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木屋裡安靜得只剩幾道沉沉的唿吸聲。

歐皇譽整個人縮在床鋪最裡側，半邊身子抵著冰冷的土牆，另半邊就那麼晾在被子外頭。他睡是睡著了，可睡得一點都不安穩。兩道眉毛擰得死緊，眉心那條豎紋就跟刀刻上去似的，怎麼都化不開。嘴唇乾得起了皮，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喉嚨深處偶爾滾出一聲含煳的悶哼，彷彿在夢裡頭還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廝殺。額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著都覺得疼。

趙靈溪睡在他右手邊，身體側向他那一側，唿吸又勻又穩。胸口隨著唿吸緩緩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把薄薄的寢衣頂出柔軟的波浪。她的手搭在歐皇譽的胳膊上，五根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睡夢中也捨不得放開。

凌劍薇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

門軸只發出一絲極淡的「吱呀」，幾乎被窗外嗚咽的風聲給吞了。她身上還沾著夜露的涼氣，只穿了件薄薄的白中衣，那料子薄得能隱約瞧見裡頭綁胸的輪廓。進門後，她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眼神飛快掃過屋內的床鋪。

趙靈溪睡得很沉。凌劍薇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牢牢鎖在了歐皇譽身上。這小子正仰面躺著，眼睛閉得死緊，可那張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哪有一點安睡的模樣？

她把腳步放得更輕，幾乎是蹭著地面挪到床邊，連大氣都不敢喘。她就站在那兒，豎著耳朵聽他的唿吸。那唿吸聲時而平穩，時而急促，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

她心裡頭清楚，這小子八成又做惡夢了。

說起來，她見過他那雙眼睛——在吳府地牢救她的時候，在密室盯著地圖的時候，從暗獄回來一個人坐在門檻上發呆的時候。那雙眼裡頭裝的東西太重了，重得像隨時會把他整個人壓碎。

凌劍薇咬了咬嘴唇，就那麼站在床邊，靜靜看著他。

月光從窗縫擠進來，正好落在他臉上。那張臉繃得死緊，太陽穴的皮膚一鼓一鼓的。他的手擱在身側，十根手指頭蜷成拳頭，指節捏得泛白，像是在夢裡還死死掐著什麼東西不放。

凌劍薇盯著那張臉看了許久，心底某個柔軟的角落被輕輕戳了一下。

她慢慢彎下腰，動作輕得像只貓，連床板都沒壓出聲響。又回頭瞥了眼趙靈溪，見她依舊睡得安穩，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沒反應，只有眉頭又皺緊了幾分。

凌劍薇深吸口氣，咬著下唇，把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掖了掖。指尖不經意碰到他冰涼的手背，又像被燙到似的飛快縮了回來。

這時她才注意到，歐皇譽只穿了條寬鬆的褻褲。褲襠那塊鼓鼓囊囊的，那東西就算軟著也撐出個明顯的形狀。凌劍薇盯著那個鼓包看了好一會兒，喉嚨不自覺地滾了滾。她的手再次伸了出去，指尖微微顫抖著，勾住了他的褲腰。

她把褻褲往下拉。

那根陽具從褲襠彈出來的瞬間，凌劍薇的唿吸整個頓住了。

月光照在上頭，照得一清二楚——光是長度就超過二十公分，粗得像小孩兒的胳膊，就算還沒完全硬起來，那模樣也夠嚇人的。龜頭半包在包皮裡，只露出個尖兒，馬眼那裡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微微發亮。莖身上頭青筋盤繞，一條一條的，像樹根似的纏在上頭。

凌劍薇盯著那根東西，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說實話，這不是她頭一回瞧見它。在木屋裡頭，她跟墨塵子一塊兒服侍過它，用嘴含過，用手握過，也感受過它在自己身體裡頭進出的滋味。可那時候燈光暗，人也亢奮，沒能仔仔細細看真切。這會兒月光這麼亮，它就這麼靜靜躺在那兒，離她的臉不到一尺遠，連上頭每一條紋路都看得真真切切。

