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

  保安根本不聽他解釋，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在這兒搗亂，影響正常招聘秩序，趕緊走，不然把你帶到保衛處去！”

  保安說著就開始拉著王陽往外拖。

  王陽這下真急了，喊道：“我真不是搗亂，我是來工作的，大哥你聽我說……”

  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保安的呵斥聲和周圍的嘈雜聲淹沒。

  保安大哥一路把他拖到了學生活動中心的門口，“砰”的一下鬆開手，將他推出門外。

  “再敢進來搗亂，有你好看的！”

  保安大哥撂下狠話，轉身大步走進活動中心，留下王陽一個人灰頭土臉的站在門口。

  陳言此時正蹲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抽菸，聽到動靜後向後看去，正好看到王陽被轟出來的一幕。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嘀咕道：“才3分鐘，這麼快啊，果然是真男人。”

  隨後，他站起身走到王陽身邊，遞過去一根菸：“沒事，別灰心。”

  王陽看著陳言遞過來的華子，只覺更加愧疚：“陳總，我，我…”

  “拿著吧，沒事的，等你抽完，他們也快出來了。”

  王陽接過煙說道：“陳總，您的意思是…他們也會被趕出來？”

  陳言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果不其然，一支菸沒抽完，又有兩個人被保安轟了出來。

  緊接著，姜沐妘和一個女bd經理也被一起趕了出來。

  再然後，每隔幾分鐘都會有人灰頭土臉的出來。

  僅僅過去半小時，30位bd經理全軍覆沒。

  望著眼前這一片士氣低落的團隊，陳言把菸頭在臺階上用力摁滅，雙手叉腰，提高了音量：

  “大家別灰心哈，這種事其實是很正常的，我剛創業那會兒，一個人跑客戶，每天也要被人轟出來好幾次，把心態放平就好。”

  “也快到飯點了，走走走，我請大家下館子，先好好吃一頓補充能量再說。”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感動。

  畢竟，在經歷了這一場完完全全的挫敗後，大老闆非但沒有任何指責，竟然還要請大家下館子。

  王陽率先反應過來，感激的看了陳言一眼，低聲說：“陳總，這……這怎麼好意思，是我們沒做好。”

  “說什麼呢，工作上遇到挫折很正常，重要的是我們如何面對失敗，從中吸取教訓。”

  陳言拍了拍王陽的肩膀，笑容中帶著幾分鼓勵，“走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戰鬥。”

  於是，一行人帶著各自的心思，跟著陳言來到了學校附近商業街裡的一家中餐廳。

  走進餐廳，陳言挑了個寬敞的大包間。

  包間內設兩張圓桌，每張桌子可坐15人。

  他們一行人共有32人，每張桌子超了一位，不過擠擠還是能坐下。

  姜沐妘很自然的坐在了陳言身邊，並且捱得很近，手肘碰手肘的那種。

  眾人見到這一幕也絲毫不覺得驚訝，畢竟能大早上跟陳總一起來上班的，那肯定是陳總的女朋友唄。

  點完菜，陳言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你們一個個的，別這麼垂頭喪氣的，都打起精神來！”

  “下午的時候，不要一窩蜂的全部人都進去，兩三個兩三個這樣進去，如果保安來趕了，不要跟他對峙，賠個笑臉，自己主動出來就行了。”

  “總之，我們的策略就是跟他們打游擊戰，明白了嗎？”

  眾人紛紛點頭，眼中重燃鬥志，齊聲應道：“明白！”

