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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打窩(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他們真去了?那就好好的招唿他們。”
收到那位教授以及十幾位專家前往東京的訊息之後,徐川沒忍住笑了起來。
“這幫蠢貨,真以為東京就安全了?”
這幫人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向他們丟擲誘人“學術交流”橄欖枝、資金看似源自美利堅國際開發署的那個NGO機構,其真正的幕後操盤手,正是安布雷拉的情報部門。
為了在錯綜複雜的全球輿論戰場上搶佔先機,安布雷拉從幾年前被環保組織針對時,就開始秘密編織了一張覆蓋全世界的“非營利機構”網路。
目前活躍在歐亞地區的十幾個非盈利機構的背後,其實都是受控於安布雷拉情報部門。
這其中很多機構的管理者都不清楚這些內幕,甚至有些機構的主要工作內容,就是找UC科技的麻煩。
這手筆,活脫脫就是個耐心十足的“釣魚佬”在打窩。
只不過,安布雷拉不屑於用釣竿,他們更喜歡等魚群被精心調製的“餌料”聚攏得差不多了,直接往魚塘裡……下毒。
一網打盡,省時省力。
這個專案,在喬治.布萊克加入安布雷拉之後,更是進行的如魚得水。
把這些事情安排下去,徐川就不再關注了。
如今的安布雷拉,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需要他事事親力親為的組織了。
它更像一個龐大而精密的有機體,內部齒輪咬合緊密,正以驚人的效率和不斷擴張的胃口,朝著他設定的目標一路狂奔。
徐川要做的,其實很簡單,丟擲想法,指明方向。
剩下的事,自然有無數被精心挑選、打磨過的“零件”,高效、無聲地將藍圖化為現實。
當然,這“簡單”背後,也意味著他得時刻勒緊自己那點天馬行空的念頭。
別讓這臺高速運轉的機器,被他一時興起的“奇思妙想”給帶溝裡翻車。
一週後。
一輛前往xx溫泉旅館的大巴車,被一輛逆向行駛的美軍悍馬撞下懸崖。
酗酒的美軍悍馬駕駛員面對鏡頭,直白的表示“你們的路修反了。”
這麼令人尷尬的事情,讓本子的媒體開始發揮出了新聞從業者的傳統能力。
立刻把矛頭轉到了墜入懸崖的大巴車上。
各種華夏生産的汽車質量令人擔憂的帖子在網路上開始大批次的出現。
甚至還被某些人轉回國內平臺。
而莫名其妙被黑的國産品牌一臉懵逼的表示,‘我們根本沒有往本子出口過啊!’
在經過對現場照片進行分析之後,最終發現那是一輛本子本土著名品牌的汽車。
而更有意思的是,不管是本子還是華夏,都沒人在意上面那十幾個人的生死,似乎把他們遺忘了一般。
新聞學的魅力在此刻顯露無疑。
而訊息傳回時,徐川正靠在灣流G650的舷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書友‘沐滄月’的創意)
窗外,是浩瀚無垠的太平洋。目的地,美利堅西海岸舊金山。
……
“Boss!”
威廉姆斯躺在病床上,這傢伙是在美利堅這場戰爭中,安布雷拉第一個受傷的核心軍事人員。
這傢伙被包的像是一個粽子,捂著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而徐川舉著手機,鏡頭對著這“傑作”,指尖輕點螢幕,咔嚓咔嚓連拍了好幾張。
“嘖……”徐大少爺收回手機,低頭劃拉著剛拍的照片,嘴角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翻車翻得挺有創意啊,這包紮手藝,趕上埃及法老了。”
沖突剛開始時,徐川把他派去田納西,任務是“處理”掉跟謝菲爾德合作的那個PMC,然後……
差一點被對方按在地上摩擦,如果不是斯瓦格的狙擊能力太過超綱,硬生生撕開一條血路,威廉姆斯和他帶著的那組人,估計就得全交代在那個見鬼的咖啡農場了。
“Boss,抱歉……”威廉姆斯的聲音悶在紗布裡,帶著濃濃的挫敗和懊惱。
徐川擺了擺手,看起來沒什麼火氣,“算了,能活著回來就行。”
失敗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們的人馬還沒摸到農場邊緣,就被對方佈置的暗哨和感測器逮了個正著。
然後,迎接他們的不是咖啡的香氣,而是噼頭蓋臉的密集火力和鋪天蓋地的爆炸物。
而之後斯瓦格再次組織人殺回田納西,結果呢?那座農場裡連根毛都沒剩下,只剩下幾杯喝剩的、早已涼透的咖啡。
那個傢伙叫什麼來著……
對了,拉什帝.詹甯斯,這老狐狸在田納西經營多年,根子扎得深,跟國土安全部、特勤局都有過“深度合作”。
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威廉姆斯,果然,這傢伙還真是一個難啃的硬骨頭。
連徐川自己都沒想到,在暗殺唐尼失敗之後,這位PMC頭子還能保持冷靜,對追著他們屁股的安布雷拉造成殺傷。
能讓威廉姆斯和斯瓦格這種老手都吃了大虧,甚至差點全軍覆沒,光這一點,就足以證明詹甯斯絕非浪得虛名。
看來這老小子能連續多年,穩穩拿到國土安全部那些油水豐厚的合同,靠的可不光是華盛頓那點人脈關係。
唐尼又做了一個錯誤決定,為了省那點佣金,或者僅僅是看這些“粗鄙武夫”不順眼,就用一紙行政令切斷了和詹甯斯這種地頭蛇的合作?