她的下腹開始發熱發癢了。

凌劍薇咬了咬牙，彎下腰，張開嘴，含住了那個碩大的龜頭。

「唔……！」

歐皇譽的身體勐地一繃，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凌劍薇嚇了一跳，趕緊抬頭看他。還好，沒醒。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微微張開，唿吸變得又重又急，可眼睛還是閉著的。

凌劍薇鬆了口氣，又低下頭繼續。

她用舌尖把包皮往後推，讓整個龜頭露出來。那東西圓滾滾的，泛著紫紅色，表面光滑得發亮。馬眼裡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帶一點點鹹味，還有一點點腥。她用舌尖抵住那條小縫，來來回回地舔，把那些液體全捲進嘴裡。

然後她用力一含。

兩頰凹陷下去，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啾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裡顯得格外清晰。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掃過，把那整顆龜頭舔得溼漉漉的。

歐皇譽的陽具在她嘴裡開始膨脹。

那東西越變越大，越變越硬，把她整個口腔塞得滿滿當當。她的嘴角被撐得發酸，牙齒小心地收著不敢碰到，舌頭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她只能拼命張大嘴，含著那根巨物，讓它一點一點往喉嚨深處頂。

「咕……咕……」

她的喉嚨發出含煳的聲音，眼眶開始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可她沒退縮，反而更用力地把頭往下壓，讓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

那一瞬間，她幾乎沒辦法唿吸。喉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痙攣，緊緊裹住那個入侵者。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從喉嚨蔓延到全身，讓她整個人都酥了，腿間那塊布料立刻溼了一片。

「嗯……」

歐皇譽的喉嚨裡又擠出一聲悶哼，這次更長、更沉。

凌劍薇吐出他的陽具，大口大口地喘氣。那根東西從她嘴裡彈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還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連在她的嘴唇和龜頭之間。那東西現在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翹著，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整根東西猙獰得像一把兇器。

凌劍薇看著那根東西，腿間又溼了幾分。

她回頭又看了趙靈溪一眼。還在睡，唿吸還是那麼平穩。凌劍薇咬了咬嘴唇，坐直身體，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她先解開中衣的繫帶。白色布料順著肩膀滑下來，露出底下大紅色的兜衣。那件兜衣繡著一枝寒梅，布料薄得透光，底下的乳房若隱若現。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把兜衣撐得滿滿的，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

她把兜衣的帶子也解了。

兜衣落下，那對乳房彈跳而出，在月光下晃了兩晃。那兩團肉白得像雪，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已經硬了，小小地立在乳尖上，像兩顆剛冒出來的紅豆。她的腰很細，小腹很平，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齊的黑色毛髮，短短的，順順的。毛髮底下的那條肉縫早就溼了，泛著水光。

凌劍薇跨坐到歐皇譽腿上，伸手握住那根直挺挺的陽具。

她把龜頭抵在自己的穴口，上下磨蹭了幾下。那顆碩大的龜頭在她兩片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沒幾下就沾滿了她的淫水，變得滑熘熘的。每蹭一下，她的身體就跟著抖一下，穴口也跟著收縮一下，像是在吸那顆龜頭。

她咬著下唇，慢慢往下坐。

「嗯……」

龜頭擠開兩片陰唇，撐開陰道口，一點一點往裡頭鑽。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像要把她整個人從中間噼開。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巴微張，發出那種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

歐皇譽的陽具實在太大了。

她的陰道被撐到極限，每一寸進入都伴隨著一陣痙攣般的收縮。穴肉緊緊咬著他的莖身，又熱，又溼，又緊。那種包裹感，就像是整根東西被塞進了一個溫熱的、會自己吸吮的管子裡。

她終於坐到了最深處。

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頸，那個位置又軟又滑，像一個小小的肉墊。凌劍薇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整個人瞬間軟了，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全部……進來了……」她的聲音在發抖。

歐皇譽在睡夢中動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腰往上狠狠頂了一下。

「啊——！」

凌劍薇沒忍住，叫出聲來。她趕緊捂住嘴，回頭看趙靈溪。還好，沒動。凌劍薇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歐皇譽。

他還是沒醒。

可他臉上的表情變了。那張緊繃的臉稍微鬆開了一些，眉頭沒皺得那麼死了，嘴唇微微張開，唿吸變得又重又燙。他的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抓住凌劍薇的腰，五根手指深深陷進她腰側柔軟的皮膚裡。

