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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乾你!故弄玄虛的阿斌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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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那些罕見的時蔬水果多到讓阿妙這個土生土長的惡土人一時間看花了眼,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烹飪這些惡土人一輩子大機率都見不到的“高階食材”。

D-4的資料庫裡倒是有烹飪手冊,但做菜這個事吧,並不是按照烹飪指南一板一眼就能做好的,因此最後大家都麻了爪,無奈之下能把中午飯改成了百搭的火鍋燉菜。

但吃火鍋這種事就得人多一點才熱鬧。

因此在中午的時候,好幾輛車陸陸續續的抵達了熔渣酒吧,就在那勉強收拾出來的大堂裡撐了個大圓桌,周柯帶了菜和肉,莫尼過來的時候順手搞了些蘸料和小吃,再加上穆蘭穆芳父女順路過來時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熱辣鍋底。

總之,當人差不多都到齊之後,這頓飯也可以開始了。

莫尼這邊還吊著胳膊,只能單手夾菜。

但他不是桌上最慘的人。

他旁邊的阿曼達坐在輪椅上,手腳連脖子都被繃帶纏了起來,妥妥一個高位截癱的倒黴樣子,只能由莫尼和喬雅一左一右給她夾菜。

換下了風騷皮褲和時尚打扮,時隔三十八年重新穿上了軍裝的穆蘭倒是很饞這一口,用筷子夾起涮過的鮮切牛肉放在女兒盤子裡,叮囑她趕緊吃。

這牛肉可不是加了科技狠活的那種煳弄人的東西,是從帕尼斯生態園的養殖場里宰殺的真牛,是惡土上一等一的好食材了!

桌子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盤子皮皮蝦,惡土早就沒有“海洋”這個概念了,雖說淪陷區那邊還有海,但你敢在那裡當釣魚佬,小心水下的“大貨”把你拽下去打窩。

前幾天才從醫院出來並更換了整根嵴椎的阿美今天沒什麼胃口,她手臂上還帶著白布,和莫尼以及外面另起了一座正在喝酒的小弟們一樣的打扮。

數天前,就在這裡,阿宏以及很多兄弟為了掩護他們丟掉了性命,此時睹物思人一時間讓她有些雙目泛紅。

“今天你要是敢哭出來,老子就罰你滾回惡土去。”

莫尼惡聲惡氣的小聲威脅道:

“阿宏要是看到你這幅樣子,他能走的放心嗎?一會吃完飯就帶著兄弟姐妹們去中心大廈登記,要是願意坐辦公室就去找翁美玉報道,不想坐辦公室就跟著我先搞定城裡的醫療點。

吃吧。

多少吃一點。

現在城裡這個戒嚴的逼樣子估計還得維持最少半個月,這段時間你有錢都買不到好東西。”

“我想回惡土。”

阿美用筷子戳著碗裡莫尼夾給她的蝦,她低聲說:

“不是說城邦區的醫療資源要向惡土轉移嗎?我去負責這件事吧,你知道,老大,不是我矯情,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這裡。”

“我看你這賠錢貨就是沒過好日子的命!非得把自己一身肉都折騰到惡土才滿意!”

阿美的話氣的莫尼一巴掌打在她後腦杓上,但幾聲嘆息之後還是隨她去了。

阿宏都沒了,阿美這再一走,再加上那一夜槍戰裡為了掩護他死去的最忠心的幾個兄弟,當初在逃出終焉堡時約定一起共富貴的兄弟姐妹也就散了。

莫尼這一瞬只能感慨世事無常。

“我看你踏馬才是沒腦子的貨。”

周柯啃著熱氣騰騰的牛骨頭,頭也不抬的說:

“你和翁美玉要推進醫療資源轉移的事,難道在惡土上就不留一個辦事處嗎?這可是一直龜縮在城邦區的阿喬利財團正式向惡土伸出手的第一步,小阿喬利於情於理都應該重視起來。

阿美想回惡土就讓她回去,但不能再讓自家兄弟姐妹回去吃沙子了。

挑個地方,蓋一座城!

環境弄好點,搞個醫療培訓學院什麼的,這不就兩難自解了嗎?”

“你說的輕鬆。”

莫尼沒好氣的說:

“你踏馬一槍崩了城邦區的網路體系,把大家又送回了‘黑暗時代’,小阿喬利現在一腦門子官司,哪有空管這種事?”

“所以說你沒腦子!你有正式授權,現在大領導忙於其他事沒空分心,這不就是最好的時候嗎?”

