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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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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別啊。”眼瞅著呂白要走,黎杉連忙開口叫住他:“好歹你也是城武直的一員,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唄。”

呂白回過頭,瞥了他一眼。

似乎從他眼中看出了些什麼,想了想,還是決定陪他倆去一趟案發現場。

原因其實不復雜。

別忘了,在此前那場涉及到重元素反應爐的危機中,為了將那枚導彈攔下來,呂白是順手薅掉了黎杉的【馭風】能力。

導致黎杉現在的實力,已經是大打折扣。

但出於幫呂白保密的做法,黎杉並沒有將自己失去能力一事上報。

而城武直還是按照以往的經驗,來判斷黎杉的工作能力,這種情況下給他分配的任務,有時難免會超出他能處理的範疇。

好歹也是自己造成的結果,沒碰到就罷了,既然碰到了,那陪著去看看也無妨。

……

案發的那棟宜居樓下。

守在警戒線外的治安署人員在看到黎杉後,連忙行禮:“黎三席,馮六席。”

顯然城武直那邊已經提前將通知下發了,治安署這些治安人員都知道來的是誰。

與此同時,一名長官打扮,有些禿頂的中年人迎了出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名配槍的治安人員。

“黎三席,馮六席,你們可算來了。”

禿頭中年人表現得很是熱情,忙不迭地就走過來握手:“你們要是再不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黎杉禮貌地回應之後,也懶得介紹呂白,直入正題:“現在是什麼情況?”

感覺出黎杉的工作態度,禿頭男人只能將攀關係的話咽回去,轉身在前面領路:“那咱們直接去案發現場吧,邊走邊說。”

“根據我們所掌握的資訊來看,此案中存在超自然力量,也就是說涉及到死鬥者,這也是請你們來的原因。”

“截至目前,雖然被我們發現的受害者只有這麼一位,但我們懷疑還有其他未被發現的受害者。”

聽到這,黎杉腳步頓了頓:“理由?”

“雖然這樣說有些奇怪,但能看出兇手的手法很確實老練,絕不可能是第一次作案,至少也是不會只犯一次案。”

“其實你們只要看到屍體就知道,死者體內的血液是在短時間內被某種能力抽乾,屍檢結果表明,在體內血液被徹底抽乾之前,受害者並未失去生命體徵,即血液被抽乾之後,死者還是活的。”

一行人走進電梯,禿頂男人按下樓層鍵後,繼續補充道:“從刑事技術科的技術員們採集到的證據來看,這就是第一案發現場,然而我們排查了整棟宜居樓,都沒有發現任何死者的血液。”

“兇手是在收集血液?”死鬥者的能力千奇百怪,黎杉沒有表現得太過驚訝。

需要消耗血液來發動的能力,或者成長型的能力,都有可能。

馮一萱冷不丁地開口:“盤查過死者的人際關係了嗎?”

“查過了,普通白領,未婚,單身,死者的人際關係很簡單,根據死者同事的說法,死者生前為人和善,從不與人爭執,平日裡下班之後就只是回到家裡打遊戲,沒聽說過跟誰有矛盾。”

說話間,電梯門開啟,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甚至連血腥味都沒有。黎杉走出電梯,左右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走廊盡頭的攝像頭上:“樓道攝像頭的監控記錄呢?”

“呃……這個。”

聽到這個問題,禿頂男人有些尷尬,稍微降低了一些說話的音量:“攝像頭還在報修,黎三席,你知道的,一般宜居樓裡的監控,維修起來比較,麻煩。”

黎杉瞭然地哦了一聲。

事實上,每個月各大宜居城固定會有一批攝像頭報修,城會那邊看心情撥款。

倒不是城會不負責或者不想更細緻的掌控,而是因為住在宜居樓的只剩些普通民眾,管理這種宜居樓沒什麼油水,一般都是能扣一點扣一點,這幾乎已經形成潛規則了。

所以城會在收到這類修繕請求的時候,預設是在給管理人員發放額外薪酬,有時候就會懶得發,反正也落不到實處去。

黎杉沒有對此過多糾纏,快步走進死者所在的房間。

死者居住的屋子很乾淨,能看出他生前比較注重衛生。

經過玄關,能看到一具乾屍就這麼直挺挺地擺在面積十來平米的客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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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腳架上的錄相裝置閃爍著代表正常工作狀態的綠燈,技術員們在擁擠的房間裡忙碌著,儘可能地採集證據。

全程一直保持著安靜的呂白,在看到這具乾屍的時候,卻是不自覺地眉頭一挑。

這屍體……

讓他產生了某種熟悉感。

倒不是他認識死者,也不是這種作案手法讓他似曾相識,他只是感覺,乾屍上面好像殘留著一種讓他無比熟悉的東西,偏偏沒辦法確定到底是什麼。

黎杉在房間裡逛了一圈,順手拿起散落在電視機前的一盒遊戲卡帶:“這正版卡帶我都沒有呢。”

“嘖嘖嘖。”

馮一萱完全沒有普通女生的嬌弱,她饒有興致地在乾屍邊上蹲下,甚至還伸出一根食指在上面戳了戳:“這要不是仇殺的話,就簡單殺個人,得是何等兇殘的能力才能搞得這麼誇張啊,身上都找不到一根好的骨頭了。”

“誇張嗎?不就是把血液抽乾?”

呂白看了看乾屍所在的位置,又看了下玄關的方向,兩者中間沒有任何遮擋。

黎杉注意到呂白的目光,神色微動:“看樣子是兇手敲門引得死者開門之後,便直接在玄關那邊抽乾了死者體內的血液,隨手將屍體扔到客廳就離開了,隨機殺人嗎?”

下手太過簡潔,連門都沒進,房間裡自然找不到什麼作案的痕跡。

“不,應該叫隨機覓食才對。”呂白聲音很輕。

他已經知道這種熟悉感是什麼了,但這反而令他感到一陣難以置信。

馮一萱起身雙手叉腰:“一點線索都沒有,這怎麼搞?”

就在這時,樓道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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