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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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大頂a的beta》作者:迎秋辭【完結+番外】
簡介:
beta少年司野,為了給母親治病,早早輟學去地下拳場裡玩命。
他生平最痛恨的兩件東西,一樣是沒錢,另一樣是那些小頭決定大頭的alpha。
結果,在最沒錢的時候,他把alpha流浪兒穆然撿回了家。
小孩聽話溫順,勤勞熨帖,就是有點粘人,睡覺一定要他抱。
司野覺得,穆然跟其他alpha不一樣。
直到撞上穆然的易感期,向來乖巧的少年第一次對撿他回來的飼主露出了獠牙。
他這才知道,alpha的馴順都是裝出來的。
一夜荒唐後,鐵血直B癌司野包紮好鮮血淋漓的後頸,跟穆然斷絕了所有聯絡。
。
商界新秀,豪門方家失而復得的外孫穆然,是個頂級分化的alpha。
他殺伐果決,面冷心硬,對自己的過往諱莫如深。
結果在一場普通的酒會上,那堅硬的面具在一個普通beta面前分崩離析。
高大的alpha將beta抵在牆上啃吻,上位者終於露出祈求的神情:“哥,你不要我了嗎?”
。
穆然從小就認為,自己擁有的從來就不必別人少,司野是哥哥,是師是友,也是他所有的慾望,希望和絕望。
陰溼盯哥狂魔alpha x 直男癌beta
#直男beta被詐騙的一生
#哥,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老婆
#閱盡千帆後陰溝裡翻船
#你都不想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味道
#因為老子是beta
內容標籤: 強強 年下 破鏡重圓 ABO 美強慘 忠犬
主角視角司野互動穆然
其它:養成,年下
一句話簡介:是哥哥,也是老婆
第1章
“小野哥!”
被甩出去的一瞬,司野眼前一片漆黑,思緒出現了短暫的放空。
alpha辛辣的資訊素混合著血腥衝入鼻腔,硬是把他從昏迷邊緣拉了回來,下一秒身體重重撞上防護網,司野憑本能往右側翻滾,躲開一記重拳。
看臺上的觀眾炸了鍋,嘶吼和尖叫聲齊飛,幾乎要將房頂掀翻。
對手是個足有二百斤重的胖子,資訊素是嗆人的鐵鏽味,他本來沒把眼前那個瘦削的beta小子放在眼裡,被他靈活躲開幾招後終於打紅了眼,不管不顧衝上去,一拳直擊面門!
在瓊樓這種地下拳場,規則比妓/女嘴上的口紅還不耐看,都是助興的前戲罷了。
司野顯然深諳此道,他不閃不躲,反而直接迎上去,將力量集中在手肘,矮身的一瞬重擊在胖子的肋下,直接將他頂翻!
這種賭徒自毀式打法像往觀眾席上摔了一瓶rush,在短暫的冷卻後,無數男男女女隨著胖子的落地頃刻高潮。
混合著慾望的資訊素噴薄而出,倒是比八角籠裡的拳手更像野獸。
裁判上臺開始讀秒,胖子如同一塊翻騰的豬板油,在全場看客的倒數聲中不斷掙扎,最終還是兩腿一蹬,徹底沒招了。
他的口鼻開始溢位鮮血。
裁判將司野的右手高高舉起,無數目光集中在場內的少年身上,這一場押他贏的人不多,畢竟差了不止一個量級,還是個beta,只有少數資深看客相信司野能逆風翻盤。
風險越大,回報自然也越高。
與癲狂的觀眾截然相反,司野自始至終都沒什麼表情。他睫毛低垂著,遮住了眼底的寒星,半長不短的頭髮草草紮了一個揪,有幾縷垂落在頸側,只叫人看到瘦削的下巴和線條分明的唇,還帶著些稚嫩的臉上透露出與年齡不符的冷靜和漠然。
他隨手抹掉臉上的血跡,走出八角籠。路過胖子時像路過一堆垃圾一樣,連眼神都沒有多分一個。
拳場經理馬上迎過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後臺新來的小子不懂事,把你的量級弄錯了,怎麼樣,沒受傷吧?”
“沒事。”司野正處在變聲期,嗓音有些沙啞。他來瓊樓的時間比經理還早幾年,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屁話,在這種私人地下格鬥場,量級本來就是不存在的,你的對手是誰,怎麼打,全靠觀眾一時興起。
經理顯然習慣了他淡漠的態度,臉上笑意不減,把手裡的紅封遞上去:“坤哥也聽說了,特地打電話來要給你加獎金。”
聽到錢,司野的眼皮才總算掀了一下,把紅包拆開一數,當面點清後揣進兜裡。
經理趁熱打鐵道:“坤哥先前跟你說的事兒考慮得怎麼樣了?”
