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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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厲千燼也再次揚起了手中的骨鞭,迎擊而上。
兩個化神境的全力一擊自然是威力巨大的,兩者相撞,罡氣炸裂,方圓十丈的花草都被齊齊折斷,卷在空中化為碎末。
由蒼溟靈氣化作的利爪瞬間貫穿了厲千燼的肩胛,而厲千燼的骨鞭同樣狠狠刮打在蒼溟胸口。
一時間,二人身上都見了血。
“收手!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厲千燼厲聲呵道。
蒼溟冷嗤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將溫昭帶去魔域,到時候他只怕是有來無回!”
視線相接間,這兩人都恨不得將對方殺死。
厲千燼心底牽掛溫昭,下意識往身後看——他身後哪裡還有溫昭的影子?就連那剛入魔的楚無缺也不見了。
“蠢貨!溫昭被那入魔的小子帶走了!”
蒼溟抬頭,果然不見溫昭和楚無缺的蹤影。
他皺眉低罵了聲“該死”,也不再同厲千燼纏鬥了,循著溫昭身上的氣味離去。
*
溫昭的意識是被一陣乾草的清香拽回來的。
他眼皮沉得像灌了鉛,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來。
朦朧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入目的是交錯的茅草和木樑,陽光從木樑與茅草的縫隙中漏下來,空氣中的光塵慢悠悠地飄著。
耳邊安靜得出奇,只有屋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夾雜幾聲清脆的鳥鳴。
“我這是......在哪兒?”
他只記得,厲千燼和蒼溟打了起來,隨後他後頸受擊,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宿主,你是被楚無缺帶來這裡的。我檢測到,這個地方是個普通的村落,離清玄宗很遠。」
「這些主角一個二個當得真不稱職,每個任務世界都ooc,好在主系統顯示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小九在溫昭腦海中回應道。
也是這時,緊閉的房門被人開啟了。
楚無缺見溫昭已經醒過來,柔聲道:“師尊。”
“楚無缺,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兒來?”
“師尊,我已墮魔,定然不能再呆在清玄宗。可我捨不得師尊,所以將師尊帶到這個遠離宗門的村子。今後,我們就一起在這村子中生活吧。”
溫昭這才察覺出楚無缺與以往的不同之處——楚無缺的眼眸成了暗紅色,肌膚表面也依然有那天他看見的金黑色紋路。
原劇情中楚無缺根本沒和他置換靈根,沒想到置換靈根後楚無缺會入魔。
“楚無缺,你是為了我才墮魔的,我依然認你這個徒弟,你放我回去,我們總會找到隱匿魔性的辦法的。”
向來聽溫昭話的楚無缺卻頭一次拒絕了:“師尊,不用了,現在這樣就很好。”
“更何況,我也不想再做你徒弟。”
不想做徒弟,那是想做什麼?
有本事別叫他師尊啊!
溫昭在心底默默吐槽。
“楚小子,你在屋裡不?我家漢子今天上山捉到幾隻兔子,來送你一隻!”
門外,某大娘高聲喊道。
那大娘見門沒關緊,直接推開門來,一眼就瞧見躺在床上的溫昭。
“喲,這就是你近幾日藏著掖著的小夫郎吧?長得可水靈呢,不知道的以為天仙下凡。”
溫昭意識到那大娘說的是自己,只能暗暗嗔了楚無缺一眼。
他才不是什麼楚無缺的小夫郎呢!楚無缺竟敢趁他不在胡言亂語!
“來,我專挑的最胖的兔子給你,你今晚把這兔子殺了,給你家小夫郎做一頓好的吃!”
大娘將手中的兔子遞給楚無缺,笑眯眯地走了,走之前,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這是住在我們隔壁的王大娘,前幾日我來這村子中時,我用丹藥救了王大娘重病的夫君,王大娘為了感謝我,給我們找了住處,想必這兔子也是他們的謝禮了。”
說著,楚無缺手中的兔子撲騰了兩下腳。
溫昭不再搭理楚無缺,生悶氣般轉過身去。
楚無缺失笑,提著兔子耳朵,出門處理兔子去了。
溫昭本打算若楚無缺不放他走他就一直不搭理楚無缺,但嗅到烤兔的焦香時,他仍是不爭氣地嚥了口唾沫。
“師尊,王大娘送的兔子烤好了,要吃麼?”
聽到楚無缺問話,溫昭這才施施然從木床上蹭起身子,轉過身來,板著臉道:“要吃。”
好在這烤兔沒讓拉下臉來的溫昭失望,外皮焦香酥脆,內裡鮮嫩多汁,一口下去滿是炭火香和肉香。
溫昭吃得歡樂,吃完後只需施個淨身訣,渾身又是清清爽爽的了。
“師尊吃飽了麼?”
