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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籠罩大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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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城。

  城主府。

  在秦堯的指點下,黑貓終於突破了化形壁障,搖身一變,化作一名身材外貌盡皆與赫蘭別無二緻的曼妙女子,欠身施禮:“多謝大王。”

  “好好修行,莫要辜負了自身造化。”秦堯笑道。

  黑貓重重頷首,重新化為貓形,依舊口吐人言:“那我去找小姐了。”

  “去吧。”秦堯擺了擺手。

  不多時。

  妲己與琵琶精提著大包小包東西踏入幽靜小院,將其中一大部分東西輕輕放置在秦堯面前。

  “給我買的?”

  秦堯低頭瞥了眼,只見其中有玉帶,錦衣,摺扇,長靴等物品,個個賣相絕佳。

  琵琶精笑著回應:“是啊,姐姐挑了好久好久;大王,姐姐對您實乃一片真心。”

  秦堯轉頭看向九尾狐,後者抬肘輕輕懟了琵琶精一下,說道:“別多嘴。”

  琵琶精一臉委屈模樣:“實話還不讓說了?”

  秦堯搖了搖頭,正欲開口,忽然感應到土行孫帶著一人自地下急遁而來,遂道:“先收起來,放我房間吧。”

  “好。”妲己輕聲答應。

  而在兩女走進房間後,土行孫驀然拽著楊戩手腕破土而出,昂首笑道:“大王,不辱使命,我把楊戩給您帶回來了。”

  秦堯順勢看向楊戩,法眼輕而易舉看穿了其血脈與一身神力,微笑道:“楊戩,孤終於見到你了。”

  楊戩躬身行禮:“參見大王。”

  “免禮,以後非有必要,無需行禮。”秦堯擺手道。

  楊戩這才默默站直身軀,注視著秦堯眼眸道:“敢問大王,為何讓這位小兄弟萬里迢迢,不辭辛苦的尋找小人?”

  “你可不是小人。”秦堯笑道:“你命中註定,合該是我義子。”

  他現在深刻理解了,那些闡教仙們為何總愛說命中註定。

  哪來的這麼多命中註定呢?不過是一個極好用的藉口罷了!

  “義子?”楊戩愕然。

  秦堯道:“沒錯,在孤的夢境中,你是我殷商最耀眼的將星,是反周的核心成員。”

  楊戩目瞪口呆。

  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喪父喪兄,母親還被鎮壓在了桃山之下,孑然一身,一無所有,說好聽點是獵戶,說難聽點是流民,更別說什麼功績了。

  誰曾想,朝為獵戶郎,暮登人王堂,人王不僅要收他為義子,還說他是殷商最耀眼的將星……

  這種兩級反轉帶來的巨大沖擊力,根本不是他如今心效能消化的。

  “孤知道,你天生傲骨,不畏強權,所以不會強逼著你確定這份關係。”

  沒等他反應過來,秦堯翻手間召喚出一本金光瑩瑩的竹簡,遞送向前,溫聲說道:

  “此乃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的絕世仙經,八九玄功。你且先收著吧,慢慢看,慢慢練,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來問我。”

  楊戩:“……”

  “愣什麼呢,你不想要?”土行孫突然側目問道。

  楊戩如夢初醒,連忙舉起雙手,接過經書:“謝大王。”

  秦堯擺擺手,又取出式神相柳所化的三尖兩刃刀,將尾端砰的一聲插在地面上:“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三尖兩刃刀,等你什麼時候能降服刀靈了,即可來將其取走。”

  看著霸氣外露,寒光閃爍的三尖兩刃刀,楊戩內心驀然一顫:“大王,萬一錯了呢?”

  “什麼萬一錯了呢?”秦堯詢問說。

  楊戩道:“萬一我沒有您期望的那種能力,萬一我擔不起將星的稱唿。”

  秦堯笑道:“孤,願賭服輸;大不了,一條道走到黑。”

  楊戩:“……”

  土行孫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三尖兩刃刀,眼底充滿羨慕情緒,忽然問道:“大王,我能不能也做你義子啊?”

  秦堯搖頭道:“你並非真心想認我為父,而是眼饞楊戩待遇罷了,所以,我不能收你。”

  土行孫無言以對。

  另一邊。

  西岐城。

  申公豹盤坐在驛站客房內,雙手掐著黑貓脖頸,再次嘗試吸收對方體內力量。

  可結果與過去的無數次沒任何不同,這力量像是烙印在了黑貓體內,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抽取出一絲一毫。

  在又一次失敗後,他徹底急了眼,取出一柄長劍,徑直刺入黑貓體內。

  “轟!”

