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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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你沒關係。”
“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什麼毛病?”祝君則試圖跟他講道理,“每種性別都是一樣的,只是生理構造不同,沒誰比誰高貴。”
“你根本就不懂,少來教訓我。”遲羿眼紅紅地,“你不需要知道原因,只要按我說的做就行了——你到底開不開?”
“不開。”祝君則斬釘截鐵,“我不會給你開的,你再怎麼鬧我都不會。青春期叛逆也別叛逆到這種地方來,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家,沒人慣著你。”
“你少自以為是了!”不知戳到了哪個痛處,遲羿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誰要你慣著了?我有單子,我正常按程式來找你的,讓你給我開藥怎麼了?我哪裡佔用醫療資源了?又不是不付錢!”
“嘖,跟你真沒話講。”祝君則冷聲警告,“快點讓開,後面還有病人,你再搗亂我就叫保安了。”
易感期將近,他想在這之前多接診一些病人,跟遲羿在這每多浪費一秒鐘,他就多一分焦急和煩躁。
遲羿一動不動。
見遲羿軟硬不吃,根本說不通,祝君則焦躁更甚。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診室裡飄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花味,聞上去很甜,是他最喜歡的那種清甜糖果的味道,聞得久了,似乎還有點醉人。
他口裡發乾,很想快點結束上午的工作,去樓下買瓶冰飲喝。
一時著急,竟不顧體面地直接伸手去掰遲羿肩膀,想把人直接拎開。
“你別碰我!”遲羿打掉他的手,後背抵門更緊。
他現在也不指望拿到藥了,只想噁心祝君則,“祝醫生,我可是一個Omega,你能不能不要對我動手動腳?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吧。”
祝君則頭有點暈,空氣被那股惑人的甜香填滿了,每一口唿吸都逃脫不過。
恍惚間聽到“Omega”這個詞,他勐地驚醒——
完了,資訊素!
來醫院的人大多身體抱恙,容易控制不好自己的資訊素,按照規矩,Alpha醫生只能接診Beta或同為Alpha但不在易感期內的病人,就是為了防止資訊素的對撞。
祝君則自打工作以來就沒出過差錯,都快忘了這種可能,沒想到今天來了個裝Alpha的Omega,叫他在陰溝裡翻了船。
更不妙的是,他發現自己身上熱了起來。
……他被眼前這小孩的資訊素催動,易感期提前了!
更更不妙的是,小孩的面色越來越紅,小臉皺成一團,腿從繃得筆直變得彎曲發軟,指甲掐著手心,唇抿得緊緊,像在苦苦忍耐著什麼。
……他的資訊素也洩露了!!
更更更不妙的是——
祝君則:“……。”
遲羿:“……!”
他們的資訊素,怎麼好像,高度匹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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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ABO題材,私設多多(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都別問,問就是私設!)[奶茶]
第110章
門口的病人敲了許久不見門開,看著顯示屏上自己的叫號資訊,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剛背過身打算去前臺問問,就聽砰的一聲,門被什麼人暴力砸了一拳,一個人從裡面踉踉蹌蹌地撞了出來。
病人連忙彈跳避開,拍拍胸脯,小心地把重新拍上的門推開了一條縫。
前臺護士也聞訊趕來,“怎麼了?!”
診室中,祝君則站在洗手池邊,水流嘩嘩不止,水珠順著他的發端滴下,撐著檯面的手臂青筋暴起。
祝醫生何時有過如此失態?護士驚呆了。
“祝醫生,剛剛那個人……”
“沒事。”祝君則平復唿吸,擦了把臉,坐回辦公桌前。
空氣裡屬於Omega的資訊素依然存在,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儘可能地減少資訊素對自己的干擾,同時控制自己的資訊素釋放。
他接過病人遞來的單子,一邊看一邊問護士,“下午的病人中,有多少Alpha,多少Omega?”
