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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組織以“改變世界,給予世人真正的自由”為口號,吸納了無數憤世嫉俗的異能者,煽動他們運用能力肆意違法亂紀,儼然給人間帶來了不少麻煩。

宴淮打算一舉摧毀這個組織,用這個反面案例殺雞儆猴,敲打所有心懷鬼胎的異能者。

在打擊“自由鳥”一事的戰術上,地府異管局並沒用什麼花哨的戰術,整個行動只分兩步。

第一步,摸清“自由鳥”的所有成員。

第二步,暴揍一頓,一網打盡。

那些反叛的異能者雖然擁有一些花裡胡哨的能力,但對比異管局裡動不動就有千年資歷的員工,還是太嫩了點。

唯一比較麻煩的是,自由鳥的這些成員分散得太廣了,因此,異管局只能選擇分頭行動。

三個火系異能者正在焚燒一棟大樓取樂,周扶光從天而降,二話不說,一人一拳,三人甚至連大招都來不及放,就被揍暈了。

周扶光揮揮手,散去大樓裡的火焰,而後一派輕鬆地從兜裡拿出對講機:“搞定!你們呢?”

青龍不耐道:“還在婚禮現場救人質,嘖。”

白虎淡然開口:“空手接核。彈。”

玄蛇爽朗笑道:“哈哈!我們遇到了一個力量強化系異能者,那傢伙號稱一秒鐘能打出一百拳,結果給老龜撓癢來了。”

玄武憋了半天,才慢吞吞補了一句:“不是老龜。”

饕餮則憂心忡忡道:“我剛剛不小心把人家汽車吃了,這個咱們異管局能報銷嗎?”

睚眥:“……我看你並非不小心吧!”

饕餮自然叫冤:“真的啊!都是那個異能者,好端端的幹什麼把街上的車組裝成巨人,那個巨人一拳揮來,我當然下意識用嘴去接——”

“……”

服了,哪個正常人會用嘴去接人家的攻擊啊!

周扶光無語了一會兒,才想起問宴淮那邊的情況:“局長,你那邊怎麼樣了?”

對講機發出了幾道滋啦滋啦的電流聲,緊接著,宴淮從容的聲音響起:“我這邊也解決了。”

宴淮要解決的是自由鳥的組織頭目,總共五人,對付起來並不算麻煩,宴淮輕鬆將他們全部抓捕歸案,沒有一個漏網。

戰鬥結束後,宴淮拿出對講機,簡單匯報了自己這邊的情況。

而就在這時,忽然有個年輕人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冒了出來,他穿著自由鳥的統一制服,看到宴淮和四周廢墟的瞬間,他立即意識到什麼,掉頭就跑。

宴淮當然不會允許他從自己手上逃走,立即攔住他的去路,年輕人被逼到絕路,衝動之下做了個手勢,同時暴喝一聲:“時空穿梭!”

四周安靜了三秒,無事發生。

“……”

年輕人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的技能為什麼沒有釋放成功,剛想再試一次,宴淮卻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對他進行物理攻擊,讓他昏迷了過去。

做完這些後,不知是不是錯覺,宴淮總覺得自己心口熱熱的。

宴淮摸了摸胸口,感到那片護心鱗的表面熱熱的,不像往日那般冰冷。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宴淮想了想,給玄燼發了個訊息。

【是不是有鬼想我了?】

玄燼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了他訊息。

【忙忙碌碌的資本家:你怎麼知道我想你了?】

【忙忙碌碌的資本家:晚上給你一個驚喜。】

宴淮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到了玄燼口中說的“驚喜”上,便沒有多想,只以為是玄燼在想他,心鱗才會散發出異樣熱度。

傍晚,解決了“自由鳥”的宴淮,心情愉悅地回了家。

宴淮對玄燼說要給他準備的驚喜很是期待,翻閱起真主留下的那本美食圖鑑時,難免有點心不在焉。

就在宴淮翻到某一頁時,胸口的心鱗冷不丁散發出了極其熾熱的溫度。

宴淮被燙了一下,剛想拉開衣領,看看那片心鱗究竟出了什麼問題,房門忽然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宴淮跟進來的人對視,頗有些驚奇地挑了一下眉。

來人是玄燼,只是看上去更年輕,歲月沉澱下來的威嚴和穩重蕩然無存,面容甚至還有一些獨屬於年輕人的青澀。

但這並不是最讓宴淮驚奇的,更奇特的是——玄燼的身上,居然有活人的氣息。

宴淮本以為這又是玄燼用分魂弄出來的分。身,但這個分。魂竟然能如此像活人,倒讓宴淮有點驚訝了。

宴淮好奇地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臉,發現真的有溫度。

宴淮不免好奇詢問:“這是怎麼做到的?你的身體不是已經沒有了嗎?”

