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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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他有表弟了,表弟還是他的隊友,這怎麼能叫他不高興呢?
而且表弟還有男朋友了,哈哈哈,他有好多好多親人了!
光是想想封天材就激動開心,
說起來,他是不是應該給宋時清準備個禮物?
畢竟是表弟的男朋友,按照傳統,第一次見面應該要給禮物了。
雖然他們現在是隊友,已經錯過第一次見面了,但現在補上也不遲啊。
封天材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他轉身就進了房間。
他自幼便孤身一人,自然沒有相宴武盤他們有錢。
但要送禮物,那自然是要最好最貴的了。
封天材看了一下自己的帳戶,思考良久後,從卡環裡拿出之前獵殺的卡獸植材料。
這些材料他還沒來得及賣出去,而現在他打算用這些材料製作卡器拿出去賣。
時隔多年,封天材終於再一次製作卡器了。
…
顧言忱做好了飯便端回了房間。
那藥膏的效果不錯,這會兒只有淡淡的淺粉了。
宋時清享受著美食,還不忘問了一下封天材的情況。
顧言忱眉間溫柔,“他以為我是他表弟,現在狀態不錯。”
宋時清輕咦一聲,“你是他表弟?”
顧言忱點頭,“應該是個誤會。”
宋時清來了興趣,“他怎麼會突然這麼誤會?”
顧言忱:“武盤告訴他的。”
宋時清恍然大悟。
武盤作為戰隊裡最理智最接近機器邏輯思維的人,他說出來的話是有非常大的可信度的。
尤其是對於找不到生活目標的封天材而言。
“這麼看來武盤還是有幾分人情味的,他居然為了封天材好騙了他。”
顧言忱低低應了一聲“嗯”。
頓了一下,“前世我並未找到母親,也不知道她是否活著。”
說著眼神一暗。
但最後都是死而已。
沒有例外。
宋時清單手托腮,“唔,《卡牌之王》的小說裡也未提及顧哥你母親的資訊。”
小說內容畢竟只寫到顧言忱當上最高指揮官。
雖然小說裡沒寫,但在真實的世界裡,規則會將這些書中未提及到的細節全部補全。
這便是真實的人間。
顧言忱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低笑一聲。
“無事,我已經接受了他們已經離開這個世界這件事。”
或許前世的他還抱有些許期待,但現在他早已經對此沒有想法了。
他本就孤身一人,是阿清的到來讓他荒蕪寂寥的心間開了花。
宋時清思考了兩秒,“有沒有可能武盤說的是真的?”
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武盤不會說謊。
畢竟機器是不會說謊的。
但若是武盤有了些許人情味,說謊就有可能。
所以他現在也不能完全確認。
“若是真的,你打算怎麼做?”
顧言忱沉吟兩秒,“不可能是真的。”
宋時清看了他兩秒,“你不會是不想認封天材為表哥吧?”
顧言忱:……
宋時清見他沉默,毫不客氣的大笑出聲。
“哈哈哈!你真的不願意認封天材為哥哥啊哈哈哈!”
顧言忱眼神微眯,重複著兩個字。
“哥哥?”
這兩個字從阿清口中念出來尤為好聽。
“阿清也叫我一聲哥哥,嗯?”
宋時清耳根刷得一下就紅了。
“我說封天材的事呢,顧哥你突然說我做什麼?”
“封天材既然認為他是你表哥,那不是重新有了動力?”
“他應該不會自我滅亡了。”
無論他所說是不是事實,至少結果是好的。
“嗯。”顧言忱應了一聲。
這也是為什麼他剛才沒戳破封天材幻想的原因。
若這樣能讓封天材重新有了存在的意義,那被叫一聲表弟也能忍耐。
只是他不會叫他表哥罷了。
顧言忱腦海中迴盪著宋時清剛才那一聲“哥哥”,喉頭輕輕滾動。
“我不會跟他說什麼。”
他直勾勾地盯著宋時清的臉,目光灼灼。
“阿清叫我一聲哥哥,好嗎?”
