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晉琮悶笑一聲，低頭。

  女人瞳仁瞪大，不由得輕輕‘啊’了一下，很奇異的感覺，眼尾都一瞬間染紅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遊走，很快，又很慢。

  梁晉琮抱著她，怎麼也看不夠。

  孟鶯很美，笑起來，哭起來，就連生氣的時候一點小表情都格外動人。

  他喜歡她柔軟著嗓音喊自己名字的樣子。

  就像是現在。

  貓兒叫一樣一聲聲喊著他名字，‘晉琮’‘晉琮’

  他也喜歡她髮絲被汗水打溼的樣子，黏在白皙的臉頰，她無力的讓他抱著，依偎在懷中。

  梁晉琮覺得，孟鶯是造物主為他量身打造的女人，一絲一毫，都用他匯聚了他內心最渴望的那一縷，他可以說出她無數優點。

  是他30年來，第一次，甘心情願在一個女人身上沉溺，他樂在其中。

  “嚶嚶，我的生日禮物，你給我準備了什麼？”修長的手指撥開女人額前的髮絲，指尖在她眉眼上打圈。

  孟鶯側身。

  聲音無力，“你想要什麼.”

  她的理智尚且清醒。

  只是渾身累的手指都不想抬。

  “你送給我的，我都喜歡，你都沒有送我禮物，領帶，表，衣服，或者生活用品，都可以。”他想要讓她送的東西，填滿他的生活空間，想了想，“擺件也行，我放在辦公桌上。”

  “我要送你一枚幾百塊表呢。”

  “那我也帶著。”

  “多掉價啊。”

  “你都不送，連讓我掉價的機會都沒有。”

  孟鶯睜開眼睛，推開他，但是腰上還扣著他的手，她用力的推了一下，但是她的用力，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小貓輕撓，孟鶯只好，“我想去廁所。”

  但是梁晉琮的手沒有鬆開，直接把她抱起來走到了洗手間，放在馬桶上，孟鶯整個人都是呆呆的。

  他很想逗她，尤其是現在她這幅急的要哭了樣子，讓他心底給落下了鈎子一樣勾的發癢。

  孟鶯是真的要哭了。

  脖子都紅了。

  最後。

  雙手合十，“哥哥，你先出去好不好。”

  聲音也開始嗲了一下，拉著一個柔長的腔調。

  他大腦嗡了一下。

  胸腔勐地震了下。

  似乎要堵住所有從喉嚨進入的唿吸。

  “你喊我什麼？”

  “哥哥，哥哥，晉琮哥哥啊！”她站起身實在是憋不住了開始推他，用力推著他走出去，關上門。

  要瘋了真的是！

  梁晉琮呆呆的被推到了門口。

  耳邊還回響著女人一聲聲哥哥。

  唇不由得勾著。

    劃開一道弧度。

  等到孟鶯從洗手間出來之後，梁晉琮直接從身後抱住她半扔到了沙發上，用實際行動告訴她，這一聲哥哥，快把他魂都喊得要融化掉了。

  什麼都不想理會，眼裡只有她。

  “再喊我一聲，嚶嚶，再喊一聲。”

  “梁先生。”她好累啊。

  “不對。”

  “嗯梁晉琮啊”孟鶯雙手舉起，抓住了男人的頭髮。

  “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啊。”孟鶯想了想，“晉琮。”

  接著她身形搖晃著不穩，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沙發上的毛毯，攥在手裡。

  “哥哥，哥哥。”甜軟的聲音跟奶糖一樣，落在梁晉琮的耳朵裡。

  他動作一頓。

  雙手手臂崩住，青筋虯扎。

  就連被汗水打溼的額角，也繃著。

  “嗯，再喊一聲，好嗎？”

  “哥哥，晉琮哥哥。”孟鶯雙手圈住他的脖頸。”

  “好。”他真的開始很溫柔，溫柔到對孟鶯來說，有點折磨的溫柔。

  這樣的事情太溫柔，就是一種慢性遲鈍的折磨。

  孟鶯看著他眼角的笑容，指尖攀上男人的眼尾，30歲的成熟男性，矜貴優雅不凡，男人30正是最英姿勃發的那一年，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英俊，她有時候覺得梁晉琮也很幼稚。

  在這樣的事情上，很幼稚。

  幼稚道，她需要哄哄他。

  孟鶯緩緩的抬起酸澀的脖頸，唇舌貼在男人的耳廓，輕輕的印刻下一聲，“哥哥。”

  她的手指柔軟的戳著他胸膛，“我都喊你哥哥了，你要喊我什麼。”

  他一怔。

  繼而低頭，手指撥開她額頭緊貼的髮絲，指尖颳了一下她秀挺的鼻樑，身形把她籠罩，這一刻，他從未覺得如此滿足，更希望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秒上。

  他甘願一輩子就停在這裡。

  低頭，擁有著德國血統而過分英挺深闊的鼻樑抵著她的鼻尖，雙眸如此對視，深邃如同漩渦一樣包裹著她的同時，低低落下一聲沙啞，“夫人。”

-

  昨晚上的兩條禮裙，孟鶯歸還的時候被告知，已經被梁晉琮買了下來，讓她收藏。

  彼時，梁晉琮已經坐上了飛往香港的飛機。

  孟鶯拎著兩個黑色成衣紡織袋走出聞雅辦公室的時候，頭頂上空傳來一道聲音，飛機劃過，她仰起頭，看著飛機漸漸行遠。

-

  孟鶯回了一趟蝴蝶公寓，把東西放下之後聯絡了物業管理，延長了租期。

  她準備看看房子，買一處，一直住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上午10點50，打車來到了綠茵湖。

  董之瀾跟孟鴛都在家。

  昨天晚上的電影節，其實孟鴛也在。

  內場，她見到了孟鴛。

  不過兩人也沒有打招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