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不好抽就對了，要是喜歡上這個味道，會上癮的。”梁晉琮沒有把這根菸抽完，女士香菸的味道片淡，倒是適合孟鶯這種從未抽過煙的人，捻滅，只剩下一縷最後飄散在空氣中的白煙。  “那你為什麼會抽菸？”孟鶯問。

  “因為.”梁晉琮扯開了一下領帶看著面前的女人笑著，“那好像是我大學的時候了，因為很煩，覺得人生也就這樣，抽了幾根，忽然煩躁被壓制了一些，就漸漸的迷戀上這種感覺。”

  不過他的自制力很好，就算是戒掉，也不難。

  只是，他沒有要戒掉的理由。

  他抽的不多，每天也就幾根。

  有時候兩三天，才會抽幾根。

  “有錢人也會煩嗎？”

  孟鶯，“煩銀行卡里的錢怎麼比昨天又多少，煩自己彎個腰的功夫又賺了幾萬。”

  他糾正，“幾百萬。”

  孟鶯，“.”

  她卡里的餘額估計也就梁晉琮彎半個腰的功夫。

  見她久久不語。

  只是皺著臉。

  梁晉琮，“怎麼不說話。”

  “我不想跟有錢人說話，我仇富！”孟鶯，“世界上多我一個有錢人怎麼了。”

  車子這個時候不知道怎麼了忽然顛簸了一下。

  司機，“.”

  “抱歉梁先生，路上有個小坑。”

  然後司機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可是我有很多錢。”梁晉琮緩緩的環住了手臂，掌心貼合在她的腰際，女人的腰很軟，他很喜歡這樣抱著她，哪怕什麼都不做，他很喜歡她身上的體溫碰觸自己皮膚，那樣的真實感。

  孟鶯悲愴，“我知道你有很多錢，不要炫富了。”

  “我都可以給你。”

  他的聲音，赤誠又溫柔。

  “你想要嗎？孟鶯，要不要我的錢。”

  孟鶯閉眼，男人的眼底，柔的她心顫，她淡哼一聲，“不要。”

  “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就是要。”

  梁總這是看了什麼霸總文嗎？

  孟鶯瞪他，軟綿綿，“你聽誰說的，還有，你剛剛這個語調，要不是你這張臉很帥，普通人說出來會油膩的。”

  “所以你也說了，我這張臉很帥。”

  孟鶯投降了。

  面對事實，她無可辯駁。

  “所以，孟小姐，要不要跟我做.愛。”

  孟鶯咬著牙。

  眼底泛著水。

  她想起剛剛梁總的名言，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於是，她點頭，“嗯。”

  男人瞭然一笑，一幅，‘我就知道你也想要’的表情。

  孟鶯，“.”

  她攥拳，“你不按套路出牌。”

  今夜梁晉琮的聲音格外的溫柔，“我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你說了，你很想哭，忍一忍，馬上就到家了嗯？”

  她閉眼，“我不想要。”

  “你確定？”男人的腰腹微微發力，孟鶯的睫毛抖了一下，嗯哼的聲音壓在喉嚨裡面，哆嗦了一下。

  她繼續咬牙，“確定.”

  梁晉琮沉聲，“小趙，開快點。”

  “是。”  

  孟鶯，“小趙，開慢點！”  司機，“額是.”

  但是車速，一點也沒有慢下來。

  車子是9點40駛入梁宅。

  半山路。

  馥郁青蔥的綠植，兩棵價值百萬的羅漢松。

  奶白色的建築。

  梁晉琮不喜歡平時的時候自己的住處有傭人來往，只允許傭人在白天的時候進來打掃。

  偌大的別墅，只有梁晉琮跟孟鶯兩個人。

  他抱抱著孟鶯下車，不是橫抱在懷裡，而是很張揚的，讓她雙腿盤住自己，雙手摟住自己的脖頸，舉抱著她，她的視野，比他要高，進門的時候，她低著頭，生怕碰到自己，只聽見他說，“這裡是客廳，旁邊這裡是會客二廳，後面是茶廳，雜物間，還有泳池，餐廳，二樓是三個臥室，一間書房，三樓，一個露臺，臥室，書房，哦還有負一層，裡面是影音廳，健身器材等等。”

  “你喜歡，從哪裡開始？”

  梁晉琮的聲音已經啞的不成樣子。

  孟鶯眨了眨眼睛。

  “我能.咳，我.我能先喝口水嗎？”她覺得自己酒意上來了，要暈過去了，還有這裡太大了，他一個人住不怕嗎？

  這麼大的地方，孟鶯知道他的體力有多好，而兩人也分別了幾天，今晚上她還能睡得著嗎？

  口渴是本能。

  “好。”梁晉琮看著她，倒了一杯水，見她喝完，又把她抱起來，坐電梯來到了負一層，影音廳內，一片黑色，燈光開啟，巨大的幕布徐徐落下，他聲音發緊，把她放在真皮沙發上，開啟電動模式，沙發加長變成了一張床，單手解開了釦子，“要看點什麼？你定，或者，不看，直接做，我們也不需要這點氛圍感，我隨時，都等你準備好。”

  “看點吧”孟鶯唿吸也很緊，“花樣華年。”

  “好。”

  聽著聲音，其實孟鶯也聽不到什麼聲音，即使電影裡面的聲音再大，她耳邊也只有梁晉琮喘息的聲音，抱著他的頭，孟鶯學著他那樣，雙手手臂緩緩收緊，環著他的背嵴，指尖輕輕的摩挲著那背後的紋身，最後兩人都抖了一下，她咬著牙齒，細細出聲，“梁先生，你的生日要到了嗎？”

  “快了，這個月。”

  “哦，那我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等我生日那天，你再祝我。”

  孟鶯的視線越過他，看向幕布上，張曼玉的身形纖細，穿著旗袍，一個秒字，她喃喃輕語，視線也被睫毛上的淚水亦或者汗水打溼而模煳，“真好看。”

  男人低聲，“你好看。”

  “你都沒看電影，就說我好看。”

  梁晉琮想起她穿的那件旗袍，在博物館，她低頭笑起來像是淺風吹過花苞，臉頰上兩朵嫩粉色，純粹又美麗，他再次說，“你好看。”

  接著他抱著她來到了一樓。

  “要喝水嗎？”

  孟鶯點著頭。

  這裡似乎沒有給賓客準備的水杯，只有梁晉琮的，黑色的馬克杯，她之前喝水，也是這個杯子，此刻她端著馬克杯，“你一直，是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現在是兩個人。”

  他又說，“未來的幾天，都是兩個人。”

  “那你平時都是一個人，一個人住在這裡，豈不是很.無聊。”

  “確實會，我等會帶你去我的書房，哪裡，不無聊。”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我們先從一樓開始。”

  聽著‘開始’這兩個字，孟鶯哆嗦了一下，手指顫抖有點端不動水杯，被他抬手扶了一下杯底，半托著，“還喝嗎？”

  孟鶯點頭，“喝。”

  不過

  “從1樓？那我們之前在負一算什麼。”

  “前奏。”

  孟鶯，“.”

  把她累成這樣，只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