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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揹著許陵光偷偷買糖吃,吃到牙疼還不敢說呢?

這實在是太難猜了。

許陵光冷酷的目光掃過羽融,原本理直氣壯的小崽頓時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又悄悄摸摸地用後爪把面前的靈石扒拉到屁.股底下坐住。

他就這麼一小塊,可得藏好了!

許陵光裝作沒有看見小崽的小動作,笑了笑又說:“等你們長到有虞這麼大,我也會給你們加零花錢。”

小雞一聽就期待起來,他就坐在有虞旁邊,頓時撲騰著翅膀蹦起到有虞腿邊比劃比劃,發現兩人之間差了好遠之後,又喪氣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嘟囔道:“那還有好久哦。”

許陵光笑眯眯地戳戳他脹鼓鼓的胸.脯絨羽:“你們好好修煉,說不定很快就長大了。”

小雞一聽要好好修煉,腦袋就鑽到了翅膀底下藏起來。

原本還算乖巧的小崽,如今也學會了偷懶不愛修煉。

一想到要修煉就好睏哦。

小雞自顧自地想,好像不長大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正他又不像羽融,需要靈石偷偷買糖吃。

這麼一想,小崽頓時又高興起來,將快快長大的想法拋到了腦後去。

.

意外收穫一筆鉅款之後,許陵光便琢磨著和蘭澗去了一趟金藥堂。

首要之事自然是去找符吉玉取之前沒拿的兩顆九劫炁元丹,其次則是順道從金藥堂採購一批靈藥。

他準備要晉升了。

沒錯,在旁觀符吉玉對抗雷劫煉製九劫炁元丹時,他也從中有所感悟,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了境界的鬆動,估計著只差一個合適的契機,就可以晉升合神境了。

他之前好不容易恢復了神藏境的境界,後面雖然也努力修煉,但並沒想著這麼快就能晉升。

這一次完全是意外之喜,就連蘭澗知道之後都有些驚訝。

許陵光晉升的合神境的速度確實有些太快了。

但既然他已經心有所感,自然要早做準備。

尤其是許陵光早些時候體記憶體著的暗傷,雖然如今已經不影響什麼了,但蘭澗仍然記得在哀牢山那一次,他忽然離魂時的樣子,覺得若是許陵光能儘快晉升合神境,他早些抹除了隱患也好。

於是二人取了符吉玉早就備下的九劫炁元丹之後,就提出想去一趟金藥堂的萬靈藥圃。

許陵光並沒有隱瞞將要晉升的事情,畢竟若是符吉玉瞧見他挑選的靈藥,估計也能猜出來。

倒是符吉玉一聽,格外吃驚:“這麼快?”

一百多歲的神藏境修士沒有什麼稀奇的,但若是一百多歲的合神境修士,那可就少見了。

雖然之前許陵光嶄露頭角之時,符吉玉就猜到此子造化不小,但真正親眼見證,還是難掩吃驚。

她想了想說:“既如此,這九劫炁元丹,你可自己留著,不論是感受丹韻還是日後自己服用,都大有裨益。”

九劫炁元丹成丹之時動靜不小,雖然金藥堂為求穩妥暫時沒有宣揚,但是有心之人結合她煉製丹藥的時間和地點,早就已經猜到,最近這段時日金藥堂投遞拜帖者不絕,都是想要一睹九品丹真容的修士們。

甚至還有少數想要重金求丹之人。

如今外人還不知道自己分了兩顆丹藥,但過幾日這訊息定然瞞不住。

符吉玉擔心許陵光年紀輕經不住誘.惑,重寶相誘之下會讓出丹藥。

至於她為什麼覺得這兩顆如此珍貴的九劫炁元丹,蘭澗會任由許陵光做主,當然是因為這二人從一露面,氣氛就不同往常。

符吉玉畢竟是風月場上的老手,這二人之間黏黏煳煳暗潮湧動的氣氛,一看就是好上了。

尤其是蘭澗那張素日冷著的俊臉,如今都大有一副冰消雪融之態。

眼角眉梢寫滿了等人去問的春風得意。

不過符吉玉才不會傻得主動去問。

她儀態萬千地掩唇笑了笑,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一番,道:“既是挑選晉升所需的靈藥,這一趟我叫鄧師弟陪你去吧。我記得他晉升合神境還不到百年,應當能給你些有用的建議。”

許陵光謝過符吉玉之後,就隨引路的鄧阿一道前往萬靈藥圃。

三人同行,許陵光走在中間,蘭澗和鄧阿則一左一右走在他身側。

面對外人,蘭樓主素來寡言少語,吝嗇言辭,因而主要是鄧阿在和許陵光說話。

聽說許陵光這麼快就要晉升合神境,鄧阿果然也十分驚訝,他挑著眉笑了下,望著許陵光的一雙桃花眼波光瀲灩:“雖早知許丹師非池中物,但如此天分,還是令人歎服。”

