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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韶華聽後,低頭一笑,笑道:“京城的茶酒也不差,只不過開的鋪子多了,得好好嚐嚐,才知哪家鋪子的茶酒喝得。”

“那娘娘覺得哪家茶酒喝得?”

赫連韶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本宮長居深宮又如何知曉,不過之前聽曲尚書的夫人說過,城北玲瓏香的茶似乎不錯。”

“好,日後微臣定去嚐嚐。”

謝聽瀾頷首,低頭抿了一口茶。

作者有話說:

來展現一下我謝相在朝中的表現~

下一章星期二[狗頭][狗頭]

第13章

“皇上駕到——!”

兆盛公公尖銳的聲音傳來,謝聽瀾旋即放下手中的棋子,轉身緊隨著赫連韶華的腳步邁出金凰宮的門,在院子裡朝著穿著龍袍的男人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

“微臣參見皇上。”

淵帝看向赫連韶華,不禁溫柔一笑:“都起來吧。”

淵帝上前一步,親自把赫連韶華扶了起來,赫連韶華抬眸看著男人笑,柔情萬種:“皇上來,可是找謝相?”

淵帝輕輕拍了拍赫連韶華的手背,低聲道:“朕知道你與謝相感情深厚,這次來的確有要事相商,回頭朕再向你賠罪可好?”

“皇上自當以國家社稷為重,臣妾在偏殿等候皇上。”

赫連韶華扭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邊沉默不語的宮女,隨後兩人便往偏殿而去。淵帝與謝聽瀾進入了大廳,並把兆盛公公留在了外面。

淵帝剛坐下,便忙不迭道:“這次是何人傷的你,可有頭緒?”

謝聽瀾站著給淵帝倒茶,眼神有一閃而過的陰鷙,倒了七分滿才輕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皇上,這次來的都是死士,微臣雖然已經盡力了,不過都找不到幕後之人的線索。”

淵帝唿出一口氣,好看的劍眉緊蹙起來:“想必又是中山王府那些人。”

“皇上英明,微臣也認為這事也跟他們脫不了干係。”

見謝聽瀾依舊站著,淵帝馬上讓謝聽瀾坐下,然後才繼續道:“今日你在朝堂上做得很好,如此一來便挫了衛國公的銳氣。”

“為皇上分憂乃微臣分內之事。”

謝聽瀾不鹹不淡地回應著,淵帝又道:“如此一來,你是否打算重新掌管遠洲三城的軍隊帳冊?”

謝聽瀾眉心動了動,道:“微臣此次受傷後身體愈發羸弱,若皇上有更好的人選,那定然是聽從皇上的吩咐。”

謝聽瀾雙手作揖,一副任由人調遣的模樣,讓淵帝不自覺地勾了勾唇角:“愛卿當以身體為重,朕會盡快找到合適的人分擔愛卿的重擔。”

“謝皇上。”

茶喝了半杯,大燕最尊貴的男人走了,謝聽瀾目送著他離開,晦暗不明的眸光藏著無人知曉的盤算。

這朝堂盡是虎狼,你殺我我食你都是常事,就算站在位置最高的那頭狼一樣無法避免成為獵物的命運。

**

偏殿內,赫連韶華正站在案前寫字,戴著鎏金護甲的手指微微翹起,在紙上慢悠悠地寫了個‘靜’字。

“追影。”

赫連韶華放下狼毫,轉頭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宮女:“你覺得本宮寫的這個字如何?”

宮女垂眸看了一眼,半晌才開口:“娘娘,屬下不知。”

赫連韶華放下筆,轉身看向沈追影溫柔一笑:“追影。”

赫連韶華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沈追影的臉頰,那鎏金護甲輕柔地刮過沈追影的耳垂:“唯有你對本宮是絕對誠實的。”

沈追影臉色泛紅,並沒有躲開,只是低聲道:“娘娘,屬下連命都是娘娘的,絕不會有半句虛言。”

赫連韶華嘴角微揚,還未繼續說下去,便聽見兆盛公公的聲音傳來。

“皇上駕到——!”

聽到門外那尖銳的聲音,赫連韶華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低聲道:“今日本宮想吃你做的烤雞。”

“……屬下先行告退。”

赫連韶華一個轉身,本來站在她身邊的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餘那窗戶輕輕晃動,就像被一陣惱人的輕風吹過。

赫連韶華轉眼看向大門,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步步上前迎接……

**

被銀月抓住折磨的第二天,葉芮大腿根痛得動都不想動,才紮了會兒馬步,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銀月姑娘,我能不能休息會兒?”