這步棋簡直臭不可聞!
若非如此,詹甯斯也不會被謝菲爾德利用反噬其主,直接讓唐尼自己深陷險境,險些命喪黃泉。
更諷刺的是,詹甯斯的反水就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連鎖反應之下,硬生生把整個美利堅東海岸拖進了這場曠日持久、血肉橫飛的軍事泥潭。
當然,徐川心裡也清楚,沒有詹甯斯,也會有其他人冒出來,無非是爆發的契機和導火索不同罷了。
但,正是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這些陰差陽錯的“微小變數”,在最關鍵的節點上輕輕一推……便足以掀起驚濤駭浪,把整個棋盤都掀翻!
“行了,安心躺你的屍吧。”
徐川隨手把手機揣回兜裡,瞥了眼躺在病床上沒辦法動彈的威廉姆斯。
“要不要把你老婆孩子接過來?”
威廉姆斯連忙搖頭,“Boss,千萬不要,我跟她們說是海外長期部署……”
話音未落,徐川已經乾脆利落地打斷,並且一臉“我懂你”的鄭重。
“放心,明白了。”
他甚至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彷彿接到了什麼重要暗示。
“我這就安排人去接她們,最快明天就能到。”
“啊!”
威廉姆斯瞪大了眼睛,看著徐川鄭重的表情,差點以為失血過多導緻幻聽。
自己剛才明明說的是“不要”吧?
“呵!”
站在門口的斯瓦格笑出了聲,這才讓威廉姆斯回過味來,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Fuck……!”
一聲憋屈又無奈的怒吼悶在紗布裡,震得病床都跟著抖了兩下。
……
徐川跟斯瓦格一起走出病房,表情比剛才嚴肅了下來。
“那個拉什帝.詹甯斯去哪了?”
他看向落後一步的斯瓦格,“不會是跟謝菲爾德攪在一起了吧?”
斯瓦格搖著頭,“不知道,情報部正在查,現在好像還沒有什麼訊息。”
點了點頭,徐川嗤笑了一聲,“沾了安布雷拉的血還想跑?”
這話說得挺沒有道理,畢竟是他們先打算幹掉對方的。
不過斯瓦格似乎覺得理所當然,他冷著臉附和著,“沒錯,早晚讓他們付出代價!”
