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找唯一哥哥
風儀、冤鬼、膽小鬼見李唯一和姜寧歸來,立即上前相迎,皆振奮欣喜。
“拜見太子殿下!你的心腹飄,達到聖臨山巔峰了。”
“李師兄。”
一位仙姒界人部的聖修,滿臉紅光的上前向洛山仁稟告:
“洛聖尊,此戰我們大獲全勝,斬殺禹田幽境包括鸕犬神君在內的儲天子四位,聖臨山十二位,大聖山二十六位,其餘低境界的聖級逝靈王者還在清點中。那些逃走的,也都受傷不輕。”
“此戰之後,禹田幽境已不足為懼,我們等同斬了帝子塬一臂。哈哈!”
進入逝靈霧域以來,人部處處受制,終於狠狠的反擊了一回,眾人皆感大快人心。
李唯一已可想象聖試結束後,瀛洲乃至九界百島的勢力格局必會大洗牌。僅此戰的傷亡,放在百境生域,便堪比滅國。
不過,若沒有風知情和將菩等一群頂尖高手相助,仙姒界人部的確不可能有如此斬獲。要知道,風儀、冤鬼、膽小鬼也都是聖臨山巔峰的戰力。
十一路幽境大軍,以帝子塬為首。
為討伐人部的盟主。
洞墟幽境是除了帝子塬外,實力數一數二的一路幽境大軍。明面上,以“不死君”、“巨靈屍王”、“神鬼童子”這三大強者為首。
憐王妃亦代表其中一路幽境大軍。
“敵人有可能已經知道我們會在南山與他們決戰。”
李唯一如此對風知情說出一句,繼而,將冥澗尊使搜魂八翼僵王的訊息講述出來。
誰也不知道,敵人在搜魂中到底獲知了多少資訊。
將菩聽罷,勃然大怒:“敢搜魂八翼僵王?這是沒有將僵祖放在眼裡,什麼狗屁冥澗尊使,若讓本王抓住,定讓他魂飛魄散。”
洛山仁吩咐仙姒界人部的聖修,趕緊打掃戰場,走了過來:
“僵族的確不止一位僵王失蹤,出手者修為深不可測。李師弟是從哪裡得知的訊息?”
李唯一看向風知情。
風知情目光注視著姜寧手中的重劍和盾牌,眼神沉痛。
那兩件至上法器,屬於風族的兩位老輩聖上境強者,被冥蛟王和麒麟奘奪了去。
李唯一心中生出一份愧疚,暫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隱瞞下與白夜凈蓮的關係,以澀然的語調:
“是從……麒麟奘那裡搜魂獲知。”在場眾人很信任他,沒有人發現他不正常的神情和聲音。
“真的假的,麒麟奘落入殿下手中了?”
膽小鬼那張十二三歲少年般的鬼臉,滿是不能相信的神情,驚唿出聲。
將菩和風知情都曾與麒麟奘交過手,深知那是何等厲害的人物,也感難以置信。修煉出仙意聖魂讓李唯一強大到了這個地步?
這……
這還怎麼追?
姜寧看出李唯一心中的為難,上前解圍:
“麒麟奘已死。”
三大鬼王並不知道李唯一修煉出了仙意聖魂,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只覺這則訊息石破天驚。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麒麟奘。”妖鬼道。
姜寧道:“所以,你們三個最好不要背叛你們太子殿下,除非你們覺得自己比麒麟奘更強。”
“白夜凈蓮呢?”
風知情神情冷肅,十指暗暗拽緊,又道:“她修為比麒麟奘更加可怕,修煉出來的仙道經文數量無人可比。”
姜寧再次替李唯一回答:“她再強,也還是儲天子之境,想封印武道天子層次的稻母?”
風儀道:“太好了,姜寧姑娘可有將她擊殺?”
姜寧輕輕搖頭,耳邊聽到李唯一的傳音,眉頭微蹙,卻還是照做。
將重劍和盾牌,遞向風知情:
“這兩件至上法器,是李唯一從冥蛟王和麒麟奘手中奪取,其內有風族一脈的煉器手法,想必是風族前輩的遺物,現在物歸原主。”
李唯一想以這種方式,彌補心中的愧疚之情。
風知情露出笑容,擺手道:“至上法氣遺失,便不再是風族之物。唯一兄斬殺了冥蛟王和麒麟奘,為他們報了仇,是我們風族欠下人情才對。唯一兄,今日為何這麼矯情?如此作風,不像是平時的你啊。”
李唯一示意姜寧將法器收回。
姜寧向李唯一傳音:“安嫻靜和風族的恩怨,與你無關,你沒必要替她還債。把先前你送我的話還你,別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我知道!可是,心中那一關始終就橫在那裡。”李唯一道。
洛山仁知道風族之前的遭遇,立即插入進來,笑道:
“告訴諸位幾個好訊息。墨洲人部李令怡派遣出去了一批聖修,聯絡上了從血海進入逝靈霧域的多個勢力。到昨日,已有五支人馬抵達仙宗嶺,前來助拳。”人神六部,並不代表九界百島的全部實力。
那些古族、國度、帝宗,的確以人神六部馬首是瞻,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但也有自己的嫡系勢力。
“另外,九黎族四王也已在五日前,與琳瑯天陸人部會師。”
便是李唯一也感形勢大好,立即問道:“可有找到重生之地?”
