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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的拐點(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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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麗.凱爾……

  徐川這才把這個名字和眼前憤怒的少女對上號,約翰.凱爾的女兒,被公司“請”來的“客人”之一。

  不遠處的阿蘭娜母子三人也跑了過來。

  “你們瘋了?她還是個孩子!”

  阿蘭娜的聲音尖利,像只被激怒的母獅,勐地撞開壓制艾米麗的那名警衛。

  徐川嗤笑了一聲,幾乎是本能地甩出一句刻薄話,“一米六五,七十公斤的孩子……”

  傑森的小兒子麥克一個沒憋住,“噗嗤”樂出聲,立刻被他姐姐艾瑪狠狠拽了一把。

  阿蘭娜趁機一把將踉蹌的艾米麗扯到身後,用身體護住,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釘在徐川臉上。

  “格里爾斯先生!你這是非法拘禁!是暴力侵害!”

  這女人徐川當然認識,傑森.海斯的妻子。

  徐川張了張嘴,差點問出來一句,‘你怎麼還沒死啊!?’

  如果他沒記錯,按照劇情這個NPC應該死於車禍才對。

  不過他終究沒把這話甩出去,只是漫不經心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那你去報警啊!”

  一句話,讓阿蘭娜差點一口氣憋在胸口。

  那位穿著闆正西裝的基地‘管家’面無表情地瞥了阿蘭娜一眼,微微頷首。

  兩名警衛立刻上前,動作迅捷而有力,一人反剪住還在掙扎怒罵的艾米麗的手臂,另一人則穩固地鉗制住她的肩膀,幾乎是將她半提離地面。

  “放開她!你們不能這樣!”阿蘭娜想沖過去,卻被剛才被她撞開的警衛用結實的臂膀擋在原地,只能無助的看著艾米麗被兩個彪形大漢拖走。

  其中一個警衛把聲音壓得很低,

  “海斯太太,冷靜點。你現在的行為除了激化矛盾,只會讓那小姑娘處境更糟。”

  徐川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在這幫傢伙眼裡,自己簡直就是無惡不作的壞人。

  不過算了,被別人怕,總好過被人當成棒槌。

  ……

  烏鴉岩基地的硝煙尚未散盡,對第82空降師的收編工作已在刺骨的寒風中緊鑼密鼓地展開。

  南方軍前線指揮部確實沒料到,“戰時委員會”那幫官僚會投降得如此乾脆利落,幾乎在烏鴉巖核心陷落的同時就交出了指揮權。

  這意外的“配合”,讓賓夕法尼亞東北部通往華盛頓特區的大門,徹底控制在了南方軍的手裡。

  里士滿的南方軍指揮中心裡,參謀們忙著修改之後的作戰計劃。

  “賓夕法尼亞的釘子一拔,諾福克那邊……”

  費恩斯朝沙盤上代表諾福克的標記抬了抬下巴,話沒說完,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旁邊一位南方軍上校接過話茬,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

  “沒錯!第82空降師的威脅解除,我們就能騰出手來,把謝菲爾德那條瘋狗圍死在華盛頓的鐵桶裡!從北面壓過去,配合正面部隊……”

  他雙手做了個合圍的手勢,“諾福克?哼,等華盛頓一破,它就是個孤島,蹦躂不了幾天了。”

  傑森.海斯沒作聲,只是目光掃過沙盤上那些代表南方軍增援部隊正在被快速的空運至賓夕法尼亞。

  烏鴉巖的陷落,成了這場漫長拉鋸戰最重要的拐點。

  持續數月、讓世界屏息的三方均勢,在這一刻被徹底改變。

  指揮中心厚重的防爆門被推開,打斷了沙盤前激烈的推演聲和鍵盤敲擊。

  依萬卡當先步入,一身利落的套裝在滿室迷彩服中顯得格外醒目。

  她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步伐沉穩地停在房間中央。凱羅爾.芬妮如同影子般緊隨其後.

  “先生們,有一個好訊息……”

  她站在了房間的中央,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

  “第二艦隊司令官剛剛發來確認,他們將承認唐尼總統的合法地位,並即刻配合南方軍,對諾福克港口實施全面封鎖。”

  指揮中心裡突然安靜了一下,然後爆發出了能夠掀翻房頂的歡唿聲。

  “上帝!”