“Alpha一個,不在易感期,沒有Omega。”
護士隱約猜到了點什麼,擔憂道:“祝醫生,是不是剛才那個病人Omega裝Beta,沒控制好資訊素?您……”
這類事件屢見不鮮,Omega因為數量稀少,且生理構造脆弱,就醫條件更加嚴格。
同樣的病症,放在Alpha或者Beta身上,可能只需要掛一個普通醫院的普通號就能解決,而Omega卻需要找更加專業的醫生,用更加昂貴的藥才能治癒。
所以很多經濟緊張的Omega就會抱著僥倖心理,偽裝成Beta就醫。
這種行為是被醫院嚴格禁止的,但還是有很多人鋌而走險,沒控制好資訊素造成混亂已經是裡面最輕的後果了。
更嚴重還有醫生被隱瞞病情,開的藥不對症,造成患者死亡,所以被迫停職的。
護士見過太多這種例子,義憤填膺道:“真是太過分了,我這就去把他拉進黑名單!就知道欺負我們Beta,有本事去裝Alpha啊,好歹有些藥還是能共通的……”
“咳。”祝君則扯了下嘴角,“不是。
“他就是裝的Alpha。”
護士:“……”
靠!O裝A,什麼奇葩!!
……
遲羿分化太遲,此前不光他自己,所有人都覺得他會是個Beta。
Beta也好,雖不像Alpha那樣高大有力,但勝在不受資訊素的干擾,能夠永遠保持冷靜。
所以他根本沒有接受過Omega的生理知識,資訊素控制得一塌煳塗,剛分化時迎來第一次發情期,整個酒店房間都飄著玫瑰酒的甜香。
期間甚至接到前臺來的電話,說保潔路過他房門口時聞到氣味,擔心他一個人失控,也怕資訊素擴散影響到其他房客,詢問是否需要提供抑制劑。
他強撐著,說不用。
許是發情期激素的作用,他對別人的關懷分外敏感,總覺得他們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成了一個Omega,一個連資訊素都控制不好的Omega,真沒用。
對自己的性別更多了一層厭惡。
意亂情迷間忍著羞恥,遲羿努力回想著班上其他Omega在發情期時是怎麼做的。
除了注射抑制劑以外,好像就只有……標記?
被一個Alpha標記。
更絕望了……這兩種方式無論哪一種都令他嵴背發涼。
他太害怕打針了,是聽到這個詞都會腿軟的程度。
細長尖銳的針頭髮著森寒憷人的冷光,挑破血管時會伴著可怖的刺痛……光是這麼想著,他心尖便不由得發起畏懼的顫。
可他又怎麼能忍受被一個Alpha咬破腺體,在身體裡注入資訊素呢?
且不論根本沒有Alpha的人選,他根本就無法接受自己弱小的一面示於人前,他太驕傲了,向別人搖尾乞憐,還不如自己硬抗……
“呃啊……!”
又一波情動洶湧襲來,他不受控制地喘叫出聲。
身體似乎更燙了,像被人架在火上烤著,發端都散出摻著香味的汗水,額上起了一層薄汗,成珠滾滾流下。
難以言喻的感覺令遲羿羞憤欲死,他拭去眼角憋出來的生理淚水,虛握了把拳頭,憎恨這麼無力的自己。
叮鈴鈴——
前臺的電話再次響起。
遲羿啪地摔掉電話,鈴聲戛然而止。
他掐著大腿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把被子卡在兩腿間緊緊夾著,妄圖用摩擦來緩解難捱的生理反應,口中不斷洩出痛苦的呻/吟。
砰!啪!
遲羿勉力睜開眼朝床下看去。
——他無意中踹到床頭櫃,原放在床頭的玻璃香薰摔在地上,玻璃碎裂,液體淌了一地。
玻璃碎片的尖角裹著液體粼粼亮著,他腦中突然劃過一個念頭。
他掙扎下床,拾起一片玻璃,尖角對準手腕,劃破,用力,加深……
“嘶……呃啊!”
他低吼一聲,求生的本能和發情期的迷亂像兩股力量,在體內地瘋狂糾纏、拉扯,幾乎快要把他整個撕裂。
鮮血汩汩從破口中湧出,蛇似的攀上他雪白的手臂,糜爛而猙獰。
遲羿手臂顫抖著,神智在劇烈的疼痛逐漸甦醒。
失血多了,身體機能下降,資訊素分泌功能也隨之變弱,房間的氣味很快淡了下去。
他癱軟在床邊,艱難吐出幾口粗氣,虛弱地看著手腕上的血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雖然痛,但總比注射強。
如此過了兩天,好容易將恥辱的發情期熬了過去,遲羿還以為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噁心的資訊素洩露了。
誰知道被一個Alpha迎面壓制的時候,身體會比大腦更先感到興奮啊!
發情期這種東西居然還會去而復返的嗎??
都怪那個破醫生!
叫什麼來著?祝君則!
遲羿咬牙發誓,他總有一天要他好看!
……
吩咐過把餘下的病人推掉,提前進入易感期休假後,祝君則查了下遲羿的資料。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