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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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小喂,葉實咳了咳,又問:“不過嫂子,你會變人的話,小喂也會嗎?”
小喂?
時雲木手撐著臉,戲嚯道:“可以考慮一下讓它變個人試試。”
小喂震驚:“啊?大人,我,我嗎?”
葉實好笑道:“還不快謝恩?萬一你能靠這個路徑晉升成我的侄子呢?”
本來還很驚喜,但聽葉實這麼一說,小喂突然死心了:“那還是算了吧,不會有這一天的。”
正吃著,陸確給時雲木夾了點魚肉,道:“過幾天特殊安全科要去集體旅遊,你去嗎?可以帶家屬。”
時雲木還沒正式上崗,如果要去玩,確實得拿著家屬的身份去。
歪頭思考了下,時雲木問:“去哪裡?”
反正肯定不能是國外,畢竟是公職人員的集體出行。
“Y省。”陸確道。
時雲木恍然,哦,鮮花之國。
“好啊好啊,”時雲木高興道,“我要去。”
陸確注視著他,微微頷首。
看破的葉實瞄著陸確,陸確沒有看他,他就去和其他人擠眉弄眼。
秒懂的夏朗和自己男朋友對視,一人一魔物眼裡都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許弋本來沒看破,但看葉實這就差要大張旗鼓的樣子,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搖一搖頭。
唉,還好愛情什麼的,和他無關。
只有班長一臉茫然,夾著小龍蝦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些人怎麼都奇奇怪怪的?
他還是吃自己的小龍蝦吧!
第84章 (正文完)
三天後,特殊安全科正式集體出遊。
這趟旅行是老嚴提出的,他在上面要求開的會議上信誓旦旦,坦坦蕩蕩:“我們特殊安全科為了人類的未來命運努力了這麼久,去一趟Y省玩一圈應該不過分吧。”
上面的幹部還想反駁他呢,就看著老嚴挺起胸膛,舌戰群儒,硬是把他們說得噎住,才意猶未盡停下。
得,還能說什麼,只能滿足老嚴的願望,特批特殊安全科去休息一下唄!
時雲木是個喜歡出去玩的主,從陸確告訴他可以出去玩開始,史萊姆就開始認真準備出去玩時要穿的衣服、要帶的必需品、拍照用的等等……
他也沒忘捎上小喂。
小喂感動得淚眼汪汪:“大人您太好了,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緊著我!”
它要給史萊姆當牛做馬一輩子。
時雲木大手一揮,表面上那叫一個風輕雲淡:“客套話不必多說,一起去玩就好。”
特殊安全科準備的是自駕,途徑L市和D市玩一圈,最後去L湖落腳,再回C市。
這當然也是老嚴提的:懷揣著省錢和一路生花的心思,老嚴選擇了自駕出行。
陸確特地開了家裡的越野車——自從沒再隱瞞家裡有錢,加上要養一隻堪稱吞金獸一樣的史萊姆,陸確不再像以前那樣並不是很注重生活品質。如此這般,他們二位夫夫的生活水平竟然也是逐漸地更上了一層樓。
時雲木爬上越野車的副駕駛,將小喂隨意丟在了副駕駛和主駕駛的中間:“走吧走吧,出發!明赫他們都出發了嗎?”
明赫也從家裡開了輛車,不過不是他開車,自然是請了司機來開。祁桃和陳方舒選擇了大大方方地蹭車,反正明赫家的車夠大夠舒適,不坐白不坐。
老嚴他們夫妻二人也是自己開車,沈向榆帶了老婆孩子,也開了輛車。
陸確看了眼手機群,說道:“差不多了,都在路上。”
時雲木興致勃勃:“那我們快走吧!我還沒有體會過自駕遊呢!”
陸確“嗯”了一聲,才發動了汽車。
小喂在車中間咕嚕咕嚕滾來滾去,時雲木實在看不下去,還是用口罩搭了個窩,利用車門上的掛鉤,臨時把小喂掛在了那裡。
照老嚴的說法,自駕遊可以看見很多不一樣的景色:的確是這樣,從C市到Y省的路上,可以看見風景變換,周圍的植被,建築,都在悄然發生改變。
青年開了點窗,風吹進來,他就眯起眼睛,去享受風的吹拂。
開了兩天,特殊安全科的眾人抵達了L市。
D市和L市都有相同的地方,但也自然有區分。
要說時雲木更喜歡哪座城市的風格,也許他還是會選擇D市。
D市天很藍,水也很藍,像是一面鏡子,反射著天空的色彩。
特殊安全科租了一整套民宿用來居住,是在古城裡面,等到了L湖,他們才準備在湖旁邊住一陣子。
古城很熱鬧,白天可以看見遠處的山脈,近得似乎可以壓迫下來。而晚上人更是多了起來,酒吧駐唱的歌聲悠揚,時雲木還能看見不少漂亮的姑娘和俊俏的小夥四處在旅拍。
陳方舒她們非得拉著時雲木還有明赫去嘗試扎染風格的衣服,兩個小帥哥一穿上扎染風格的衣服,登時有了點高原帥哥的灑脫俊美風格。
本來祁桃還想讓陸確也穿上試試,但一扭頭,就發現男人專注地拿著手機在給時雲木拍照,她就放棄了。
算了,和這種老婆奴沒什麼好說的!