楚無缺也在床邊坐下,抬手將溫昭有些雜亂的髮絲別到耳後。
“吃飽了。”溫昭懵懵回道。
“那麼現在,師尊是不是該履行身為小郎君的職責了?”
楚無缺的眸色轉為猩紅,緊盯著溫昭的唇:“你夫君我還未吃飽呢。”
第195 章 【7】猶如一對眷侶
楚無缺近乎是迫不及待地將溫昭推倒在床上,解起了自己的衣衫。
(此處省略一萬公里車尾氣)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茅草屋時,屋中堪比裝修的床板嘎吱聲才得以停息。
啪——
溫昭抬手扇了楚無缺一巴掌,只是他的手早已在徹夜的掙扎中失了力氣,如今扇在楚無缺臉上的力度卻是軟綿綿的。
楚無缺倒是神采奕奕的,被溫昭這麼不痛不癢地扇了一巴掌,甚至還笑了出來。
溫昭於是更氣了,抬腿狠狠將楚無缺踹下了床,不想他腿根又抽了筋,只能捂著自己的屁股蛋殃殃倒在床上。
“師尊,你怎麼了?哪裡疼?”
楚無缺乖乖跪在床邊,撫上溫昭的手。
“你還好意思問!昨夜我說了多少次不要了,你就是不聽!嘴上說著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結果呢!”
溫昭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快要散架,無奈自己這副修仙的身子太扛造,他不能和從前一樣憑中途暈倒逃過一劫。
“師尊......弟子給師尊按摩吧。”
說著,楚無缺的手便覆上溫昭腿根。
溫昭被楚無缺按得直哼哼,哭了一夜的眸子可憐地盈了一層霧,就連眼皮和眼尾都染上了旖旎的緋紅。
楚無缺裸著上身,暗金色的紋路下隱約可見一些紅色的抓痕,就連他雙手虎口處的咬痕都清晰可見。
分明只需吃下一粒丹藥就能消除掉這些痕跡,楚無缺卻完全沒有要消除的意思,反而將此視為某種甜蜜的勳章。
而溫昭身上也不見得有多好,那細窄的腰間赫然是被狠狠掌錮的紅痕,殘忍的咬痕直從蝴蝶骨延伸至腿根。
被楚無缺按摩了會兒,溫昭也不再抽筋了,他一把將楚無缺的手拍開,悶聲道:“我要沐浴。”
即便施了淨身訣,他仍覺得自己身上黏煳煳的,必須要裡裡外外地擦洗一遍,他才能覺得自己乾淨了。
“行,我去給師尊弄熱水來。”
楚無缺起身,終於捨得套好自己的衣服出門。
一番沐浴過後,溫昭再不想呆在這茅草屋中了,以免自己“觸景生情”。
他剛推開門,便同門外的楚無缺和王大娘對視上。
王大娘又送了些自己種的菜來,裝了滿滿一揹簍。
見溫昭站在門口,她面上的笑容愈發慈祥,上前親切地拉起溫昭的手:“聽楚小子說,你是叫溫昭吧?今後我可以叫你昭昭嗎?”
溫昭愣愣點頭:“可以的。”
王大娘突地壓低了聲音:“昭昭昨晚累著了吧?這楚無缺也真是的,一點不知道心疼人,昨夜我聽見你家床板嘎吱嘎吱叫,還有些擔心你,現在看你又生龍活虎的了,我才放心了。”
“哎,年輕就是好啊!有活力!那折騰出的動靜連我都聽得老臉一紅。”
溫昭抿唇,一張小臉直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他卻不敢立馬發作,只惡狠狠地瞪了楚無缺一眼。
楚無缺仍然在笑,就好像他和溫昭真的是村中一對再普通不過的眷侶一般。
他每日忙碌後,推開茅草屋的門,便能看見坐在床上乖乖等待他的溫昭。
想到這兒,楚無缺才意識到,他和溫昭之間,還欠缺一場婚禮。
念頭一旦紮根,便再也無法停止生長。
在某日的又一次事後,楚無缺輕咬著溫昭的耳垂,突然道:“師尊,我們拜堂成親吧。”
溫昭累得眼睛都不想睜開,只哼哼唧唧地將楚無缺的臉拍開。
直到第二日醒來,楚無缺給溫昭套上一套大紅色的衣服,溫昭才反應過來:“楚無缺,你幹什麼?我不要穿顏色這麼鮮豔的衣服。”
“師尊,你忘了?今天是我們的大婚的日子——昨夜可是你親口答應我的。”
溫昭:?
他什麼時候答應的?
他還等著蒼溟和厲千燼來救他呢,結果等著等著自己要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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