  剎那間,黑貓直接炸開了,巨響聲傳了很遠很遠,附近幾條街道都清晰可聞。

  “公豹。”

  雉雞精連忙推開客棧大門,卻見整個房間內一片混亂,申公豹本人更是像被雷噼了,面容焦黑,髮絲凌亂,呆若木雞。

  “你沒事吧,別嚇我。”雉雞精趕緊來到他身邊,滿臉擔憂地問道。

  “噗。”申公豹張口吐出一股鮮血,兩眼翻白,就此昏死過去……

  三天後。

  赫城內。

  秦堯看著已經成功踏上修行之道的楊戩,笑著說道:“果然沒錯,你在修行一道上面的天資,世所罕見。”

  楊戩很久很久沒被誇獎過了,一時間竟有些不好意思,低眸說道:“是您教得好。”

  秦堯擺手:“不必自謙!要相信,你終有一天,可以肉身成聖。”

  看著眼前面容溫和的人王,楊戩內心浮現出陣陣悸動。

  可就在他想要說些什麼時,妲己忽然腳步輕快地走進院子,唿喊道:“大王,好訊息。”

  楊戩立即閉口不言,恭敬施禮:“拜見貴妃。”

  妲己擺了擺手,目光仍舊注視著秦堯。

  秦堯笑道:“什麼好訊息?”

  “剛剛有兩隻……同族向我稟報,說是發現了千年人參的蹤跡。”妲己回應說。

  “在哪兒?”秦堯詢問說。

  “在一處名為天外天的古林內。”妲己道。

  秦堯笑道:“走,去看看;楊戩,你繼續練功。”

  楊戩躬身說道:“喏。”

  未幾,眼見帝、妃離去後,楊戩緩緩來到三尖兩刃刀旁邊,盤膝而坐,潛心修行。

  日月交替。

  時光飛逝。

    次日清晨,楊戩驀然被一陣腳步聲驚醒,當即收功,抬眸望去,卻見帝、妃去而復返,大王懷裡還抱著一條小黑狗。

  “大王,這狗是?”

  “它與一群妖怪爭奪千年人參,結果被打斷了腿。我見它可憐,就把它帶回來了。”

  秦堯回應一聲,旋即將這小黑狗放在他身旁:“接下來,我要潛心煉丹,就由你來照顧這狗子吧。”

  楊戩伸手揉了揉小黑狗的腦袋,說道:“楊戩遵命。”

  當晚。

  楊戩正蹲在地上喂小黑狗吃飯,忽然聞嗅到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下意識抬頭看向人王房間。

  果然,下一刻房門便被人從裡面開啟了,妲己面帶笑容,拿著一顆丹藥來到一人一狗面前,抬手道:

  “大王用那千年人參煉了九顆仙丹,給了我四顆,讓我給你送一顆。”

  楊戩連忙起身道:“貴妃,無功不受祿。”

  妲己搖頭說:“對於外人來說,自然是無功不受祿,可你又不是外人。快接下吧,難道讓我一直給你舉著丹藥?”

  楊戩這才接下丹藥,回首看向人王房舍,內心突然湧現出一股沖動,大步來到門前,跪地叩首:“孩兒楊戩,拜見義父。”

  秦堯收起丹爐,緩緩來到門前:“起來吧,好好努力,繼續用功,孤對你寄與厚望……”

  “師弟,你轉什麼呢?”與此同時,太乙真人駕雲降落至玉泉山金霞洞,看著正在門前不斷踱步的玉鼎真人道。

  玉鼎真人撓了撓頭:“不知為何,這幾日我總是心緒不甯,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

  太乙真人寬慰說:“能有什麼不好的事情?你就別杞人憂天了。”

  “不一定是杞人憂天,我感覺可能是天人感應。”玉鼎真人道。

  “關鍵是,你既無親屬,又無弟子,能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牽扯到你身上?”太乙真人詢問說。

  玉鼎真人:“……”

  是啊。

  貧道孑然一身,還有什麼好失去的呢?

  見其面色逐漸安定下來,太乙真人微微一笑,翻手間取出兩個酒罈:“我帶了兩罈好酒,今日共謀一醉如何?”

  “師兄請。”玉鼎真人笑著抬手。

  隔日。

  土行孫灰頭土臉的遁回赫城,自幽靜小院內破土而出,抬頭便看到了正打坐修行的楊戩:

  “老兄,我走的時候你在打坐,我回來的時候你還在打坐,除了修行,你就不幹別的了嗎?”

