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樣的託詞，律師也無話可說了。

“……行吧！”

顧傾城有些洩氣，輕聲咕噥了一句，“真是沒用！還好意思號稱王牌！”

說完，顧傾城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另一端的律師：……Mmp，你說誰沒用？

再強調一遍，老子是律師！是律師！

老子不是法師！

喚醒植物人？

你需要的不是醫學，而是特喵的神學！

顧傾城成功把一個成功律師氣得恨不能摔手機，卻絲毫都不在意。

她放下電話，又煩躁的抓了抓亂糟糟的長髮。

“看來這個律師是沒用了！”

“我再找其他的人，想想辦法。”

“……哼，我還就不信了！只要我捨得砸錢，還找不到能幫我的人！”

“謝明堂，你就等著看，我高傲君欠了債，就一定能想辦法還上！”

顧傾城賭氣般，對著空氣詛咒發誓。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絲絲縷縷的黑色氣體，開始從她的身體散發出來。

……

“不行？怎麼不行？你不是認識許多知名醫生嗎？”

靠著砸錢，顧傾城還真找到了一位私立醫院的院長。

這位院長是業內有名的“掮客”，專門為富人介紹國內外知名的醫生。

面對顧傾城這麼一個任性大小姐，院長有著跟律師一樣的無語：

喵了個咪的，老子是院長，不是許願池裡的王八。

喚醒植物人？

呵呵，高大小姐，你要不要聽一聽你在說什麼？

若是哪個醫生真能做到這一點，還用靠著我去做飛刀？

人家直接就能寫論文，申請諾獎了！

“……高小姐，就目前的醫療水平，對於植物人方便的治療，還是有欠缺。”

“人體太複雜了，尤其是大腦……”

院長雖然也是醫生，但因著工作的原因，他更像個商人。

而商人嘛，自然信奉“顧客就是祖宗”的信條。

哪怕此刻他內心與律師一樣，充滿了各種Mmp，他也依然柔聲細氣的哄著。

“停！停！你別說了！又是一大堆沒有用的解釋。”

“我已經聽夠了，我就想知道，行還是不行！”

顧傾城再次不客氣的打斷。

經過一再的“受挫”，本就脾氣不好的大小姐，已經接近爆發的邊緣。

院長：……瑪德，要不是看在你家有錢，老子就真的翻臉了。

“暫時不行！”

卑微的乙方，還是屈服於甲方的鈔能力。

不過，這位到底更像是商人，講究“顧客至上”。

院長見顧傾城幾近暴走的邊緣，想了想，壓低聲音說道：“高大小姐，按理說，我作為一名醫生，不該說這樣的話。”

“但，您是我們醫院的至尊顧客，我們醫院的信條就是竭盡所能的為顧客排憂解悶。”

“有的時候，醫學確實無能為力，您要不，試一試‘中醫’？”

院長加重了“中醫”的讀音。

很顯然，他口中的中醫略不正經。

畢竟作為一個私立醫院的院長，一個曾經很有名的醫生，他信奉的是科學。

他不能直接建議病患家屬去搞玄學。

顧傾城愣了一下，“中醫？針灸、按摩那一套？”

“……不止！”

“院長，你別故弄玄虛啊，說得明白些？”

“我有個朋友，開了個家‘諮詢’工作室。”

“有些醫學無法解決的問題，可以找他試一試！”

院長還是說得比較隱晦。

顧傾城這樣的豪門大小姐，只是驕縱，不是蠢。

被一再暗示，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諮詢工作室？”

是她所理解的那種“諮詢”？

“對！”

見高大小姐終於明白了，院長暗自吐出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找到那位朋友的聯絡方式，推送給了顧傾城。

顧傾城利索的新增。

操作完，顧傾城順手給院長髮了個紅包：“我先‘諮詢’一下，如果有用，再好好酬謝。”

“謝謝大小姐！”

點開紅包，看到上面的數字。

院長很滿意。

這些有錢人雖然難伺候，可也是真有錢。

不枉他想方設法的為大小姐排憂解難！

看在錢的份兒上，院長的笑容愈發的真誠、燦爛。

……

顧傾城透過“諮詢”工作室，開始接觸到了一個玄之又玄的世界。

而這個世界，真真假假、虛幻不定。

顧傾城像個人傻錢多的狗大戶，不管對方是真是假，就開始一路狂砸。

什麼開光符籙，什麼上品法器，什麼……

瘋狂砸錢的結果就是，顧傾城又認識到很多很多的奇人異事。

“高大小姐，你相信這些？”

某個鬼市拍賣會上，顧傾城遇到一個穿著休閒服的男子。

之所以重點強調“休閒服”三個字，是因為參加這場拍賣會的人，基本上都穿著非常“復古”的服飾。

就連顧傾城這位大小姐，也穿著所謂的新中式的衣裙。

而在一眾的中式風裡，忽然冒出一個現代風的人，自然就十分突兀。

“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