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有著少許的不安，正在等她的回答。許傾糾結了一個晚上，這會兒瞬間放鬆了，她眉眼一彎。

說道：“親我。”

顧隨眯眼，接著低頭，親她嘴唇，一觸即松。

許傾一隻手掙扎，顧隨也鬆了手，許傾那隻手勾住顧隨的脖子，她拱了拱身子，貼著他問道：“你覺得我們能在沙發做嗎？”

顧隨擰眉，“可以，但是我現在....”

“我們在一起吧。”

許傾打斷他的話。

顧隨一頓。

緊接著，他眉梢一揚，“真的？”

許傾點頭：“真的。”

“謝謝。”許久，顧隨只找到這兩個字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撥弄她的髮絲，說道：“謝謝你肯給我個機會，謝謝我們能從交易變為真實的婚姻，謝謝你，許傾。”

說著。

他親吻她的嘴唇。

許傾氣喘吁吁地低聲道：“你那麼客氣幹什麼。”

顧隨：“你不懂。”

“我愛你，而你也讓我明白，愛一個人的滋味，愛一個人的自我約束，我願意為你，約束我自己。”

許傾定定地看著顧隨。

他沒有特意說這個約束是什麼，但是彼此都明白，剛開始的獵人與獵物，一開始的炮/友，到他一直不願意承認許傾對他的影響，以及最後他認真了，明白了，許傾要的是什麼。

她要的是全心全意。

許傾眼眶微紅。

顧隨見狀，“怎麼哭了？”

他立即用指腹擦她的淚水，許傾抿抿唇，說：“那我跟你坦白，我跟程尋，張馴他們，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炒CP就只是炒CP，私下都不怎麼聯絡。”

顧隨一頓。

他點點頭。

“嗯。”

幾秒後，他低頭，堵住她的嘴唇，含煳地道：“那我也跟你坦白一件事情，當初跟你上床，我...那會兒是第一次碰女人。”

許傾：“哦，難道我是第二次？”

顧隨悶笑起來。

他撐起身子，看著她，“你是第一次，我那會兒覺得能把你弄壞。”

難怪那晚，許傾得擦藥，因為實在是太疼了。尤其是一開始的時候，後來顧隨很快找到竅門，許傾是有感覺到好的，但是他一次並不夠，於是那晚折騰得特別厲害，最後許傾疼得在他肩膀上哭了。

他匆匆拿了衣服穿上下樓就去買藥膏。

不過那會兒，許傾並不願意讓他擦藥，她是自己在浴室裡擦的。一出來，男人靠在牆壁上抽菸，低聲問她：“好些沒。”

許傾那會兒對他有悸動。

她匆匆點頭，跑到床上趴著就睡。

她那時，以為他身經百戰。

而她卻什麼都不會，只會在他懷裡哭，後來無數次想起這事情，許傾便覺得，她再見顧隨，一定要從容，淡定，要看起來身經百戰，要不慌不忙，要面不改色。

兩個人說開後。

彼此對視，漸漸地顧隨再次堵上她的嘴唇，指尖解著襯衫領口，不一會兒，沙發上傳來了些許的聲音，許傾抱著他脖頸，低頭跟他接吻。而這時，桌面上的手機響起，那是顧隨的，來電是顧老爺子。

意亂情迷的兩個人都沒搭理。

但是緊接著，許傾的手機又響，響了一聲又一聲，許傾在恍惚間擔心是母親來電，她順手抄了過來。

看了一眼。

結果，還是顧老爺子。

顧隨身子往後仰，修長的脖頸有水珠滾落，他喉結滑動一下，說道：“接，等下家裡的電話，樓上樓下書房他都能打翻。”

許傾驚到了。

老爺子這麼執著啊，她趕緊接了。

可是顧隨調整了下身子，許傾差點叫出聲，她捂著嘴巴，把手機放顧隨的耳邊，顧隨嗓音嘶啞地喂了一聲，就聽到顧老爺子在那邊興奮地說道。

“可以，有我當年的風範，你總算進步了！”

顧隨：“.....”

第68章

許傾聽見老爺子這話，眼裡帶著好奇。顧隨半眯著眼看她，隨後摟住她的腰，將她摁到自己的懷裡。

許傾摔了下去，趴在他的肩膀上。

汗水順著她嵴背滑落。

顧隨低沉，冷靜地道：“我在忙，回頭說。”

顧老爺子：“.....？”

不等顧老爺子回話，顧隨握著她的手，將手機結束通話。許傾想撐著身子起來，顧隨摟著她的腰，翻個身，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他吻住她的嘴唇，說：“認真點。”

許傾頭髮凌亂，笑著想說話。可惜很快，她就沒法說話，頭頂的吊燈旋轉，許久許久，兩個小時後。

許傾從浴缸裡起來，穿上衣服，她赤腳開了門，從二樓往下看。

廚房裡傳來少許的聲音。

許傾走下樓梯，便看到顧隨穿著黑色的上衣跟黑色長褲站在灶臺前，他也沒圍圍裙，就這樣拿著大杓子在鍋裡攪著。

餐桌上放了一些小菜，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看著很有胃口。她伸手拿了一塊放進嘴裡，很脆很鹹。

“這個是什麼，挺好吃的。”

顧隨回頭，說道：“酸菜，家裡的阿姨做的。”

他目光落在許傾的腳上，“你沒穿鞋？”

許傾低頭看一眼，她塗著大紅色的腳甲還冒著水珠。

她繼續吃著小菜，說道：“你有鞋給我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