洛山仁輕輕搖頭:“南山山脈向東西兩邊延伸不見盡頭,地域太廣闊,梵璃姑娘記憶很模煳,至今還未找到。不過,在仙宗嶺附近,姜讓可以從她祖田中走出來了。”
“再加上諸位的強大戰力,可以說,只要帝子塬、姜難、不死君、白夜凈蓮、劍殺鬼王、憐王妃、巨靈屍王……他們敢去仙宗嶺,必讓他們有去無回。”
“現在,吳勝師兄就怕敵人從別處繞路翻越南山。所以,才讓我們前來伏擊,挑釁帝子塬,引他過去。”
風知情道:“別的人可以暫時放一邊,姜難必須死。你們可有他的訊息?”
“轟!”
法器撞擊地面的聲音傳來。
“有霧人靠近。”
“快抓住他,他這是來刺殺的嗎?”
“好滑熘的小子,居然精通遁空秘術。”
一道道破風聲響起。
多位仙姒界人部的聖修飛了過去,對霧人很感興趣。
李唯一和姜寧對視一眼,頃刻間,消失在原地。
“譁!譁……”
追迎身上衣服破爛,斷了一臂,肩膀處的傷口不停灑血,血液落地便凝結成淺銀色的靈晶。
他滿臉汙垢和淚水,緊咬著牙齒,憋忍著悲痛,被一道掌勁擊中後,從半空嘭的一聲墜落下來,連滾帶爬的奔跑,低聲嘟囔:“……我不是來刺殺的…………你們為什麼打我……”
追迎一腳踩空,墜下懸崖,再次空遁。
一位人部第七境聖靈王念師,推算出他空遁現身的座標。一指點出,一根靈光鎖鏈,嘩啦一聲飛射出去十數里遠,纏繞在追迎脖頸上。
“唰!”
一道劍光斬來,靈光鎖鏈應聲而斷。
“住手!”姜寧高唿一聲。
李唯一模煳的身形,憑空出現在追迎的下墜位置,快速凝實,將他攔腰抱住,放到了地面。
看了一眼追迎不斷流淌靈血的肩膀。
蹲下身,嘭的一聲,將纏在他脖頸的靈光鎖鏈扯斷:“我不是叫你別跟上來,你怎麼就是不聽話?”
追迎站在地上,看見對面的李唯一,懸在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滾落下來,一時間無法開口說話。
數位人部聖修飛落到地面,出現在四周,有人立即解釋:
“李師兄,不是我們傷的他。”
洛山仁、風知情、將菩等人趕了過來。
李唯一以為自己說話太重,嚇到了他,柔聲道:“外面很危險的,在哪裡傷到的?”
“唯一哥哥,壞人進村了,死了好多人……言阿婆因為反對他們開啟銀霜崖的屏障……被殺了,我親眼看見的,身體化為碎片,被那惡鬼吞進了嘴裡……”
追迎驚恐萬分,說話都不利索,身體一直在發顫。
言阿婆便是拉著白夜凈蓮一起跳舞的老嫗。
姜寧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
李唯一眼神瞬間冷銳:“可還有其他人逃出來?”
“我不知道……我是離得很遠,所以才逃掉……險些沒逃掉……”追迎使勁搖頭。
李唯一立即探出兩根手指,釋放念力,探查追迎肩膀處的殘留氣息。
霧村的實力不弱。
尋常儲天子,未必是他們對手。
若整個村寨的霧人,連分散逃走都做不到,這實力得多強?
“我來吧。”
姜凝的聲音響起,走了過來,手掌按到追迎頭頂,閉目感知:“追迎,把你看到的,回憶出來,我能感知到。”
李唯一後退三步,目光望向霧村的方向,心情難以平靜。
心中粗略計算,他和姜寧離開霧村已三四個時辰。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嗎?
“應該是冥澗那位尊使,我和他們打過交道,對他們的力量頗為熟悉。”姜凝從追迎頭頂收回手掌。
“冥澗?狗日的,可算被本王逮到了。”將菩摩拳擦掌,言語全無佛僵的涵養。
李唯一問道:“他們多少人?”
姜凝道:“不好說,追迎只遠遠看見了一個大概,便驚慌而逃。而且對方從界袋中,還釋放出了一批鬼煞,有高明的御鬼之術,實力不好判斷。敵人兇殘,我們得立即做決定。”
風儀問道:“李師兄,發生了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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