  “成了!!”

  壓抑了數週乃至數月的巨大壓力,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

  參謀們勐地從座位上彈起,有人激動地捶打桌面,有人摘下帽子狠狠摔在地上,更多的則是爆發出短促而響亮的吼聲,拳頭在空中揮舞。

  參謀們都清楚,這個訊息如果是真的,那麼戰事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懸念。

  在聖誕節前結束這場戰爭,已經不是一句空話和宣傳。

  威克斯將軍沒有立刻制止。他雙臂抱胸,站在依萬卡側後方,佈滿風霜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他理解這群小夥子們需要這一刻。直到歡唿的聲浪稍歇,他才上前半步,

  “女士,這不僅是第二艦隊的問題。賓夕法尼亞的釘子解決了,第82空降師投降,剩下的第十山地師,還有其他東海岸的駐軍……現在是他們最後選擇立場的時候了。”

  “已經在接觸了,將軍。”依萬卡微微頷首。

  “這個時候還在搖擺的人,就該被徹底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威克斯的嘴角向上牽動了一下。眼前這位“長公主”明顯在這場戰爭中産生了蛻變。

  甚至在某些方面,已隱隱超越了遠在佛羅里達的總統本人。

  “好了!”威克斯將軍的聲音陡然拔高,瞬間壓住了所有殘餘的興奮。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慶祝夠了!把力氣都用在正事上。參謀部,立刻更新作戰地圖!”

  他大步走向電子沙盤,手指重重敲在華盛頓,又劃過連線諾福克與華盛頓的交通網路。

  “第一,賓夕法尼亞方向,人員裝備到位後,立刻由北向南,配合正面主力,對華盛頓形成鐵壁合圍!”

  “第二,弗吉尼亞州,佔領所有通往諾福克的高速公路、鐵路樞紐!切斷謝菲爾德那條瘋狗最後一條補給動脈!”

  “先生們,我們一定要在聖誕節前,結束這場戰爭。把那些叛國者,徹底趕下海!”

  南方軍計程車氣高昂,效率比之前更加高效,新的作戰計劃很快就制定了出來。

  一句話,最後的總攻開始了。

  ……

  旋翼捲起的塵土尚未落定,約翰.凱爾已大步流星地穿過里士滿機場臨時指揮區嘈雜的人群,作戰服上還沾著烏鴉巖地堡裡的血跡。

  他一把推開凱羅爾.芬妮辦公室的門闆,目光死死的釘在對方身上。

  “芬妮女士!”凱爾的聲音像砂紙摩擦,“任務完成了!艾米麗在哪?”

    凱羅爾從堆積如山的通訊報告上抬起頭,眼底有著複雜的情緒。

  她放下筆,站起身,“約翰,冷靜點。艾米麗很安全,安布雷拉……”

  “狗屎!”

  約翰.凱爾再也忍耐不住,一拳砸在她的桌子上,直接罵了出來。

  “他們用我女兒當籌碼?!凱羅爾,我們共事多少年了?!你就這麼看著?!”

  凱羅爾的臉色不停的變幻,嘴唇抿成一條細線。

  烏鴉巖陷落前對戰友家屬的疏忽,此刻成了紮在心口的刺。

  她張了張嘴,但不管怎麼解釋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安布雷拉的動作太快了,科爾賓剛撤到烏鴉巖,他們就已經把艾米麗接走了。”

  “安布雷拉!”

  凱爾從齒縫裡擠出這個詞,每一個音節都淬著冰冷的恨意,彷彿要將這個名字嚼碎。

  “約翰.凱爾先生?”

  一個清越的女聲自身後響起,恰到好處地截斷了即將爆發的火山。

  凱爾倏然轉身。門口站著一位年輕女人,淺灰色商務套裝剪裁得體,襯得身姿挺拔。

  她脖子上掛著醒目的安布雷拉身份卡,臉上是經過精心訓練的、無懈可擊的甜美笑容,如同從時尚雜誌封面走下來的模特,與周圍硝煙未散的戰場格格不入。

  特點只有一個,那就是漂亮!

  符合人類普遍審美的漂亮!

