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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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以來,她可以以千影閣暗衛的身份,助力於西淵之安定,也助力於縹媯和大晟的結盟,同時給那夏侯氏再來一次落井下石。
於是這一日,在一場餞行宴後,青葛帶著小雪球,盛裝快馬,帶著縹媯王的賞賜,揣著那封信,匆忙趕回去禹寧。
青葛從禹寧到縹媯,可以說是歷經了些艱難,但是回程卻順利許多。
一則路途熟悉,二則有縹媯王贈送的那匹上等好馬,回去路上可謂是一路順遂,她快馬加鞭,避開可能發現戰亂紛爭之處,不過數日便抵達了邊境。
看到前方若隱若現的城池,青葛心情不錯,她忍不住對背袋中的小雪球道:“你已經遠離故土,這裡是大晟,太平盛世。”
她笑著道:“這裡的狗日子過得好,就算街頭流浪的都吃得壯實。”
小雪球經過這一路的跋涉,已經有些疲乏,不過聽到這話,還是好奇地探出小圓腦袋,看向四周圍。
陌生的環境讓它躍躍欲試,它竟然想下馬。
青葛:“你稍安勿躁吧,接下來還要跟著我過一些關卡。”
因不知道如今禹寧的情況,她並不敢輕易以千影閣暗衛身份過關,只能喬裝打扮,化作他人矇混過關。
誰知道這邊境如今卻是嚴查,她險些不能過關,好不容易進入禹寧後,禹寧城內也是處處防備關卡,戒備森嚴,顯然這裡出了大事。
青葛猜著,夏侯見雪沒能瞞過,如今寧王已經知道事情真相。
至於具體情況如何,寧王又探知了多少,便不是她能猜到的了。
顯然這件事事關皇家尊嚴,也關係到小世子的體面,如今寧王還瞞得密不透風。
對此,青葛倒是預料之中,以這個男人往日的行事看,他到底是顧忌著小世子——當然了也可能顧忌他自己的面子。
畢竟被一個身份卑賤的軍戶騙了,還情意綿綿了一年,傳出去也並不光彩。
青葛思及此,越發不敢大意,改換過妝容,裝扮成十八九歲少年郎,之後潛入禹寧,先住進了禹寧的客棧中。
她也不敢貿然進去寧王府了,輕功再高超,此時的寧王府守衛得銅牆鐵壁一般,她實在沒必要非要在這時候夜探寧王府。
她只能在寧王府附近給晚照留下線索,希望晚照看到自己的線索後來找自己。
不過晚照竟一直沒有任何回應,這讓青葛難免擔憂,晚照出事了?
這日傍晚時候,就在她考慮著要不要直接以自己暗衛的身份進入寧王府的時候,晚照偷偷熘進了客棧見她。
她踏入客棧後,立即關上門,進來後,之後便一屁股坐在那裡:“有茶水嗎,快給我上茶水!”
青葛原本還有些擔心晚照,如今見她這樣,到底放心了:“王府情況如何了?”
她這麼說話時,一旁小雪球突然冒出頭,提防地打量著晚照,還奶聲奶氣地衝著晚照“汪汪”了幾聲。
晚照看著那毛茸茸的一團白,以及其中窩著的兩隻小黑眼睛,驚訝:“這是?”
青葛:“我養著的狗,它叫小雪球。”
晚照:“……”
她以不可思議的目光望向青葛:“你可真行,自己的——”
她想說自己的兒子你都不養,不過到底收回去了。
於是繼續道:“——自己都養不活呢,你都要養狗了!”
青葛:“我和這狗有些緣分,便養了,我若死了,算它命
依譁
不好,跟著我一起死就是了。”
晚照嘆:“罷了罷了,不和你提狗,我們說正經的,其實我勸你,乾脆給我一起回去王府就是了。”
青葛:“現在府中到底什麼情況了?”
晚照有些無奈:“你離開這些日子,發生了很多事,特別是最近,真是一天一個樣。”
這麼說著,她拿過案上的湯壺,給自己倒了一碗水,慢條斯理地喝了口。
青葛:“到底怎麼了?”
晚照不緊不慢地道:“先說殿下那邊吧,他一眼就認出那個夏侯見雪不是你來了。”
青葛神情平淡:“嗯,然後?”
晚照:“說起這個我不得不佩服,他看上去是很生氣,也很難過,不過他這個人的性子,可真是每臨大事必冷靜,真是能沉得住氣呢!”
說著,她便擺開架勢,興高采烈地講起來。
可以說青葛走了後,整個禹寧甚至大晟,晚照是對這樁離奇故事最清楚的人了,偏偏她就在寧王身邊,甚至還負責看管羅嬤嬤。
她身臨其境,人在其中,於是她繪聲繪色,將寧王的種種說給青葛聽。
最後她回味著這一場熱鬧:“反正先審了一番,之後就跑去隨雲山挖山了。”
青葛:“挖到什麼了?”
晚照便直接給她“呸”了一聲:“你一個大活人就在我跟前,你說他能挖到什麼,幾乎把那邊搜遍了,沒挖到,回來了,留了一撥人在那裡繼續挖。”
青葛:“然後?”
晚照:“回來後,羅嬤嬤被折磨得半死,反倒是那個夏侯見雪,現在只捱了幾巴掌,日子倒是舒坦。我實在看不出殿下打的什麼主意,不過我聽說,他如今已經修書,八百里加急送往皇都,又調派兵馬,加緊邊關防備,謹防西淵有變,總之現在風聲很緊。”
青葛:“怪不得我從西淵過來時,一路遇到幾次盤查,看來他明是防西淵,盤查黃教叛逆,實則防夏侯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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