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小雪家裡還有人的，不如送她回廬州過年吧。”

  “你爸媽不也在江甯？不如我也送你回江甯過年吧。這樣我就跟王豆雁一起過年，她老家在遼河呢，也沒什麼人，留下來蠻好的。”

  “不行！”

  小保姆當時就急了，手掌比劃著王豆雁的“木瓜”、“菠蘿蜜”、“哈密瓜”，不管怎麼看，都比她的“柚子”強。

  “豆豆沒人照顧，我是她領導，我有責任留下來陪她。”

  “你這個領導很稱職，我很欣賞，我準備獎勵你一下。”

  “老闆怎麼獎勵啊？”

  忽閃忽閃一雙大眼睛，施葉露其實挺期待一個變倆的，結果跟發情期的母貓一樣在地上打滾也沒懷上。

  本來還想著今年過年，自己也成為特殊的那一個呢。

  “怎麼獎勵，那也得先調查一下。”

  羽絨服、羊絨衫、彈力棉的秋衣、內衣……開了空調又加裝了地暖，倒也不怕冷。

  小保姆有個特點，一激動就渾身發紅，倒也不是有什麼毛病，只是單純皮膚太好而又容易激動，臉紅的時候眼睛更是尤為溼潤，連蝴蝶翅膀都會跟著舒展開來。

  這也算是萬中無一的極品。

  尤其是蝴蝶振翅的時候，彷彿有晨露點綴在花瓣上，稍加刺激，便會顫抖不已。

  蝴蝶會不會嚶嚶叫不知道，但是張大安見過蝴蝶喝水以及裂開……

  裂開的蝴蝶也不像是死了的，反而有著奇妙的魔力一般，總能牢牢地在最深處吸附住花兒的莖稈，採蜜授粉的活計，卻也做得不差。

  張教練就沖這一點，也能寵著小保姆好一陣子，給她社保也是因為小保姆經得起調查。

  不過即便聽從了張教練的建議長期鍛鍊身體，施葉露體力還是差了一些，偶爾刺激得過了頭，蝴蝶還沒有被打吐呢，她自己就跟一灘爛泥一樣，動都不想動。

  這次大概是因為王豆雁和楊雪花都來了鄉下，彷彿有一種自己老家被偷了感覺，於是操作都變了形，在不必要的環節過度浪費體力，早早出局。

  雖然很不甘心地抱著張大安的胸膛，可除了大口大口喘氣，整個人跟倒在雪地裡似的，渾身燥熱得厲害，卻只能翻白眼。

  “老闆~你晚點兒找豆豆行不行？”

  “那不行，叫你鍛鍊身體，你不好好練，說明不聽我的話啊。”

  “我明明每天都有跑步啊，不知道多勤快，之前沒有運動胸罩的時候，我捂著奶都堅持跑，都快晃飛了，每天也是五公里雷打不動的……”

  “是嗎？你捂著跑步還能晃飛？”

  “真的呀，不信我晃給你看。”

  “那我是要好好看看……”

  晃了兩下就晃不動了，再次癱軟在張大安身上，跟一塊掉煤渣上的奶油雪糕似的，不住地化開，不住地流淌。

  “啊……老闆，我真的沒力氣了，別說晃了，我現在動一動都感覺像是觸電一樣。裡面有一群螞蟻在爬，感覺要死了……”

  “……”

  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趴他身上的施葉露享受著這種輕撫，哼哼唧唧了一會兒，然後一會兒扭一扭，一會兒再扭一扭，不多時，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也沒有因為擠著“柚子”難受，反而還有舒服的輕微鼾聲。

  像極了躁動不耐煩卻又適應環境的貓兒。

  她的背上原本還有一些細細的絨毛，在陽光下是能看到的，後來大概是被張大安摸沒了，如今光潔熘熘，一抹的順滑，並不像張大安的皮膚那樣粗糙。

  “柚子”蒂兒被擠壓得陷在鬆軟有彈性的果皮中，整個人抱下來之後，才驚覺這個心思帶著點兒任性的小妞，大腿上已經水淋淋的一片。

  就這樣還是唿唿大睡，只是側躺的時候，縮在了張大安的臂彎裡，那是尋找安全感的本能使然。

  張大安也沒有吵醒她，順手開啟電視看看，施葉露喜歡睡覺的時候聽電視，什麼背景聲音都行，新聞、電影、連續劇、綜藝節目、廣告甚至是雪花聲……

  因為沙洲市現在農村都裝上了有線電視的緣故，能看的電視臺還真不少，就是一些新聞報道的內容在張大安看來比較抽象。

  饒是央視的一個頻道，還煞有其事地報道了一條內容：網蟲喜歡簡約，因此誕生了許多簡寫的符號：GG、MM、DD、JJ分別是哥哥、妹妹、弟弟和姐姐漢語拼音頭字母簡寫相稱，這使得原本冷冰冰的虛擬數字網路平添了一份溫馨和親暱……

