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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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霸巴掌大一個,抻著脖子衝刺過來,想擰蕭刈,被蕭刈捏住嘴殼一把扔到外邊。
這些都幹完了,才終於等到姍姍來遲的夫郎。
“去哪裡了?”
林暮冬把楊草兒的事情告訴他,愁聲道:“林柱子打他,他很可憐。”
“這有何難,找幾個人教訓他一次,讓他長長記性。”蕭刈語氣散漫,靠在夫郎身上貼著:“不說揍他,拿拳頭嚇嚇他,也是有用的,這種軟蛋,禁不起恐嚇。”
這人真是,說著說著就往林暮冬身上湊。
最後連冰涼的唇都落下來,偷偷親了一口,也就是阿奶不在,林暮冬鬆口氣,下意識擦一擦臉上口水。
蕭刈震驚,捂著心口受傷道:“你嫌棄我!”
林暮冬疑惑,沒有啊,就是臉上有口水,癢癢的不舒服。
“沒有嫌棄你……”
話沒說完,密密麻麻的親吻又落下。還好是在自家院裡,親多了臉皮也就厚了,林暮冬有些無奈,拿蕭刈沒辦法,只好仰頭任由他親。
作者有話說:來咯,晚安寶貝們~
今天kpi完成,我什麼時候能日更六千啊【瘋狂碼字】
第38章
蕭刈和大強接了兩趟散鏢的生意,一趟是去隔壁的青石縣,另一趟是府城。
明天要走,林暮冬在油燈下給蕭刈縫衣裳, 在山裡打柴的時候,衣裳被樹枝劃破,穿在身上漏風。
兩人泡一個盆, 水有些微燙, 林暮冬皮膚驕嫩,不敢泡太燙的水, 腳踩在盆邊。
“你踩我腳背上,這樣就不燙。”蕭刈看一眼夫郎白皙的腳趾, 圓潤微紅, 比他粗糙的大腳好看不少。
林暮冬手裡還在縫衣裳,他有些猶豫。等小心翼翼放進去,蕭刈用腳背託著他。
這樣的肌膚相親是不一樣的,腳是雙兒隱秘的部位,林暮冬略微羞澀,縮了縮小腿,腳趾都蜷了起來。
“還燙不燙?”
“不燙了,”林暮冬狀若鎮定,實則小臉飛紅。
蕭刈看透不說透, 腳掌輕輕踩在林暮冬腳背上按揉,洗腳都這樣,下意識會搓一搓。
林暮冬褲腿捲到膝蓋,連帶著的小腿纖細白潤,彷彿吹彈可破,踩在水裡很乖順,一動也不動。
等林暮冬把衣裳縫完,疊好放在枕頭邊,蕭刈把水倒出去,回來吹滅油燈。
手探進衣襬裡,林暮冬就猜出他要做什麼,他輕咬唇角不敢拒絕,幸虧吹了燈黑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蕭刈常年幹活的手掌粗糙,貼在肚皮上輕輕揉捏,林暮冬溢位一點聲音,只覺得這樣很舒服,情不自禁在蕭刈胸前蹭了蹭。
“你喜歡這樣?”蕭刈眼睛亮了亮,像抓住有趣的東西,他低頭親一親林暮冬,聲音粘煳道:“你也摸摸我。”
林暮冬水潤的眼睛微眯,不知道摸哪裡,就碰了碰蕭刈的眉心,指尖從眉心一路往下,劃過鼻尖來到嘴角。他很少仔細觀察蕭刈,觸控的時候會閉上眼記住輪廓。
燈芯燃了一半,蕭刈衣襟半敞,露出的胸膛有幾道抓痕,他坐起來打熱水,簡單給林暮冬擦了擦,二人抱著睡覺。
蕭刈抱著夫郎,低聲道:“這次去府城,要多留兩天,教我拳腳功夫t的師父過大壽,正好去祝賀。本想帶你一起,也見見他老人家,但送鏢辛苦,夜裡也得趕路,等下次,我們帶上禮一起去。”
林暮冬有些昏昏欲睡,聞言點點頭,乖乖聽話道:“你去吧,替我向師父問好,我在家裡守著等你回來。”
眯著眼睛要睡著的時候,林暮冬忽然問起他師父家裡有幾口人,蕭刈告訴他,有一個師孃和兩個女兒。
林暮冬坐起來,從櫃子裡取出兩個荷包和手帕,都是嶄新的。雖然不見面,禮物送到也是禮數,他沒什麼好送的,荷包手帕是個心意。
蕭刈揣好,摟著他繼續躺下:“我會跟師父師孃說,是你送的。”
只睡了四個時辰,天色還黑,林暮冬趕在雞叫之前起床。輕手輕腳穿衣裳去做飯。
李玉芬在隔壁聽到動靜,不多說,也穿了衣裳往灶屋裡走。
“阿奶你回去睡吧,我一個人也能行。”
“年紀大了覺少,孫婿出遠門,我來搭把手,多做些乾糧路上帶著吃。”小老太太很勤快,做事十分利索。
蕭刈還睡得安穩,灶屋裡已經開啟一天的日常生活。
出遠門肚子裡要吃油水,林暮冬打算做一碗麵條。平時都是吃雜麵,今天用白麵,白麵條精細抗餓,口感也好。
