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15太好了是虎王,我們踏馬的完了!
當然,以舊文明發展巔峰期的科技水準,老尤里當年玩的“賽車”肯定也和惡土人理解的賽車沒有任何的相似性。
在喬雅親眼看到老尤里的“座駕”時,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啥呀?這車怎麼沒輪子啊!”
喬雅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挑戰,陰沉著臉的薩沙一臉不爽的解釋道:
“怎麼?城裡來的小公主第一次見到‘浮空摩托’嗎?不應該吧,您好歹也是動動手指就能毀滅七環城的大人物呢,這麼點見識應該有吧?”
“行了,老婆,咱是長輩,別丟人了行不行?”
換上了一身騎士服的李維一臉無奈的在旁邊勸說道:
“人家都答應不追究當年的破事了,你就少說幾句吧。”
“我憑什麼讓著她?這傻子什麼都不懂!滿心以為是我們出賣了歐姆和那個婊子,她根本就不知道當年那事的真相!就由著阿曼達那個腦子裡都是幾把的傻逼給她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薩沙大罵道:
“她以為是我們害死了她父母,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當年承受的壓力”
“但我們確實做了那些喪良心的事,壓力是壓力,事實是事實,你再怎麼解釋也改變不了是我們先對不起老五的。”
李維看到老婆還要撒潑,頓時冷下臉,他說:
“所以,夠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保留幾分體面吧,別再惹老爹生氣了,他不喜歡聽這些。”
“哐”
就在李維的話音落下時,這個被封閉了多年的車庫的門被推開了,穿著一身大號機車服,還和一個老混混一樣給自己腦袋上帶著花色包頭巾的老尤里打著酒嗝走入了車庫中。
這傢伙的身形有多誇張呢?
旁邊那個為他提著他最喜歡的武裝腰帶的傢伙身高一米九,是妥妥的惡土壯漢,但剛好到老尤里的胸口。
這傢伙的身高絕對突破兩米七了,正常人長不成這樣,哪怕活了一百多歲,這個體型也很不正常,簡直像是一頭直立行走的棕熊一樣。
吳擒虎那樣的體魄在蛇佬面前都可以稱之為“袖珍”。
連他專用的浮空摩托都要比其他人的大出兩圈,在啟用反重力引擎之後那玩意就像是個浮空的“賽車手王座”一樣。
老尤里留著相當誇張的鬍鬚,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符號,讓那白色的鬍鬚似乎也被寫上了“故事”,這個在阿曼達嘴裡早已經失去了“雄心壯志”任由酒精麻痺自己二十年的老頭子站在車庫入口,看著裡面停放的一大五小六艘來自舊文明的浮空摩托。
這麼多年裡罕見清醒的他,眼中寫滿了某種複雜的情緒。
“歐姆那輛5號車歸你了。”
他對喬雅丟出一把鑰匙,說:
“雖然你這丫頭拒絕了繼承你父親的職位和職責,對於成為蛇邦下一任領袖也沒什麼興趣,但長輩送給晚輩的禮物你總不能不收吧?”
“這個可以有。”
喬雅走到那輛白色和青色混合塗裝的浮空摩托車旁,她眼中寫著喜愛,這舊文明的洋玩意就是漂亮啊!
整個流線型設計的車身像極了媽媽講的故事中的“賽艇”。
下方沒有輪子取而代之的是飛行器那樣的撐杆,在被啟動之後會懸浮在地面上,後方的六個大小不一的推進器也點綴成特別瀟灑的形狀,還配備了武器系統呢。
車體正下方有個飛彈發射口,裡面填裝著口徑驚人的飛彈,車體兩側也有鐳射炮,不過那更多是用於自衛的火力。
她跳了上去。
本以為這種浮空摩托會因此搖晃,但後者的陀螺儀顯然非常牛逼,整個過程都異常平穩。
“駕駛方式和普通的摩托車沒什麼區別,就是多了個控制Z軸駕駛的舵盤,就和開飛行器一樣,拉起來就能升空。建議新手別開太快,免得讓你在空中轉起圈來可就滑稽的很了。”
“二叔”李維笑眯眯的指導了幾句,對喬雅說:
“你父親走的時候把它還回來了,或許這玩意命中註定要留給你,把你阿曼達姑姑那輛4號車設定為跟隨模式,她知道自己的叛離會給她惹來麻煩,所以也沒帶走這東西。
但既然現在話都說開了,該是她的東西自然要還給她。”
“那德納爾那輛3號車呢?”
