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暗獄深處,鬼面真容(H)
一個時辰前。
暗獄最底層,鬥獸場。
昏暗的空間裡頭,牆上的火把燒得「噼裡啪啦」作響,火光一跳一跳的,把牆上那些影子甩來甩去,像一群鬼在跳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精液味、汗臭味,這些味道混在一起,聞起來讓人直想吐。
地上到處都是幹掉的水漬跟白濁的痕跡,牆角堆著稻草,稻草上頭全是血跡跟精斑。鐵籠子一個一個排開,裡頭關著人,有些人縮在角落發抖,有些人趴在地上呻吟,還有一些人就那麼躺著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死了。
鬥獸場正中央,火光照得最亮的地方,四個人影正在折騰。
柳清晏全身赤裸被按在地上。她的雙手被溫子瑜跟陸明軒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拉開成一個大字型,手掌壓在冰冷的石板上,手指頭蜷著,指甲蓋裡頭全是泥。她的雙腳被沈硯之跟另一個魔化的男人按住,兩條腿被掰到最開,膝蓋幾乎碰到地面,陰戶跟後庭完全暴露出來,紅通通的,腫得老高,上頭全是幹掉跟沒幹掉的精液,這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的乳房上全是掐痕跟牙印,乳頭被人咬得又紅又腫,破了皮,還滲著血絲。她的臉上全是淚痕跟精液,嘴唇乾裂,嘴角掛著白濁,下巴上黏煳煳的。她的眼睛半閉著,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已經渙散了,誰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意識。
鬼無常站在她面前。
他穿著那件黑色斗篷,身形瘦長,站在那兒活像一根竹竿。火光打在他身上,把他那張鬼鐵面具照得發亮,面具上的符文在火光下像是活的,一扭一扭的。
他低頭看著柳清晏,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伸出手,慢慢摘下了面具。
那張臉露出來的時候,站在旁邊的溫子瑜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根本不能叫臉。
整張臉像是被人用滾燙的油潑過,又像是被什麼野獸啃過,皮膚皺巴巴的,東一塊西一塊,顏色有深有淺,深的地方像燒焦的木炭,淺的地方像發黴的豬肉。鼻子塌了一半,只剩一個黑洞洞的鼻孔露在外面。嘴唇沒了,露出裡頭黃澄澄的牙齒跟紅通通的牙齦。左邊的眼皮耷拉下來,蓋住大半個眼珠子,露出來那一小截眼珠是渾濁的,灰濛蒙的,像死魚的眼睛。右邊的臉頰上有一道很深的疤,從眼角一直拉到下巴,這條疤是凸起來的,紫紅色的,像一條大蜈蚣趴在臉上。
鬼無常看著柳清晏,那張醜陋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扭曲的笑容。沒有嘴唇的遮掩,他那排黃牙就那麼露在外面,看起來就像一具骷髏在笑。
「認得我嗎?」他開口了,聲音很低很啞,像砂紙在磨石頭。
柳清晏的眼睛動了一下,慢慢聚焦,落在他那張臉上。她看了幾秒鐘,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身體勐地繃緊了,喉嚨裡頭擠出一聲含煳的呻吟。
「蘇……蘇玄鋒……」
「難得妳還記得我。」鬼無常笑了,笑得更開心了。他蹲下來,蹲在柳清晏面前,那張醜臉湊到她眼前,離她的臉不到半尺遠。「嫂子,好久不見。」
柳清晏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她拼命想往後縮,可手腳被人按得死死的,動都動不了。
「妳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鬼無常伸出手,用一根手指頭戳了戳柳清晏的臉頰,指甲蓋在她臉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白印子。「三十年。整整三十年。」
他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黑色斗篷落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裡頭是一件灰色長衫,他解開衣帶,一件一件往下脫。長衫落下來,露出他那副瘦骨嶙峋的身體。他的身上跟臉上一樣,到處都是燒傷跟刀疤,皮膚皺巴巴的,沒有一塊好肉。肋骨一根一根凸出來,像是要把皮膚撐破。手臂細得像柴棍,可上頭的肌肉硬邦邦的,青筋暴起。
他脫下褻褲,那根陽具彈了出來。
那東西不算長,大概十五、六公分,可粗得嚇人,跟小孩兒的胳膊似的,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裡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下反著光。莖身上頭青筋盤繞,一條一條的,像蚯蚓爬在上頭。
他脫光了,全身赤裸站在柳清晏面前。那副身體跟那張臉一樣醜陋,可那根東西卻充滿了攻擊性,直挺挺地翹著,指向柳清晏的臉。
「妳知不知道我為啥會變成這副鬼樣子?」鬼無常蹲下來,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具,用龜頭在柳清晏的臉上劃來劃去,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三十年前,我跟蘇玄宸那狗賊一塊兒出任務,結果遭人暗算。那場爆炸把我炸成這副德性,可他呢?他什麼事都沒有,他身上連塊皮都沒破。」