一杓豬油、一杓蔥花,醬油紅油各半杓,再淋杓高湯,香味在高溫中激發出來。林暮冬炒了一點肉沫,也添作澆頭,最後碗底再臥兩顆荷包蛋。
蕭刈醒得正是時候,趕上面條出鍋。
“不必為我忙活,我在路上隨便啃兩個饅頭,到了府城也有吃的。”
林暮冬低下頭,小聲道:“可我想讓你吃好點。”
蕭刈察覺出夫郎失落,趕緊低頭哄:“好好好,你多弄一些,我都帶在路上吃。”
林暮冬這才笑了笑,在碗邊敲兩顆雞蛋,準備做幾張蛋餅。
“雞蛋都給我吃了,你和阿奶吃什麼。”家裡只有一隻下蛋的老母雞,小雞仔都還沒長大,每天也只攢一顆蛋。
“我給我和阿奶留了幾顆,你別怕吃多。我這幾日多出去打草挖蟲子,讓雞吃了快快長大,以後有吃不完的雞蛋。”
夫郎忙前忙後,蕭刈眼裡露出溫情,點點頭沒再拒絕夫郎的好意。他端著碗,咕嚕咕嚕吃麵條,豬油化開的香味在嘴裡縈繞。
吃到最後,碗底竟還有兩個雞蛋,蕭刈撥一個給林暮冬,二人把最後一點分吃了。
他吃飯,林暮冬整理行裝,先裝吃食和衣裳,有兩套換洗的,一雙嶄新布鞋。要去參加師父壽宴,穿的利落才行。
再是一口袋宣軟的大饅頭和雜糧窩頭,林暮冬切了泡菜和炒肉沫,夾在饅頭裡吃香味十足。雞蛋餅用油紙包好,還有幾塊去年冬天曬好的肉乾,也帶在路上吃。
這些就足夠了,他拎著包袱送蕭刈出門,到門口蕭刈接過包袱,欠身緊緊抱住夫郎。阿奶在,不好做別的,蕭刈道別一聲,才帶著不捨離去。
花花搖搖尾巴出來送人,一大一小,一條狗,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隔壁陳香月也送大強出門,幾個人都目送他們背影遠去。
路上,大強正拿著烙餅炫耀,像以往那樣,笑嘻嘻顯擺這是他媳婦做的。
蕭刈眉間一挑,也拿出包袱的蛋餅、饅頭、肉餅、肉乾……這是他夫郎做的。
大強呆若木雞,頓時覺得手裡的饅頭沒滋味了。過了一會兒,又暗自笑了笑,他大哥終於也是有人在乎了,這樣挺好。
天還沒亮,林暮冬關門繼續回去睡會兒。今天約好了,和香月姐周梨一起去山裡,春末山裡長了不少香椿和刺芽,採一籃子回來做菜吃。
漫山遍野桃花盛開,風一吹花瓣落得山坡上遍佈,林暮冬在草叢裡扒出一叢菌子,灰白的雞樅菌,他放進籃子裡。
深處有顆高大的香椿樹,樹幹有一些枝椏,周梨順著枝椏爬上去,也不怕摔倒,用小刀一割,最脆嫩的一簇掉在地上。
“鼕鼕,快接住。”周梨高聲唿喊。
他倆還在摘刺芽,又趕緊跑去接香椿,見地上掉了不少,挑那好的裝籃子裡。
“也給我留些,呆頭鵝喜歡吃這個,回去炒雞蛋給他吃,他閉門讀書要考秀才,得補補腦。”
周梨往下爬到底,再縱身一躍,以一個利落的姿勢落地。
陳香月給他留了不少,道:“在別人面前,可不能管他叫呆頭鵝了,以後真考上秀才,有這個稱唿不是讓人笑話。”
周梨悻悻一笑:“我知道我知道,也就是在你們面前。”
周梨是個天不怕地不怕,誰都管不住他,嫁給柳順這種呆愣性子的人,只有他管柳順的份。
林暮冬:“你嫁過去,還順利嗎?”
問到這裡,周梨有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說起他成親後那幾天的煩心事。
成親第二天,他婆婆就被大嫂攛掇著立規矩。周梨想著,既然是長輩,端水敬茶是應該的。
但他頭一夜和柳順鬧了個天翻地覆,第二天睡過頭了,大嫂以這個為理由,說他目無尊長不守規矩,讓他端著茶在堂屋裡站著。
周梨哪能受這個氣,柳順也不是任由欺負的人,連書卷都撂下了,過來和他一起站著。他倒是聰明,看似不忤逆長輩,實則拿態度威脅他娘。
他娘一看兒子不讀書了,氣勢頓時矮了三截,擺擺手讓他倆離開。
柳家大嫂倒是存了心眼子,藉著帶兒子的由頭,把一家人三頓的飯都丟給他做。周梨也不服輸,當即拍桌子喊:“大嫂要帶兒子,我也要養身體生兒子,操勞不得!”
柳順一邊紅著臉,一邊點點頭看向他娘。柳家大嫂噎地一句話說不出話,一口氣憋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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