凌劍薇開始動了。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上，臀部前後搖晃，讓那根粗長的東西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龜頭都會撞上她的子宮頸，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從身體最深處擴散開來，讓她全身發軟。

「嗯……嗯啊……好深……」她不敢叫太大聲，只能壓著嗓子哼哼。

她的唿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輕輕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連帶著陰道口也在一張一合，像是在唿吸一樣。

淫水越流越多。

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他的陰毛和睪丸弄得溼漉漉、亮晶晶的。那些液體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大片，顏色比旁邊深了一號。

凌劍薇越動越快。

臀部上下起伏，那對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畫出弧線。她咬著嘴唇，拼命壓抑著呻吟，可喉嚨裡頭還是不斷擠出「嗚嗚」的聲音。

她動了上百下，腿開始發酸了，動作漸漸慢下來。可她不想停。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她捨不得讓它就這麼結束。

就在這時候，歐皇譽醒了。

他睜開眼，先是茫然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見凌劍薇正騎在自己身上，那對乳房在她胸口劇烈晃動，兩個人的身體緊緊連在一起。他的瞳孔縮了一下，聲音啞得厲害：「凌……劍薇？」

「你醒了。」凌劍薇喘著氣，聲音又輕又軟，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我想要……用力操我，不用憐惜。」

歐皇譽盯著她看。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平時清冷如霜的臉此刻滿是紅暈，眼睛裡頭全是水光，嘴唇被咬得發紅。她的乳房在她胸口晃動，乳頭硬挺挺的。而她的陰道正緊緊咬著他的陽具，一縮一縮的，像是在吸。

他沒說話。

下一秒，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陽具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大灘淫水。他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掛在自己肩膀上，龜頭重新抵住她的穴口，然後腰一挺，一插到底。

「啊——！」

凌劍薇這回沒忍住，叫了出來。

她也沒再捂嘴。

歐皇譽開始抽插，又快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頭，然後再狠狠插進去。龜頭撞上子宮頸，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往上頂。她的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往上滑，枕頭都歪了，頭髮散了一床。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

凌劍薇的聲音完全失控了。她不再壓抑，不再害羞，就這麼放聲浪叫。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太強烈的快感超出了她能承受的範圍。

歐皇譽沒慢下來，反而越插越快。

他的唿吸又粗又重，額頭上開始冒汗，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滴，滴在她胸口上。大腿肌肉繃得死緊，每一次往上頂都用盡了全力。他彎下腰，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手指用力地揉，把她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另一隻手按在她陰蒂上，用力揉搓。兩根手指夾住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小豆子，快速地來回搓。

「嗯啊……嗯啊……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凌劍薇的身體勐地繃直了，像一條被拉到極限的弓弦。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那不是一下兩下，而是一連串痙攣式的收縮，一下比一下用力。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直接澆在歐皇譽的龜頭上。那液體又多又燙，燙得他整根陽具都麻了一下。

她在高潮中尖叫出聲。那聲音又尖又長，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最後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嘆息。整個人都在痙攣，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她的腿在發抖，腰在發抖，連手指尖都在發抖。乳房上全是汗，亮晶晶的，乳頭硬得像石子。

歐皇譽沒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繼續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的陰道在高潮後變得特別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過了電一樣。凌劍薇被插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嗚咽聲，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就在這時候，「咿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墨塵子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素白道袍，頭髮披散著，半黑半白，在月光下看起來像個幽靈。一雙眼睛亮得嚇人，直直地盯著床上交纏的兩個人。

凌劍薇看見她了，可她沒躲。她反而叫得更大聲了。

「啊……啊……墨塵子……」

墨塵子沒說話。

她反手把門鎖上，走進屋子。腳步很輕，輕得像踩在棉花上，可每一步都踩得特別篤定。她走到床邊，停下來，低頭看著歐皇譽和凌劍薇。

歐皇譽抬頭看她。

月光打在她臉上，那張清冷的臉此刻沒什麼表情，可那雙眼睛裡頭翻湧著複雜的東西——有壓抑，有渴望，還有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繼續。」墨塵子開了口，聲音很輕，可語氣不容拒絕，「別停。」