  這份極具侵略性的美麗,像一盆冷水,讓凱爾沸騰的怒火瞬間凝滯了一瞬。

  “您好……”女人無視室內緊繃的氣氛,步履從容地走進來,聲音平穩悅耳。

  “我是安布雷拉公共事務部的莉娜。恭喜您凱旋歸來,並且……完成了那個幾乎不可能的任務。”

  她的話語帶著恰到好處的恭維,目光真誠地注視著凱爾。

  凱爾喉嚨滾動了一下,滿腔的怒斥和質問卡在喉嚨裡,一時竟忘了詞,只能僵硬地吐出一個音節。

  “……嗯?”

  莉娜保持著完美的微笑,變魔術般從資料夾中抽出一份檔案,動作優雅地遞向凱爾。

  “是這樣的,我代表公司,需要與您補籤一份僱傭確認書。您知道的……”

  她語氣略帶歉意,“艾米麗小姐尚未成年,之前的臨時‘安全託管協議’在法律上需要監護人的正式追認。”

  “僱傭確認書?安全託管協議?!”

  艾米麗的名字像火苗,瞬間重新點燃了凱爾眼中的怒火。

  “你們特麼的到底把艾米麗怎麼樣了?!她現在在哪兒?!”

  他下意識地向前逼近一步,氣勢駭人。

  莉娜神色不變,甚至微微後退了半步保持安全距離,從容地從西裝口袋掏出一部電話,螢幕解鎖後直接撥通一個號碼。

  “凱爾先生,請息怒。”

  她將電話遞向凱爾,螢幕顯示著正在連線的畫面。

  “您可以直接和艾米麗通話。我向您保證,這段時間她得到了最好的照顧……”

  電話接通了,莉娜對著話筒輕聲說了一句,隨即遞給凱爾。

  同時,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直視著他,補充了一句,聲音不高,卻精準地讓凱爾破防。

  “……事實上,據我們的觀察員報告,她這段時間的生活規律、飲食健康和情緒穩定程度,似乎……遠超她獨自在家時的狀態。”

  這句話像一記悶棍,狠狠敲在凱爾的心上。

  他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狼狽的漲紅,勐地奪過電話,看也不看凱羅爾和莉娜,大步流星地走到辦公室角落的窗邊。

  背對著她們,對著話筒急切地低吼,“艾米麗?是我,爸爸!你怎麼樣?!”

  辦公室中央,凱羅爾.芬妮的目光從凱爾寬厚的背影移回到莉娜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

  她抱著雙臂,指節無意識地敲打著手肘,眼神裡充滿了審視、疲憊,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你們公司……”

  凱羅爾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嘲諷,“……處理‘人事’的方式,還真是……”

  她頓了頓,似乎找不到一個足夠有力的詞,來概括這種將赤裸裸的脅迫包裹在精緻糖衣下的作風.

  最終只是疲憊地搖了搖頭,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你說他強勢吧!

  他還知道在這些人怒火中燒的時候,讓長相甜美的小姐姐過來做工作。

  但你要說他守規矩……

  他真能二話不說,直接把人綁了。

  ……

  這種情況在里士滿機場裡,發生了十幾次。

  那些從烏鴉巖僥倖活下來的‘內線’每個人都拿到了一份補籤的合同。

  凱羅爾安排的會議室裡,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莉娜.沃森的笑容顯得愈發刺眼。

  這位安布雷拉公共事務部主管的淺金色髮髻紋絲不亂,珍珠耳釘隨著她優雅的抬手動作折射出冷光。

  十幾名前烏鴉巖內應擠在長桌兩側,作戰服上的硝煙味尚未散盡。

  有人盯著自己沾滿血痂的指節發呆,有人神經質地抖腿,靴跟撞擊地面的節奏暴露著不安。

  “先生們。“

  莉娜的清脆的聲響讓所有人抬頭。她身後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新奧爾良基地生活區的畫面徐徐展開。

  超市貨架堆滿物資,大家有說有笑,孩子們在草坪追逐,也有人抱膝坐在長椅上看雲。

  那十幾個人裡,發出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有人在影片上看到了自己的家人,忍不住抽泣了起來。

  “各位放心,你們的家人現在非常安全,簽字後四十八小時內,安布雷拉可以根據各位的要求把他們送到指定的地點。”

  臉上繼續保持著那副甜美的笑容,“當然,我們更希望各位能到新奧爾良,那裡遠離站成,大家可以跟家人在一起修整一下。”

  “當然,費用由我們公司負責,各位不需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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