  神金。

  害我笑了一下。

  不過這也算是時代的特徵，國家級媒體開始集中力量烘托某個事物的時候，那就證明確實要在這個産業領域發力。

  在京城衛視，還能看到最大的央企電子裝置製造商，聯合京城電子控股集團、諾基亞國際金融公司等企業，給兩款CDMA手機打廣告。

  一款叫C7088，一款叫C7288，價格來到了兩千塊這一檔，已經開始了充話費就能送的時代。

  分期賣手機最火爆的時間段，也不是什麼電子商務大爆發，這會兒各種營業廳、大賣場，多的是分期賣。

  只不過會綁個話費套餐。

  一切的發展都是有序進行的，但是速度極快，在四六九九年之後的每一個季度，每個一月，新東西都會層出不窮，競爭極其激烈。

  但是，速度極快。

  快到讓人目不暇接。

  還沒有開始推廣信用卡呢，結果因為基本建設全面提速，乃至連客運鐵路都提速到了兩三百公里每小時，電子支付就被全社會基本接受，然後絲滑地過渡到了移動支付……

  同樣的，還沒有開始讓老百姓嘗試著接受付費看一些電視節目的時候，年輕人歘的一下就湧入了網咖。

  不帶一點猶豫的。

  《反恐精英》……參上！

  “玻璃渣”也終於等來了首屆“安哥杯”春季大賽，賽事籌備了半年，多方談判也是半年多，畢竟要搞定舉辦場地和監督管理單位，那是相當麻煩的事情。

  這次由“張安傳媒”、“張安文化”以及江口衛視籌辦的“安哥杯”電子競技大賽，主要分成電腦遊戲和街機兩大塊，其中《星際爭霸》的授權費用不高，只有三十萬，但是“拳皇系列”任意一版，SNK都開價兩百萬，而且不答應競技直播買斷授權。