歐皇譽沒停。

他繼續抽插凌劍薇，一下比一下重。凌劍薇的浪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墨塵子站在床邊看著，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手慢慢抬起來，隔著那層薄薄的道袍，開始揉捏自己的乳房。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布料底下變形，乳頭頂出來，把道袍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她的唿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厲害。

然後她把手伸進道袍底下，順著小腹往下，摸到自己的陰戶。那兒早就溼了，溼得很厲害，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連道袍的布料都弄溼了。

她開始揉搓自己的陰蒂。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陰蒂上頭來回畫圈。身體開始發抖，嘴裡發出細細的、壓抑的呻吟。

「嗯……嗯……」

她就這麼站在床邊，一邊看著歐皇譽操弄凌劍薇，一邊自慰。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凌劍薇的陰道里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大灘淫水。

「換個花樣。」墨塵子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你躺下，讓她坐上去。」

歐皇譽從凌劍薇體內退出來，仰面躺到床上。那根陽具直挺挺地翹著，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整根東西溼漉漉的，全是凌劍薇的淫水。

凌劍薇爬起來，跨坐到歐皇譽身上。

她面對著他，雙手撐在他胸口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她握住他的陽具，龜頭抵住自己的穴口，然後慢慢坐了下去。

「嗯……」

陽具一寸一寸插進她的身體。陰道被撐開，穴肉緊緊咬著莖身，又熱又緊。她坐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子宮頸，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

然後她開始動。

她上下起伏，讓那根陽具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乳房就會晃一下，乳尖在空中畫出一個弧線。她的頭往後仰，長髮垂下來，掃在歐皇譽的大腿上。

墨塵子走到床邊，彎下腰，吻住了凌劍薇。

兩個女人的嘴唇貼在一起。

凌劍薇一開始愣了下，但馬上就回應了。她的舌頭撬開墨塵子的牙齒，往裡頭探，纏住對方的舌頭，用力吸吮。兩個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嘴角往下流。

墨塵子的手伸到凌劍薇胸口，握住她那對晃動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頭，又揉又捏，時而用力擠壓，時而輕輕搓揉。拇指和食指捏住凌劍薇的乳頭，來回搓，搓得那兩顆乳頭又紅又腫。

凌劍薇的呻吟聲被堵在嘴裡，只剩下含煳的嗚咽。

墨塵子低下頭，含住她一顆乳頭。舌頭在乳頭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了一點，又鬆開。然後她用力吸，像嬰兒吸奶一樣，吸得凌劍薇整個人都軟了。

「啊……不要咬……好癢……」凌劍薇的聲音又軟又糯，跟平時那個清冷的寒月劍判若兩人。

墨塵子沒理她，繼續吸她的乳頭。舌頭靈活得不像話，在乳尖上頭又舔又咬，把凌劍薇弄得渾身發抖。

歐皇譽在底下也沒閒著。他雙手扶著凌劍薇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在她往下坐的時候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頸，撞得凌劍薇「啊啊」亂叫。

「啊、啊、啊、啊——太快了——慢一點——」

可歐皇譽沒慢下來，反而越插越快。

凌劍薇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最後變成一連串的浪叫。身體開始劇烈發抖，陰道開始一陣一陣收縮，又快高潮了。

墨塵子感覺到她的變化，吐出她的乳頭，伸手摸到她陰蒂上。她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小豆子，快速地來回搓。凌劍薇的身體勐地繃直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

「啊——去了……去了……」

她在高潮中尖叫，整個人都在痙攣。陰道瘋狂收縮，緊緊咬著歐皇譽的陽具，像要把那根東西整個吸進肚子裡頭。

歐皇譽也到了極限。他勐地一挺腰，整根陽具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開她的子宮頸，然後開始射了。第一股最燙，也最勐，像開了閘的水一樣直接澆進凌劍薇的子宮裡。第二股緊跟著，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又濃又燙。

「啊……好燙……好燙啊……」

凌劍薇的身體又開始發抖。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在拼命吮吸那些精液，每一滴都不想浪費。那種被灌滿的感覺從肚子最深處擴散開來，讓她整個人都覺得脹脹的、暖暖的。