宋時清長睫快速顫抖了兩下,原本搭在桌面上的手悄然收緊,指尖輕顫了下。
“顧哥”兩個字可以坦然說出口,可只是多了一個“哥”字,似乎就有些不一樣了。
好像……更親密些。
他看著顧言忱的眼睛,漆黑深邃,像是要將他吸進那一片深淵中。
臉隱隱發燙,粉唇微張。
“哥哥。”
第211章 不能胡思亂想
顧言忱心跳勐地漏了一拍。
熱意從心臟擴散,迅速湧向某處。
身體的反應快得連理智都來不及反應。
他勐地起身,微微側身。
“嗯。”
低低應了一聲。
“是不是想喝奶茶?”
“我馬上去做。”
不等宋時清回答,他便匆匆開門離開。
徒留宋時清坐在剛才的位置上,猶豫了下,視線落在自己左手胳膊上。
熱……熱起來和他的胳膊一樣嗎?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宋時清趕緊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
“不能胡思亂想。”
他小聲嘀咕了句,但臉上的熱意怎麼都下不去。
夜色漸深,月色微涼,勉強壓下去幾分這夏日炎炎。
同一時刻,十三區某處。
程幻竹比對著顧明暉那齊至腰間的黑髮。
雖然上次拍賣的卡器讓黑髮短了兩釐米,但汙染無時無刻不在增長,就算卡器之內能夠暫時將這些汙染壓制,但始終不是個長久之計。
程幻竹這段時間也用了不少辦法來複刻這個卡器,但遺憾的是沒能復刻成功。
儘管這個卡器師看上去並沒有接受過系統的卡器訓練,有些材料的處理稍有瑕疵。
但卡器師的天賦極為特別,是極為純粹的生機之力。
天賦這東西她無法復刻,自然也做不出能夠壓制顧明暉身上汙染的卡器。
“若是能找到那位卡器師就好了。”
程幻竹低喃一聲。
“雖然不能完全驅除汙染,但至少能讓你多活一段時間。”
顧明暉低頭,圈住了程幻竹的手腕。
妻子比記憶裡更瘦了。
程幻竹甩開了他的手,“別動手動腳的,我這幾天去無相閣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打聽到那個卡器師的訊息。”
顧明暉知道妻子是不想讓他察覺她瘦了,只能配合著點頭,嘴裡發出一個音來。
“吱。”
程幻竹看了他一眼。
“從明天開始我們得去獵殺卡獸植了,我得製作點卡器賣錢。”
說完又瞪了顧明暉一眼。
“當初怎麼不往小金庫裡多存一點?”
顧明暉低頭認錯,輕輕拍著程幻竹的手背。
程幻竹:“行了,我睡覺了。”
她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顧明暉站在床邊,安靜沉默地像是一尊雕塑。
卡牌是需要休息的,但死人不需要。
變成卡牌的死人更不需要。
顧明暉暗想,幸好他不用睡覺,這樣他就能一直守護著妻子,不分晝夜,不分時間。
自從那拍賣的卡器能夠壓制一些汙染後,顧明暉發現自己的思維明顯比之前活躍了些。
之前他只能呆板地聽著程幻竹的話,並不能產生思考,更不能對此做出更多的反應。
但這幾日他開始回憶起了曾經,思考起了他們的現狀。
回憶在腦中隱隱扎人,提醒著他已經死去的事實。
顧明暉想到了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和隊友們來到卡域。
初入卡域的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在交易大廳和他人據理力爭的少女。
他對她一見鍾情。
但他也從旁人的講述中得知少女是卡器家族的天才少女封竹。
換言之,那時的他,配不上少女。
他唯一的機會便是夏獵賽,只要在夏獵賽裡拿到第一名,不僅有豐厚的獎金,還能被第一軍團看重。
若他在第一軍團內被委以重任,或許能配得上少女一些。
他為夏獵賽做了不少準備,最終真的拿到了第一,也成功受到了第一軍團的邀請。
可就在那時,他在墮卡領域裡和少女重逢了。
他被幻境迷了眼。
時至今日,顧明暉仍然無法對妻子說出那日幻境的內容。
他是那般將她折磨到泣不成聲,最後只能連聲求饒。
本以為那一日她會討厭他,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提出讓他帶她去青山市。
他猜她或許看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在少女的期待下,他帶著她匆匆離開了卡域,又與她相知相戀,成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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