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項的女友名叫李盈月。

那時候作為北國公主蕭楚星的婢女，盈月跟著不知死活的主子夜探敵營，剛好被方子項擒獲。

主僕二人自此成為敵軍主副帥的帳中禁臠。

再次見到李盈月，齊敬遠難免憶及自己的業障，那個與他冤冤相報的蕭楚星。

楚星盈月……

不曉得這輩子兩個女人還有沒有關連，但作為他的業障，齊敬遠與蕭楚星的關係千絲萬縷。

沒有南北之界，自然沒有發生楚筱之在北國失蹤的事，有她的閨中好友齊映柔這個姑姑，他自小便跟蕭家兄妹相識。

可能是上輩子的恩怨所至，他跟蕭家兄妹始終不算親近，反倒和董之碩私交甚篤，直到前世的靈魂進駐，他跟蕭家人更不可能和睦共處。

紛亂的思緒因為一個衝上舞臺的男人，一下子往下沉。

臺下眾人低聲起鬨之間，男人的大掌跟椅上女人的柔白臀肉，撞擊出火辣的聲音。

齊敬遠緊握拳頭，不明白自己在緊張煩躁些什麼。

巴掌明明落在女人身上，卻又似往他心尖狠狠拍打。

「他還要打多久？」不耐煩的語氣叫方子項跟LUKSA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每個人有一分鐘的時間嘗試讓她鬆口……我看你好像沒什麼興趣，所以就沒告訴你。」雖然對他的反應有點莫名奇妙，方子項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話音剛落，臺上的男人被侍者請了下來，換上另一個拿著酒杯的男人。

這次男人從後背撕開她單薄的旗袍，光滑無暇的美背瞬間暴露於光暈之中。

烈酒緩緩傾瀉而下，浸溼她全裸的後背。

滾燙的指頭遊走在溼滑的背肌，時而用力，時而輕撫。

又一分鐘過去，女人口中的馬鞭始終不曾鬆動，咬得跟臺下某人的神經一樣緊繃。

臺上的男人有序地更替，軟硬兼施之下女人依然不為所動，而齊敬遠的臉色也是一成不變的鐵青。

好不容易放下與夕顏的過去，他不希望跟蕭家人再扯上任何關係。

由認出蕭楚星那一刻，他便這樣告誡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往臺上走。

只是自他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離開俱樂部開始，已經註定他躲不過自己的因果。

彷彿是召喚他的魔力，誘惑他倏地站起，不顧身後同伴目瞪口呆的注視，一步步走上他的祭壇。

或許，那是他跟蕭楚星的祭壇……

無視耳邊聽不懂的言語，齊敬遠彎腰看清女人乳側的一顆粉色小痣，清除他心底最後一絲顧慮。

既是他的業障，是該由他消除……

指腹撫上粉痣一瞬，二人似是觸電般頭皮發麻，幾乎無法唿吸。

「鬆口……就獎勵你抽這裡。」

低啞的母語伴隨熱哄的氣息竄入耳窩，蕭楚星不禁低吟一聲。

咬著馬鞭的力度軟下來不少，卻仍不願完全鬆口。

見狀齊敬遠加重印在粉痣上的力度，嘴吧再往她耳邊湊近。

「賤奴……」

蕭楚星聞言身子一顫，馬鞭隨即往下墜，被齊敬遠眼明手快地接住。

舞臺的帷幕徐徐降下，將觀眾隔絕於外，皮衣女帶著滿意的笑容退往後臺。

布幕外傳來雷動的掌聲，驚醒了手握馬鞭的齊敬遠。

「那麼多男人碰你，很爽是吧？」每說一字，馬鞭都在她身上輕拍一下，始終未有用力。

「賤奴知錯，求主人責罰……」蕭楚星知道她遇對了人，不過幾句騷話，小穴經已盡溼。

「那就用力叫，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

話未說完，鞭子已印紅她乳側的小痣。

「Mein Her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