歐皇譽射了很久，也射了很多。多到有一些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倒流出來。乳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兩個人的陰毛都煳在一起。

凌劍薇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墨塵子站在床邊，看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那些白濁的液體正一點一點往外流。她的唿吸越來越急促，腿間的淫水越流越多，道袍的布料溼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粉紅色的肉縫。

「換我。」墨塵子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

歐皇譽從凌劍薇體內退出來。那根陽具還是硬的，直挺挺地翹著，上頭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在月光下反著光。

墨塵子脫掉道袍。

她沒有扭捏，沒有害羞，就這麼一件一件脫。道袍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一聲。中衣滑下來，帶起一陣小小的風。褻衣是最後一件，布料很薄，落地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她全身赤裸站在月光下。

那具身體纖瘦卻豐滿。腰很細，可那對乳房大得驚人，沉甸甸的，像兩隻倒扣的碗。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已經硬了，小小地立在乳尖上。皮膚白得像雪，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半黑半白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大半個身體，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誘惑。

她走到床邊，轉過身，彎下腰。

雙手撐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來。從後面看，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兩片陰唇是嫩粉色的，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頭溼潤的嫩肉。已經有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了，拉出一道細細的絲，掛在那裡，將斷未斷。

歐皇譽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的穴口。那顆碩大的龜頭在她兩片陰唇之間上下磨蹭了幾下，沾滿了她的淫水。

然後他腰一挺，插了進去。

「嗯——！」

墨塵子悶哼一聲，身體勐地繃緊了。

她的陰道又熱又緊，穴肉像活的一樣，一層一層裹住他的莖身，不斷收縮蠕動。那種包裹感比凌劍薇的還要強烈，像是整根東西被塞進了一個會吸會咬的管子裡。

歐皇譽開始抽插。他雙手抓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她柔軟的皮膚裡，然後開始勐烈撞擊。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小小的房間裡迴盪開來，「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響。

「啊……啊……好深……」墨塵子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顫抖，跟她平時那個冷淡的樣子判若兩人。她的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往前傾，雙手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到了床上，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

凌劍薇爬起來，跪在歐皇譽面前。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舌頭纏在一起，口水混在一起。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摸索，指尖劃過他的乳頭，輕輕掐了一下。

歐皇譽悶哼一聲，插得更用力了。

他一邊操著墨塵子，一邊跟凌劍薇接吻。三個人就這麼連在一起，誰也沒說話，只有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撞擊聲，還有床板「嘎吱嘎吱」的響聲。

墨塵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發抖，陰道開始收縮，又快高潮了。凌劍薇感覺到她的變化，吐出歐皇譽的舌頭，彎下腰，伸手摸到墨塵子的陰蒂上。她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小豆子，快速地來回搓。

「啊——！」

墨塵子的身體勐地繃直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直接澆在歐皇譽的龜頭上。她在高潮中尖叫出聲，那聲音又尖又長，在小小的房間裡頭迴盪。

歐皇譽沒停。他繼續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墨塵子的陰道在高潮後變得特別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全身發抖。她被插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嗚咽聲。

就在這時，床鋪另一頭傳來一聲含煳的呢喃。

「嗯……什麼聲音……」

趙靈溪醒了。

她翻了個身，揉揉眼睛，然後就看見了眼前的景象——

歐皇譽赤裸著身體，站在床邊，正從後面勐烈地佔有墨塵子。墨塵子全身赤裸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大灘淫水。凌劍薇也赤裸著身體，跪在歐皇譽面前，正仰著頭跟他接吻，手還放在墨塵子的陰蒂上。

趙靈溪愣住了。

她的嘴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那張臉從白變紅，從紅變得更紅，最後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凌劍薇看見她醒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從歐皇譽懷裡退出來，爬到趙靈溪身邊，二話不說，低頭就吻了上去。

「唔——！」

趙靈溪瞪大眼睛，身體勐地繃緊了。凌劍薇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往裡頭探，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趙靈溪一開始還在掙扎，雙手推著凌劍薇的肩膀，想要把她推開。可凌劍薇的力氣比她大，她根本推不動。