喬雅眨著眼睛,看著那輛火紅色塗裝的飛行摩托,說:
“要帶上它嗎?”
“帶上!”
乘上了自己的懸空摩托車的蛇佬大手一揮,說:
“那是送給‘嵐’的禮物!如我所說,長輩送給晚輩的禮物他沒有道理不收小雅,你也要跟著一起去。”
“不能帶她!”
薩沙騎在藍色閃電塗裝的1號浮空摩托上,她將一根可以伸縮的戰矛卡在摩托車的武器槽上,大聲說:
“這次去是要跟著老爹你和吳擒虎玩命的,我不覺得吳擒虎會孤身在那,虎邦的傻逼彪衛肯定也在!雖然一個個廢物的要死,但他們有數量優勢。
我們無法保證那種規模的戰鬥下還要保護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
“那是你和李維的麻煩,你們兩個長輩連自己的小侄女都保護不好就別踏馬乾騎士長這活了,所以,自己想辦法解決!”
蛇佬接過自己最愛的武裝腰帶,咔的一聲系在肥碩的肚子上,他頭也不回的說:
“欠你們兄弟的帳還打算拖到什麼時候?真以為你老爹眼睛瞎了是不是?我把話扔在這!小雅能安全回來,以前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就一筆勾銷。
如果她傷著碰著,我就親手送你們兩個沒良心的東西去見歐姆和德納爾。”
“老東西!你是不是真老煳塗了!”
薩沙忍不了了。
但她不是為自己感覺到委屈,她的性格非常坦蕩,做了就是做了,但她知道老公這些年一直很愧疚,今天又接連遇到喬雅和老爹的連續敲打讓薩沙徹底爆發了。
她罵道:
“當年是你死頂著那麼巨大的壓力差點就要衝出去和老阿喬利爆了,是李維為了保護你和整個七環城才給出了訊息!沒錯,我們夫妻倆當了叛徒。
但如果不是我們背了那口鍋,蛇邦在二十年前就沒了!
就跟那個死丫頭今天威脅我的方式一模一樣,當年他們也是那樣說的。
我真的無所謂。
我知道我救下了這些人,但你們不能就這麼不講道理的把所有的黑鍋都丟在李維身上!他這些年就差每天跪著求你們原諒了。
阿曼達是個蠢貨。
她不知道前因後果我不怪她,但歐姆知道!老五知道我們承受的壓力,所以他寧願隱姓埋名那麼多年也不回七環城,他知道他無法要求他二哥在他和整個蛇邦之間選一個。
如果不是牛角峽那一夜德納爾在重壓之下做出了那個不該做的錯誤決定”
“老三比你們兩有良心,最少老三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就該以死謝罪。”
蛇佬的態度依然冰冷。
他看了一眼天空,說:
“或許那一晚我就該衝出去,把那該死的伊甸園弄成廢墟然後死在他們的鐳射之下,也免得我的孩子們為了我這把老骨頭還要自相殘殺。”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騎在老爹的懸空摩托上的喬雅眨著眼睛,她拼湊出了一些事實真相,說:
“二十年前是老阿喬利親自出面給你們施壓了?”