周柯冷笑了一聲,用筷子指了指莫尼,說:

“惡土上的流浪漢們不想進城邦區是他們不願意嗎?你以城邦區的名義在惡土攏人宣佈要蓋一座由阿喬利財團直屬的新城,只要參與建設都能得到城邦區的正式居民身份,享受他們聽都沒聽過自然也不知道真假的居民福利,你就看有沒有人願意來吧。

這事甚至都不需要財團那邊掏錢。

你和翁美玉合計一下,自己就能把這事辦了。

城邦區已經維持現在的規模三十八年了,也是時候該挪挪窩了。”

“虎邦大概不會願意的吧?”

老塔夫一邊給大家上菜,一邊小聲說:

“要在城邦區邊境附近建城就免不了要和虎邦打交道,那附近都是他們的地盤。”

“呵,小阿喬利礙於他老爹的面子沒辦法對羅傑下死手,不代表著他對吳擒虎也有同樣的顧忌。”

這下都不需要周柯解釋了,喬雅放下筷子,冷聲說:

“就那天我和姑姑遭遇的那種軌道武器的打擊,即便是吳擒虎也頂不住幾次,他的終焉堡又不會飛,一旦真在這個節骨眼上惹急了小阿喬利,地表和天上通通氣,抹掉虎邦的城也就是一個指令的事。

說到底不過是財團的一條狗,怕他幹什麼?”

“咳咳。”

坐在輪椅上的阿曼達艱難的咀嚼著美味的牛肉,她咳嗽了幾聲,說:

“吳擒虎就快‘突破’了,如果那傢伙真成為傳說中的‘半神’,他的個人武力就會突破財團的戰略威懾,不過在那之前,我也覺得吳擒虎不會為了一座城就和小阿喬利翻臉。

蛇邦就更不必擔心了。

我家那老爺子早就沒心氣了。

只要你們不去主動招惹蛇邦,薩沙和李維甚至會很願意主動幫你們搞定物流方面的事。

蛇邦就是吃這碗飯的,惡土越繁華,他們能得到的利益越多,而且惡土每個居民點都缺醫少藥,那座城真的能建好,對惡土的所有勢力都是好事。

甚至連虎邦都會主動維護你們的利益,生化戰士也不是百病不侵的,他們總不能真靠著信仰治病。

莫尼可以嘗試聯絡一下蛇邦.”

“沒規矩!”

莫尼啪的一下的打在阿曼達的屁股上,板著臉說:

“咱們昨晚第二次‘交流’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以後要叫我‘主人’。”

“我看你是真想死了.”

阿曼達顯然不願意談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怒斥道:

“你踏馬就趁這幾天囂張吧,等老孃傷好了你就完了!踏馬的昨晚給我穿得那件傻逼衣服,等老孃好了就把那玩意塞進你X眼裡!你給我等著!

狗東西!”

“喲,這聊什麼呢,這麼開心?不等我過來就開吃,你們未免有點太過分了吧?”

就在莫尼和阿曼達“打情罵俏”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桌上的眾人詫異的回頭,便看到喜氣洋洋的翁美玉提著一袋子糕點走入了大堂中。

她今日的打扮相當樸實,像極了一個剛下班的都市女郎,雖然沒畫太誇張的妝容,但那眉宇之間的喜氣洋洋代表著“災後重啟委員會理事長”閣下第一天履職的心情相當不錯。

這是她第一次來熔渣酒吧。

以往她總覺得這個地方的格調與她不搭,但這女人確實會演,那熱情的樣子就好像她是這裡的常客一樣。

將糕點遞給阿妙做一份餐後小點,隨後很自來熟的拉過椅子坐在了周柯身旁。

這個小動作讓另一邊的D-4挑了挑眉頭。

“嗚唿。”

正在為“家庭地位”吵架的莫尼和阿曼達這一瞬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將目光放在了用筷子夾豆腐吃的翁美玉身上。

她忙了一早上的腦力勞動,這會真的很餓。

唿嚕唿嚕的吃了好幾塊東西之後,才抬起頭看著其他人,她詫異的說:

“怎麼都停下了?這麼好的食材為什麼都不動筷子呀?”