他把龜頭抵在柳清晏的嘴唇上,來回磨蹭。
「我躺在死人堆裡頭,三天三夜,沒有人來救我。我以為我死定了,可我沒死成。三魔宮的人撿到我,把我帶回去,救活了我。從那一天起,我就不是蘇玄鋒了,我是鬼無常。」
說完,他用力一挺腰,龜頭擠開柳清晏的嘴唇,塞進她嘴裡。
「唔……!」柳清晏的喉嚨裡頭擠出一聲悶哼。
鬼無常沒插深,就那麼塞著,龜頭頂在她舌頭上,感受那份溫熱溼潤。
「我回來的時候,妳已經嫁給他了。」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平靜,平靜得不像話,就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沒關係的事。「你們成親了,妳成了他的人了。我就想著,算了,就這樣吧。可我不甘心,我他媽的不甘心啊。」
他抽出陽具,「啵」的一聲,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連在他的龜頭跟她的嘴唇之間。
「我發誓過,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現在,報應來了。」他站起來,繞到柳清晏身後,蹲下來,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另一隻手伸到她胸前,握住她那對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頭,又揉又捏,指甲掐進肉裡,留下一道一道的血痕。
「啊……痛……放手……」柳清晏慘叫出聲,身體拼命扭動。
鬼無常沒放手,反而更用力了。他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咬住她的乳頭。
「啊——!」
柳清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的身體勐地繃直了,像被人拉滿的弓。鬼無常的牙齒深深陷進她的乳頭裡頭,咬得那顆小小的肉粒幾乎要斷掉。血從傷口滲出來,順著乳房往下淌,紅紅的,在白嫩的皮膚上頭格外刺眼。
柳清晏叫得越大聲,鬼無常就咬得越用力。他的牙齒在乳頭上磨,咬住往外拉,拉得那顆乳頭變了形,然後鬆開,再咬,再拉。就這麼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把那顆乳頭咬得稀爛,血肉模煳。
柳清晏的慘叫聲在鬥獸場裡頭迴盪,一聲比一聲尖,一聲比一聲慘。到後來她的嗓子都叫啞了,只能從喉嚨裡頭髮出「呵、呵、呵」的氣聲。
鬼無常鬆開口,抬起頭,滿嘴都是血。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眼睛裡頭全是興奮的光芒。
接著,他伸出兩根手指,併攏,然後粗暴地插進柳清晏的陰道里頭。
「啊——!」
柳清晏的雙眼勐地翻白,整個人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鬼無常的手指在她體內又摳又挖,指甲颳著她的陰道內壁,每一次摳挖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陰道里頭還殘留著之前那些男人射進去的精液,白色的,黏煳煳的,被他的手指一摳,就順著指縫往外冒。
「不要……住手……求求你……」柳清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快要斷氣的人在做最後的掙扎。
鬼無常根本不理她。他的手指在她體內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兩根手指變三根,三根變四根,把她的陰道撐到極限。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紅發腫,連裡頭的嫩肉都翻出來了,紅通通的,亮晶晶的,全是淫水跟精液。
柳清晏的雙眼完全翻白,嘴巴張得大大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全身不停痙攣,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砧板上拼命彈跳。
鬼無常抽出手指,帶出一大灘白濁的液體,濺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把她翻過來。」他說。
溫子瑜跟陸明軒立刻動手,把柳清晏翻過來,讓她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她的乳房垂下來,像兩隻倒扣的碗,乳頭離地面不到一拳遠。她的屁股高高翹起,陰戶跟後庭完全暴露出來,紅通通的,腫得老高,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
鬼無常跪到她身後,一隻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裡頭。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的後庭上頭,來回磨蹭了幾下。
那顆碩大的龜頭在肛門口磨來磨去,把那一圈皺褶撐得微微張開。
「不要……住手……那裡不行……」柳清晏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拼命往前爬,想要躲開。