“不止呢。”
騎在綠色塗裝的“毒水”摩托上的李維點了根菸,黯然嘆氣說:
“他們不希望自己藏起的真相被任何人發現,因此在翁雅芬觸碰到那個真相一角時,我們就被捲入了整個伊甸園的敵視中。那一晚,他們逼我們在自己的兄弟和整個七環城的生命之間做一個選擇
如果我們選錯了,那些在星球軌道上蓄勢待發的質子魚雷就會從天而降。
他們當初的施壓方法比你可兇狠多了,侄女,實際上,我一直覺得他們那一夜的做派不只是為了拿到老五和翁雅芬的行蹤,他們更想要藉著那個機會光明正大的除掉老爹這個不受控制的因素。
我預感到了他們的險惡用心,於是做出了那個讓我淪為‘弒親禽獸’的決定。
是我差點殺了你父母,小雅,你恨我是應該的。
至於德納爾那些行為不要太在意,老三一直活的很擰巴,他被夾在雙方的壓力中幾乎快要瘋了,或許那一夜去找歐姆只是為了求一個了斷吧。
他死在了你手裡。
他解脫了。”
“但我不明白,為什麼老阿喬利那個惡土時代的真正‘皇帝’要針對老尤里呢?”
喬雅揉著額頭,說:
“沒道理啊,他不是和吳擒虎一起脫離了阿喬利財團的體系嗎?雙方明明已經劃清界限了,如果老尤里手裡真有什麼他們無法忍受的秘密,那麼按理說,他根本就不可能脫離那個體系啊。”
“好問題,小丫頭。”
老尤里將一把造型誇張的砍刀放在了自己那龐大的浮空摩托的武器槽裡,他回頭對喬雅說:
“你知道你那位監護人的真正身份嗎?你知道為什麼他會被稱之為‘嵐’嗎?”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去11號時間迷宮就是為了查清這些。”
喬雅老實的回答了,老尤里咧嘴一笑,露出熊一樣的森森白牙,說:
“你想知道嗎?”
“嗯!”
“那就跟上了,別掉隊,我們都可以在那裡找到答案,你我,還有薩沙和李維,還有已經死去的孩子們,他們所有的疑惑都會在那裡解開。
這個世界、這個時代、頭頂的伊甸園、逝去的舊文明,還有那些連我自己都無法確定真假的記憶.與他們的記錄格格不入甚至毫無相似的記憶。
世界到底是怎麼滅亡的?
世界到底有沒有滅亡?
我們都會在這場旅程結束的時候得到屬於自己的答案,是的,羅傑也對我發出了召喚,要我和他一起為了老阿喬利的渴望去進攻鐵鏽堡。但.
去踏馬的老阿喬利!
老子很久前就已經提交了辭呈,早已不再是那個任他調遣的社畜,如果必須要把自己的血流出來,那我希望我和我的孩子們能自由選擇該把自己的熱血灑往何方。”
蛇佬扭動油門,讓自己的浮空摩托發出低沉的爆鳴如鋼鐵野獸的咆哮。
在白色的頭髮和鬍鬚的飄動中,他說:
“如果周柯真的是‘嵐’,那他小時候,老子還抱過他呢!哈,終於被我等到了,老子還以為要在這個地獄裡繼續腐爛下去呢。薩沙,李維遺書寫了嗎?”
“已經留給那三個小子了。”
李維帶好了頭盔,他說:
“老爹,你的遺書寫了嗎?”
“哈哈,我這個孤魂野鬼用不著那玩意,這裡書寫的遺書也寄不到它該去的地方,既然過去的恩怨已結,那就走吧。帶上你們的侄女,去赴那場遲早的約。”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那個.我的還沒寫,現在寫還來得及嗎?”
——————
“哈?什麼叫吳擒虎在前面堵我們?”
鷲邦的飛行器正在降落,周柯本還打算抽空去一趟距離11號時間迷宮並不遠的熔渣鎮廢墟悼念一下,結果就從惡鷲這裡聽到了這個糟糕的訊息。
萊茵嘆氣說: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羅傑和吳擒虎前幾天從二號研究所的時間迷宮裡逃出來了,羅傑倒是不打算繼續和你糾纏,但吳擒虎卻死咬著不放。
我弟弟和羅傑達成了一些協議,他把訊息告訴了你的合作者們,剛剛翁美玉藉著他的靈能通訊器送來了這個訊息,吳擒虎的速度比我們更快,目前不知道他是孤身前來還是帶著虎邦的彪衛們,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並不打算放我們.不,不打算放你順利進入11號時間迷宮。
所以我也很好奇,周柯先生,你到底做了什麼事能讓吳擒虎這麼記恨你?”
