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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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慕雪問閻王花的事。”
葉芮說完,謝聽瀾的眉目瞬間舒展開來,本來冷厲的眼神也軟化了些許:“她不會告訴你的。”
葉芮並不打算告訴謝聽瀾自己與慕雪的交易,便道:“所以白去一趟了。”
說完,葉芮還用一聲嘆息作為結尾,對此結果感到滿滿的遺憾。
只是,謝聽瀾並沒有抽身之意,依舊緊緊地貼著葉芮,並道:“可我還是不歡喜。”
葉芮抿了抿唇,謝聽瀾貼得太近,說話時紅唇幾乎要貼上自己的,溫熱的氣息為她冰涼的唇披上一層溫熱的外衣。
“你……那我也沒辦法。”
本來想問‘那你要如何才能歡喜’,可是葉芮知道這句話一問出來就會被無盡的慾望吞噬。葉芮不認為現在的謝聽瀾會讓自己去辦什麼事以消解自己出入青樓這件事的怨氣。
只是即便自己沒有問出那句話,謝聽瀾也不打算放過自己,她又欺身往前一些,道:“我不喜你與她接觸。”
葉芮覺得唇一陣麻癢,不安地動了動,卻也無法讓心中那一陣兵荒馬亂停下來。
如今的謝聽瀾太誘人,明明穿著端莊又帶著威嚴的硃紅色蟒袍,可語氣媚軟,眼神溼漉漉的,紅唇欲近還休,分明是想要……索吻。
在朝堂上無所不能,字字珠璣,句句奪命的謝豺狼,如今軟著聲音……
“吻我,小慫貨。”
謝聽瀾的唇幾乎要貼上去,可就是沒有,她在等待,等待獵物自己上鉤,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等她為自己徹底淪陷。
葉芮感覺有一團火在體內肆意地燃燒,她一隻手覆上謝聽瀾的後腦上,掌心握住的是她冰涼柔軟的髮絲,輕輕一壓,自己的下巴微微一抬,兩雙唇便徹底貼上,一點縫隙都沒有。
葉芮無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悸動,按捺不住地撬開了謝聽瀾的唇齒,與香舌共舞。那晚的記憶再一次浮現,這一次葉芮掌控主動權,一點點地去探索,一點點地去撩撥,直到謝聽瀾的身軀軟倒在她的身上。
接吻似乎能讓謝聽瀾的身體溫暖一些,掌在謝聽瀾腰際的葉芮不禁在想。
“唔……嗯。”
謝聽瀾輕輕推開葉芮的肩,低低喘息,低啞著聲音道:“你這傢伙學得倒是挺快。”
謝聽瀾渾身都在發燙,指尖不知何故發癢,忍不住緊緊抓住葉芮的衣裳才能止住那莫名的麻癢感。
舌尖都在發麻。
“現在我歡喜了,只是……”
謝聽瀾傾身上去,唇緊貼著葉芮的耳邊道:“又盡是潮意,這可如何是好?”
葉芮的耳朵在發癢,握在謝聽瀾腰間的手又緊了緊,惹得懷中人一生嚶嚀,像是被弄疼了一樣。
“你呢?”
謝聽瀾說完後還輕笑了兩聲,好像已經預知到葉芮的臉皮薄。葉芮實在是一句話說不出來,最後只是緊緊抱住謝聽瀾,把她摟在懷中,即便壓得自己手臂傷口疼也不放手。
你這般為她賣命,她真的會以真心相待嗎?
她那種人哪有什麼真心,她甚至都沒有心。
謝聽瀾有些詫異,本以為葉芮會推開自己然後無奈地白自己一眼,沒想到葉芮是這種反應,
“謝聽瀾,我們之間真的不說喜歡嗎?”
葉芮的聲音有些低,低得讓謝聽瀾有一種錯覺,她感覺葉芮此時不是野馬,而是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狗。抓在葉芮衣衫上的手又緊了緊,她嘆了口氣:“我們只談今朝,好嗎?”
葉芮緩緩閉上眼,那一瞬間渾身就像被抽了力氣一樣,身體就像是踏不到實地上,飄飄蕩蕩如幽魂。
不好。
一點都不好,謝聽瀾。
謝聽瀾究竟為什麼不願意跟自己建立關係呢?這個為什麼葉芮一直都很想問出口,可是她害怕,害怕自己與謝聽瀾建立起來的一切都會因為那個解釋而化為烏有。
越是親近,越是患得患失。
她害怕失去,更害怕不知何時會失去。
作者有話說:大家中秋節快樂!!
來兩段親吻給大家助助興!
