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波士頓進入春季，氣溫逐漸升高，但晚上太陽落山了空氣中仍然會有些寒意。晚上7點。

“唿~都四月份了還這麼冷.”

許青舟推門進來，搓了兩下手，把車鑰匙丟到鞋櫃。

他剛從麻省理工學院的圖書館回來。

從三月下旬開始，花費了十餘天時間，他終於完成了對狄利克雷多項式的大值估計改進，證明了非平凡零點的實部位於臨界帶0.48 < Re(s)< 0.51內。

比梅納德教授他們曾經的估計精確，把研究焦點集中在更狹窄的區間內，避免了對整個複平面的無方向性探索。

對比這些年黎曼猜想的發展，絕對可以算得上有突破性的進展，如果整理成論文丟出去，也能是一個深水炸彈。

但不管怎麼看，這種估計與黎曼猜想仍然具有本質的差距。

換句話來說，就算繼續逼近，即使上下界無限趨近與1／2，Re(s)∈(0.4999， 0.5001)之間，仍然可能存在無限個反例。

他為此持續奮鬥了一週，毫無進展。

於是，只能去圖書館看看書，希望能從前人的研究裡找到些蛛絲馬跡。

黎曼猜想的難度在這一刻盡顯。

這不，連續四天泡在圖書館，思路沒有，許青舟自己倒是快走火入魔，陷入自閉的狀態。

就是不管用哪種方式，似乎就是看不到希望。

以至於讓人覺得有些絕望。

他現在有點體會到當初顧教授他們為什麼擔心打擊到他的信心了。

怪不得以前的那些數學家會對這東西產生懷疑，就像英國數學家利特爾伍德說的那樣：“假如我們能夠堅定地相信這個猜想是錯誤的，日子會過得更舒適些。”

許青舟拋掉雜七雜八的念頭，換好拖鞋，客廳燈是開著的，證明宋瑤已經回來了。

二喵邁著優雅的小步伐在客廳閒逛，靈活地跳到沙發，再輕輕一躍落到桌上，巡視完自己的領地，就打算臥沙發上小憩。

許青舟偏頭往臥室看了眼，果然瞧見宋校花正在疊衣服。

家裡沒這麼冷，宋校花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下搭高腰牛仔褲，身材完美地被襯托出來。

真好瞧著活色生香的女朋友，一天的疲憊就這樣消散了。

許青舟躡手躡腳，本來想去過撈一把，可宋校花卻先一步轉身，淡然地瞧著他：“你想做撒子？”

她早就注意到這貨悄咪咪地進臥室。

這個樣子，準沒安好心。

“沒”

許青舟悻悻笑著，被發現就沒意思了，和宋瑤一起疊衣服，“過來給你幫忙，不是說今天加班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宋校花這段時間那叫一個忙，又需要和莫頓教授做專案，又要寫第二篇論文，平時嚴格控制熬夜，現在經常都卡在凌晨12點才搞完。

“莫頓教授臨時有事，給我放半天假你能不能疊得好看點，你還是出去吧，我自己疊。”宋瑤很嫌棄。

“別啊，最後幾件了。”

許青舟目光落到宋瑤的幾件小衣，基本都屬於深色系，還有蕾絲的.而小內內，粉色，上面鏤空，下面是私密的柔順布料.

穿在宋校花的身上百看不厭。

“出去！”

宋瑤臉臭臭的，把許青舟轟出去，兩個人在一起三年，雖然不至於含羞什麼的，可瞧著這傢伙色眯眯的眼神，就莫名不爽。

“又不是沒摸過.立刻走。”

許青舟小聲嘀咕，在宋瑤動手前就已經開熘了。

書桌上，二喵正昏昏欲睡。許青舟來到客廳，把二喵撈了抱在懷裡，閒著沒事，在宋瑤的位子坐下。

左側是宋瑤的書，《智慧財產權法》《美國司法制度》《你的權利從哪裡來？》等等，還有經濟學方面《美國的經濟問題》《交易經濟學》.

他抽出本微觀經濟學翻開打發時間。

二喵起先還掙扎幾下，這會兒又開始耷拉著眼皮。

這頭，宋瑤收拾好出來，瞧著許青舟認真看書的許青舟，忍不住過去盤他的頭髮，這傢伙昨天才理髮，摸起來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她問：“在圖書館呆了兩天，有沒有思路？”

宋瑤知道許青舟這幾天都在迷茫，都去圖書館晃盪一週了，每天早出晚歸，雖然回來的時候都打起精神逗她，但她還是能感受到許青舟的情緒低落，比前段時間在家悶頭計算還恐怖。

“沒有，數學上看起來沒什麼搞頭，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物理了。”許青舟嘆息說。

“腦細胞不夠就不要為難自己。”

“我懷疑你在罵我.你要是不盤我腦袋，我會更開心的。”許青舟仰著腦袋。視線穿過頗具規模的胸脯，落到她的臉上。

下巴圓潤，長睫毛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眸子晶亮晶亮的，完美的五官在顏值這一塊，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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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果然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漂亮。

“你也摸我腳。”宋瑤低頭望著欠揍的臉，提醒。

“這不一樣。”許青舟坐好，把二喵放下來，繼續享受宋瑤的頭頂按摩。

宋瑤柳眉豎起來，高冷地補充道：“還親我的腳”

“.”

“你摸吧”

許青舟覺得這個話題不能聊了，往椅子上一靠，閉著眼休息腦子。還別說，有點理解二喵為什麼被擼著擼著就開始眯眼睡覺。

真的挺舒服。

宋瑤問：“剛進屋的時候，你想做什麼呢？”

“幫你疊衣服啊。”

“只有這樣？”

“不然呢。”許青舟無辜地回答。

“呵呵。”

許青舟懶洋洋地說道：“別呵呵，我就想想，又沒真的做什麼。”

“許青舟，你腦袋難道就不能想些別的？”宋瑤盤著許青舟的腦袋，對這個老是想澀澀的男朋友無奈。

許青舟眼前一亮：“你的意思，還能想別的？”

宋校花這幾天特殊時期，那只有嘿嘿

充滿動力啊。

“能啊。”

宋瑤從後面抱著許青舟，唿出的氣息打在他的耳朵上，讓許青舟不由“噝”地吸了口氣。

還沒來得及體會女生的溫柔，就聽她聲音軟糯地說：“你還可以想想.今晚埋哪。”

“.”

除了好看，宋校花還是一如既往地狠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