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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靈觀真人,你怎會在此?”
鎮定心神,循聲望去,申公豹強顔歡笑道。
一襲青色道袍,仙姿絕塵的靈觀微笑道:“我為大王護法而來,以免有宵小驚擾王駕。”
申公豹乾笑一聲:“原來如此,貧道只是路過此處,很好奇大王為何在此,所以就多看了一眼。”
靈觀道:“既然好奇,我帶你去見王上吧。”
“不必,我還有要事在身,告辭。”申公豹拱手施禮,急忙帶著雉雞精騰空而去。
靈觀無聲地笑了笑,身軀再度隱於空中。
庭院中央。
秦堯目光掃視過申公豹消失的地方,最終停留在赫城主臉上:“城主可知,西伯侯姬昌已自立為王。”
赫城主面色微變,低眸說道:“臣,有所耳聞。”
“赫城是西岐通往南地的關鍵要塞,倘若姬昌想要聯合南伯侯一起反商,勢必要先打通赫城;對此,城主有何想法?”秦堯追問說。
赫城主驀然跪倒在地,叩首道:“臣定當誓死抵抗,只要有臣在一日,西南兩地就不會相連!”
秦堯笑著將他扶了起來,溫聲說道:“城主忠心可嘉。”
說罷,他忽然扭頭看向那懷抱黑貓,不敢上前的清純少女,詢問說:“這位是?”
“此乃小女赫蘭。”
赫城主回應一聲,緊接著沖著少女招手道:“蘭兒,快來拜見大王。”
赫蘭疾行而至,盈盈下拜:“小女赫蘭,拜見大王。”
秦堯擺了擺手,目光垂落在那黑貓身上:“免禮……你這貓,能否給我看看?”
赫蘭當即站直身軀,抱著小黑貓來到他面前,輕聲說道:“大王小心,這貓有點怕生。”
“沒事兒。”
秦堯接過黑貓,手掌輕輕撫觸著貓腦袋,很快便幫其煉化了冰蝦靈氣,並順勢打通了十二重樓橫骨,令其擁有了開口說話的能力。
黑貓舒服地待在他懷裡,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絲極具人性化的笑容。
赫蘭:“……”
這傢伙,在自己懷裡時都沒這麼愜意,莫非它也重色輕友?
“貓兒,孤封你為黑貓將軍,希望你能守護好赫城,守護好你主人一家。”秦堯忽然低頭說道。
赫城主:“???”
紂王瘋了?
“喏。”黑貓怯生生地說道。
赫城主瞬間瞪大雙眼。
什麼音兒?
赫蘭更是驚訝不已:“萌萌,你會說話啊?”
黑貓道:“剛剛能說……”
秦堯笑著將黑貓交還給赫蘭,轉頭向赫城主說道:
“我們會在赫城待幾日,煩勞赫城主準備一個住所。”
“臣領旨!”赫城主如夢初醒,強忍著莫名心悸說道。
另一邊,卻說申公豹帶著雉雞精逃出赫城後,緩緩飛落在一座山巒上,眼見後方無人追來,悄然鬆了口氣。
“沒關係,我晚上偷偷潛入城主府,將那隻黑貓給你偷出來。”看著申公豹一臉失落的模樣,雉雞精不無心疼地說道。
申公豹搖了搖頭:“萬萬不可小覷那靈觀真人,只怕你一隻腳踏入城主府,就會被他當場感知到。”
雉雞精遲疑道:“就沒辦法躲過他感知嗎?”
申公豹目光微亮:“我想到一個人。”
“誰?”雉雞精道。
“土行孫!”
“找我什麼事?”當天傍晚,夾龍山飛雲洞,身材矮小,面如土色,上嘴唇留有八字鬍的侏儒目光緊盯著雉雞精胸口,輕聲問道。
申公豹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微笑道:“想請你幫個忙。”
土行孫絲毫沒有移開目光的意思,更沒有為其行為羞愧的表現:“什麼忙?”
“潛入赫城城主府,將其中的一隻黑貓偷出來。”申公豹緩緩說道。
眼前這廝精通地行術,又擅長偷盜,在闡教的名聲比臭雞蛋還臭。
但對於他來說,壓根不在乎對方名聲如何,只要能幫自己得償所願就好。
“赫城是什麼地方?”土行孫詢問說。
“你不用管這是什麼地方,我自會將你送至赫城內。”申公豹道。
土行孫這才捨得移開目光,追問說:“我有什麼好處?”
