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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源林眨眨眼:“不至於吧……”
“誰帶孩子誰變傻,聽他說每隔兩小時就要餵奶,挺不容易的。”楚易瀾接了句。
馮悅山跳過這個話題,看向趙樓閱,語氣稍顯鄭重,“臨都庭安趙總,久仰大名。”
“言重。”
馮悅山真想要趙樓閱手中的技術,楚易瀾一打招唿他馬上推了所有的事情過來。
周源林則想跟江甚聊聊度假村專案,這是洛空起頭,在太島附近,資源豐富。
很好,孫秉赫暗自點頭,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今天這頓酒都沒推拒的理由,不僅因為合作互惠,還因為磁場、氣氛。
馮悅山他們也能從趙樓閱跟江甚身上體會到另一種全新的生命力,好像是另一個世界來的主角,如今相見,很合得來。
“二位是那關係吧?”馮悅山同趙樓閱擠眉弄眼。
趙樓閱點頭。
“一看就是。”馮悅山輕哼:“有種戀愛的酸臭味。”
“我們都領證了,現在是紮實的婚姻生活。”趙樓閱說。
周源林捂住臉。
楚易瀾瞥見他這樣悶笑一聲。
不是兄弟們不給力,幫過周源林,真的,但這人應該是愛情線沒亮,這個不合適那個瞧不上,這些年就這麼單著過來了,曾經圈子裡翩翩起舞的花蝴蝶,如今收了心,不談情,成了知名的鑽石王老五。
歲月不留情吶。
周源林才是最怕戀愛酸臭味的那個,每次聚會他作為兄弟團一份子,加上各種合作利益,肯定要出席,一露臉就完蛋,這群逼喝醉酒抱著各自的物件就在那裡秀。
秀你媽呢秀。
周源林煩躁地推了下杯子,結果桌上沾染了酒水比較滑,差點撞翻一旁孫秉赫的酒杯。
孫秉赫眼神刀一樣射來:“你對我有意見?”
“沒沒沒。”周源林連連擺手。
惹不起,這些年了都惹不起。
沈連說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他進來時馮悅山放了首動感音樂,在那僵硬地扭了兩下,還要叫著趙樓閱一起,“趙總,別客氣。”
趙樓閱:“我根本不想跟你客氣!不跳!”
江甚在一旁捂著臉笑。
第153章 碎碎念(六)
沈連想第一時間拍照,奈何馮悅山警惕性拉滿,立刻坐下。
楚易瀾朝他伸出手:“來了?”
“嗯。”沈連走上前握住,跟江甚快速一個眼神交流,然後同趙樓閱笑道:“喝醉了嗎兄弟。”
趙樓閱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不可能的兄弟,我的酒量,臨都第一,放翻你們不在話下。”
太挑釁了!
周源林直接給自己還有趙樓閱滿上,“我今天不活了都行。”
沈連被送去了江甚旁邊,喝花茶或者吃蛋糕。
江甚神色微變:“你……”
“一年前做了次心臟瓣膜修復手術,不嚴重,現在蹦蹦跳跳跟常人無異,但楚易瀾緊張。”
馮悅山聞言看來:“讓寧斯銜聽見得跪下喊你爹。”
一堆人圍攻趙樓閱,但趙老闆也不是傻的,你說喝就喝啊,打牌或者玩骰子,贏了再說吧。
孫秉赫突然露出一個困惑且難以置信的表情,皺著眉看看自己手裡的牌,再看向趙樓閱手中的,末了說道:“我記得四個A全部打出去了,你的對A哪來的?”
“你管呢。”趙樓閱輕笑:“孫助,抓不住的老千那就是正常出牌,會玩不?”
孫秉赫頃刻間被點燃鬥志。
“還真是野路子。”沈連感慨。
他忽的眯了眯眼,看到一張牌在趙樓閱指間摺疊翻轉,頗為流暢,從桌上一晃,等停下,紅桃就變成了梅花。
這個我能學,沈連心想。
周源林連輸三杯,最後一口喝完捂著腦門靠在沙發上不說話了。
“可以啊老弟。”馮悅山笑道:“給我們周總都抬下去了。”
周源林小聲說道:“你特麼才下去了,老子緩緩。”
算起來……
江甚是這堆人裡面最小的,趙樓閱排倒數第二,木法,瞧著最年輕的馮悅山,也過了三十。
無視對面的雞飛狗跳,沈連吃了口蜜瓜,然後將一個盒子塞江甚手裡:“出來急,帶給你的小禮物。”
江甚驚訝,下意識接住,“我都沒準備。”
“哎呀,我也是臨時拿的。”
江甚開啟一看,是枚鈷藍色的小巧胸針,星辰形狀,十分精緻漂亮。
“謝謝,我很喜歡。”江甚誠懇道。
“Big膽!”突然間,趙樓閱眼神迷離又兇狠地看來:“揹著我給江甚送東西,他喜歡的,我不會買嗎?”