“再說吧。”司野拿完錢,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少年高挑清瘦的背影走遠,經理才沒忍住啐了一聲:“見錢眼開的小畜生,仗著坤哥喜歡,真把自己當棵蒜了。”
瓊樓是坤哥名下眾多娛樂場所中的一個,樓上是夜總會,採用會員制,達到一定級別才有地下拳場的入場資格。
這場子剛開的時候,坤哥蒐羅了一幫沒什麼背景的小孩來打少年格鬥博人眼球,其中alpha居多。這麼多年過去,那些alpha有的死在半道上,成了瓊樓蓬勃發展的養料,有的殘了手腳被迫退場,兜兜轉轉竟只有司野一個全須全尾地挺了下來,近幾年越來越受坤哥待見。
若是成年人,大概會懂得一個詞叫“藏拙”。鋒芒畢露的少年卻還沒有被磨練出阿諛奉承的“好脾氣”,因此也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不少人。
比如新來的這個經理。自從他上任後,司野就沒打過幾次正常的比賽。
在休息室換好衣服,司野試著活動了下震得發麻的手臂。他身量輕,被甩飛的時候沒怎麼受傷,反而硬接的幾拳有些不好招架——那胖子人狠拳黑,奔著招招致命去的。
休息室門被推開一條小縫,一個小腦袋擠了進來:“小野哥!”
司野飛出去時聽到的那一聲喊就是他叫的。
程小莫蹬蹬跑過來,大眼睛裡充滿了擔憂:“小野哥,你沒事吧?我看你像個垃圾袋一樣嗖一下就飛出去啦!”
這小子從小在拳場混,司野沒指望他能學到什麼好詞。
七八歲的omega還沒他胸口高,一雙華而不實的大眼睛在尖瘦的小臉上有些突兀。程小莫的媽在瓊樓夜總會里攬客,他大概是不知哪個恩哥哥留下的種子。
坤哥是個物盡其用一雞多吃的人,程小莫從記事起就在拳場打童工。
每次有比賽時,他都會仗著自己靈活的身形穿梭在觀眾席上,兜售一些勾兌過的昂貴酒水。
程小莫的雞媽媽像是從來沒有讓他去上學的打算,程小莫也快到發育的年紀,司野瞥了眼他後頸已經失效的隔離貼,撕了張新的給他換上了。
“什麼事?”
“哥,今天是你生日,我給你要了蛋糕!”程小莫獻寶似的把手裡的蛋糕盒子舉了起來。
說是蛋糕,其實是去樓上夜總會前臺拿的奶油小切塊。蛋糕胚已經有些乾巴了,上面是程小莫用果醬擠出來的一個歪歪扭扭的“14”。
原來今天是他十四歲生日。
早早離開學校後,司野就對自己的年齡無感了。他把蛋糕拿過來,在程小莫的圓腦袋上彈了個腦瓜崩:“謝了。”
拿了紅包,司野心情不錯。剛才數錢的時候他就算好了,這些錢夠給他媽續兩個星期的藥,剩下的還夠娘倆幾天的生活費。
他騎著他媽淘汰下來的破腳踏車,從醫院開了藥,剛好趕上旁邊的學校敲下課鈴。
一群穿著校服的男生女生從教學樓湧出來,他們和司野差不多大的年紀,唸書念得呆頭呆腦,身上散發著一種在拳場找不到的,叫童真的東西。他們三五成群在走廊上吐槽老師,吐槽食堂難吃的飯菜,卻不會真正擔憂生存問題。
司野早就不去想如果我可以跟他們一樣該有多好這種幼稚又無聊的假設,但他有時也會困惑,捕食飲水,幾萬年前就困擾著智人的兩大難題,為什麼到現在依舊困擾著他。
他在下課鈴聲裡吃完了蛋糕,才發現上面的果醬是番茄醬,程小莫什麼品味。
離開之前他去校門口的小攤上給司清買了一袋梅花蛋糕。
他和司清的住處是巢絲廠的宿舍樓,他媽身體沒壞之前在那裡當巢絲女工,那時逢年過節司野還能有幾件真絲的新衣服穿。
後來巢絲廠式微,司清的身體也被藥水泡壞了,各種大小毛病紛紛冒了出來——她的眼睛是硬生生在廠裡被燻瞎的。
宿舍樓買了幾年,年年說要拆遷換新小區,可隨著越來越多的員工出現身體問題,巢絲廠官司打到一半,徹底關門跑路,政府想拆都找不到個能說話的人。
大部分人都搬走了,只有一些難以維權的老弱病殘還在苟延殘喘。
司野從小在這長大,哪裡有一棵春生秋死的狗尾巴草都知道,他把車扔進長了亂草的停車棚,一眼就識別出了不速之客。
那是個不屬於宿舍樓小區的髒兮兮的小孩。
小孩瘦成了皮包骨,活像一根頭重腳輕的火柴棒,身上衣服髒得看不出原色,鞋也沒了一隻,彷彿剛被人攆了二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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