  楊戩緩緩睜開眼眸,微笑道:“我找到了自身使命,所以並不覺得修行苦。”

  土行孫好奇地問道:“什麼使命?”

  楊戩道:“報效義父,守衛大商。”

  “你倒也對得起人王對你的栽培。”土行孫感慨說。

  楊戩笑了笑,隨即問道:“你狀態看起來不太好,出什麼事情了?”

  土行孫嘆了口氣:“別提了,我想著自己雖然不能報復申公豹,但可以從那雉雞精身上先出口惡氣。

  卻不料在關鍵時刻,一個手持風雷棍的傢伙從天而降,壞了我好事。

  若非是我沾土就能遁逃,只怕就回不來了。”

  楊戩斂去笑容:“什麼人,這麼厲害?”

  “好像是叫什麼雷震子,武藝倒是一般,就是風雷法術頗為不凡。”土行孫道。

  “別再去西岐了,否則你一定會落入申公豹的陷阱。”突然間,一道聲音自院內響起。

  土行孫循聲望去,笑著開口:“大王放心,不可能有人困得住我。”

  秦堯帶著妲己與琵琶精來到兩人面前,詢問說:“如果在地面上鋪上鐵闆呢?”

  土行孫:“……”

  “跟我們一起走吧。”在其無言時,秦堯笑著說道。

  “去哪兒?”土行孫詢問說。

  秦堯道:“陳塘關!”

  說罷,他取出一顆丹藥,遞送至土行孫面前:“賞你了,可幫你儘快恢復傷勢。”

  土行孫雙手接過丹藥,默默感應著其中強勁靈蘊,發自內心的拜謝道:“多謝大王。”

  除了師父俱留孫外,這世上對他好的人不多,甚至有許多如同申公豹這般,一心利用自己的壞人。

  相對而言,這人王對他確實不錯。儘管也有利用,但一切都放在了明面上,且會給予一定好處……

  陳塘關。

  總兵府。

  殷夫人坐在庭院內的鞦韆上,看到李靖回來,立即起身問道:“有吒兒的訊息嗎?”

  李靖失笑道:“他是跟著菩提法師去歷練了,不是上戰場了,你緊張什麼?”

  殷夫人道:“兒行千里母擔憂,如何能不緊張?”

  李靖默默握住他手掌,滿臉溫柔:“相信菩提真人,哪吒跟在他身邊,只會越來越好。”

  殷夫人默默將頭靠在他懷裡:“我知道,真人本就待吒兒很好。”

  “將軍,將軍。”突然間,一名門衛匆匆而來。

  殷夫人默默站直身軀,李靖沉聲問道:“何事?”

  “有傳令官來報,大王不日便會抵達陳塘關。”門衛回應說。

  李靖愣了一下,下意識說道:“大王為何而來?”

  門衛連連搖頭:“傳令官沒說,只是讓將軍做好接待事宜。”

  李靖深吸一口氣,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立即通知全城,這幾天決不能出任何岔子;大王在陳塘關的時候,更不能有任何亂子……”

  他這陳塘關總兵的官身是先王所封,本身與當今大王並不親近。倘若哪裡做的不好,觸怒聖顔,只怕就是連累全家的禍事,因而不可不慎重。

  即在其緊張又憂慮的等待下,隔日一早,王駕終於來到陳塘關外三十里。

  李靖收到訊息後,即刻帶著兩個兒子以及一隊親兵相迎,看到王駕車馬後,驀然跪地行禮:“拜見大王。”

  車廂內,秦堯大步跨出,在靈觀,楊戩,土行孫等人護衛下來到李靖面前,笑著扶住其雙臂:“將軍請起。”

  李靖帶著兒子與下屬們緩緩起身,微笑道:“大王,城中已經準備好了晚宴……”

  秦堯擺手道:“孤不是為吃飯來的,而是為將軍來的。”

  李靖訝然:“為我而來?”

  秦堯頷首道:“以將軍之才,屈居於這陳塘關實在可惜了。

  孤準備成立一支禁軍,名曰金吾衛,護衛人王,守衛王宮,警備京師,征討不臣,僅聽命於孤一人,不受外朝節制。

  將軍可願擔任金吾衛大將軍,為孤建立起一支最可靠的軍隊?”

  李靖頓時懵了。

  金吾衛大將軍?

  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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