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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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趙樓閱心想,顯眼,又沒傷他的英俊風采。
喻柏愣了愣,等明白趙樓閱什麼意思後,有種被深深愚弄的羞恥感。
喻柏冷笑:“姓趙的,你以為江甚會心疼你?”
趙樓閱平靜回答:“這不是你操心的事。”
房門二度被敲響,趙樓閱上前開啟。
趙湘庭戰戰兢兢,“哥,可以了吧?”
“快了。”趙樓閱這麼說著,發現了剛進來不久的秦祝緲。
趙老闆打秦祝緲都打出感情了,覺得別人挨他拳頭三分,秦祝緲怎麼都要挨七分,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感覺尚有餘力,於是對著秦祝緲盛情相邀:“你也一起?”
“你有病啊!”秦祝緲惡狠狠地罵道,然後轉身就走。
“秦總?秦總!您不見錢經理了嗎?”
趙樓閱有些失望,復又關上包間門。
等江甚趕來,一進門就聽見幾人竊竊私語。
“今天來喝酒還能看到勇士,孫家莫不是瘋了?”
“還有喻柏,哪個姿勢能把趙樓閱惹成這樣?畢竟趙老闆對外還是挺溫和的。”
江甚眼角一抽,上前拍拍趙湘庭的肩膀,“你哥呢?”
趙湘庭宛如看到救星般,特別狗腿地給江甚引路:“江哥,這兒!這裡!”
江甚敲響包間門,“趙樓閱?趙樓閱!”
趙湘庭心想江哥你不用緊張,我哥這不亂殺。
結果包間門被開啟一條縫,露出趙樓閱眼尾跟嘴角都紅腫的一張臉。
趙湘庭:“???”
趙老闆懨懨而委屈地看了江甚一眼。
原本被人圍觀的煩躁瞬間煙消雲散,江甚愕然一瞬,跟著怒火滔天,他一把推開包間門,大步而入,緊跟著視線釘在沙發上的喻柏跟孫宇星身上。
喻柏被他的目光刺到,語氣顫抖著:“你以為趙樓閱吃虧了?”
江甚一字一句:“那你告訴我,趙樓閱臉上的傷怎麼來的?”
喻柏差點兒讓氣吐血,不誇張,耳鳴伴隨著熱血衝上頭頂,恨不得將天靈蓋都掀飛,他一把推開緊緊依偎著自己的孫宇星,指著趙樓閱聲調都變得尖銳,“他一聽你要來,立刻就不還手了,專門留了兩個印子給你看,江甚,你那麼聰明,當真看不出來嗎?!”
趙樓閱心裡一緊,想的是我剛剛怎麼沒把你嘴打爛。
江甚則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說,趙樓閱白白讓你打?喻柏,我以前只當你蠢,如今為了給你的小情.人弄合約,你是什麼狗屁都敢放了!”
喻柏聞言都有些絕望了,江甚不信。
趙樓閱深吸一口氣,上前拽了拽江甚的衣角:“算了。”
“憑什麼算了?怎麼就算了?!”喻柏就差原地蹦跳,氣得理智粉碎,毫無世家少爺的風度可言。
孫宇星的大哥出現在門口,一臉緊張,這個時候趙樓閱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一旦得罪他,回到家都不敢想父親要怎麼罰。
江甚一把推開喻柏,“少發瘋。”
喻柏退後兩步,像是清醒了點,他情緒浪潮般平息下來,最後神色冷冰冰的,看都沒看孫宇星一眼,嗤笑一聲直接走了。
江甚想著跟他的帳慢慢算,他上前兩步捏起孫宇星的下顎,下一秒,手腕就被另一隻大手握住,然後被迫移開了。
江甚這才注意到孫宇星神色呆滯,好像世界觀正在被打碎重建,他抱著手臂,感覺委屈能瞬間傾瀉。
“你揍他了?”江甚問。
趙樓閱:“他當面挑釁,我肯定揍啊,誰讓喻柏英雄救美,不過我一打二,沒落下風。”
江甚看了看他的臉,“你頂著滿頭包說這話?”
孫宇星的大哥吩咐手下將人先帶走,然後摸出煙遞到趙樓閱面前:“對不起啊趙總,我弟弟不懂事,被慣壞了……”
“你們那是打少了。”趙樓閱推開他的手,根本不在意這些,滿心都在回味江甚剛剛那個眼神。
趙樓閱後知後覺地摸了摸下巴,他覺得……
江甚貌似很喜歡他這張臉。
第103章 不要錢
傅誠捏著瓶啤酒靠在桌邊,看趙樓閱無病呻吟。
“嘶,你輕點。”趙樓閱白了趙湘庭一眼。
趙湘庭:“……”
你以前跟人打架,胳膊淌血都說只是破了層皮的氣魄呢?