“我不到啊。”
周柯揉著眼眶說:
“單一件大鬧終焉堡應該不至於讓那傢伙做到這個地步,而根據之前在二號研究所中的接觸,我懷疑這可能是‘私人恩怨’。他似乎對於我的另一個身份相當在意,甚至說出了一些讓我也很在意的細節。
比如‘永恆奇點’專案,據說我就和那個專案有關。”
說到這裡,周柯抬起頭看著惡鷲,問道:
“你在你父親的筆記中看到過這個詞嗎?”
“沒有。”
萊茵搖頭說:
“我可以背下那些我在他筆記中看到的資訊,我也可以肯定,其中沒有記錄任何與‘永恆奇點’相關的資料,但‘永恆’這個詞出現的頻率卻很高。
在那本筆記裡,它是以‘永恆七人’這個名字的形式出現的。”
“哦?聽起來像是一個組織?”
周柯來了興趣,他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地面,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
“趁著還有點最後的時間,在我們被吳擒虎那標誌性的‘反器材標槍’打下來之前,再滿足我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好奇心吧。我猜,你父親就是‘永恆七人’之一?”
“嗯,他確實是,他的綽號是‘靈感·阿喬利’。”
惡鷲也開始整理自己的作戰法器,她語氣簡潔的說:
“除了他之外,我還知道設計了悟能與‘覺醒之火’的創造者·伍德先生,明確了靈能存在和後續一系列力量體系的啟迪者·托特都在這個七人團隊中。
但剩餘四個人的名字和資訊都被抹掉了.
不是撕扯或者塗黑,而是某種力量扭曲了認知。
我確認我讀到過他們的名字和資訊,但只要移開目光我就會忘記,這顯然是某種相當高階的靈能力量在生效,甚至可以視作一種‘模因’,或許只有滿足了足夠的條件我才能解讀出剩下四個人的身份。
但只從這三個人的身份和能力就不難發現,永恆七人在舊文明中的身份與地位絕對不一般。
甚至我在懷疑,我父親一直在推動的‘神聖基準’專案就來自於這個團隊的設計,而如果‘永恆奇點’專案的重要性與它一致的話,那麼也絕對是永恆七人中的其他人負責推進的行動。
可惜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周柯先生。
惡土時代沒有這樣的組織,地表也好,伊甸園也罷,沒有足夠多的資源同時支撐兩個巨型專案。”
“嗯,我懂了,感謝您的解釋。”
周柯點了點頭,隨後在D-4的拉扯擁抱中被從破碎的舷窗中跳離了飛行器。
下一秒,從地面唿嘯而來的機械標槍狠狠扎進了飛行器的引擎裡,劇烈的爆鳴在空中塑造出一團刺眼的火光,爆炸帶來的動能推著D-4和周柯在空中轉了好幾圈失去了平衡。
D-4試圖開啟推進器平衡姿態,但她懷裡的周柯卻摸出了一張面具扣在臉上,下一秒在皮膚顏色的變化與靈能釋放中,一對石質的巨大雙翼在他背後展開,讓周柯放手抱住D-4隨後收攏翅膀從天而降。
這面具叫“石像鬼”,來自喬山蘇醒的那一夜在貝塔基地的混亂中的獵殺。
這是周柯第一次用它獲得了飛行能力,而在落地之後那雙翼如盾牌一樣合攏保護著兩人,迎接著地表上衝出來的虎邦彪衛那兇狠殘暴的斬擊與攻打,岩石質地的雙翼被砍的碎石紛飛。
但這玩意的防禦力確實不錯。
高空中爆炸的飛行器的火光在散開到最大範圍時,相當詭異的又被重新“壓縮”了回去,最終化作萊茵手中的一顆高度壓縮的“火球”,隨後就被硬抗爆炸毫髮無傷的惡鷲單手甩了出去,地面上的彪衛見狀立刻散開躲避。
被以相當不科學的方法重新集中的爆炸火焰砸在地面上轟出一個巨坑,後面還跟著一團團充斥著不穩定能量的紫黑色靈能球,在惡鷲的精準操縱下塑造出了小型陸地轟炸的奇景。
