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宸有些鬱悶。

「實在是找不到更可靠的人，所以才將她送進了宮裡。」洛羽宸道，「當初帶她到了不落城之後，就是念著她的身份，特地讓阿琛賜給她一座宅院。之前也沒想那麼多，但是我第一次欲心蠱發作的時候，卻強迫了她……」

洛羽宸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說起這件事，他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寧歡一臉無語。

沐君寒也是無語的看了洛羽宸一眼，他怎麼連這種事也往外說？雖然……雖然寧歡不是外人，但畢竟是個姑娘家，他什麼都說，合適嗎？

寧歡嘴角一抽，看著洛羽宸道：「洛大哥，你也太不負責任了，睡了人家不娶人家，還讓人家進宮當皇上的妃子！雖然只是個幌子，可你這樣……你良心不會痛嗎？」

寧歡撐著下巴，頗為鄙夷。

洛羽宸輕咳了一聲道：「我也不想這樣的，我是說要娶她，可她說我只是為了負責，她不願意啊！後面朝中官員各種逼著皇上立後啊納妃啊什麼的，也是她主動要幫忙的……」

「那你和她的關係到底算什麼？」寧歡蹙眉問道。

「在她進宮以前，算……算情人吧，進宮以後，就什麼關係也沒有了……」

洛羽宸撓了撓頭。

當初第一次是意外，他是想要娶她，要負責的，可她不願意。那之後，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有欲心蠱發作的時候，當然也有正常的時候……他們那段關係，見不得光，最主要是她……不肯啊！

洛羽宸其實也不太明白她的心思，可她主動提出要進宮給端木琛當妃子的時候，他卻是明白了她的心思。

這段關係，她還是覺得累了，想要結束了。

那些日子裡，他覺得他和她之間，好像一直是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他抓不住她。

有那樣一種人，如同清風一般，給人溫暖，卻永遠也抓不住。

寧歡聽著洛羽宸說話，也是觀察了下洛羽宸的表情……

洛羽宸說這些的時候，好像是深深的無奈，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哀傷。

寧歡主動跳過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太后為皇上準備的選妃大典定在什麼時候？」

「明年開春，三月初三。」洛羽宸道。

寧歡又是一愣：「明年開春？那不還早嗎？那陽郡王世子現在就來做什麼？再說了，選妃大典……陽郡王世子不是男人嗎？」

洛羽宸噴笑道：「你難道以為陽郡王世子是來參加選妃大典的嗎？傻不傻！雖然是有人懷疑咱們阿琛喜歡男人，但是還沒有人傻到真的派男人來參加選妃大典吧？哈哈哈哈……」

「……」寧歡鼓著眼，不想理洛羽宸。

笑什麼笑！

有那麼好笑嗎？

寧歡斜了他一眼。

洛羽宸笑夠了才緩緩說道：「各國使臣是過來參加天玄院盛典的。」

「什麼盛典？」

寧歡再度愣住。

天玄院還有什麼盛典一說？

她怎麼都不知道，一直沒有聽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