對於旁人直白的誇獎,許陵光一向有些羞澀,他抿了抿唇,有點赧然地說:“全是託了蘭澗和符堂主的福。”

要不是蘭澗給他爭取到了旁觀符吉玉煉製九劫炁元丹的機會,他也不會在旁觀煉丹時忽然頓悟。

鄧阿見他如此妄自菲薄,搖搖頭不贊同道:“非也,若是塊朽木,如何雕琢也不成氣候,唯有許丹師這般的……璞玉,才能在打磨之後發放光華。”

他拱拱手,目光真誠地道賀:“我先提前賀過了,等許丹師晉升之後,再補上賀禮。”

許陵光不好意思地抿起唇,覺得鄧阿實在有些太熱情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婉拒對方的好意,一時就沒來得及出聲。

走在旁邊的蘭澗瞥他一眼,目光又緩緩移到鄧阿身上,頓住,不鹹不淡地接話:“鄧長老若是有所求,不妨直說,何必無事獻殷勤。”

蘭澗這話不算客氣,許陵光有點奇怪地看他,眼神詢問。

怎麼了?

你和鄧阿有過節?

蘭澗避開他的目光,沒有回答,只不避諱地看著鄧阿。

鄧阿對上他隱含警告的目光,眉頭一挑,卻並不畏懼,反而笑開了,單手往身後一背,坦然道:“確實是有所求,古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今有匪君子,如圭如璧,我自也欲求之。”

他笑望著蘭澗,略帶一絲挑釁:“蘭樓主不會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吧?”

夾在兩人中間的許陵光:????

不是,誰來給他解釋一下什麼情況?

第470章 “你說怎麼好事就全都讓他佔了呢?”

蘭澗臉色徹底沉下來,冷冷凝著鄧阿,琥珀色的眼睛因為殺意染上了一層淺淺的金色,若不是顧忌暴露身份,縮小的瞳孔已經要立起來。

許陵光注意到他的異樣,第一反應先握住了他的手,安撫地捏了捏。

蘭澗下頜繃了繃,目光緩緩從鄧阿身上移開,對上許陵光的視線時,又帶上了一些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不滿。

鄧阿都敢當面挑釁了,許陵光竟然還勸架!

在上古時候,這種敢當面撬牆腳的行為,都是要不死不休的。

年輕氣盛的乘黃心底湧動著兇性,卻又因為被緊緊握住的那隻手,而不情不願地勉強按捺住本性。

許陵光不是沒有發覺蘭澗的不滿,不過這裡到底是別人家的地盤,要是為這點事大打出手,說出去不好聽,也不好收場。

而且畢竟是因他而起,許陵光覺得還是自己親自解決更能一勞永逸。

他藉著寬大袖子的遮掩,將和蘭澗交握的手藏在了身後,手指安撫地撓撓蘭澗的掌心,目光卻看向饒有興致的鄧阿,直言道:“鄧長老這些話,要是我沒會錯意的話,或許應該先問問我的意思。”

鄧阿眉頭微挑,竟然也當真從善如流地問:“許丹師是何意?”

許陵光直言不諱:“我與你並不熟,連好友都稱不上,又何談其他?”

頓了頓又補一句:“要不是有符堂主做保,我恐怕要懷疑你是有意來離間我與蘭澗了。”

他一番話直白又坦蕩,別說風花雪月了,就差點沒有指著鄧阿的鼻子罵你這人是不是有病。

鄧阿沒想到看著如此和軟的一個人,說起話來竟也可以如此尖銳。

不過他並不覺得生氣,反而越發覺得這果然是個寶貝,只可惜已經被人捷足先登,心底也切切實實生出幾分懊悔來。

早在初見許陵光之時,他就有些意動,後來有意接觸,只是符吉玉總明裡暗裡地點他,他想著符吉玉畢竟有求於蘭澗,不好這個時候下手撬人牆角,免得破壞雙方合作,便暫時放下了這綺念,去別處尋.歡作樂了。

誰知道好不容易等符吉玉這邊完了事,他終於得了機會,卻發現這兩人之間氣氛與當初截然不同,分明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這叫他如何不氣?

鄧阿出身望族,又生了一張好皮囊,長這麼大還沒在情場上失過意,自然心有不甘。

別人或許怕蘭澗,但他可不怕。

這才有了方才一番言語試探。

他想著要是不成,氣一氣蘭澗也好,好歹讓自己出口氣。

若是成了,那更是皆大歡喜。

只是眼下事情發展似乎跟他預料完全不同,他以為自己會跟蘭澗對上,結果對上的竟是許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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