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福利番外一則

2,52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4.儀式感】

薄莉是一個缺乏儀式感的人,很少特地去記紀念日——比如,在一起多少天,結婚多少天,也不會刻意儲存禮物。

埃裡克遠遠比她要有儀式感。

不管是不是節日,都會送鮮花。

每到一個地方,或是經歷了什麼事情,都會寫一首曲子贈予她。

甚至會雕木偶或扎毛氈送給她。

比如,鄰居回來後,乾酪就被接了回去,埃裡克見她每天精神萎靡,隔三差五就會去鄰居家擼貓,就紮了一堆小乾酪送給她。

其實,只要她開口,埃裡克肯定會同意養貓。

畢竟,他並不排斥家裡多一隻小動物。

但薄莉思考了很久,還是算了。

她和埃裡克不適合生育,也不適合養寵物——哪怕到現在,埃裡克的思維仍然殘存著幾分冷酷的獸性。

他可以俘獲乾酪的貓心,也不是因為盡到了主人的義務,而是因為知道怎麼跟野獸打交道。

養寵物並不是新鮮一陣子就算了,而是十幾二十年的事情。

薄莉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沒必要拿寵物未來幾十年的壽命,去賭埃裡克是否能跟它們和睦共處。

同樣地,養孩子也是這個道理。

所以,薄莉從未有過懷孕生子的打算。

埃裡克也沒有提過孩子的事情。

薄莉甚至懷疑,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之間還能擠進另一個生命的可能性。

要知道,他連她短影片刷到肌肉男都會嫉妒。

【5.短影片】

那天,薄莉不小心刷到了一個男博主——白襯衫,皮革袖箍,緊捆在手臂的肌肉上,勒出分明的青色筋脈。

薄莉見慣了埃裡克的肌肉,對這種影片心如止水,剛要刷走,臥室的門忽然開了。

她嚇了一跳。

同時,手機螢幕上的畫面陡然一變——男博主突然撕開身上的白襯衫,露出結實而飽滿的肌肉。

薄莉:“……”

氣氛一滯,像是凝固住了。

奇怪的是,埃裡克什麼都沒說。

他的神色十分平常,只是瞥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就移開視線,去洗澡了。

薄莉不知道他是真冷靜還是假冷靜。

可能老夫老妻的唯一好處,就是他的精神狀態比以前穩定多了,不再動輒發瘋。

說起來,自從他們在現代的生活趨於平靜後,另一個埃裡克就很少出現了。

也許是真的不在意吧。

薄莉沒有多想,繼續刷影片。

但今天的大資料不知道怎麼回事,總給她推一些擦-邊影片,不是罹患喉癌的霸道總裁,就是鍛鍊得渾身是汗的男大學生。

薄莉猝不及防看了一堆男人,感覺眼睛都脹痛了起來。

有點暈男了。

她剛要退出影片軟體,這時,浴室的門被開啟了,埃裡克穿著睡袍,走了出來。

他一邊用浴巾擦拭溼發,一邊瞥向她的手機螢幕,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表現得這麼平靜,反而顯得有些怪異。

薄莉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解釋一下:“……這不是我的大資料,真的。”

埃裡克知道大資料的意思,卻沒有正面回答:“你喜歡這樣的?”

薄莉這才發現,手機上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男人被捆縛的畫面。

“……我說不喜歡,你信嗎?”她確實對這種不感興趣。

他語氣平淡:“信,為什麼不信。”

薄莉卻從他的聲音裡聽出幾分隱晦的妒意。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走上去,摟住他的脖頸,看著他的眼睛:“我是真的不喜歡這些影片。唔……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埃裡克沒有問過,薄莉也沒有主動提起,她談過兩段很短的戀愛。

對方都是還不錯的男性,不然她也不會對他們產生好感。

然而,一旦近距離接觸,就變了味兒。

比如,有意無意地貶低她的喜好,動輒“考考”她;未徵求她意願的情況下,給她舉行生日聚會,強行讓她成為一眾陌生人的視線焦點……

薄莉很不喜歡吵鬧,也不喜歡社交,那個生日派對幾乎成了她的心理陰影。

後來,薄莉思考了很久,覺得她厭惡的,不是那份為她舉行生日派對的好意,而是那種自以為是的爹味。

很多男性都有這樣的劣-根性。

埃裡克卻沒有。

當然,他並非完人,也有缺陷。

但那些缺陷,與大部分男性的缺點完美錯開。

她怎麼可能不看他,反而去看那些人類低品質男性?

薄莉笑了一聲,剛要吻上去,埃裡克卻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扯遠了一些。

他看著她,大拇指輕輕摩挲她的眼角:“你跟我說過,瞳孔擴張,是興奮的表現。你剛剛明顯興奮了。”

薄莉:“……我又不是盲人,瞳孔不擴張才不正常吧。”

他的表情冷靜極了,一側眉尾卻輕挑了一下:“是麼,那我檢查一下。”

薄莉看得唿吸一滯。

……壞了。

如果說之前有誤打誤撞的成分,那現在這小子是完全摸清她的性-癖了。

這時,埃裡克放下擦拭溼發的浴巾,轉而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領帶。

薄莉眨了眨眼睫毛。

埃裡克俯視著她說:“手。”

薄莉把手伸了出去。

領帶與繩索的區別是,領帶更加光滑柔軟。然而,綁到一半,埃裡克卻鬆開了她的手腕。

薄莉不解:“怎麼了?”

他盯著她的眼睛,俯近她的耳畔,低聲說道,你更想用在我的身上,對麼。

答案不言而喻。

埃裡克教過薄莉“邦扎布套索”,薄莉雖然不能像他一樣,直接用繩索擰下一個人的腦袋,但基本的捆紮技巧還是知道的。

薄莉一直以為自己不喜歡這類東西,原來只是沒有用在對的人身上。

他特地換上白襯衫,釦子系得嚴絲合縫,兩手卻被捆縛在背後。微微隆起的肌肉上,是縱橫交錯的繩索。

這是捆縛犯人的手法,每一次唿吸與掙扎,都會讓繩索捆得更緊,深深凹陷進去。

薄莉已經料到鬆綁之後,他蒼白的皮膚上會留下怎樣的淤血紅痕。

其實,這種視覺上的衝擊,並不能讓她興奮。

真正讓她頭皮發麻的是,埃裡克冰冷且充滿攻擊性的眼神。

即使他已經被捆縛得動彈不得,眼底可怕的妒火,仍然讓她汗毛豎起。

作為繩索大師,他是無法被捆住的。

所以,她必須更加積極地搶奪主導權,才能穩居其上。

但最後,她還是潰敗了。不知什麼時候,他掙脫了繩索,一隻手臂撐在她的身側。

光線昏暗發黃,他的金色眼睛微微充血,眼神攻擊性強得幾乎有些不正常,手臂上青-筋暴起,淤痕鮮紅得幾近豔麗。

沿著手臂往上望去,那些鮮紅淤痕在脖頸、胸肌、側腹更加醒目,每一次唿吸起伏,都會像蟄伏的蛇似的鼓脹起來。

更要命的是,到了這種時刻,他居然還在想影片的事情,在她的耳邊神經質地問道:“這就是你說的不感興趣?”

薄莉:“……你再說我發火了。”

他於是不再說話,專心纏吻她的唇-舌,直到彼此的唇麻痺了,溼潤了,才往下。

一夜無眠。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