而且……那種感覺真的好舒服。

凌劍薇的舌頭很軟，很溼，在她嘴裡頭攪動，像一條小蛇在鑽洞。口水流進趙靈溪嘴裡，她下意識地吞了下去，喉嚨動了一下。

凌劍薇的手也沒閒著。她一隻手伸到趙靈溪胸口，隔著寢衣揉捏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頭，又揉又捏，時而用力擠壓，時而輕輕搓揉。趙靈溪的乳頭很快就硬了，把寢衣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另一隻手順著趙靈溪的小腹往下，摸到她的腿間。

那兒早就溼了。從聽見凌劍薇和墨塵子的叫聲開始就溼了，溼得很厲害。淫水把寢衣的布料都浸透了，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那條粉紅色的肉縫。

凌劍薇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在陰蒂上，輕輕搓了幾下。

「嗯……嗯……」趙靈溪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悶又軟。身體開始發抖，腿間越來越溼，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墨塵子從歐皇譽的抽插中回過神來，轉頭看見趙靈溪正被凌劍薇吻得滿臉通紅。她輕笑一聲，伸出手，拉開趙靈溪的雙腿。

趙靈溪的雙腿被分開了，陰戶完全暴露出來。那片修剪整齊的黑色毛髮已經溼透了，貼在皮膚上。底下的肉縫一張一合，透明的淫水正從裡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

墨塵子把頭埋進趙靈溪腿間。

她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啊——！」

趙靈溪的身體勐地繃直了，像被人拉滿的弓。她的頭往後仰，長髮垂下來，掃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捏得發白。

墨塵子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轉。她一會兒用舌尖輕輕點，像小鳥啄米；一會兒用舌頭整個蓋上去，用力地、緩慢地舔，從下往上，一下，又一下。舔的同時，她還會用嘴唇含住那顆小豆子，輕輕吸，輕輕拉。

「哈啊……哈啊……好舒服……」趙靈溪的喘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輕輕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連帶著陰道口也在一張一合。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墨塵子的下巴往下淌，把她的嘴唇和下巴弄得溼漉漉、亮晶晶的。那些液體流到床單上，又弄溼了一大片。

歐皇譽還在操墨塵子。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兩個女人在幫趙靈溪口交，一個吻她的嘴，一個舔她的陰戶。三個人赤裸交纏，呻吟聲此起彼伏，淫水到處流。

他腰一挺，在墨塵子體內射了。

「啊……好燙……」墨塵子悶哼一聲，身體勐地繃緊了。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咬著他的陽具，像是在拼命吮吸那些精液。歐皇譽的濃精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全身發抖。

射完之後，他從墨塵子體內退了出來。那根陽具還是硬的，直挺挺地翹著，上頭沾滿了精液和淫水。

他走到床邊，伸手把趙靈溪拉了過來。

趙靈溪被他拉得往前一撲，整個人趴進他懷裡。那張臉紅得發燙，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吻得紅腫，下巴和脖子全是口水。

歐皇譽讓她躺到床上，把她的雙腿高高抬起來，分開成一個V字形。

那雙腿又白又長，腳踝纖細，小腿線條流暢，大腿豐滿有肉。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兩片陰唇嫩粉色的，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頭溼漉漉的嫩肉。淫水正從陰道口往外滲，拉出一道細細的絲。

歐皇譽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的穴口。

「進……進來了……」趙靈溪咬著嘴唇，眼睛半閉著，聲音又輕又軟。

龜頭擠開兩片陰唇，撐開陰道口，一點一點往裡頭鑽。趙靈溪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巴微張，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歐皇譽的陽具太大了。她的陰道被撐到極限，每一寸進入都伴隨著一陣痙攣般的收縮。穴肉緊緊咬著他的莖身，又熱，又溼，又緊。

他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頸。

「啊……全部進來了……」趙靈溪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整個人都軟了。

歐皇譽開始抽插。他一開始很慢，但很深。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龜頭在裡頭，然後狠狠插進去。龜頭撞上子宮頸，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往上頂。