其實他開始意識模煳了,有些沒認出沈連。
沈連一聽就猜到:“趙總,你情敵不少啊?”
這話引起了趙樓閱的強烈共鳴,頓時從警惕變得惺惺相惜,“你好懂我,跟我兄弟沈連一樣。”
“行了,中場休息會兒。”沈連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兄弟,有什麼苦跟我說。”
趙樓閱還真過來了。
江甚只當他是醉鬼,現在捂嘴也來不及了,打定主意不接茬。
“先是那個喻柏,挖槽!我排隊都談不上,他還拽上了,跟別人吹牛對江甚沒感覺,結果一分手,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
江甚沒忍住:“沒黏兩次。”
“那是因為我擋著了!”趙樓閱嗓門抬高。
“好擋。”沈連很給面子,“你給他製造麻煩了?”
“你真的好懂我。”趙樓閱戰略性哽咽兩下:“他太笨了,陰陽合同都不明白,我知道,但我不管,就等他麻煩纏身,這樣就沒辦法打擾我家江甚了。”
江甚恍然大悟,難怪啊,有陣子喻柏刷個臉就走,看錶情似有千言萬語,但總是來去匆匆。
“時間久了他就懂我幾個意思。”趙樓閱感嘆,“真煩!還有沐霖產業的小少爺,叫什麼‘不過了’……”
江甚:“人家叫郭布,跟我見面沒兩回,怎麼就成了情敵了?”
“哈哈。”趙樓閱冷笑,“他對你一見鍾情你知道不?還問他爹,我倆什麼時候分手?媽的,我做白日夢都不敢夢這些啊,他兄弟一個極品二愣子,還真的跑來問我倆感情好不好。”
孫秉赫聽得入迷,“你怎麼回答的?”
“我致電他親爹,實在不想交朋友見了面就掐也不是不行。”趙樓閱說:“還有什麼洛威斯畫廊的老闆,我真的要跟你們吐槽一下這個名字,土不土洋不洋,老闆更是個捲毛泰迪。”
這下連江甚都有些不太確定,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才說:“我從他那買了一幅畫,之後就沒太大交集了。”
趙樓閱持續冷笑,“他送你一大捧紅玫瑰送到了靜月灣你知道嗎?我簽收的!”
江甚心裡一驚,還有這事?
趙樓閱一副酸葡萄樣,“哎呦,那上面還寫了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噁心死我了,這人最沒底線,他知道我的存在。”
江甚點頭:“確實。”
換做他一定退籤然後發資訊說清楚再拉黑。
趙樓閱連說了好幾個人,這才唿出一口氣,他似乎又有了新的想法,轉頭看向楚易瀾:“楚總,沈連這麼多粉絲,每天不是喊老公就是喊老婆,你怎麼克服的?”
楚易瀾想了想:“有錢的不如我帥,沒我帥的也不如我有錢,只要你無敵,就放平常心。”
正當趙樓閱打算深度領悟的時候,一陣爆笑聲響起。
以馮悅山為首笑得最誇張,孫秉赫也暫時顧不上給Boss面子,將臉轉向一邊肩膀顫抖。
“你還教上人了。”馮悅山說:“跟沈連合作的藝人祖宗八輩都能被你查一遍,行蹤必須時刻掌握,網上那些言論你那是不在乎嗎?那是人多你沒辦法。”
下一秒馮悅山抄起一個靠枕擋在身前,但是連人帶靠枕都被楚易瀾按進了沙發裡。
楚易瀾收拾完後退,踉蹌了一下,沈連立刻伸手扶穩,安撫道:“小問題,先坐。”
馮悅山沒事人一樣坐好,問趙樓閱:“聽說你有個弟,怎麼不帶來?”
“又不是小孩子,不帶了。”趙樓閱說:“他長大了。”
江甚總覺得這話裡有話。
馮悅山接了句:“誰跟你說這個,我弟我有時候也帶來玩,偶爾蹦一兩句金句,挺有意思的。”
趙樓閱沉沉嘆了口氣。
孫秉赫連忙給他倒酒:“趙總慢慢說。”
第154章 碎碎念(七)
江甚去了趟衛生間,沒將趙樓閱醉酒後的碎碎念當回事。
前後十來分鐘,順便觀賞了一番走廊的畫。
誰知再推開房間的門,就發現氣氛不對。
趙樓閱耷拉著頭,一旁的楚易瀾竟然難掩鄙夷。
江甚心裡一驚,大步上前。
楚易瀾趕在江甚之前開口:“你怎麼這麼快就原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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