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50頁

3,08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哦……”遲羿垂下頭。

“回答要說‘是’。”

祝君則把皮帶在他腰上纏了一圈,捏著多出來的那截提了提,“記住了嗎。”

遲羿被他拽得往前踉蹌一步,小聲地道:“是。”

又無師自通地補了一句:“哥哥。”

“……”

明知此人現在是醉態,祝君則還是被這句乖順到無以復加的“哥哥”給取悅到了。

強壓下上揚的嘴角,神情依然淡淡,“這些東西不是這麼用的。”

他從遲羿抱著的紙盒裡取出剛才他往自己身上劃的鋼筆,合上筆帽,在指間轉了轉。

“現在,拿上東西跟我走,我教你該怎麼用。”

……

果然用對方法就可以毫不費力,原來不需要抗或者抱,只需費兩句話就能讓遲羿自己走上三樓。

套間裡已經放好了溫水和毛巾,還有兩套簡單的換洗衣物。

祝君則從遲羿手裡接過盒子放在桌上,給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消毒。

同時指揮道:“褲子脫了。”

半杯長島冰茶浸了遲羿滿腿,氣味久久不散,還黏了一堆灰塵,祝君則毫不掩飾嫌棄之色。

——當然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被遲羿或抱或蹭,同樣一身狼狽。

遲羿蹬掉鞋,不算利索地剝下了溼透的褲子,下身脫得精光。

祝君則揪住他身上的皮帶,把人捉進浴室,怕熱水進一步刺激血管擴張,只是給他衝了衝腳,再把身上簡單擦了一遍。

他自己都覺得好笑,自認識遲羿以來,光洗澡就給他洗了三次,他這輩子也沒這麼伺候過人。

收拾完這隻髒貓後,祝君則讓人自己去外面把乾淨的衣服換上——只穿上衣——去牆角面壁。

意料之中的,遲羿沒有照做。

祝君則洗完澡出去時,他正赤條條站在桌邊,拿著紙盒裡一副粗項圈往手腕上扣。

項圈鬆鬆垮垮扣不緊,中間掛著的鈴鐺響個不停,小孩看上去很是苦惱。

祝君則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照著那挺翹的兩團肉就是一左一右兩巴掌噼下,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浮出了兩塊紅印。

“這個不是戴這裡的。”他從遲羿手中拿過項圈,打橫覆蓋喉結,系在了他的脖子上。

收得不緊不松,剛好能在做吞嚥動作時有恰到好處的緊繃感。

又見遲羿右手捂著左手手臂,奇怪道:“手怎麼了?”

遲羿縮了縮肩膀,弱聲道:“醜。”

是指左臂上那些經久的疤痕。

祝君則啞然失笑,這羞恥心的落點也太反常了,光著的屁股不遮,遮這些不湊近看其實並不明顯的傷疤。

“不許藏,把手放下來。”

祝君則撥了一下他喉結下的鈴鐺,叮鈴一聲脆響,在房間裡盪出餘波,很是動聽。

“去把衣服穿上。”

他已經很久沒有玩過這類遊戲了,氣場卻分毫不減,一旦進入狀態,簡單幾個字,便叫人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遲羿不情不願地放下手,低聲說“是”。

送來的衣服是律讓最常見的一款白襯衫,兩件都是按著祝君則的尺碼,穿在遲羿身上不怎麼合身。

衣襬長了很多,垂下來蓋住大半個屁股,唯留臀腿交界處微微凹陷的曲線若隱若現。

半遮半露,反而較一覽無餘要誘人得多。

祝君則細細端詳他一會兒,沉出口氣,極力壓制住顱內怦怦亂跳的那根弦,儘量鎮定地道:“去床上趴好。”

第40章

不知遲羿以前接觸過什麼誤導人的東西,每一項指令他都做得……超出了範圍。

正如祝君則明明是讓他去床上趴著,他卻在離床一步遠時就定住了腳,雙膝一彎,撲通跪了下去。

祝君則:“……”

這小子他的影片沒少看。

遲羿背對他跪得筆直,胸脯還是挺的,大腿的線條繃出一個肉感的弧度,小腿至腳背貼合地面,腳趾微微蜷著,因用力而擠出了一點兒粉色。

襯衫鬆散地套在身上,衣襬被空調送出的風吹動,頂燈投下的陰影在臀腿處上下游移,格外地捉人眼球。

祝君則很難否認,自己這會兒喉嚨有些發乾。

遲羿懵然不知自己這幅樣子有多勾人,末了還回頭看他一眼,眼神驕傲,似在討要誇獎。

祝君則喝了口溫水潤喉。

迎著那飽含期待的目光走過去,他五指張開,掌心輕輕落在遲羿頭頂,接著用力往下一按——

“唔!”上方壓下一道巨力,遲羿跪直的大腿勐地一墜,膝蓋被迫往前撞去,砰地磕到了床板。

他悶哼著捂住痛處,大腿因壓力而向兩側開啟,屁股壓到小腿肚,成了一個跪坐的姿勢。

頭皮被人用力掐住,冷硬而不留情面,遲羿唿吸加快,心跳緊張得亂了節奏。

……他做錯什麼了嗎?

