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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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兩個工作人員一個是不慎扭腳的,一個是搬東西閃了腰的,算病號,才給分配了這麼個門口守人兼放哨的輕鬆活。
這兩個通宵之後腦子煳煳的人,被逃犯老實可靠的嘴臉麻痺了認知,覺得他們說得十分正確,他們也不搞什麼虐待,還真的就給這兩人帶去廁所,解開手銬。
這兩個非戰鬥人員的工作人員也不是完全粗心,他們也是跟進去守在廁所單間門外的。
然而那倆逃犯看廁所裡沒有其他人,轉眼就把這兩人勒進隔間裡。
倆逃犯勒暈工作人員,正想要換衣服的時候,廁所裡來人了。
“……這是哪個哦,尿得那麼偏,真的是,比準一點嘛,滂臭……雷副縣,你來這個,這個坑位……哎呀這是哪個拉了屎不衝哦……這個這個,這個乾淨,你來這個坑!”
“……沒事沒事,主席,你先上嘛……”
“你去你去,我去按下那個衝的……”
這倆逃犯心理素質是槓槓的,他們也不慌,廁所位置有五個,他們選的是最靠近窗戶兩個。
他們不約而同地沒有換衣服,想等那兩個聽起來是領導的人走掉。
靠著窗戶的逃犯有點暴躁,他進來才發現這窗戶釘著一層木板,看不見外面。
原本他還想著從窗戶爬出去,反正才三樓,他可以沿著水管往下爬。
現在這可不好跑啊!難道要在方艙裡躲藏?
不行,特警和部隊的人都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部隊,待會兒要是過來了,他們更難跑。
要跑就得趁現在,大家鬆懈……
一隻渾身溼漉漉的老鼠,從廁所蹲坑的洞裡鑽了出來,那是一隻會游泳的褐家鼠,它雙眼熒紅,嗖地就躥上了逃犯的身上。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爬上來,但逃犯本能反應就是抖動全身。
他被驚嚇到,亂動一氣,手拐砰地打到了廁所隔板。
趙主席上完廁所,又衝了一次水,正出來要洗手,聽到最裡面的廁所門咣噹一聲響。
他也沒有什麼戒心,直接走過去,“怎個啦?摔倒了嗎?”
隔間裡面傳來人喘粗氣的聲音,還有耗子的吱吱叫,以及人的痛唿。
趙主席頓時緊張起來,“是感染耗子嗎?”
“是!”
隔間裡傳來甕聲甕氣的回答。
趙主席想也沒想,從身上摸出自己防身的匕首,直接給對方扔了進去:
“快,弄死它!”
匕首沒落地就被裡面的人接住,然後咔擦一聲,那感染耗子的頭被切了扔出來。
趙主席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雷副縣長聽到趙主席的說話,推開隔間門出來,口裡問這,“多少隻?哪兒來的?有人被咬了嗎?快叫人來……”
最裡面的隔間門勐地被推開,那手裡拿著沾血匕首的逃犯目中兇光畢露,他已經被咬了,他肯定要被感染,那臨死之前他要殺個大的官!
另外逃犯聽著隔間門開啟,他也跟著開啟,見同伴拿著匕首直撲,他大喜過望,“很好!抓人質!”
他聽到了,這個官大,是副縣長!
趙主席一眼看到自己的匕首竟然是丟給逃犯了,而逃犯現在馬上就要襲擊雷副縣長了,一個焦急之下他跟著往上撲。
另一個逃犯一個擺拳錘上了趙主席的額頭。
白眼一翻,趙主席軟倒了下去。
雷副縣長猝不及防地被攻擊,他拼盡全力地往後退,大喊:“啊啊啊!!!!”
本來想喊救命的,話到嘴邊突然有了包袱,不想被下屬和領導們知道他面對歹徒的時候狂喊救命……怕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見同伴竟然不是想抓人質,而是想殺人,另一個逃犯也懵了,他往前衝去阻雷副縣長的路,關廁所外的門,同時怒斥同伴:
“你想死啊!”
在這裡動手殺人我們還能逃嗎?沒有人質馬上被打成篩子!
另一個逃犯雖然也心狠手辣,但他並不想被衝動的同伴拖累,所以關上門後見雷副縣長要被捅上了,上前踹了雷副縣長一腳,讓他避開了刀口。
結果同伴滿臉暴怒,根本不手刀,直接往他這裡撲。
他堪堪躲過,鼻樑上被割傷口子。
“有話好好說!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雷副縣長赤手空拳根本不敢跟沾著喪屍耗子血的匕首對抗,只能抓起洗手檯上的消毒液往逃犯身上扔。
“老子已經被喪屍耗子咬了!”那人已經癲狂了,完全是要拉人墊背一起死的地步。
“那喊他們拿藥膏撒!”
