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靈，你能察覺這兩粒種子的區別嗎？”思考良久，方塵還是決定讓樹靈幫忙參謀參謀。

他新取出的兩粒種子，分別是火靈草與長青靈草。

“嗯……只吸收火屬性靈氣的那粒種子，感覺像是另一粒種子變異而來。”

樹靈還在驚訝於剛剛被創造出來的界域靈草，聽到方塵的問題，細細感應了一會兒，給出了答覆。

“變異，不是退化麼？”

聽到樹靈的回答，方塵又進一步追問。

“當然不是，儘管這粒種子只能吸收火屬性天地靈氣，可是它吸收靈氣的速度和總量並不比另一粒種子差呀。”

方塵的問題讓樹靈很是困惑，用脆生生的聲音表達了自己疑問。

這個說法也讓方塵恍然大悟。

他先前一直認為單一屬性的靈氣親和特性，是由普通靈氣親和特性退化而來。

這並不難理解，普通靈氣親和特性可以感應到五種屬性的靈氣，而單一屬性的靈氣親和特性只能感應到一種屬性的靈氣。

他甚至認為五種單一屬性的靈氣親和特性，可以融合成普通的靈氣親和特性。

只是一直沒有試驗過。

主要也沒必要試驗。

一個人能做五件事，而另一個人只能做這五件事中的一件，任誰都會覺得後者不如前者。

然而仔細思考就會發現，前者雖然是五邊形戰士，可每項能力都非常平庸。

後者能力單一，卻把這一能力做到了極致。

這種情況之下絕對不能說前者一定強於後者。

甚至可以認為後者強於前者。

如此想來，單一屬性的靈氣親和特性很確實是普通靈氣親和的某種良性變異。

樹靈說的沒錯。

“是啊，既然是良性變異，也可以認為是靈氣親和的某種進化，就跟靈氣調和一樣，所以其才會有機率與方寸空間特性並列，而沒有融合在一起。”

至於為什麼沒有完全融合，方塵目前也不太清楚。

他創造的其它靈植，後代大部分會繼承前代的特性，也有小部分會變成凡草。

而空靈草（火）一類的五行空靈草，後代中火靈草和空靈草會佔據七成五，而且兩者數量基本相等。

剩下兩成五一半是空靈草（火），一半是凡草。

相比完全融合了的特性，表現出了類似性狀分離的現象。

這也側面驗證了他的能力與基因有關。

“這粒種子，可惜了。”

方塵正想著能力的事，樹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天真無邪的聲音配上滿是惆悵的語氣，總是有一股莫名的違和感。

這也勾起了方塵的興趣，於是他詢問道：“你是指哪粒種子？”

“就是您剛剛創造的那一粒。”

樹靈這麼一講，方塵也就明白了，他是在說界域靈草。

“這粒種子可是相當了不得，有哪裡可惜？”

界域靈草完美符合了他靈根仙府的前置要求，樹靈居然說可惜，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這粒種子被賜予了開闢無上限獨立空間的能力，加上多餘的靈氣，說不定能跟鬼域一樣，擁有衍化成洞天的潛力，可惜了。”

樹靈也是詳細說明了他覺得可惜的原因，就是空靈草這種植物本身，限制了蘊靈空間特性的成長性。

空靈草就兩個月的生長週期，即使要育種，也只多了半個月。

就算是擁有了蘊靈空間特性，也頂多是體內的獨立空間大一些，但做不到無限成長。

好比一個人擁有了成神的資格，只需要連續鍛鍊五百年，可他也只有百年的壽命。令人唏噓。

也難怪樹靈會說可惜。

不過對於方塵來講，這並不算什麼。

他需要的，只是蘊靈空間這一特性而已。

靈根的生長週期與他本人的壽命是一樣的，只要他的修為可以不斷突破，那靈根也可以不斷成長。

可以讓蘊靈空間特性完美髮揮。

因此他也是放下心來，問起他更關心的問題：“你剛剛說的洞天是什麼意思？”

從字面意思上，方塵當然知道這兩個字的含義。

只是樹靈提起這個詞語時，明顯是在專指某一類空間，這是他不怎麼瞭解的，故而想詳細問問。

畢竟他馬上就要在靈根中開闢仙府，多瞭解些這方面的資訊百利而無一害。

“等階低於世界的獨立空間，如果獲得了無限擴張的能力，並且衍化出獨立的道，就可以被稱作洞天。”

樹靈也是立刻就回答了方塵的問題。

“獨立的道？也就是說，要跟主世界有完全不同的法則嘍？”

受到前世的影響，在方塵的理解中，所謂的道就是自然法則，聽了樹靈的解釋，他當然也是進一步詢問。

“是獨立，不是不同，洞天中可以衍化出與別的世界完全相同的道，甚至可以從外界獲取維持大道運轉所需的能量，但是大道本身必須獨立運轉，不受外界干涉。”

樹靈很是嚴肅地指出了方塵話語中的錯誤。

“原來如此。”

方塵點了點頭，他也基本上了解了，其實就類似於主權，可以採用與他國一樣的制度，但必須掌握完整的主權。

這樣才能被叫做獨立，很合理。

“伱剛才說，鬼域也有潛力演化成洞天？說起鬼域，你說你是陰靈槐樹的樹靈，鬼域中一共有十八棵陰靈槐樹，你是哪一棵的樹靈呢？”

瞭解了洞天是什麼之後，方塵還記得樹靈說過，鬼域也有潛力衍化為洞天，也是談起了這件事。

還順勢詢問起樹靈的具體身份。

“嗯，起初是第一棵陰靈槐樹的樹靈，現在的話，應該算都是吧，畢竟如今十八棵陰靈槐樹已經合為一體了。”

樹靈的回答也沒有超出方塵的預料，不過他提到了鬼域陰槐，方塵也是打算進一步詢問。

“說起合為一體的事，鬼域陰槐究竟是怎麼形成的？還能分開嗎？以後鬼域要怎麼擴張呢？”

鬼域陰槐的形成對於方塵而言一直是個謎，雖然他也有自己的推論，可終究不一定靠譜。

樹靈可以說就是鬼域陰槐本身，明顯會更加了解自身的情況。

“我當時也渾渾噩噩的，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不過我能感覺到鬼域的形成也與我有關，而且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如果沒有另一個誕生樹靈的陰靈槐樹，以及得天獨厚的條件，大機率無法再創造新的鬼域陰槐。

“同樣的，鬼域目前也可以再分成一個個陰靈空間，只是想要再合成鬼域，恐怕就不太可能了，至於目前鬼域的擴張，只需要收入更多的魂魄就能繼續擴大，而且沒有上限。”

樹靈說了一連串的話，回答了方塵的三個問題。

“我明白了。”

方塵也是輕輕點頭，樹靈的回答已經解答了他不少疑惑。

“替換特性——蘊靈空間。”

閒談結束，他準備要創造靈根仙府了。

靈念探入丹田，找到在鬼域陰槐旁邊的靈根。

“賜予特性——蘊靈空間。”

今天第一更，請大家多多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