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寧歡看著北曜皇帝，目光堅定，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你承認了？」北曜皇帝有些意外，「你不怕你承認了之後，朕拿你是問嗎？」

寧歡抿唇，低聲說道：「敢做自然就要敢當，太子怎麼對我，我這麼對他，已經很客氣了！皇上，我從來都不想藏著掖著，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沒什麼理由。破壞祭天大典是重罪，我知道，但我也知道，太子不宜為太子，這不僅僅是天神的旨意，將來也會是整個北曜的民意。」

北曜皇帝臉色一暗：「歡顏，你好大的膽子！」

寧歡垂眸，低聲說道：「皇上，歡顏言盡於此，請皇上恕罪。如今天色也不早了，還請皇上開恩，容許歡顏帶著父親早日回府。」

聽寧歡這麼說，南宮家主連忙起身道：「皇上，天色不早了，皇上早些休息吧！老臣這就告退了！」

北曜皇帝沉沉的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讓他們離開。

寧歡和南宮家主又是對皇上行了禮，父女倆一道離開了御書房。

御書房裡，北曜皇帝目光落在被關上的門之上，眼中複雜。

他的視線再度落在面前的棋盤上，沉沉的嘆了一聲：「終究還是躲不過麼？」

他伸手，撥亂了棋盤。

一局棋，亂了就亂了吧！

……

南宮家主和寧歡一道出了皇宮，南宮家主聽寧歡說她是直接騎馬闖進皇宮的，真是想來都覺得後怕。

「你呀，膽子也太大了，竟然直接闖宮！」南宮家主無奈不已。

寧歡笑了笑道：「我也沒辦法啊父親啊，我擔心你呢！皇上幾次召見我，都沒辦法見到我，想來還是要見見我才放心。」

南宮家主點點頭道：「好在皇上也沒怪你什麼。」

寧歡失笑：「父親，你難道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南宮家主納悶的問道。

「皇上什麼都知道啊！」寧歡攤手，「我怎麼對付慕容楚，他清楚。慕容楚究竟是怎樣的人，他也清楚。但是，即便他清楚，他暫時也沒打算另立太子。」

「……」

「所以我懷疑……」

「懷疑什麼？」

「不僅慕容楚被人控制，就連皇上……也一樣……」

「啊？」南宮家主面色大變，「不會吧？如果是那樣，那我們現在就抽身離開，是不是太對不起皇上了？」

寧歡看著南宮家主，失笑道：「父親，即便你留下來，也幫不了任何的忙。那些人的目標不僅僅是北曜，更是五國，所以，他們很快就會有行動了。在這之前，我需要保證你們絕對的安全，否則，你們成了我的軟肋，我該怎麼反擊呀？」

「這倒是……」南宮家主點點頭。

「所以父親，你明日就好好的在家收拾，等著後日皇上派人來護送你們出發。當然，我的人也會一路護送，只要你們到了西炎，我和晚晚也能徹底的放心。」寧歡笑了笑說道。

南宮家主連連點頭道：「好，我知道了，就是得讓你多操心了。」

「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