看不見祝君則的表情更是讓這份恐慌達到了頂峰,遲羿努力試圖仰頭,可腦袋卻被死死按著,完全動彈不得。

頸上的鈴鐺被他掙扎的扭動帶得搖晃,罔顧房間內的低氣壓,持續不斷地發出令人心顫的鈴鈴聲。

遲羿不敢再動了。

“自作主張不是個好習慣。”祝君則力道不減,聲音從上方幽幽傳來,“很蠢。”

他並不想拿遲羿與他從前那些客戶相提並論,比起各取所需的交易,他更願意把今晚看做是一場單方面的引導。

“我剛才的指令是什麼。”祝君則加大力度,迫使他把頭低下,“重複一遍。”

回應雖嚴厲,卻沖淡了沉悶到令人窒息的空氣,遲羿低聲說:“錯了。”

祝君則沒有計較他的答非所問,順勢道:“誰錯了?”

遲羿:“我。”

祝君則故意問:“你什麼?”

“我錯了……”遲羿抓他褲腿,語氣帶著明顯的討好,“哥哥。”

“錯了該怎麼辦。”祝君則把褲腿從他手中毫不留情地抽走,半蹲下來與他對視。

遲羿垂眸道:“該罰。”

“嗯,是該罰。”

祝君則鬆了力,手指探到他衣襬下,不輕不重地停在了腰上,“那小羿說說,該怎麼罰。”

“該,該……”遲羿被他碰得好癢,本就接錯線的大腦更加短路,敏感地縮了縮腰上的肌肉,屏著口氣,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純粹於生理上的興奮,他的身體脫離大腦,自顧自有了反應。

渾身起了微微的戰慄,遲羿瑟縮的同時,又止不住原始的渴求,本能地往那隻溫熱的手上蹭去。

祝君則把他所有反應和小動作都看在眼裡。

既然是懲罰,豈能讓他如願得到撫慰,手指輕飄飄地挪走,順著大腿根部一直往下。

他刻意把力道放得極輕,指腹懸空,只餘指尖在人大腿絨毛上來回剮蹭。

要觸不觸最是癢得人難受,遲羿抖得更厲害了,幾次耐不住想撲到他懷裡,都被抵著鎖骨推了回來。

“這是懲罰,”祝君則不容商量地說,“不許抱。”

“不要!”遲羿委屈地抓他袖子。

不許抱,不許碰,這也不許那也不許,祝君則是不是不要他了?

“抱……”遲羿張開雙臂,拖長聲音耍賴道,“哥哥……”

祝君則不為所動。

懷裡空落落的讓人心慌,遲羿久久得不到擁抱,心跳越來越快,被人遺棄的恐懼幾乎要將他整個吞沒。

忽地支起上身,悶頭往祝君則肩膀撞去——他現在急需抓住點什麼東西。

一團溫暖的重量突然入懷,祝君則搭在遲羿腿上的手指一僵。

隨即極速挪到他被撞得通紅的膝蓋,隔著薄薄一層皮膚,捏住骨頭重重一擰!

“啊!”遲羿猝不及防一痛,從他肩膀上跌出,啪地摔在了地上。

祝君則勾住他頸上的項圈,把人拉近到身前,語氣居然是輕快的,“小羿膽子很大,我什麼時候允許你動了?”

遲羿被迫仰著脖子,唾液分泌更多,喉結不住地來回鼓動,頂得項圈緊了又緊,一連串的鈴聲聽得人臉紅。

“第二次了啊。”祝君則嘴角揚著,眼中卻無任何笑意,“你真的很不聽話。”

說罷以迅雷之勢往遲羿身後狠狠烙了兩掌,成功逼出一聲隱忍的悶哼。接著從桌上拿過杯蜂蜜水,把吸管懟到人唇邊,沉聲令道:“喝。”

遲羿臀肌繃緊又松,鼻尖湊近杯子聞了聞,用臉頰拱走吸管,偏頭說:“甜。”

“嗯,甜的。”祝君則託著他下巴,把吸管晃了回去,“喝。”

“唔,不要甜。”這次不只吸管,連杯子一起拱走了。

七分滿的蜂蜜水被他沒頭沒腦一撞,小半潑灑出來,順著祝君則的虎口與手腕流下,在地上聚了一小攤液體。

祝君則:“……”

照他以前的脾氣,對方要敢這麼違抗指令,保管先給按到地上將水舔乾淨,再把人收拾到哭都哭不出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