[狗頭][狗頭][黃心][黃心]
第45章
胡圖釋出了一個新主線任務——帶隊進毓山剿匪, 把一個叫魯懿花的女人收入麾下。
成功的話敏捷加十點,失敗的話敏捷倒扣二十點。
葉芮知道這個任務的時候腦子是懵的,自己不是個護衛嗎,怎麼就突然要進山剿匪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 這又是什麼劇情走向?
葉芮不解歸不解, 但是她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件事,因為武選將近, 各方各地的武將都湧入了京城準備在武選的舞臺上大展身手。
日曦雖無官職在身, 只是她隸屬謝聽瀾,總要為謝聽瀾辦很多瑣瑣碎碎的事, 葉芮主動請纓去幫忙, 便也跟著日曦忙得不可開交了。
本來武將們的驛站安排是禮部負責, 只是禮部許多官員因為寒冬生了病請了假,這差事左推右推, 最後皇帝把它推到了謝聽瀾跟前。此事並不難, 只是武將間也有派系,派系間又有不合, 導致葉芮和日曦總要翻查收集來的資料進行安排,為免出現什麼不必要的衝突。
除此之外,為了打好人際關系,日曦還帶著自己去見了好多個欣賞謝聽瀾或與謝聽瀾交好的武將。此事並非苦差,武將間說話倒也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只是他們愛喝酒,自己也總得陪著幾杯,每晚都是醉著回府的。
自己回去後偶爾還會去陪謝聽瀾睡覺,也不可避免地想要接吻,想要與對方廝磨。然而自己實在是太暈乎了, 總是在接吻之後便沉沉睡去,好在自己還記得要抱著謝聽瀾睡,否則也不知道謝聽瀾會不會生氣。
這期間,葉芮還是認識了不少人,其中有一個人跟自己的關系最好,是溫州城來的年輕都虞侯,名叫於朗。他活潑開朗,欣賞謝聽瀾的雷霆手段,也欣賞日曦的沉穩大氣,但與之最合得來的還是葉芮。
於朗最喜與葉芮說話,說她這個人極有趣,待人有真誠,有一次興致來了還跟葉芮切磋武藝,沒想到兩人還打了個不相伯仲。要知道溫州經常有山賊肆虐,規模還不小,溫州兵經常都得打山賊,於朗的實戰經驗絕對不差。
作為都虞侯,他帶兵打過大大小小的山寨,還曾短暫去過青州城打蠻夷,聽說溫州城太守即將把他提拔為千戶,前途無可限量。然而,葉芮能夠與他打了個平手,甚至在箭術方面還不落下風,於朗便更加敬重起葉芮來。
忙歸忙,但是葉芮這段時間也算是收穫滿滿,也見識到了各方拉攏人才的實力。謝聽瀾這裡雖不是最強勢的,但是與之交好的武將實力都很強,而且前途一片光明,也算得上是重質不重量了。
經過上次科舉神武廣場的事,此次那些大家族也消停下來,只是暗中拉攏,並未在考場上動手腳。至少謝聽瀾在這方面省心不少,不必日日都為此而想盡陰謀陽謀。
此次武將湧入京城,不止是各方拉攏勢力的好時機,更是各方試探各城戰鬥力的最佳機會。
皇帝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在武選之前就微服出巡大擺宴席宴請了不少武將。此事雖是暗中行事,十分隱秘,但並沒有逃過謝聽瀾的眼睛。
葉芮左想右想,便覺給謝聽瀾透露情報的應當是那個人。
今日,葉芮再一次陪謝聽瀾去日照寺參拜,再一次見到日照寺被清場,且有守城軍外三層裡三層地把守著,葉芮便知道那個人也來了。
這次還是日曦跟自己在寺廟裡走走,跟寺廟裡的女尼說幾句話,等到謝聽瀾從內堂出來便準備回去。
只是沒想到,這次卻有些不同。
赫連韶華一手搭在沈追影的手背上,鎏金護甲翹了翹,那雍容華貴的面容朝葉芮和日曦看去,並道:“不若便留下來吃頓齋菜,好讓本宮也與你們這些年輕人說說話。”
其實赫連韶華並不老,看起來還十分年輕,只不過她總是端莊自持,又有一種上位者的從容自在,讓人感覺她就是一位長輩一樣的存在。
葉芮和日曦自然不敢吭聲,紛紛看向謝聽瀾,只見謝聽瀾不慌不忙地道:“娘娘如此美意,微臣便卻之不恭了。”
謝聽瀾應下了。
赫連韶華也沒有架子,直接去了寺廟飯堂吃飯,吃的也是跟大家一樣的齋菜,並無例外。
每到吃飯時間葉芮就會特別歡快,可是今日面對著這個國家最尊貴的女人,別說吃飯,她都不敢坐下。
赫連韶華落座後,見沈追影,葉芮和日曦三人都沒有坐下,便輕笑道:“無妨,今日無君臣之別,且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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