  ……………………

  吃完飯，稍作休息，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返回學生活動中心。

  按照陳言的安排，兩三個人一組，陸續走進活動中心。

  一開始，局勢並不樂觀，保安眼尖，一看到熟悉面孔就上前阻攔。

  有個小夥子剛開口介紹公司業務，保安大哥的大手就伸了過來，他只能無奈賠笑，乖乖退出去。

  可即便如此，大家也沒有氣餒，按照陳言的指示，換個入口又接著嘗試。

  隨著時間流逝，保安大哥的精力被分散，開始顧此失彼。

    王陽瞅準時機，避開保安視線，快速靠近一家企業的招聘展位。

  經過他一番熱情、專業的介紹，企業HR被吸引，雖沒當場達成合作，卻給了王陽一張名片。

  姜沐妘跟著一個女BD經理，她們佯裝成學生模樣，在展位間穿梭，遇到人不多的企業展臺，就上前輕聲詢問招聘需求。

  如果HR是個小哥哥，基本都會被姜沐妘的美貌打動，哪怕完全沒有意向，也會耐著性子傾聽一會兒。

  到了下午4點多，活動中心裡交流聲、腳步聲此起彼伏，保安依舊在忙碌的驅趕，但BD經理們已經和其中2~3家企業建立初步聯絡。

  5點左右，和姜沐妘一起的那位女BD經理——嶽春瑤，終於迎來高光時刻。

  她說服了一家律師事務所的HR，同意註冊使用老闆直聘。

  那一刻，嶽春瑤的手都是顫抖的。

  由於快到學生活動中心的閉館時間，兩人只好先互加微信。

  律所的HR答應今晚就在【老闆直聘】上釋出職位。

  5點10分，學生活動中心閉館，30位bd經理在校門口再一次集合。

  陳言當即向所有人宣佈了這件事，並承諾，只要那家律所如約在今晚釋出職位，明天早會時就直接把500+500（入駐獎+首位入駐獎），一共1000元獎金髮給嶽春瑤。

  其他人聽到這個訊息，並沒有羨慕嫉妒恨，反而備受鼓舞，士氣高漲。

  她行，我為什麼就不行？

  明天的獎金必有我一份！

  就這樣，【老闆直聘】滬市戰役的第一天，在夕陽的餘暉下落下帷幕。

  ………………………

  回家的路上，姜沐妘坐在副駕，車內流淌著輕柔舒緩的音樂，暖黃的夕陽餘暉透過車窗，恰到好處的灑在陳言側臉上。

  姜沐妘偏過頭，靜靜凝視著他，一雙大大的杏仁眼中彷彿閃著小星星。

  陳言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姜同學，別這麼色眯眯的盯著我。”

  姜沐妘不以為意，自顧自說道：“哥哥，我覺得你根本不像是一個18歲的大學生。”

  陳言輕輕發出一聲鼻音：“嗯？”

  “你看啊，我們學校裡的男生，每天不是忙著打遊戲，就是忙著談戀愛，可你呢，已經可以從容不迫的管理這麼多人了。”

  “而且，你身上有一種領導者的氣場。”

  “如果不是知道你跟我同一屆，我還以為你有30多了呢。”

  陳言微微皺眉，佯裝不滿：“你在說我年紀大？”

  “不是。”

  姜沐妘連忙擺手，“我的意思是，你長得比較成熟。”

  “……”

  靠北啊，不會說話就別說了！

  30分鐘後，賓士S400開進翡翠江南小區。

  今天姜沐妘也是跑了一天，陳言沒好意思再讓她繼續做飯，於是兩人一拍即合，決定點個外賣解決今日份晚餐。

  回到家後，姜沐妘直接就去臥室休息了，而陳言則是坐在沙發上，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20分鐘後，外賣送達。

  陳言起身去姜沐妘房間叫她吃飯。

  走到房門口，發現門是虛掩著的，他便直接推門而入。

  臥室內，姜沐妘已經換上了一件白T和一條灰色短褲，腳上還套著一雙純棉白襪。

  此時，她整個人都趴在了床上，少女柔軟的身體舒展著，烏黑長髮隨意鋪散。

  被灰色短褲包裹著的臀部翹出一個極佳的弧度，光是看看，就覺得很有彈性。

  陳言不動聲色的走到床尾，用祖傳瞄人縫看了看姜沐妘這個房間的戶型。

  嗯，小小的，很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