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夏織桐在體育館附近轉悠了一會，走累了，在靠近江邊的涼亭坐了半個小時，兩人又折返回協會拿證書。第二天，兩人約著來了市裡的圖書館，就跟約定俗成一樣，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面對面，誰也不說話，各自看著自己的書。

少女拿著那本《簡·愛》細細品讀，顧誠則是掏出了一書包的課本。

雖然猜到自己可能跟不上學習的步伐，可顧誠還是有些不信邪的埋頭苦幹。

半個小時後，顧誠已經打算放棄了。

英語語文什麼的還好，這些主要靠背誦的比較多，他有信心考一個不錯的分數，特別是英語。

但數學物理這些需要理解的，根本不是靠著一兩天突擊就可以的。

就在他想放棄的時候，顧誠突然間心中一動。

他想到了無我境界。

才氣煥發之極限。

如果將無我的境地比作寂靜的火焰，那麼這就是力量更加的強、宛如岩漿一樣。使全身的力量匯聚在身體的某一處地方，使力量加倍，將對方所有的球、所有的迴旋、所有的軌道、所有的破壞力、所有的一切加倍返還。

與千錘百煉才氣煥發之極限是透過利用腦力飛速轉動，活化頭腦的運作，依靠已有的資料將比賽程序在一瞬間進行模擬，並分析自己能最快在哪一球得分，作出絕對預告——預測該回合所需要的球數。

既然可以提升腦力預測網球的勝負，那能不能用來學習？

能不能？

應該可以吧！

顧誠覺得這個可操控性很高，而且極有可能。

想到這裡，顧誠二話不說就試驗了起來，雖然有點消耗體能，但坐在這又不動的，體能消耗點也沒事。

顧誠當即翻開數學書看了起來，又透過課本上的公式去嘗試著做題。

過了一會，顧誠眼睛瞪大。

真可以。

開啟才氣煥發之極限後，腦子感覺跟換了一個擁有著超級恐怖計算能力的計算機似的，瘋狂運轉，之前還得花費好一番功夫才能計算出來，甚至計算不出來的題，現在只是看一會，腦子裡就自動浮現出了運算過程和答案。

如果說之前認真學習就可以考清北的話，那麼現在，即便是一年到頭都在外面打職業比賽，考清北依舊輕輕鬆鬆。

我可能是第一個打職業比賽同時還能靠自己的文化課成績考上清北的網球職業選手？

顧誠舔了舔嘴唇，不說後無來者吧，起碼也是前無古人了。

深吸一口氣，顧誠繼續自學。

顧誠學的很認真，午飯都是在圖書館地下一層的餐廳解決的。

下午，終於自學完所有學科的顧誠突然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少女：“夏織桐，問你一個問題。”

少女抬頭眼睛一眨一眨。

“你上次月考考了多少？”

夏織桐雖然是轉學過來的，但比林懷曼來的早，參加過一次月考，那次月考顧誠記得自己考了700左右。

九門課，滿分1050的情況下，這個分數並不算高。

“930。”

“全校排名呢？”

“第一吧，沒看過。”

顧誠吸了口氣，難怪李陽那傢伙說夏織桐是學神美少女，這話真的一點都不差。

夏織桐繼續看著他。

“沒其他事了，你看你的。”

“哦。”

夏織桐低頭繼續看書。顧誠覺得自己如果不計後果的使用才氣煥發之極限，月考也許能超過夏織桐成為新的年級第一。

週一。

甬城一中高一二班教室。

一大清早，顧誠走進教室，很明顯就感受到了一股特別是氣氛。

就在他出現在教室門口的時候，全班所有人的目光好似聚光燈般落在顧誠身上，並隨著他移動到座位上。

顧誠坐下，見李陽等人也盯著自己看，忍不住摸了摸臉：“就算我長得帥一些也沒必要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盯著我吧！”

“(ˉ▽￣～)切~~”

噓聲四起。

“那你們盯著我幹嘛？”

“帥你大爺，我就問你，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學的網球？比賽我們都看了，每一盤都是6-0的比分，敢說剛學我打死你。”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特麼的，太不是人了，說好一起撲成狗，你卻悄悄戴上了最耀眼的光環。”

李陽有種深深地失落感，之前顧誠成績雖然比他好一點，但也好的有限，多個幾十分而已，他不在乎，又不是考班級第一第二，可現在，曾經的好兄弟，如今竟然拿到了男子組單打冠軍不說，就連學校都開始大肆宣揚，就差把顧誠的照片列印出來貼牆上，然後指著照片說：“看，這就是咱們學校最優秀的學生。”

這誰能受得了？

“你見過凌晨兩三點的甬城嗎？”顧誠一臉無奈。

“凌晨練球？牛逼！”

“你這麼說我心裡就舒服多了。”李陽咧嘴一笑：“不過我覺得我如果也學網球的話，應該也不差，畢竟打遊戲你就打不過我，學習嘛，咱兩半斤八兩。”

顧誠欲言又止，他本來想說自己打遊戲也能虐李陽的，畢竟現在他的反應能力比之前可要快上太多，又有無我境界助力的話，李陽一個小小的黃金仔，打他還不跟打狗似的。

不過這話說了李陽大概得原地爆炸，學習不如，打球不如，這要是打遊戲也打不過，這真得友盡了。

“恭喜阿誠！”說話的是餘新傑，知道顧誠拿到冠軍的訊息，他並不覺得意外，只是覺得自己沒有參加太可惜了。

但他一直打的單打，就算報名了也只是去打醬油，還不如不去。

“謝謝大家！”

顧誠微笑致謝，雖然這種情況下要承擔常人難以承擔的巨大壓力，要忍受一般人忍受不了的孤獨寂寞，但……

卻是有億點點爽就是了。

漫步走來，站在窗外的張先圖並未阻止教室裡的喧譁，而是靜靜地看著，然後轉身離開。

一個早自習而已。

沒看到學生口中的陳大黑臉聽到是從高一二班傳出起來的喧鬧聲後，都沒靠近的意思嗎？

他一個班主任，再說豈不是不給教導主任的面子。

教室裡，鬧騰了好一陣漸漸平息下來，接下來大家該看書的看書，該朗讀的朗讀。

李陽則是搖頭嘆息：“阿誠，你回來的這個時間可真讓我有些無語。”

“上週五通知了，今天進行月度摸底考試，你說你是不是回來早了？”

“還行，我週末自習了，學的大差不差。”顧晨微微一笑。

李陽撇撇嘴，沒太在意顧誠說的自習這事，只是嘆了口氣，拍了拍顧誠的肩膀：“你也別難過，冠軍讓你拿了，我在學習上超越你一次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