,感冒藥一盒裡面有三板,他拿了一板,退燒藥扣了四顆,找了個密封小袋子給裝上了。
他們的藥也不是很多。
而且基地的藥也緊缺,一切緊缺的東西都會變得昂貴,基地一顆退燒藥就得50積分。
範若楠拿著藥感激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謝謝你們……言言,趕緊謝謝叔叔們。”
言言乖巧地說:“謝謝叔叔。”
“行了,你趕緊照顧小孩兒吃藥吧。”五哥說著,走向了那幾個打牌的男人,拿出一盒煙,一人派了兩支。
這煙可不便宜,市面上都快有價無市了,抽了幾十年的老菸民,寧願不吃飯都要抽上一根。
他們中也就那個男人手裡還有一盒,也跟寶貝似的收著。
沒想到五哥出手就是每人兩根。
見他出手這麼大方,幾個男人都被震住了。
五哥一邊派煙一邊客客氣氣地說:“各位兄弟,我們那兒是沒多的地方住了,妹妹才被安排到這兒來,她一個女人帶兩個孩子不容易,麻煩你們多關照著點,要是抽菸,也麻煩幾位到外面去抽,現在看病不容易,小孩兒抵抗力差,就麻煩兄弟幾個了。”
幾個接了五哥的煙,哪有不說好的,一個個也都客氣和善起來。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五哥這一幫人手裡還有不少貨,隨手拿出來的煙跟藥,那都是稀缺物資。
這天寒地凍的,保不準睡一覺起來就感冒了,萬一求到人家頭上,今天你賣人家個人情,改天你就好開口求人。
他們牌也不打了,紛紛客氣起來:“你們放心好了,既然這麼有緣分分到一個宿舍,我們肯定會關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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