“你想要什麼好處?”申公豹道。
土行孫咧嘴一笑,抬手指向雉雞精:“我要她!”
雉雞精皺了皺眉,心下不喜。
申公豹卻暗中給她使了個眼色,哄著土行孫道:“好,只要你能將那黑貓給我偷出來,我就把青青許配給你。”
土行孫自信地說道:“青青……好名字。你就等著嫁給我吧,我乃當世盜聖,別說是一隻貓了,就是仙神的本命法寶,想偷就偷。”
雉雞精閉口不言,和他多說一句話都感覺噁心。
三更天時。
申公豹駕雲載著土行孫與雉雞精來到赫城上空,指著燈火通明的城主府道:
“那黑貓就在這府中,但你要小心,府中住著一位十分利害的大法師。
萬一被他抓到,我也救不了你。
而在捉住黑貓後,你立即趕往北門外,我們在那裡等你。”
“放心吧,若是被他抓到,我土行孫的名字倒過來寫。”土行孫擺了擺手,當即跳下雲頭,一個勐子扎進土裡,就此消失不見。
“公豹,他如果真帶來黑貓,你怎麼給他交代?”目視其離去後,雉雞精忍不住問道。
申公豹笑道:“到時候就說他抓錯黑貓了,讓他再去找找。”
雉雞精啞然,旋即嬌嗔道:“你太壞了。”
“那矮子,又豈能配得上你?”申公豹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轉眼間。
土行孫一路潛行至城主府內,雖然人在地下,但視野卻在地面上,不斷尋找著黑貓蹤跡。
功夫不負有心人,很快他便在一處廊下找到了一隻黑貓,驀然破土而出,小心翼翼走向對方,抬起雙臂,張開雙手,隨時準備飛撲過去。
可也就在此時,一隻手掌突然抓住他後背衣襟,將其從地上直接提了起來。
土行孫大驚失色,慌忙轉身,卻見來人一襲黑金色王袍,面容硬朗剛毅,不怒自威。
“你是誰,放開我!”
這聲音瞬間將假寐的黑貓驚醒,看了眼侏儒般的土行孫,接著望向站在他身後的那人,起身招唿道:“大王。”
秦堯微微頷首,施法封禁了土行孫法力,順手將其丟在走廊內:“申公豹讓你來的?”
土行孫滿臉驚愕:“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白天的時候就想來偷貓,結果發現無法得手。”秦堯平靜說道。
土行孫暗道不妙,急忙解釋說:“大王,我乃崑崙山玉虛宮俱留孫大仙座下弟子土行孫,完全是受了申公豹蠱惑,這才前來偷貓的。還請大王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秦堯笑著開口:“能告訴我,他許給你了什麼好處嗎?”
土行孫遲疑道:“他說事成之後,將青青許配給我。”
秦堯嘆道:“可憐啊。”
土行孫不解:“什麼可憐?”
“你被他耍的可憐。”
秦堯道:“你可知,那青青實乃他禁臠,對他更是痴心一片,他又怎麼可能將其許配給你呢?”
土行孫一臉愕然:“但他確確實實是這麼說了。”
“打個賭如何?”秦堯詢問說。
“賭什麼?”
“就賭你若是帶著黑貓回去,他會不會兌現諾言。
如果他一諾千金,真將那青青許配給你,我給你萬兩黃金做賀喜。
若是他找各種理由推脫,甚至哄你說捉錯貓了,你以後就在我帳下聽命吧。”秦堯道。
土行孫立即看向黑貓:“你肯讓我帶它回去?”
秦堯搖搖頭,突然伸手拔了一根頭髮,輕輕一吹,這頭髮便化作黑貓模樣,其外形與那萌萌別無二緻:“帶著它回去即可。”
土行孫道:“那你解了我身上的禁錮。”
“好說。”
秦堯彈指一揮,禁錮土行孫的法則頓時消失不見。
土行孫將那頭髮絲化作的黑貓抱起,注視著秦堯道:“你就不怕我跑了不再回來?”
秦堯笑道:“我能幫你報復申公豹……否則,你難道還敢殺了自己親師叔嗎?”
