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3頁
“誰知道呢。”林相晚垂眸說道。
耳邊,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傅芝高高在上了這麼久,就連她也沒有想到,只是為了對付自己眼中的卑賤之人,卻反倒搭上了性命,只是此時再後悔也無濟於事】
【恭喜宿主成功解決危機,經驗增加300】
【恭喜宿主升級,獲得自由屬性加點10,技能屬性加點5,恭喜宿主獲得基礎鍛體功法*1,抽獎機會*1】
這次的獎勵里居然有鍛體功法?林相晚心中一喜。
這廢柴系統終於乾點正事了。
至於剩下的一個抽獎機會……
林相晚想著反正無事,打算現在就抽取了。
之前兩次抽獎不利後他就考慮過,最終將原因放在了自己太把這抽獎當回事了,又是祈禱又是模樣鄭重。
沒準態度隨意一些就出到他想要的獎品了呢?
於是故作不在意的林相晚隨意啟動抽獎,繼而以一種不在乎的姿態讓目光掃到轉盤之上。
片刻後,一陣喀嚓聲響起。
綠盈驚訝看向旁邊,發現自己一向態度淡定的小夥伴此時抿著唇角,眼裡好像還有怒火以及……尷尬?
一個人的情緒居然能夠如此複雜?
綠盈連忙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什麼。”林相晚扯了扯嘴角,模樣卻實在咬牙切齒。
綠盈擔心不減反增。
要真是沒什麼?為什麼她聽到了拳頭被握得咔嚓作響的聲音?
只是林相晚不願意說,綠盈也只能識趣地不去追問。
至於林相晚,他望著面前的中獎介面,只想宰了系統。
【系統:恭喜宿主!!獲得稀有獎勵,保胎藥一瓶,藥方一張~】
【保胎藥:無論是自身身體虛弱還是外界手段作祟,服用保胎藥,便能讓孩子順利降世,請妥善使用吧(*^▽^*)】
望著最後的表情包,林相晚情緒徹底不穩定了。
笑,系統還有臉笑?
他要這個有什麼用?等到日後出宮去當婦科聖手嗎?系統是不是瘋了?別人不知道他的性別?系統還能不知道?
冷靜一點,也許能給別人用呢?畢竟這裡是深宮,沒準有不少人需要保胎……
可林相晚還是忍不住有些無語,如果可以,他真想將保胎藥塞到系統的晶片裡,到時候看看能不能誕生出來幾個聰明點的小系統。
虧他之前還說系統獎勵終於正常了一回,還能讓他開到鍛體功法這種好東西。
至於現在……
過去的話就讓他過去吧,系統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
隨著宴會進入尾聲,不少人也開始陸續離開,只除了傅空青幾人還留在殿內。
老皇帝開口詢問:“不知國師對今日異象有何看法?”
“該說的周公公不是已經說了?太后壽辰有這樣的事情出現,不正代表大梁一片祥和,百姓對陛下的統治心悅誠服?”傅空青唇角勾起,似是誇獎,“說到這裡,陛下可曾記得臣之前的提議?”
老皇帝仔細思索了一下,一時間還真的有些記不起來。
他整日沉迷酒色,哪有時間去記這些大臣們說了什麼,政事自然有太子去處理,用不著他操心。
見他半天不語,傅空青主動說道:“臣說,這宮中有一點福星,若是陛下將她找到,便會為大梁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聽到這話,周弘心裡忍不住發笑。
這國師比他還會胡言亂語。
真有什麼福星,大梁現在早就真的風調雨順了。可惜,這妖道的話皇帝信得很,更何況不用做什麼,只需要好吃好喝供著那“福星”,就能夠給大梁帶來好處,這種不用費力還要得到好處的事情,最容易騙人了。
果不其然,老皇帝還真的思索起來。
“國師的話我自然是聽到了心裡,只是這人選究竟是誰,國師需得告訴我才是啊。”
“陛下,若是我直接告訴你答案,那自然就顯得沒有誠意,只是我倒是能給出提示。”
傅空青抬頭示意,假裝道童的安洲立即遞上去一個摺子。
周弘派人接過送到老皇帝手中,繼而墊著腳,眯著眼睛,也跟著老皇帝開啟摺子的動作去看裡面的內容。
“既望之日,白虎臥處。”
既望不就是十六,白虎指的是西方。
這兩個提示並不難,但凡看了的人便能弄清楚。只是十六也不過是幾日後了,心裡有了主意,老皇帝將摺子收了起來,繼而說道:“國師,事情我已然知曉,只是該如何知道,具體是誰呢?”