兩人一前一後踏出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醫院大樓,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威廉姆斯那憋屈的怒吼似乎還在耳邊,徐川扯了扯嘴角,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雪佛蘭薩博班。
車門被保鏢拉開,他矮身坐進後座。
“去州政府。”聲音沒什麼起伏的說道。
車子平穩啟動,匯入舊金山的車流開往加州首府薩克拉門託,車窗外掠過戰爭陰影下略顯蕭條的街景。
一個半小時之後,加州州政府大樓的輪廓很快出現在視野裡。
荷槍實彈的國民警衛隊士兵取代了往日的州警,在入口處設下層層崗哨,空氣中瀰漫著緊繃的臨戰氣息。
徐川的汽車經過嚴格檢查,才緩緩駛入內部通道。
車剛停穩在州長辦公室所在的側翼,厚重的雕花木門便從裡面開啟。
州長麥克.普蘭克已經大步流星地迎了出來,他臉上堆著熱情洋溢、近乎刻意的笑容,張開雙臂,聲音洪亮得能震落灰塵。
“貝爾!上帝保佑,還能見到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麥克.普蘭克,美劇SWAT)
徐川立刻警惕地後退了一步,躲開對方的擁抱動作,並且禮貌地伸出右手。
“州長大人,你這氣色看起來真不錯。”
上一次見他,這傢伙還是LAPD的局長。
徐川的語氣帶著一些揶揄,讓麥克.普蘭克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傢伙最近一段時間絕對是春風得意。
東海岸的亂子暫時影響不到西海岸,而且為了讓加州派兵,唐尼以及兩黨的高層可是答應了他不少的苛刻條件。
他給加州,或者說給他自己爭取到了更大的權力,即使之後唐尼或者其他人重新坐上總統的寶座,這些條件都是不能撤銷的。
在眾人的簇擁下兩人前後走進州長辦公室,辦公室的房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外面走廊的喧囂。
辦公室裡只剩下徐川和麥克.普蘭克兩人,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的雪茄氣息。
普蘭克寬大的單人沙發上落座,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臉上堆著那種屬於政客特有的、彷彿經過精確計算的完美表情。
“貝爾……”他開口,聲音低沉並且鄭重。
“我必須再次強調,安布雷拉這次挺身而出,冒著極大的風險挫敗了叛軍對矽谷的破壞行動……”
他刻意頓了頓,目光直視著徐川,“整個加州都欠你一份情!”
普蘭克的表情很誠懇,但聽在徐川這個始作俑者的耳朵裡,簡直就是嘲諷。
他嘴角抽動了兩下,然後習慣地抓了抓頭髮,半開玩笑地回應。
“州長大人,雖然你這麼說了,但是,我也還是會找那些企業要好處的。”
“哈哈哈!”普蘭克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身體也跟著震動。
“當然!貝爾,這絕對是你應得的!加州政府也會記住這份情誼……”
徐川沒等他把官腔打完,直接擺手打斷,“行了,場面話到此為止。”
隨後,假模假式的詢問,“對了,調查有什麼進展?不會真是東海岸的叛軍冒充的吧?!”
提起這個,普蘭克臉上那點公式化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被一層陰鷙的惱怒覆蓋。
“進展?哼!FBI那群飯桶!舊金山分局從上到下都快爛透了!”
他聲音裡壓抑著火氣,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知道嗎,貝爾?現場影片裡那個領頭的‘FBI探員’米勒,就是特麼舊金山分局的SAC本人!”
徐川恰到好處地挑起一邊眉毛,臉上適時地浮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起來是這幫人監守自盜……”
普蘭克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深深地看了徐川一眼。
那眼神複雜無比,混雜著對內部背叛的憤怒,以及對局勢失控的無力。
他最終只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呵……誰知道呢?這潭水,現在是越來越渾了。”
徐川知道對方有些話沒說出來,普蘭克應該是認為這整件事都是FBI搞的鬼,甚至得到了烏鴉巖、或者其他大人物的支援。
證據就是,那些被‘騙’走的技術資料,並沒有在任何的渠道進行出售。
要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下降,如果只是普通的劫匪,他們應該儘快把東西出手才對。
所以,這些人絕對還有不為人知的目的。
徐川聳了聳肩,不著痕跡的跟這件事保持距離,“算了,反正也不關我的事。”
普蘭克上半身前傾,帶著商量的語氣,“貝爾,鑑於安布雷拉和加州之間已經經歷了很長時間的考驗……”
他稍微停下,似乎在觀察徐川的反應。
“當然,你也知道現在的複雜形勢,所以我希望能跟安布雷拉簽署正式的安保協議。”
這……
徐川挑了挑眉,表情平靜,似乎對普蘭克的提議沒什麼興趣。
然後他皺著眉,“哎,之前我想拿下比弗利山莊的合同都花費了很大的精力,說實話,如果不是雪拉住在那,我才不會找這個麻煩呢。”
他當然不是拒絕,那也太傻了。
徐川話音一轉,“別說到最後,你們州議會又給否了,我可沒功夫跟你們耗這個時間。”
普蘭克立刻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貝爾,這件事我向你保證,州議會我會負責搞定,咱們商量出一個大緻的框架,我希望藉助安布雷拉應對突發事件的能力,降低加利福尼亞的整體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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