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蒙妍對這詞琢磨了一會，反應過來客服小姐剛接收到的檔案，極有可能是軍方傳來的，不能透露實名的下單人與服務單位，又說對她的補償，不就是溫習真中校下單送給她的模擬『黎凱歌』？

蒙妍仍然對這模擬『黎凱歌』沒什麼期待，繼續與客服小姐討論，她簽收後，馬上原路退貨的可行性，或是把送貨地址改為朱麗欣宿舍的可操作性。

客服小姐懵了，吱吱唔唔的差點要找經理求救，後來還是蒙妍妥協了。

『行了行了，我簽收，不退貨，不轉讓。』蒙妍不想面對溫習真中校那張欲言又止的臉，還是收下讓他心安好了。

彷佛是怕她反悔，模擬『黎凱歌』下午就被送到宿舍了。

蒙妍冷眼瞅著它被開真空倉，被程式人員啟用，出現一名彷若真人的黎凱歌，眉眼輪廓無一不像，連眉下那顆風流痣都一樣。

在程式人員詢問她的要求時，她指著那顆痣：『能不能把這玩意弄掉，我看它不順眼。』

程式人員怔了怔。『實在抱歉，關於外型調整不在我工作範圍。』

他問對模擬『黎凱歌』有什麼性情、習性上的要求，他都可以一一輸入進去。

『光網上不是說它們有自己的主觀意識思維，和生活習性嗎？』她反問對方。

程式人員連忙搖頭擺手。『您千萬別相信，沒那回事，光網上說的，是它的購買人沒有護理好它，讓它接觸光網病毒造成的，不是真像網上謠傳的什麼活生生大腦植入建立，沒這麼好的事。真這麼簡單，我們公司的主腦團隊人員，也沒必要到幾百萬人這麼多了。』

蒙妍對他的解釋微勾唇，沒說信不信。『脾氣好點，讓他打掃、煮飯、洗衣服、擦地板，家務事要精通。』

程式人員望著她的目光帶著震驚埋怨，這麼昂貴又高階的模擬人，她拿來當一般的家用機器人用？！

『怎麼？難不成你還要把他設定成，連醬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廢物？』她質問對方。

怕了、怕了，程式人員不敢得罪客人，只好把相關設定全部輸入進去，並且把購買者要求的條件，全部回饋給公司光腦，希望他們對這一個購買者強烈盯梢，時不時要上訪看模擬人狀況。

在程式人員忙完離開後，她坐在沙發上冷冷瞅著這個模擬『黎凱歌』。

它安靜的站在她身前，像真人一樣，時不時還會眨一眨眼，過了一會它還會露出忸怩不安的神情，非常真人化了。

『過來，跪在我面前，讓我好好瞧瞧你。』蒙妍像女王一樣，揚起高傲的頭顱，冷冷的朝著他命令著。

它還有怔了怔的神情，在思索，在猶豫，然後對她說：『這樣不對，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

她露出笑容。『不裝了？』

它皺眉。『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我的大腦似乎被篡改了記憶，我的記憶區斷斷續續的，只能陸續回想起一些關於你的事情，我是死了嗎？』

蒙妍垂眸勾唇。『是呀，你是死啦，據說身軀被炸到支離破碎，就剩下顆頭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