“你還真是沒點自覺,表姐。”

喬雅無奈的說:

“今天這個算是‘家宴’,雖然你是我們的合作者,但畢竟沒有邀請你。”

“沒關係,我覺得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

翁美玉哈哈一笑,說: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除了明月之外,你們已經是我生活中最親近的一批人了,難道你們要否認這一點嗎?莫尼?小雅?還是其他人”

“但你在周柯的合作者考核中得了一個驚人的低分呢。”

莫尼哼了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拉長聲音說:

“咱們周柯老大可還沒承認你在複試裡及格了,雖然我覺得在翁家那件事裡你和小雅做的很漂亮,但隨後你就被綁走了,可是給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說得好像你沒有被綁架一樣!”翁美玉直言不諱的說:

“我承認,我以前有點蠢,自以為是,喜歡耍小聰明,沒點眼力勁而且喜歡狗眼看人低,是個十足的城邦區傻逼,但人都會成長,我也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向你們展示,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

比如我其實不是一個人來的

伯特!

你還打算在外面做多久的心理建設?

這裡都是自己人!

別害羞了,進來吧。”

“哦?”

這下桌子上的人都驚訝的看向門外。

在伯特一臉窘迫的磨磨蹭蹭的走進來時,莫尼和周柯的表情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在他們原本的計劃裡,伯特本就是翁美玉這個合作者的替代者,翁美玉對這件事很不滿,但現在她卻主動用她的方式化解了她和伯特之間的“陳年舊怨”。

以伯特的孤僻性格,如果不是翁美玉真心懺悔當年學生時代的霸凌並得到了對方的原諒,那他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的。

“那個.呃,我本來不想來的,但翁美玉死皮賴臉的威脅我,如果我不來,她就攛掇我母親給我找女朋友延續家族血脈什麼的,你們知道我最害怕這個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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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揉了揉眼睛,嘆著氣坐在了桌邊。

跟著他一起來的諾卡女僕長送上伴手禮,幾瓶舊時代的好酒正好佐這一桌菜。

諾卡可是非常專業的智械女僕,她的廚藝非常了得,便很順滑的接受了阿妙的工作,在廚房中處理起最麻煩的大龍蝦和幾條魚,準備給大家弄幾道硬菜。

“我知道我和伯特原本只能二選一,但我覺得合作者越多越好,尤其是在眼下這個充滿危機但同時也兼具著機遇的時刻。”

翁美玉站起身,端起酒杯對桌邊的所有人說:

“我誠懇的因為我過去的不成熟向大家致歉,並誠懇的請求大家接納我進入這個大家庭裡,我會直面我的職責並履行我的義務.”

“周柯,別光顧著吃啊。”

戴著貝雷帽的穆蘭很不滿的敲著桌子,說:

“大家都在看你呢,你好歹拿個主意啊。”

“‘邊緣合作者’閉嘴!你別忘了,你的‘合作者考核’可還沒過呢。”

周柯吐出一段骨頭,瞥了穆蘭一眼,隨後看向翁美玉,他打量著這個在他和莫尼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送上門的“合作者”,片刻的思考之後,說:

“我很少給犯過錯的人第二次機會,我知道莫尼和小雅都希望我網開一面,所以我問你,美玉,你真的知道我們這些人聚在一起想幹什麼嗎?”

“顛覆、改變、對未來抱有期待。”

翁美玉聳了聳肩,又撥了撥頭髮,說:

“我曾嘲笑過你有些天真,尤其是在你第一次對我說起醫療資源轉移的計劃時,但我後來逐漸發現你其實沒有在開玩笑。你根本沒喜歡過我們生存的這片惡土,所以你才會在擁有那個機會時毫無猶豫的摧毀了城邦區的偽裝。

我也不敢說我完全猜到了你的心思,但我最少知道了你想要看到的東西。

你想讓惡土上的人類動起來

最後再拼一次!

哪怕最終只能落得粉身碎骨的地步,你依然不希望看到我們躺在原地閉目等死,哪怕死也要死的有尊嚴一點。

我覺得你在城邦區做的這些並不是結束,這只是個開始。

終有一天,你會去.”

她指了指天空,說:

“我是沒那個膽子讓燃燒的天堂墜落於末日的大地,但在你前進的陰影裡,或許我也能搞一點讓人期待的小動作,唔,我發現我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或許我已經喜歡上了這種危險的感覺?”

“精彩的發言!”

莫尼稱讚了一句,但周柯隨後問道:

“你呢?美玉,你加入我們之後又想幹些什麼呢?人總要有個目標,對吧?”

“我說出來怕你們笑話。”

翁美玉將那杯酒一飲而盡,在暢快的哈氣後,她低聲說:

“小阿喬利不會永遠留在地表,不管是繼承他父親的天堂帝國,還是要追尋他那些不為人知的目的,終有一天,他會拋棄執政官的寶座,我在想

為什麼我不能坐在上面呢?

哪怕是和你或者莫尼分享那個寶座,我曾很多次在那座位上為小阿喬利服務,我也想嘗試一下坐在上面。

但不是以發出虛偽呻吟的小寵物的身份!”