但她沒有戀戰,在幫周柯解圍之後就帶著阿芙,閃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飛了出去。
待彪衛們頂著靈能震盪圍上來的時候,原地就剩下了開啟突圍模式,在推進器爆發中沖天而起的D-4一人。
至於周柯
這膽小鬼早就帶著烏鴉刺客面具跑的沒影了。
提前得知伏擊計劃雖然來不及做精妙的針對,但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就執行“泥給路達由”的策略甚至不需要周柯和惡鷲做語言上的溝通。
對於狡猾的同類而言,危機到來前的一次眼神交流就足夠了。
11號時間迷宮這麼大,實在不行就分散從不同方位熘進去,吳擒虎也不可能堵住所有的迷宮入口,而一旦進入了時間迷宮,在那混亂的區域中,吳擒虎的人數優勢就會被瞬間消弭。
到時候來一把逐個擊破還不是美滋滋。
跟在後方的第二架鷲邦飛行器看到首領遇襲,其第一反應就是立刻改變飛行方向躲避下方那些阿喬利軍方射上天空的火力,毫無上前援助的想法。
人家鷲邦的靈能大師或許瘋一點,但並不傻。
這種對方早有準備的情況,最好的方式就是避其鋒芒,就這麼直挺挺的衝過去根本不是幫忙而是葫蘆娃救爺爺的送死戰術了。
“啊,這羅傑真是個廢物啊!”
站在前方半山腰上的吳擒虎一臉蛋疼的看著這場毫無戰果的伏擊,他甚至都不需要猜就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肯定是羅傑那邊洩露了資訊導致周柯和惡鷲先一步知道了圍殺計劃。
煮熟的鴨子就這麼又一次長著翅膀飛了。
但吐槽與抱怨其實也就那一下,吳擒虎在二號研究所裡和周柯交過手,他甚至是唯一一個親眼見證周柯突破昇華態的“觀眾”,他知道周柯很難纏,甚至自己對於這場伏擊都沒太大的信心。
對於他來說,這僅僅是給對方打個招唿,讓他們在接下來的行動裡時刻警惕起來。
“老大,要繼續搜嗎?”
吳擒虎身後的一名膀大腰圓的彪衛拄著長柄戰刀問道:
“他們的飛行器炸了,跑不遠的,肯定就在這附近,要不我們.”
“搜什麼搜?人都跑了,收隊吧。”
虎王隨意的擺了擺手,說:
“等瞬光的探索者們做好準備咱們就進迷宮裡,我們和他們都知道那裡才是雙方選定的戰場,所有人都可以大搖大擺進去,但只有最後的贏家才有資本帶著裡面的秘密離開。
但我啊,我對裡面的秘密毫無興趣,所以我們可以心無旁騖的完成這場狩獵
弗蘭妮!”
“在!”
擁有一個酷炫的機械義眼的女彪衛應了一聲,她戰意昂揚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會隨時為吳擒虎這個導師撕碎一切敵人。
但她得到的命令超乎她的想象。
“你留在這。”
吳擒虎說:
“等七天!如果我還沒出來就帶人回終焉堡,之後服從羅傑的指示。如果出來的不是我也不必為我報仇,你以後就是虎邦的新虎王!我在辦公室裡給你留了東西。
如果最壞的情況出現,如果我死了而周柯活了下來.”
虎王轉身看著自己最青睞的弟子,他拄著那把仿製版的刈刃沉默了片刻,說:
“那他就是終焉堡的新朋友,是一切信奉終焉的信徒的牧首與教宗,你可以選擇服從他,向他獻上你和虎邦的忠誠,也可以選擇離他遠遠的,你自己拿主意。
我猜,那時候已找到了真正身世的他也不會拒絕,但若連我這一關都過不了,他算個屁的‘永恆奇點’!”
“啥?”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