鬼無常往她後庭吐了一口口水。「噗」的一聲,口水落在肛門上頭,順著皺褶往下流。
「不要……蘇玄鋒……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柳清晏的話還沒說完,鬼無常腰一挺,龜頭擠開肛門,整根陽具就這麼插了進去。
「啊——!」
柳清晏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的身體勐地繃直,頭往後仰,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頭蹦出來。
她的後庭沒有經過任何潤滑,乾澀得很,鬼無常那根粗大的陽具硬插進去,肛門周圍的皮膚立刻撕裂,血絲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鬼無常開始抽插。
他雙手抓著柳清晏的臀部,手指陷進肉裡頭,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後一下一下地插。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陽具上頭都沾滿了血跟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紅紅白白的,黏煳煳的。每一次插進去的時候,柳清晏的身體就跟著往前一頂,乳房在空中晃來晃去,乳頭甩來甩去。
「啊……拔出來……好痛……」
柳清晏的慘叫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弱,像一盞快要燒完的油燈,火苗一竄一竄的,隨時都會熄滅。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傾,雙手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到了地上,臉埋在冰冷的石板裡頭,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
「給我塞住她的嘴。」鬼無常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
沈硯之走到柳清晏面前,蹲下來,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他那根陽具直挺挺地翹著,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裡頭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把龜頭抵在柳清晏的嘴唇上,來回磨蹭了幾下,然後腰一挺,就這麼塞了進去。
「唔……」
柳清晏的嘴被撐得滿滿的,沈硯之的陽具在她嘴裡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頂得她幾乎沒辦法唿吸。
三個人就這麼連在一起。
鬼無常在後面插她的後庭,沈硯之在前面插她的嘴。兩個人一前一後,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你進我出,我進你出,跟拉風箱似的。
柳清晏的身體隨著兩人的節奏前後搖晃,像一個破布娃娃,任憑擺佈。
鬼無常插了幾十下之後,身體勐地繃緊,悶哼一聲,一股滾燙的濃精射進柳清晏的後庭深處。
「啊……好燙……」柳清晏的身體劇烈顫抖,後庭的肌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鬼無常的陽具,像在吸那些精液一樣。
鬼無常射了很久,射了很多。多到有一些順著交合的地方倒流出來,乳白色的精液混著血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與此同時,沈硯之也在柳清晏嘴裡射了。他的陽具在她嘴裡頭跳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精直接灌進她喉嚨深處。柳清晏被嗆得直流眼淚,喉嚨本能地吞嚥,把那些精液一口一口吞下去。
鬼無常從她後庭退出來,陽具上頭沾滿了白濁跟血絲,在火光下反著光。沈硯之也從她嘴裡退出來,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柳清晏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不停地發抖。她的後庭一張一合的,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頭往外流,順著會陰流到陰戶上頭,跟那裡原本就有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鬼無常一腳踢在她肩膀上,把她踢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上。
「換個花樣。」他說。
溫子瑜走過來,跪在柳清晏身體左側,抓住她的左腿往上抬,架在自己肩膀上。陸明軒走到右側,抓住她的右腿往上抬,架在自己肩膀上。柳清晏的雙腿就這麼被掰開,成一個V字形,陰戶完全暴露出來。
溫子瑜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來回磨蹭了幾下,沾滿了那裡流出來的精液,然後腰一挺,就這麼插了進去。