“對我們有藥膏!不要絕望不要極端不要走死路……”
“他們那個藥膏治標不治本!鎮上書記都發燒了,早晚都是死!”
高大的雷副縣長已經開始往另一個逃犯身後躲,他一邊在心中吶喊怎麼還不來人,一邊用那顆能當副處的聰明腦袋瘋狂運轉:
“我們有藥劑!之前你們乘直升飛機走的同夥遺落下來的!那個有沒有用?!”
逃犯猙獰的面容已經映在了雷副縣長的瞳孔裡,那匕首都已經逼近他的腹部,他被逼到了牆角中。
逃犯的臉皮抽動了幾下,殺意蒸騰但有所回落,眼神中的瘋狂在減退,他是很相信能指揮喬醫生的那群老外口音的公司人員:
“真的?莫騙老子……”
雷副縣長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去了。
他點頭,努力維持自己此刻表情要冷靜睿智,他說:
“真的,小陳拿回來了的,在他手裡。”
作者有話說:雷副縣長:感謝小陳和青少年們之前的莽撞……
第61章
陳雲皓一晚上乾的事情又多又雜, 學的也又多又雜。
算起來,他一晚上跟了三位領導了,章副鎮長,林副書記, 趙主席。
此刻他以章副鎮長那般盡心盡責, 林副書記那般自有一番想法和道理,趙主席這種凡事多想幾分的叮囑, 再加上秦梁玉、張菲、董灼三人的發散和發揮, 四人一拍即合, 敢想敢幹。
等他們四個人分散又湊回一起的時候,這件事就要完成了。
趙主席有個遠親老表,在場鎮上當開鎖匠。
閒置了好幾年沒使用的方艙隔離點要短時間重新啟用,最快的方法不是找鑰匙, 而是直接大批次換鎖。
技術老宅開鎖匠當即就帶著親兒子一起上陣了, 親兒子去了高中隔離點,老宅來的方艙,緊急更換所有門鎖, 順便還得加裝各種東西。
陳雲皓在指揮室裡的時候, 就給董灼發訊息讓她先去找開鎖匠大叔。
等陳雲皓從指揮室出來, 第一件事就是找開鎖匠大叔, 傳達趙主席的請求,一定儘快馬上把這個金屬盒子給開了。
然後董灼留下來守著開鎖匠大叔, 張菲被派去找藥劑瓶, 陳雲皓和秦梁玉才去幫忙打掃戰場,以及上頂樓去圍觀解放軍的直升飛機。
這個設計感十足小盒子看起來不大,卻是合金一體化成型的雙層真空盒子,能有效防止被撬;同時採用頗具復古色彩的全機械密碼鎖, 看起來十分的高階。
不過,這盒子設計的初衷是拿來做生意的,不是真正採取機械密碼+物理鑰匙+臨時鎖定機制那種防盜的鎖具。
它只是為了顯示,我值錢,我不能輕易被開啟。
只要是機械鎖,在技術老宅開鎖匠面前都沒有什麼秘密,他年紀大經驗足,年輕的時候在部隊學的也雜,最喜歡研究這些。
此刻,這位技術老宅正在上演開鎖的最後一刻,他右眼戴著自己特製的高倍放大鏡,耳朵上戴著自己特製的機械鎖聽診器。
咔嗒,鎖具開啟。
盒子裡裡面有五個位置,但只有四隻藥劑瓶。
那藥劑瓶上只有跟盒子一樣的螺旋標誌,沒有任何說明。
張菲拿起來看了看,嗤笑,“三無產品!”
陳雲皓感謝了開鎖匠叔叔,把密碼記住了,盛情地送開鎖匠叔叔出去。
回頭趕緊地催促,“快點快點!”
此刻張菲已經換上了一身鎮衛生院的護士服,她吸取那些敵特的經驗,只要穿上職業制服,再加上她是本地人,還有個臨時團支部的正確身份,那簡直是如魚得水。
張菲直接拎出一個帆布口袋,裡面撞著各種型別的藥劑,“趁著剛剛大家混亂,我混去藥品房各種各樣的都抓了一把,快選!”
陳雲皓眼珠子都快落出來了,這簡直是打劫啊!
“藥品房的醫護人員們回去發現丟了那麼多藥,會不會瘋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