“砰”

老塔夫在旁邊開了香檳的瓶塞,發出的脆響像極了一聲鼓掌。

但桌子上的其他人都維持著沉默,就連周柯都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著翁美玉,直到喬雅站起身,對自己的表姐豎起大拇指,她說:

“我佩服你!這是我認識你後的第一次,發自真心的為你的野心感覺到震驚。到底是什麼讓你從一隻籠中鳥變成現在這樣的?”

“呵呵”

翁美玉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周柯,微笑著說:

“這是秘密。”

“那麼,舉杯吧,諸位。”

周柯端起酒杯,對大家說:

“為我們新入夥的合作者乾杯!為這無上的煌煌野心乾杯!為了那個改變也必須改變的未來乾杯!為了死的有尊嚴一點而向惡土進發的我們.乾杯!”

那些裝著舊時代美酒的杯子被高高舉起,在熱氣騰騰的火鍋香氣的映襯下,讓其中的酒水折射出別樣的弧光。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杯酒飲下就代表著他們踏上了同一條船,將駛向一個誰也不知道通往何處的激盪暗流。

但沒人拒絕這份召喚。

在一個爛透了的世界裡,押上生命的冒險也不過是生活的日常,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過的更放肆一些呢?

就如某位“先賢”最喜歡說的那句話.

這麼嚴肅幹嘛?

笑一笑唄。

——————

這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但小阿喬利可不會允許自己的“麾下大將”莫名脫崗,因此下午時分,莫尼和翁美玉還有伯特以及穆蘭就必須返回工作崗位了。

在他們離開之後,酒館又安靜下來。

在老塔夫醉醺醺的哼著歌收拾殘局的時候,酒館陽臺上,小臉紅撲撲的喬雅正在和周柯說著事,兩人坐在半久的遮陽椅上,在他們眼前擺放著那三冊被喬雅從財團銀行金庫取出的研究資源。

周柯抽著煙,喬雅揉著臉。

四隻眼睛盯著眼前被紮帶捆起的資料,在數分鐘的沉默之後,喬雅說:

“那我開啟了?”

“嗯,不排除你開啟它的下一秒就會有軌道武器再次砸下來,把我們燒成齏粉。”

周柯吐著菸圈說:

“但這玩意就在這,如果不開啟的話,你不就白冒險了?所以,真做好準備直面惡土時代最大的謎底和真相了嗎?”

“我不怕!”

喬雅梗著脖子說:

“我都敢開著重機車飛馳在猶豫一秒就會死的戰場上了,我覺得我應該知道我老媽都在研究些什麼,也不能給我的兩位老爸丟人!”

“唔,現在是裝都不裝了。”

周柯吐槽了一句,擺手說:

“開吧開吧,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嗷。”

喬雅拿起一把摺疊刀,將紮帶割開。

拿起第一冊研究資料看了一眼,搖頭說:

“這個太深奧了,寫滿了各種公式,我目前還看不懂,應該是母親在惡土上採集的各區域樣本,和靈能滲透以及時間畸變有關。”

“我也聽不懂,而且我喝多了,頭疼,直接翻到答案那一頁吧。”

周柯揉著眉心哀嘆一聲,喬雅拿起第二冊翻了翻,很失望的說:

“這本更看不懂了,還用了某種加密,好像是母親在鐵鏽堡的火苗圖書館裡抄錄的東西,我得研究研究,所以,答案肯定在第三冊裡。”

她說著話,開啟了第三冊,結果目瞪口呆的起身,周柯也霍然起身。

在喬雅翻開的冊子裡,沒有任何文字,也沒有答案!

這冊子最重要的那幾頁被撕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如書籤一樣夾在其中的信封。

周柯和喬雅對視了一眼。

兩人拆開了信封,裡面有兩樣東西。

一張短短的信。

以及一張前往伊甸園的船票!

周柯拿起船票看了一眼,在蓋章簽名的地方是一個他非常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簽名.

伊甸園執政官,韓斌!

“我就知道!”

他坐回了椅子上,臉上浮現出一股“果然如此”以及“居然真踏馬是你小子”的兩種不同卻又相似的笑容。

他彈了彈眼前這張永久生效的船票,在菸圈升騰中低聲說:

“阿斌啊,在當初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小子絕對是個人物,所以,你就是翁雅芬和翁家背後的‘貴人’咯?身為瞬光三傑的首領居然私下指引他人探尋那個危險的‘真相’。

嘖,還真是個奇妙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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