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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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易這才緩緩睜開眼,那雙清澈的眼眸在燭光下彷彿蒙著一層氤氳的水汽,他微微偏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柏既,唇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喜歡。”安易的聲音很輕,卻像羽毛般搔颳著柏既的耳膜和心尖:“只是......光是按摩,似乎還不夠。”
柏既的唿吸驟然一窒。
他看著安易眼中那抹毫不掩飾的笑意,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是暗示嘛?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嘛?
他幾乎是憑藉本能,反手握住了安易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那......處危覺得,如何才算夠?”柏既的聲音低沉下來,灼熱的唿吸打在安易的耳畔。
那雙總是沉靜內斂的深褐色眼眸,此刻燃燒著火焰,緊緊鎖住安易,彷彿要將他吞噬。
安易任由他握著手,沒有掙脫,反而用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撫過柏既的眼尾,動作緩慢而曖昧。
“這就要看......如之的誠意了。”安易的笑意加深,眼中閃著狡黠的光。
柏既低頭湊近:“處危......今日夜已深,我今夜......怕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他不再猶豫,俯身更近,另一隻手撐在安易椅背扶手上,將他整個人圈在自己與寬大的座椅之間,兩人距離極近,鼻息可聞。
“那......”安易笑了一聲:“如之便......不回去了。”
柏既的目光掠過安易的眉眼、鼻樑,最終落在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此刻卻彷彿在邀請他的唇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安易仰頭看著他,臉上依舊是那副從容甚至帶著點縱容的神情:“如之......”
未盡的話語,消失在驟然貼近的、屬於柏既的氣息之中。
燭火跳躍了一下,在牆壁上投下兩道親密交疊、難分彼此的身影。
評論區:
【這是幹什麼?這是要DOI了嘛?難道作者還要寫車?】
【靠!多來點!】
【救命!主公真的要當新郎了!】
【不要啊!男主你支楞一點!不要被壓!不要被壓!】
【就要被壓!就要被壓!】
【要玩♂遊♂戲啦......】
【沒想到我有一天會看男同文看得這麼雞動!】
【樓上你打錯字!是激動!】
【沒有哦~嘻嘻~(害羞)(害羞)】
【???】
【......】
夜,更深了。
安易的寢室內,燈火未熄,卻只留了角落一盞昏黃的燭燈,散發著朦朧柔和的光暈。
厚重的帷幔垂落,隔出一方隱秘的空間。
細碎的、壓抑的聲響,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偶爾溢位的一聲極輕的、似愉悅似難耐的悶哼和嘆息,被厚重的錦被與帷幔吸收了大半,只留下引人遐想的餘韻。
值夜的小丫鬟遠遠候在外間,不明白為什麼郎君今日將她們打發得這麼遠。
而且,她好像還隱約聽見了椅子倒下的聲音,起初她以為是郎君出了什麼意外,正想請示,卻被同樣守在外間、年長些的侍女長輕輕拉住,對她搖了搖頭,使了個眼色。
小丫鬟不明所以,但見侍女長面色凝重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便也不敢多問,只垂首侍立。
過了許久,已然月上中天,才傳來郎君略顯低啞的聲音:“來人。”
侍女長連忙示意小丫鬟跟上,自己率先打起簾子,低頭走了進去。
內室光線昏暗,房間的窗戶被開啟,夜風往裡面灌,吹散了房間內的氣息。
安易披著一件月白色的絲綢寢衣,鬆散的繫著衣帶,坐在床沿。
墨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有幾縷被薄汗濡溼,貼在白皙的脖頸和臉頰邊。
他臉上帶著運動後自然的紅暈,眼神比平日更多了幾分水潤的光澤,唇色也格外嫣紅,透出一種饜足的慵懶與靡豔。
而柏既,則半跪在床邊腳踏上,正低頭細緻的為安易繫好寢衣腰側一個鬆開了的繫帶。
他同樣只穿著中衣,外袍早已不知去向。
蒼白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髮微溼,眼神卻亮得驚人,滿足中帶著未盡的貪婪。
他動作輕柔,指尖卻故意擦過安易腰側的肌膚,引來對方低頭一瞥。
聽到腳步聲,柏既抬起頭,看到低頭進來的侍女和小丫鬟,臉上笑了一下又回過頭去。
侍女心頭劇震,連忙將頭低得更低,小丫鬟更是嚇得手一抖,差點打翻銅盆。
雖不敢看,但她們已然明白髮生了什麼。
柏先生他......他爬上了郎君的床!