土行孫無言以對,帶著髮絲黑貓瞬間遁地而去。
“申師叔,申師叔……”
且說土行孫一路急遁至北門外,破土而出,懷抱著黑貓唿喊道。
剎那間,兩道流光從天而降,剛剛好落在他面前,顯化成兩人身影。
“申師叔,我把這貓給你帶來了。”土行孫滿臉喜色地說道。
“我看看。”申公豹伸手道。
土行孫立即將黑貓遞送過去,旋即便目不轉睛地看著雉雞精:“你真好看。”
雉雞精:“……”
“不對。”申公豹突然開口。
土行孫眉頭微皺:“什麼不對?”
“師侄,你抓錯貓了,我要的不是這一隻。”申公豹道。
土行孫抿了抿嘴,道:“不會錯的,整個城主府內就這麼一隻貓。”
“真錯了。”
申公豹道:“這隻可能是偷偷跑進城主府的野貓,而城主小姐的那隻貓又恰巧跑了出去。
你快回城主府看看吧,興許還能堵到我要的那隻貓。”
土行孫瞳孔一縮,聲音深沉:“好。”
說罷,他便遁入大地,看似飛速離去,實則進城後繞了一個圈,又回到了城門外,隔著土層望向上方。
“我今日總算是見到什麼叫把人耍的團團轉了。”地面上,雉雞精笑著說道。
申公豹禁錮著小黑貓,緩緩說道:“也是他色迷心竅,居然好意思提要你;若非如此,我還真不想這麼戲耍他。”
聽到這裡,土行孫唿吸驀地粗重起來,雙拳漸漸握緊。
雉雞精斂去笑容,遲疑道:“萬一他察覺到不對,翻臉了怎麼辦?”
“翻臉又如何?我在玉虛宮不招待見,他比我更不招待見,難道還敢向我動手不成?僅憑我比他大一輩,他動手就是欺師滅祖。”申公豹道。
“那我們還等不等他?”雉雞精道。
申公豹點點頭:“等還是要等的,雖然我不怕他,但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沒必要給自己惹麻煩。”
地下。
土行孫頭皮都快要被氣炸了,但他深知申公豹所言非虛,自己還真就不能由著性子向他下手!
故此,他強行忍下滿腔怒火,迅速遁往赫城,卻見那人王還在廊下等著自己……
“土行孫拜見大王!”
秦堯循聲抬眸,平靜問道:“結果如何?”
土行孫磨牙切齒:“正如大王所料,那申公豹壓根就是把我當小孩子來煳弄。”
秦堯道:“你可願賭服輸?”
土行孫重重頷首:“我願聽大王調遣,只求大王幫我出了這口惡氣。”
秦堯笑著說道:“會有機會的,但現在……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請大王吩咐。”土行孫道。
“你去玉泉山附近,幫我找一個叫楊戩的獵戶,找到後,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帶到我面前來。”秦堯道。
“您找他幹嘛?”土行孫疑惑問道。
秦堯笑著開口:“我與他有一段父子緣分。”
土行孫:“???”
清晨。
朝陽初升,萬物復甦。
赫城北門外,雉雞精眺望著城內道:“土行孫怎麼還沒回來?”
“這麼長時間都沒回來,應該是出事了。”申公豹道。
雉雞精心頭一跳:“那我們要不要去救他?”
申公豹笑道:“救他幹嘛?你真想嫁給他啊?”
雉雞精連連擺手:“當然不是……”
“走吧,跟我回西岐。”申公豹牽起她手掌,溫聲說道。
雉雞精默默低眸,一臉嬌羞模樣:“好……”
幾天後。
玉泉山往東六十里,一片原始叢林中。
一身獵戶裝扮的青年搭弓射箭,勐地鬆開手指,但見那石箭宛若流星般劃過天際,噗的一聲正中一隻野雞。
“好箭法!”
即在此時,一聲喝彩突然從其身側響起。
青年心頭微驚,循聲望去,但見一侏儒不知何時已然近身自己七步內,而他居然毫無感應。
“不知閣下是?”
“我叫土行孫,剛從楊家莊過來,你是楊戩?”
青年道:“你怎知我是楊戩?”
“我不知道啊,所以向你確認一下。”土行孫笑著開口。
青年道:“你找楊戩何事?”
土行孫擺了擺手,解釋道:“不是我找楊戩,是我受殷商紂王所託,來找楊戩。”
青年:“???”
紂王?
紂王怎會知曉他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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