“這就要憑陛下的感覺了,您作為真龍,做出的選擇自然是最正確的。”
恭維的話讓老皇帝朗笑起來,繼而說道:“既如此,就依國師所言了。”
傅空青頷首。眼看夜色已深,他也不打算多留,便帶著人離開了紫宸殿。
只是等到快要出宮的時候,他卻悄無聲息離開了隊伍,任由人和他換了身份,自己轉而向著西寧宮的方向趕去。
-
林相晚正研究今天剛拿到的鍛體功法呢,便聽到外面傳來了落地聲。這時候能來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呢。
他直接沒理,果然沒一會,傅空青就大搖大擺走了進來,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家。
“好久不見。”
傅空青開口,將林相晚的視線吸引。等他回頭,看到這人的衣服時,翻頁的手都忍不住停了下來。
傅空青身著緋衣,昏黃的燈光下,越發顯得眉眼深邃,張揚肆意。
那模樣怎麼說呢,就像是平日裡插科打諢的朋友突然裝了起來,看起來挺帥,又怎麼都覺得不對味。
“你怎麼這個樣子?”
“什麼樣子?”傅空青開口,俯身向他湊來,連帶的還有微弱的酒味,淡淡的,不難聞。
林相晚伸出一隻手戳到傅空青胸前,等他動作停下,這才問道:“你喝酒了?”
“我嗎?沒有多喝,小酌兩杯,很難聞嗎?”
“那倒是沒有。”就是林相晚不明白,這傢伙怎麼喝酒了。
說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傅空青給他的感覺就不是會沉溺於酒精的那種人,分明是個不著邊際的形象,結果在林相晚心裡,很多別人常見的習慣應該和他沾染不上關係。
“我也不愛喝,就是需要和人交際,免不了要碰上一點。”傅空青隨便靠在桌子上坐了下來,回憶著開口,“我家以前是開鏢局的,這玩意最怕因為酒耽誤了事情,所以我爺爺嚴令禁止成員押鏢的時候喝酒,家裡人管得更嚴。”
“當然,也許別的鏢局不在乎,不過我們家確實是有嚴格要求的。”
“那你為什麼會來京城,還來皇宮裡?”意識到這是個瞭解面前人的好機會,林相晚終究還是沒忍住好奇心開口詢問,“是因為這裡有你想要的鏢嗎?”
“也許吧,不過我家的鏢局早就沒了。”傅空青撐著下巴扭頭看他,笑容突然有些惡劣,“還記得你手裡的那塊玉墜嗎?那可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我爺爺留給我,說讓我送給未來娘子的,你可要替我好好保管,不然以後家裡人該認不出我傅二的娘子是誰了。”
林相晚眼睛睜大,那本來安靜躺在他揹包裡的玉墜也彷彿變成了燙手山芋:“你怎麼不早點說?早知道……”
“早知道什麼?當時你就不收了?”傅空青湊近反問,驟然靠近的身形在昏暗光線下越發顯得高大,連著空間都逼仄起來。
林相晚被那影子壓著,莫名有些不自在,遲疑了一秒,卻說道:“不行。”
“你不會是在故意騙我,想把玉墜拿回去吧?”眯著眼睛思索了一會,林相晚忍不住說道,“先說好,不可能,我可不是道德感那麼高的人,你要是不拿錢把東西贖回去,別說送不了娘子,就是討不到娘子,也和我沒有關係。”
他說得認真,傅空青卻莫名心裡有點悶。半晌他將這歸結於林相晚太過遲鈍的反應,忍不住說道:“林雙……”
“什麼?”
“你是笨蛋吧?”不然他都穿著官服過來了,這人怎麼還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
回應他的是林相晚踢來的腳尖。
“神經病。”莫名其妙今天這模樣過來,說一大堆奇怪的話,就是為了打趣他是吧?
“你才是笨蛋呢。”
“算了。”想到他那對深宮匱乏的常識,傅空青還是放棄了他認出自己身份的可能,就是不知道有一日這傢伙知道每天被他使喚的人是誰時會有什麼反應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