時雲木看看自己拖著兩條長簾的長褲,轉一圈,就輕盈地轉了起來,仿若輕飄飄的雲朵,隨著他轉。
青年還挺喜歡:“好看!”
小喂仍然堅挺地充當著掛件,被轉暈了也要硬著頭皮誇讚:“好!大人這一身非常合適!”
大家都笑了,時雲木搖搖頭:“算了,拍兩張就換回來,穿起來還是有點熱。”
他拍了幾張,就還是換回了自己短褲短袖。
“咱們去附近的牧場看看吧,”陳方舒壓了壓帽子,看向其他姑娘還有姨們,“據說很出片。”
這一番話得到了所有女人的一致贊同,而男士們對逛哪個景點沒有發言權,只好點選自動跟隨。
踏上古鎮的石板路,時雲木餘光瞥見各色各樣的花擺在路邊,動手勤勞的老太太正在笑呵呵地編織。
青年停下腳步,彎腰溫聲問了價格,要了一束花環,他將花環藏在背後,隨後悄悄接近了陸確。
其實男人已經注意到時雲木的接近,但他還是沒有回頭,縱容了盪漾著狡黠氣息的史萊姆。
“嘿!”青年踮起腳尖,將花環戴在了陸確頭上。
男人額髮壓在花瓣之下,他無奈地側過頭去看時雲木。
花環戴在陸確頭上竟難得合適,男人墨色的長髮和盛開得正燦爛的花環相映成趣,襯得那張俊臉更加俊美。時雲木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分外滿意:“嗯,很好看!”
“噗……”
前面聽見聲音回過頭的祁桃拿著相機,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拿起相機,大膽地拍了一張。
陸確閉了閉眼,還是任由隊員拍了。
出來玩呢,對小輩還是容忍一點比較好。
老嚴和劉女士都看過來了,這對中年夫妻齊齊露出“年輕真好”的懷念神色,老嚴大氣地一揮手:“各位女同志,今天我出錢,給大家一人買一個花環戴著!”
明赫加了一句:“男同志也要。”
沈向榆驀地扭過了頭:“?”
老嚴思考一秒,覺得明赫說得有道理,於是二度大手一揮:“沒問題,男同志也戴上!”
最終沈向榆沒能拗過其他兩位男士的意見,被迫被老婆忍著笑戴上了花環。
時雲木也戴了,他不覺得戴花環有什麼,還高興地和陸確自拍了好幾張。
接著噠噠噠打字發給許弋,收穫許弋發來的省略號一條:【……臭情侶不要和我顯擺了!!】
可見銀龍的氣急敗壞。
之所以許弋沒來,其實並不是因為特殊安全科只能帶家屬,他本來也可以自費來玩的;只是自願回了深淵的霧徊突然來信想見他,聲稱要冰釋前嫌,所以許弋去了一趟,正好錯過了去自駕遊的時間。
最後也沒冰釋前嫌,打了一架怒氣衝衝地回來了。
據說現在霧徊在深淵天天逗樂第一批勇敢進入深淵的人類,不少人褲衩子都留在了龍的洞穴裡,金銀珠寶更是一點不剩。
時雲木看著那條怨念深重的資訊,搖了搖頭:哎,單身龍的怒氣要衝出螢幕了。
他收起手機,跟上陸確。
一群戴著花環的人浩浩蕩蕩去了古城旁邊的牧場,馬牛羊都在沾滿露水的草地上安逸地或站或臥,甩一甩尾巴,安靜地吃草。
牧場的人給他們開了一間休息的茶室,還笑著說晚上可以在這裡弄個燒烤。
一聽到燒烤,祁桃她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嚷嚷著一定要吃,吃了此生無憾。
沒有忤逆姑娘們的意願,老嚴自然是點頭選擇了同意。
大家歡唿,硬是在牧場熬到了天黑,看著火光升起,燒烤的白煙也在氤氳。
時雲木躺在樹林間的吊床上,昏昏欲睡。
青年歪著腦袋,靠在吊床邊緣,像是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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