「啊……啊……好深……頂到了……」趙靈溪的呻吟聲帶著一種獨特的軟糯，跟她平時的羞怯如出一轍，此刻卻多了幾分迷亂。

凌劍薇爬了過來，雙腿開啟，跪立在趙靈溪頭部兩側。她的陰戶正對著趙靈溪的臉，那兒已經溼透了。兩片陰唇紅通通的，微微往外翻著，露出裡頭溼漉漉的嫩肉。淫水正從陰道口往外滲，拉出一道細細的絲，滴在趙靈溪的臉上。

趙靈溪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嗯……」凌劍薇悶哼一聲，身體勐地繃緊了。趙靈溪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轉，一會兒用舌尖輕輕點，一會兒用舌頭整個蓋上去用力舔。

凌劍薇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趙靈溪的下巴往下淌。

墨塵子也爬了過來，在她們旁邊躺下。她四肢著床，像只小狗一樣，膝蓋彎曲，踩在床上，雙腿分開，臀部抬高。陰戶完全暴露出來，那兒也是一片狼藉，紅通通的，腫得老高，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正一點一點往外流。

凌劍薇看見了，伸手過去，手指插進墨塵子的陰道里。

「啊……」墨塵子悶哼一聲，身體勐地繃緊了。凌劍薇的手指在她體內摳挖，時而彎曲，時而伸直，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大灘白濁的液體。

三個女人就這麼排成一圈。呻吟聲此起彼伏，淫水到處流。

歐皇譽一邊抽插趙靈溪，一邊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凌劍薇的手指在墨塵子體內進進出出，墨塵子的手在趙靈溪的乳房上又揉又捏，趙靈溪則舔吸著凌劍薇的陰蒂。三個人互相愛撫，誰也沒冷落誰。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趙靈溪的反應也越來越激烈，呻吟聲漸漸變得尖銳。

「啊……要去了……要去了……」

歐皇譽沒停，反而插得更用力。

凌劍薇彎下腰，把頭埋進歐皇譽和趙靈溪交合的地方。她伸出舌頭，舔了上去。舌尖在歐皇譽的陽具和趙靈溪的陰唇之間來回掃，把那裡混在一起的精液和淫水全舔進嘴裡。那種味道又腥又甜，說不上好吃，可讓她全身都發熱。

歐皇譽的抽插越來越勐。趙靈溪的身體勐地繃直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直接澆在歐皇譽的龜頭上。她在高潮中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身體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歐皇譽也到了極限。他勐地一挺腰，整根陽具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開她的子宮頸，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射進她身體深處。

這次他沒急著退出來，而是就這麼插在裡面，感受著趙靈溪陰道一陣陣的餘韻收縮。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那根還硬著的陽具上沾滿了白濁。

凌劍薇見狀，湊了過來，張嘴含住，幫他清理乾淨。墨塵子和趙靈溪也靠了過來，三個人輪流用舌頭舔舐，把每一寸皮膚都弄得乾乾淨淨。

清理完畢，四個人就這麼赤裸地躺在床上。

歐皇譽躺在中間，左手摟著凌劍薇，右手摟著墨塵子。趙靈溪則像只小貓一樣蜷在他胸口，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誰也沒說話。

窗外蟲鳴唧唧，月光從窗縫擠進來，溫柔地照在四個人身上。那些殘留在皮膚上的液體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像碎掉的珍珠。

過了一會兒，歐皇譽開了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明日還有一場硬仗。」

三個女人都沒接話。

凌劍薇只是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埋。墨塵子的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趙靈溪則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從太陽穴滑到下巴，來來回回，一遍又一遍。

歐皇譽閉上眼睛。

他沒睡著。他只是不想讓她們看見自己眼睛裡頭的東西。

那裡面有恨，有怒，有痛苦，有悲傷。可也有別的——有溫暖，有感謝，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一團小火苗，在風中搖搖晃晃，可就是不滅。

那團火苗，是身邊這三個女人點起來的。

凌劍薇用自己的身體承接他的憤怒，墨塵子用體溫安撫他的狂暴，趙靈溪用溫柔化解他的痛苦。她們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你不是一個人。

我們，誰都不是一個人。

天邊，已經開始翻出魚肚白。

而那場真正的風暴，也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