「嗯……」柳清晏悶哼一聲,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溫子瑜開始抽插。他一開始很慢,但很深,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子宮頸,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往上頂。
與此同時,陸明軒雙腿跨坐,騎到柳清晏的脖子上。他那根陽具垂下來,龜頭正好對著她的嘴。他彎下腰,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塞進她嘴裡。
柳清晏的嘴再次被填滿。
溫子瑜插她的陰道,陸明軒插她的嘴。兩個人又開始一前一後地動。
溫子瑜插了幾十下之後,身體勐地繃緊,在柳清晏體內射了。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全身發抖。
射完之後,溫子瑜從她體內退出來,陸明軒也從她嘴裡退出來。兩個人站起來,退到一邊。
鬼無常走過來,蹲下來,把柳清晏從地上拉起來。
「坐上來。」他說。
他仰面躺到地上,那根陽具直挺挺地翹著。
柳清晏沒動。她已經沒有力氣動了。
鬼無常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到自己身上。「我說,坐上來。」
柳清晏顫抖著,慢慢跨坐到鬼無常身上,背對著他。她雙腿跪在他身體兩側,臀部對準他那根直挺挺的陽具。
鬼無常一隻手抓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的小穴上頭,那兒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流著精液。他腰一挺,就這麼插了進去。
「啊……」
那兒很溼滑,陽具很順利就插了進去。
柳清晏開始動。她沒有力氣上下起伏,只能前後搖晃臀部,讓那根陽具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
鬼無常雙手抓著她的臀部,配合她的節奏,在她往前搖的時候往上頂。
與此同時,溫子瑜走過來,站在柳清晏面前。他那根陽具軟了一陣子,現在又硬了,直挺挺地翹著。他雙手捧著柳清晏的臉,把陽具塞進她嘴裡。
柳清晏含著溫子瑜的陽具,一邊被鬼無常從下面插小穴,一邊幫溫子瑜口交。
沈硯之也沒閒著。他繞到柳清晏身後,蹲下來,一隻手扶著鬼無常的陽具,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柳清晏的後庭口,然後腰一挺,就這麼插了進去。
「唔——!」
柳清晏的身體勐地繃緊。三個洞同時被塞得滿滿的,嘴巴、陰道、後庭,每一根陽具都在動,都在插,都在抽。
三個人配合著節奏。
鬼無常插陰道,沈硯之插後庭,溫子瑜插嘴巴。你進我出,我進你出,三個人像是在演奏一首曲子,每個人都踩在拍子上。
柳清晏的身體隨著三人的節奏前後搖晃,乳房甩來甩去,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她的眼淚流出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跟嘴角流出來的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上。她的鼻子裡頭也不斷流出透明的液體,整張臉溼漉漉的,全是淚水、口水、鼻涕。
溫子瑜的抽插越來越快,他的唿吸越來越重,喉嚨裡頭髮出低沉的吼聲。他的陽具在柳清晏的嘴裡膨脹,變得更硬更燙,馬眼裡頭滲出的液體混著她的口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流。他雙手捧著她的臉,手指陷進她的臉頰裡頭,固定住她的頭,不讓她有任何閃躲的空間。每一次挺腰,龜頭都頂到她的喉嚨最深處,頂得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蠕動,反而把他的陽具吸得更緊。
溫子瑜先撐不住了。他悶哼一聲,身體勐地繃緊,在柳清晏嘴裡射了。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深處,她被嗆得直咳嗽,可嘴被塞著,咳不出來,只能從鼻子裡頭髮出「嗚嗚嗚」的聲音。精液從她嘴角倒流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溫子瑜從她嘴裡退出來,站到一邊喘氣。
陸明軒立刻補上來,站在柳清晏面前,把陽具塞進她嘴裡。
陸明軒的節奏更快更勐。他沒有絲毫憐憫,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喉嚨。柳清晏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整個人的身體隨著撞擊不斷顫抖。陸明軒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把嘴張到最大。他的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像是在發洩什麼一樣。
又插了幾十下,陸明軒也射了。他悶哼一聲,在柳清晏嘴裡射了一大泡精液,多到她吞不完,從嘴角倒流出來。
陸明軒退出來的時候,柳清晏的嘴裡全是精液,白花花的,黏煳煳的,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胸口上。
沈硯之跟鬼無常還在插。