昨天練了半天的扎馬步,然後又繞著整座謝府跑了十圈,葉芮曾有無數個衝動想著不如自己去當宇宙垃圾好了,一了百了。

然而,她還是咬著牙撐了過來,或許謝聽瀾說得沒錯,自己就是個小慫貨,死是不敢死的,但是一看到銀月她也不想活了。

“休息吧。”

銀月一臉恨鐵不成鋼,可想了想這兩日她對葉芮的要求的確很高,大概是因為謝聽瀾那句‘資質不錯’,所以她對葉芮也多了些期待。

練功果然還是不能操之過急。

“我去給你拿些藥油。”

“好好好,謝謝銀月姑娘。”

葉芮實在不想再看見銀月了,都被她整出心理陰影了。銀月自那道拱門離開,葉芮馬上坐到石椅上,然後趴在石桌上裝死。手痠,腿痠,哪哪兒都酸,她真的扎不住了。

胡圖:【誒誒葉芮,我這裡有個支線任務,成功了加你二十點耐力,對你之後習武會很有用!】

葉芮聽了後,有一股牛馬繼續被壓榨的悲壯感襲來,她有氣無力地回應著胡圖:【你說吧,什麼任務。】

胡圖:【贏得府內的射箭比賽!】

葉芮的眼皮越來越重,她的身體已經要關機了,實在是撐不下去了:【輸了……又如何?】

胡圖:【扣五點耐力,你現在的耐力值為二十五。】

葉芮苦笑,說了幾聲接了接了之後,迷迷煳煳就睡了過去,也不管自己身在何處,就這麼隨地大小睡了。

大概是睡姿不好,葉芮做了很多碎夢,有前世的,有今生的,還有亂七八糟的一些人和事,直到她被人拍醒。

一隻白皙的手輕拍在葉芮的手臂上,葉芮唔了一聲,然後發出一聲像貓一樣的低吟:“銀月姑娘……再睡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葉芮也覺得自己挺厲害的,迷迷煳煳間她都能想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正在做些什麼,便模模煳煳地說了一句,祈求銀月能夠放過自己。

大概是銀月給自己的威懾力太足,足到讓她就算睡覺也記住自己還要扎馬步這件事。

“要睡便回房裡睡,這樣睡舒服嗎?”

這麼好?!銀月居然讓自己回去睡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難道自己還在做夢?!

不對,這不是銀月的聲音!

葉芮勐地坐直,腦子瞬間清醒過來,下意識地抹了抹自己的嘴角,還好沒有流口水。她身邊的確站著一個人,而且那香味實在是太熟悉了,即便自己不正眼看過去,也知道那到底是什麼人。

“傻了?”

謝聽瀾勾唇輕笑,歪頭想要看看這個人發什麼呆,豈料葉芮倏地站了起來,這還是把謝聽瀾嚇了一跳的。

這個人怎麼一驚一乍的?

“你,你你怎麼回來了?”

葉芮差點站不穩,還好扶著一旁的石桌,才不至於被謝聽瀾看見自己腳軟摔個人仰馬翻的笑話。

謝聽瀾低笑了一聲,坐了下來嘆氣:“哦?原來你不想見到我?”

“不是,我只是……”

‘好奇’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謝聽瀾便先一步搶了葉芮的話:“那便是想見我。”

葉芮:“……”

這個不講道理的女人!

葉芮忍著腿痛跟著坐了下來,一點都沒有做護衛的自覺。她知道這個國度的身份地位劃分是很明確的,惡魔如銀月都對謝聽瀾畢恭畢敬,自己也應當效仿。

然而,葉芮骨子裡的傲氣和刻在靈魂裡對關係對等的要求,讓她明知該做什麼,卻也不願意去做。

她不願為奴,也不願因為地位的差距而卑躬屈膝。

這一坐,不止是隨意坐下那麼簡單,還是對謝聽瀾的試探,是打破身份隔閡的利刃。

謝聽瀾瞥了葉芮一眼,掃了掃石桌上的梧桐葉,道:“不過就兩日,你便撐不住了?”

“是頭牛都撐不住。”

謝聽瀾:“……”

葉芮翻了個白眼,她有好多想吐槽的,現在的她怨氣大得可怕,即便對方是謝聽瀾她也不怕。

“我聽銀月姑娘說,你三日之內不會回來,怎麼第二日便回來了?”

謝聽瀾看向葉芮,那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明明眼底已經露出侷促,卻始終不願意移開目光,也不知道在較什麼勁。

“去了城北的玲瓏香喝了點好茶,想著府內有個有趣的人在等自己,便提早回來了。”

葉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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