他對面的玄燼沒有馬上回答,只用一雙幽綠的眼眸注視著他,不動聲色地微微蹙眉。

玄燼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忽然來到這裡。

他剛剛分明只是開啟自己書房的門,想要走出去,結果一推門,出現在他面前的卻不是庭院,而是這個陌生的房間。

——以及陌生的宴淮。

明明宴淮跟他在山莊度過三夜後,便不告而別,之後更是對他各種躲避,現在為何又會出現在他面前?

還用如此親密的態度主動觸碰他……

宴淮不是接受不了跟他在一起的這件事,非要跟他保持距離嗎?現在又怎麼會……

是陷入了幻境?還是中毒後的幻覺?抑或是求而不得後產生的心魔?

總不可能是做夢,畢竟宴淮摸他的觸感很真實,不像是他臆想出來的。

玄燼的目光微微閃爍,很快就注意到了更多的異常。

宴淮身上的服飾樣式古怪,袖子很短,不像是修真界的款式,還有這件屋子裡的各種裝飾,都是他沒有見過的。

就在玄燼陷入沉思時,忽然被宴淮抱了個滿懷。

“怎麼不說話?這就是你說要給我的驚喜嗎?”宴淮的手撫在他的後背上,而後往下,期待道:“那你現在是不是又有尾巴了?摸摸尾巴。”

玄燼:“……”

很好,不僅對他的態度大變,甚至還能對他耍流氓。

玄燼雖然摸不清現在是什麼情況,但還是默默放出了尾巴,準備靜觀其變。

宴淮立即將闊別已久的麒麟尾巴抓在了手裡,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會兒,這才感慨道:“這確實是一個大驚喜……”

玄燼被他摸了幾下尾巴,幽綠眼瞳便驟然緊縮了起來,他抬起手,攬住宴淮的腰,輕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不動聲色地問:“喜歡我的尾巴嗎?”

宴淮毫無防備道:“喜歡!”

記憶裡的宴淮避他如虎狼,何曾對他說過如此直白的話,玄燼只覺心裡一熱,陰暗的心思便壓不住了。

宴淮似乎把他當成了另一個“玄燼”。

另一個“玄燼”失去了身體,不再擁有尾巴,可宴淮很喜歡那個“玄燼”,並對那個“玄燼”毫不設防。

宴淮真的有那麼喜歡“他”嗎?

玄燼眸光微深,剎那間心念驟轉,產生了一個陰暗的念頭。

如果這麼喜歡的話,那宴淮……也會接受他吧。

懷著這樣的念頭,玄燼試探地低下頭,親吻了一下宴淮露出的脖頸。

宴淮果然沒有拒絕。

玄燼勾起唇角,得寸進尺地將手探進宴淮的衣襬,摸到他勁瘦的腰。

宴淮不知被這樣對待多少次了,對他的動作似乎非常習以為常,依然毫無危機感地在玩他的尾巴,他越是這樣不設防,玄燼就越是控制不住地產生陰暗邪惡的念頭。

尾巴上的鱗片向來很敏感,宴淮還總是摸,玄燼感到齒尖越發地癢,面對這明晃晃的求歡行為,要是能忍住,他就不是玄燼了。

玄燼一口咬住宴淮的肩膀,不顧宴淮的低唿,掐著他的腰,逼著他後退了數步,將他按倒在了床上,而後低下頭,十分熱切地去親他的唇瓣。

年輕的玄燼還沒有多少經驗,吻技青澀且毫無章法,宴淮對此其實是有點疑惑的,但因為被親得有點分心,也沒來得及想太多。

但很快,宴淮就發現了越來越多的不對勁。

比如玄燼的動作似乎太急切了……就像毛頭小子頭一次開葷一樣。

比如玄燼的技術史詩級大退步,幾乎可以用橫衝直撞來形容。

意識到不對勁後,宴淮有心想要停一停,找清那股不對勁的來源,玄燼察覺到了宴淮的疑慮,立即很有心機地加大了動作,試圖藉此分散宴淮的思緒。

看著天之驕子幾乎在自己的懷裡軟成一灘水,玄燼的心中又生出了那種異樣的熱度,他將宴淮困在自己的懷裡,貼在他耳邊惡意詢問:“是現在的我弄得你舒服,還是之前的我弄得你舒服?”

貼著宴淮的這具身體明明很熱,可聽到這句話時,宴淮卻莫名生出了一絲寒意。

“你……是誰?”宴淮咬牙問出這句話,下意識就想動手,但剛要召來同歸劍,宴淮又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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