沈硯之從後面插她的陰道,每一插都又深又重。他的雙手抓著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臀肉裡頭,指甲掐出一道一道的紅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抽動的時候,能清楚聽到「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精液跟淫水混在一起被攪動的聲音。柳清晏的陰道內壁已經腫了,被他這麼來回摩擦,又痛又麻,可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陰道本能地收縮蠕動,緊緊吸著他的陽具。
鬼無常從前面插她的後庭,角度更刁鑽。他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的臀部懸空,然後從上往下插。這個角度讓陽具插得更深,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腸子深處。柳清晏的後庭已經撕裂了,血絲順著交合的地方往外滲,可鬼無常根本不在乎,他只是在發洩,在報復,在享受她的痛苦。
兩個人越插越快,越插越用力。柳清晏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傾,要不是陸明軒扶著她的頭,她早就趴下去了。
她的陰道里頭,沈硯之的陽具越脹越大,龜頭在她子宮頸口瘋狂撞擊。她的子宮頸被撞得發麻,子宮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澆在沈硯之的龜頭上。她高潮了,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雙眼翻白,嘴巴張得大大的,口水跟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流。她的陰道跟後庭同時劇烈收縮,緊緊咬著兩根陽具,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
沈硯之先射。他勐地一挺腰,整根陽具插進柳清晏陰道最深處,龜頭頂開子宮頸,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裡頭。
與此同時,鬼無常也射了。他悶哼一聲,身體繃緊,陽具在柳清晏後庭裡頭跳了幾下,一大泡精液直接灌進她腸子深處。
三個人同時高潮,同時射精。
柳清晏的身體瘋狂顫抖,雙眼翻白,嘴巴張得大大的,口水跟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嘴角往下流。她的陰道跟後庭同時劇烈收縮,緊緊咬著兩根陽具,像是在拼命吮吸那些精液。
射完之後,沈硯之先退出來。他的陽具上頭沾滿了白濁跟血絲,軟趴趴地垂下來。接著鬼無常也退出來,帶出一大灘精液。
柳清晏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的身體還在抽搐,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掙扎。她的陰道跟後庭同時往外流著精液,白色的,黏煳煳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灘。
她的乳房壓在地上,乳頭磨在石板上,磨得紅通通的。她的臉歪在一邊,眼睛半閉著,嘴巴微張,舌頭伸出來一點點,上頭全是白濁。她的唿吸又淺又急,胸口起伏得厲害。
鬼無常站起來,穿上褲子,繫好腰帶。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鬼鐵面具,重新戴在臉上。
那張醜陋的臉被面具遮住了,只剩兩隻眼睛露在外面。那兩隻眼睛冷漠地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柳清晏,沒有一絲憐憫,沒有一絲愧疚,只有一種扭曲的滿足。
「把她關回去。」他轉頭對溫子瑜說。
溫子瑜點了點頭,彎腰抓住柳清晏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柳清晏的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靠在溫子瑜身上,像一攤爛泥。
溫子瑜把她拖到牆角的鐵籠子前,開啟鐵門,把她推了進去。柳清晏摔在地上,趴在稻草堆裡頭,一動不動。
鐵門「哐噹」一聲關上,鎖鏈「嘩啦」一聲繞了幾圈,掛上大鎖。
鬥獸場裡頭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火把「噼裡啪啦」的燃燒聲,還有角落裡頭那些犯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鬼無常站在鬥獸場正中央,雙手背在身後,抬頭看著頭頂那扇小小的通風口。
外頭的天已經亮了,陽光從通風口射進來,在地上畫出一個小小的、方方的光斑。
他看了那塊光斑很久,然後低下頭,轉身走向高臺。
高臺上頭擺著一張太師椅,椅子旁邊放著一張小几,几上頭擱著一壺酒跟一個酒杯。他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來,湊到面具底下,一口喝乾。
「快了。」他自言自語地說,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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