安易任由柏既為他繫好衣帶,才開口:“備水,我要沐浴,另外,給如之準備好衣衫。”
“是。”侍女連忙應下,示意小丫鬟跟著她,然後迅速退了出去,彷彿身後有勐獸追趕。
直到退到外間,遠離了寢室門口,侍女才靠住牆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額角竟已滲出細密的冷汗。
小丫鬟更是臉色發白,手還在微微發抖。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以及深深的惶恐。
她們看到了什麼?!
居然被她們知道了!這可如何是好!
兩人久久無言,心中翻江倒海,卻不敢有絲毫聲張。
她們深知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什麼該說,什麼必須爛在肚子裡。
今日所見,註定要成為她們帶進棺材的秘密。
第392章 穿進爭霸文的第三十五天
侍女定了定神,壓低聲音,嚴厲的對小丫鬟道:“今日之事,你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若敢洩露半個字,你我,連同全家老小,都別想活命!明白嗎?”
小丫鬟嚇得連連點頭,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去準備吧。”侍女揮揮手,自己也強打起精神,去安排沐浴事宜,只是腳步依舊有些發虛。
水很快上來,安易揮手讓人退下。
內殿中,柏既已起身,去擰了溫熱的布巾,回到床邊,極其自然的想要替安易擦拭。
安易卻接過了布巾,自己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臉頰和脖頸,瞥了柏既一眼,眼中帶著未盡的笑意:“怎麼,如之還要伺候我更衣沐浴不成?”
柏既被他看得耳根又是一熱,但經過方才的親密,那份羞怯已淡了許多,他低聲道:“若處危允許......求之不得。”
安易輕笑一聲,將用過的布巾丟回盆中,站起身。
寢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膛,上面似乎還有幾點可疑的、淡紅色的痕跡。
柏既的目光瞬間膠著在那處,眼睛眯起來。
安易卻已轉身,走向屏風後的浴桶,聲音帶著慵懶的尾調:“那就來吧。”
柏既眼神隨著他動:“好。”
安易沒再說什麼,只是傳來衣物窸窣落地的輕響,隨即是踏入浴桶的水聲。
柏既站在原地,聽著那水聲,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獨屬於安易的氣息與事後的曖昧暖香,只覺得一顆心被填得滿滿的,他也走進了屏風後。
他是處危的人了,身心皆是。
這個認知,光是想想,便讓他激動得渾身微微戰慄。
處危......他的處危。
評論區:
【!!!!!我看到了什麼?!果然DOI了!】
【啊!為什麼要簡寫?你能寫清楚嗎?細節呢?我問你細節呢?@作者,你不行啊!艹!】
【我是學生!給我看!】
【等等!我靠!我tm好像站反了!】
【安易那副慵懶饜足的樣子......嘶哈嘶哈,美人強者受就是最屌的!】
【純情安易火辣辣~(黃豆愛心眼)(黃豆愛心眼)】
【柏既壓了安易!他壓了!他真的壓了!爭氣啊我的柏!】
【男主啊男主!我收回我前面的話!你是真爭氣啊!】
【等等,我有點接受不了......為什麼是主公被那什麼啊!我不接受!】
【嗚嗚嗚嗚嗚!不行!為什麼!主公!】
【嘔嘔嘔~不!@作者!我要找人弄死你!】
【你們在激動什麼?這難道不是好事嗎?我們帶入的是男主,這難道不是比當下面那個更好嗎?你們直男的骨氣呢!】
【......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們都能帶入男主視角了,還裝什麼直男啊!】
【你不懂,男人就是這樣的!】
【......】
安易眯起眼睛,從浴桶中抬起手摸摸身前柏既通紅的臉。
哦,他樂意。
安易和柏既的事,知情的親衛僕從噤若寒蟬,而不知情的外人,只隱約覺得主公對柏先生越發倚重信任,柏先生的氣色似乎也比往日好了許多,眉宇間那層常年縈繞的陰鬱散去了大半,每天都在笑,每天都很開心。
竇創也來湊熱鬧,問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大好事,才能如此開懷?
柏既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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