而趙樓閱哼一聲,江甚的眼神就會朝這邊挪一挪。
“沒破相吧?”江甚問。
“你是關心則亂還是根本沒心思看?”傅誠接道:“他哪裡有破相的可能性?”
傅誠覺得稀奇,問趙樓閱:“你打不過那兩人?”
“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你不懂?”趙樓閱反問。
江甚開了瓶啤酒,走到傅誠身邊跟他碰了下。
趙樓閱的頭伸出來:“你能喝酒嗎?”
江甚沒理他。
冰鎮泡沫有效緩解情緒,要是再看不出趙樓閱在賣慘,他真是白活了。
江甚不是聖母心,而是被趙樓閱打了個措手不及。
從認識到現在,趙樓閱一往無前,誰來了都能“梆梆”給兩拳,你要他死之前得做好被迅勐反撲咬斷喉嚨的準備,可以說讓趙樓閱吃虧基本不可能,所以第一次見他臉上帶傷,江甚被短暫牽著鼻子走。
喻柏的身手他知道,孫宇星……算了,那慘樣不提也罷。
“一會跟我去見些人。”傅誠說:“就看你能否為洛空拿下幾單了。”
江甚明白傅誠這是在給他鋪路,點頭感謝:“明白,趕明請你吃飯。”
“客氣啥。”傅誠輕笑:“都是朋友。”
趙樓閱見狀也不哼唧了,嫌趙湘庭手速慢,自己快速一消毒,在輕微破皮的地方貼了個創可貼。
江甚去“打江山”,趙樓閱也想跟隨,但他身份尷尬,於是就不遠不近看著,同時心裡算盤珠子打得噼啪響。
江甚姿態矜貴,同誰聊天對面都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惶恐跟驕傲,理論上臨都各行各業都該飽和了,但江甚不是一般人,他短時間內就將“洛空”的名聲做了起來。
聰明人都明白,江甚幾乎勢不可擋。
所以這個時候也願意賣他一個人情。
江甚自己都沒想到,臨時趕來勸架,喝了杯順風酒,又開啟了不少路子。
江甚喝了些。
剛一結束,趙樓閱就走上前來。
“沒帶司機吧?我送你回去。”趙樓閱說。
江甚沒好氣地白他一眼,要不是喻柏那個電話,他至於一個人開車前來?
在江甚面前“厚臉皮”乃是趙樓閱的強項,他跟著走出宴會大廳,江甚突然身形一晃,扶住了一旁的牆壁。
趙樓閱嚇了一跳,兩步上前抓穩江甚的胳膊,神色緊張:“怎麼了?”
“頭暈。”江甚低聲。
趙樓閱也不問他,將人肩膀一攬,擋著風雪走下臺階。
“開我車。”江甚說:“明天我還有用。”
“行。”
江甚給了車鑰匙,往副駕一坐就閉上了眼睛。
等車子一啟動,江甚才說:“不去我家,回公司。”
趙樓閱皺眉:“這麼晚了……”
“我拿份檔案。”
趙樓閱這下沒意見了。
開了三分鐘,江甚半睜著眼,“你知道我公司在哪?”
趙樓閱:“我說不知道你也不信吧。”
有關江甚的資訊翻來覆去看了幾十遍,“洛空集團”的大樓他閉著眼睛也知道怎麼走。
大門口的保安看到江甚有些意外,隨後給他們開門。
趙樓閱一會還要送江甚回家,所以跟著一併上去了。
公司規模不大,一個寫字樓買下了中間三層,放眼望去工位排列整齊,茶水間十分寬敞,趙樓閱瞥見了一個醒目的新咖啡機。
江甚順著他的視線:“嚴隨買的,他喜歡研究這個。”
“嗯。”趙樓閱的目光變得十分寬闊,似乎什麼犄角旮旯就能裝進心裡,對江甚工作的地方好奇得很。
江甚的辦公室在最裡面,跟在江氏的沒法比,也沒隔間之類休息的地方,但簡單幹淨,視野上令人放鬆,窗戶上養著幾盆仙人球。
江甚去取檔案,趙樓閱走到窗邊,看到一個仙人球上還掛著張賀卡。
翻過來一看,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送給最最最可愛的江總!天天開心哦!(*^▽^*)
江甚找到要用的檔案,鎖上保險櫃,一轉頭髮現趙樓閱還在研究那幾盆花。
他走過去,見趙樓閱盯著那一行字發呆。
“員工送的,賀卡也是為了好彩頭臨時寫的。”
趙樓閱看他一眼:“嗯,就是感嘆江總人緣特別好。”
江甚:“……”
似是受不了趙樓閱這種陰陽怪氣,江甚接道:“人家有男朋友,你還說虞風呢,你也不遑多讓。”
趙樓閱聞言這才露出一抹笑,“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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