  好在國內玩家只喜歡一款，兩百萬就兩百萬，張大安也沒摳摳搜搜的，在房大橋瞠目結舌的震驚中，簽了這份授權合同。

  不過，這也是好事兒，算是給“張安工業聯盟”上了一課，讓他們知道，在國際上的玩法到底是什麼樣的。

    版權這個東西，在國內你不當回事兒不要緊，出去了，該老實就得老實。

  而這也是房大橋全面支援“千人畫師團隊”的重要事件，他一個“奔五”的老頭兒，是真沒見過玩一下別人的遊戲，打個比賽，結果就得掏兩百萬。

  就這，還是友情價。

  是真的友情價，SNK主要是看在張大安這裡有人是東京工業大學畢業的校友份上，才喊的兩百萬。

  實際上他們一開始報價一千八百萬……

  李景武在東京工業大學不是什麼名人，就是個人名，但他是東京工業大學畢業的，那麼就是“自己人”，是可以優惠的。

  倘若張大安手下還有“東京法大”出來的，那麼還能更低……

  要是還有京都大學的校友，喲西~~免費滴乾活！

  當然了，下回如果用校友一方的東東，也不能收版權的喲。

  為了這事兒，張大安讓“千人畫師團隊”招了一些醫學、運動學的愛好者，道理很簡單，想要開發自己的格鬥類遊戲，你首先得有懂人體結構和人體運動的畫師畫手畫工。

  其中道理，跟理工科工業設計專業是異曲同工之處。

  純藝術生是很難在現代化流水線産品中發揮出頭部優勢的，巴黎的美學研究所，通常就是小一號的數學研究所。

  某些人考不上奧地利維也納藝術學院，光會二戰可不行，你還得會“二戰”，這才能站在心儀的學校面前合影留念。

  當今社會二戰不了，也不能“三戰”，那就只能混口飯吃。

  不過“Ange Cup E-sports Competition”這個東方的電子競技大賽，還是透過“暴雪公司”傳播了出去。

  畢竟暴雪也有ACEC的百分之二十多股份。

  為了成功舉辦首屆ACEC，在江甯市區高校群之間，找了許久，才在漢中門附近找了一塊不算大的場地，是個等待拆了重建的老劇院，以前也有河西的人過來開會用一下。

  現在則是做了現代化改裝，尤其是燈光照明音響通風這一塊，改造五個月，每個月花了一百七十多萬。

  比蓋一座新樓還貴。

  不過線上廣告已經打了出去，各地高校的線下傳單也已經發了，不同城市的本地論壇也都有宣傳。

  同時，“張安傳媒”還搭建了ACEC的宣傳官網，並且是為數不多能看線上影片的網站，為了搞定線上觀看的體驗，杜小帥團隊不得不從江甯大學、震旦大學、浙水大學等等高校搖人，搞出了ACEC的專用線上播放器。

  realplay差點兒意思。

  在整個宣傳過程中，各地都有報名的分割槽賽，分割槽賽就是租賃了省城或者大城市的體育館組織線下比賽。

  門票免費，全靠賣周邊、飲料、物料等等東西回本，但是全程拍攝的素材，都掛在了官網上，在“金榜部落格”是能直接跳轉到官網的。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張大安的狗叫聲不是弱了，而是更多“臭打遊戲的”關注度轉移。

  《反恐精英》在去年九月份上市之前，就跟ACEC簽了授權，因為有“首銷即授權”的噱頭在，開發團隊還來華宣傳了一下，然後灰熘熘地走了。

  根本沒人買正版的。

  網咖清一色盜版，升級打補丁還比正版快。

  買正版還沒有中文版，而且正版打補丁偶爾會閃退或者掉線……

  “正版受害者”第一代的出現，讓《反恐精英》開發團隊十分鬱悶，還不如《半條命》呢。

  不過有ACEC的授權金收入，那也是挺爽的。

  重點在於玩家基礎，這是很重要的事情，開發團隊對於中文版的開發稍微上點強度即可，等到版本更新之後，正版收入自然不會少。

  於是ACEC掀起的電子競技熱潮，既引來了WCG的關注，也吸引了頭部官媒的注意力，並且也在籌備電子競技大會。

  “張安傳媒”內部表示應該警惕，但張大安根本不放在心上，CIG就算成立了也是廢物，沒啥用的，不如路邊一條。

  ACEC是要培育市場並且最後盈利的，目的性完全不同。

  起身開啟房門，二樓大廳裡面，王豆雁也在看電視，臉紅撲撲的，電視上放著《動物世界》。

  “豆豆，你看獵豹打架也能臉紅嗎？”

  “老、老闆。”

  也是跟著施葉露一樣喊老闆，王豆雁雖然自帶“早春紅玉”，但特點不是大，而是即便穿了高領衣服，那修長的脖頸，也是極具誘惑力。

  視線會情不自禁順著耳垂、腮下、脖頸，然後探究這絲滑的白皙之下，難道只有那一對漂亮又不突兀的鎖骨嗎？

  她有著非常特別的冰冷感，是一種將絕望帶向死亡的破碎，明明不應該是一種美，可是眼眸中的明亮，那雙黑到深邃的眼睛，彷彿將這一切昇華……

  她就像是獨自一人深處平靜大湖之中的孤島上，一切都是絕望的，無助的，只有一條不知名的絲線，從孤島懸向不知道的遠方。

  她無法確定這條絲線到底意味著什麼，如果就此崩斷，是不是真的再也沒有了希望。

  緊張地攥著拳頭，王豆雁起身微微頷首：“老闆，我去打掃一下。”

  “行，你去吧。露露還睡著呢，你小聲點兒。”

  “好的老闆。”

  應了一聲，王豆雁這才穿著專有的女僕裝，進到了房間中，然後就看到房間裡的施葉露跟上完廁所的貓咪一樣，正抬著兩條腿，腦袋伸長了，在那裡仔細打量著。

  施葉露頓時尖叫起來，“你進來也不敲門的嗎——”

  “我敲了啊。”

  “我沒聽到！”

  咚。

  房門關上，施葉露用被子捂著臉，然後甕聲甕氣地說道，“完了完了我就是個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